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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周砚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了浴室。 一道门无情地将周砚梨和柏里隔开,这时,柏里才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然后转身取来了那件新衣服,轻轻地叩了叩浴室的门:“衣服我放在门口了,我在客厅等你。” 客厅是周砚梨从浴室回房间的必经之路,无论如何他都躲不开柏里。 等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柏里这才脱掉了西装外套躺到在柔软的沙发里,扯松了胸前的领带,随手抓过手机,滑着许以好心拍给自己“解馋”的周砚梨工作时的照片。 纯白色的西装穿在周砚梨身上,再搭配他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简直就是一位优雅的白马王子,只是柏里的目光毫无疑问地被他腰间那一圈镂空的设计吸引了去,不过是透过屏幕看着那紧致的腰线,就能让他感觉到一种致命的诱惑,想必所有看到周砚梨这副妆造的人,都将会和柏里有着同样的想法。如果每一道目不转睛的眼神都能化成一道利刃,那么周砚梨早就被贪婪地反复啃噬过千百次了。 柏里那双望着周砚梨时总是清澈无辜的眸子,突然间暗沉下来,深邃得仿佛乌云遮盖了星月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周砚梨洗澡向来很仔细,等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柏里已经在客房里简单冲洗了一下,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正侧卧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看公司的文件,周砚梨很少见柏里认真办公的模样,站在拐角处不由有一瞬间的失神。 沉浸在工作之中的柏里,下意识会微微蹙起眉头,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飞快地键盘和屏幕之间操作着。客厅的暖光将柏里立体的轮廓勾勒地柔和了些,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块阴影,平日里稚嫩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成熟男性的稳重和精明。 不可否认,柏里完美地继承、甚至超越了柏望的美貌和能力。 他真的是长大了。 周砚梨在走廊拐角处站了一会儿,他身上那混杂着消毒水的独属气味吸引了柏里,后者眯起眼睛将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低沉地嗓音几乎是在命令道:“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勾起了周砚梨一场长达十年的噩梦。 周砚梨极力保持着冷静,有些不情愿地抬脚慢慢走去,只是才刚靠近沙发,便被柏里迫不及待地揽入怀里,下一秒,周砚梨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被柏里牢牢地环住了腰,而柏里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卷起了周砚梨的长发,贪婪地埋在周砚梨的脖颈间,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好香啊。” 柏里从来不觉得周砚梨身上的消毒水味刺鼻,似乎只要是属于周砚梨的,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柏里的手顺着周砚梨裸露的腰间摸了一把,咬着他的耳朵问道:“衣服还合身吗?” 周砚梨几乎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绷直了神经,生怕柏里那一下下故意的撩拨会刺激得自己下意识发出什么令人羞耻的声音。 而当柏里的视线转向周砚梨的衣服时,周砚梨更是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用手抵在柏里的胸口,稍微错开了点彼此的距离,并没有正面回答柏里,而是反问道:“这是我今天拍广告的服装,你买下来了?” “嗯……不完全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柏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鼻子埋在周砚梨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很性感,我很喜欢。” 柏里突然想起自己要求许以当晚高价买来一件与周砚梨今天的代言服类似、但设计更大胆的衣服时,许以那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不由勾唇一笑——他偏要拥有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周砚梨。 周砚梨心里猜到了柏里的小心思,但他并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反应,得寸进尺的柏里便继续道:“知道我看到时想做什么吗?” 边说着,柏里环在周砚梨腰间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早有预料的周砚梨并不反抗,只是淡淡提醒道:“我今晚有点累了,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然而,周砚梨言语中的余音却被柏里不由分说地堵在了唇齿之间,不过这一次柏里只是浅尝辄止,离开时用舌尖轻轻挑了挑周砚梨的下唇,然后留在他的嘴角,轻笑道:“是我伺候你,又不用你辛苦。” 话音刚落,柏里才不管周砚梨的“恐吓”,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在周砚梨被柔软的坐垫反弹起来时,柏里又迅速整个人压了上去,精准地捕捉到了周砚梨冰凉又柔软的嘴唇,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再次席卷而来。 大概是因为还不习惯柏里的亲密接触,周砚梨下意识抬手抵在柏里胸口,却先被对方抓住了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被翻身压在柏里身下,双手也被按在了头顶。 “哥哥,乖一点。”柏里故意放慢了动作,在周砚梨裸露的腰间重重摸了一把,贴在他的耳后吹着热气,一字一句道,“想要什么姿势,你来选。” 周砚梨真不明白,柏里这个刚开窍的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招,但周砚梨也只能一边无奈地费解着,一边不受控地承受着那不容忽视的快感,眼角不禁溢出的泪痕一次又一次被柏里的舌尖卷入口中,然后细细舔舐着那一小块湿润的肌肤,如此温柔又如此索求不满,如此反复又如此混乱,仿佛此时此刻的柏里跟平日里相处的那个孩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从沙发到地毯,再从地毯捞起抱去厨房,柏里眼瞅着周砚梨那副缺氧又缺水的状态,很好心地从倒了杯温水,借由自己的唇,一口一口喂给了他,而这过程之中,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一些不小心,溢出的水流顺着周砚梨的嘴角一路滑至他的脖颈,滚过他凸起又性感的喉结,沿着他骨骼凹凸的线条游走着。 柏里腾出一只手来,用食指指腹止住了水流下坠的趋势,强行改变了它的流向,直接来到了周砚梨的胸前,故意绕开最敏感的地方,描摹着它周围的形状,偏偏不让周砚梨如愿。 “嗯……” 周砚梨不可抑制地扬起脖子,拉出一条极为漂亮的曲线,柏里当即俯身将头埋了下去,一口轻咬住了周砚梨的喉结,然后探出柔软湿润的舌尖来回摩擦舔舐着。 攀在柏里肩头的那双白皙的手不由紧绷起来,用力地握住柏里的肌肤,指节几乎发白,而柏里的身上也随之留下令他更加兴奋的红痕。 “哥哥,你好烫啊……” 柏里一边用手逗弄着本就敏感的周压力,一边言语调戏着他,而周砚梨在柏里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就越发滚烫,简直要比火烧云还要醉人。 “我帮你降降温好不好?” 第25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虽说是一句极为诚恳的询问,但周砚梨压根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柏里的话音刚落,他便腾出一只手来直接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层,从里面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冻好的冰块。 柏里轻巧地从其中取出了一枚含在嘴里,手下一用力,便将周砚梨直接抱上了料理台,然后欺身而上,从周砚梨的嘴唇一路向下,慢慢融化的冰块途径之处,都在周砚梨的肌肤上留下了极为暧昧的痕迹,那冰冷的刺激感直至柏里将头埋在了周砚梨的大腿间。 “啊……柏,柏里……嗯……” 起初,柏里只是含着冰块在周砚梨的大腿根附近徘徊,似是在等他熟悉这样的温度,当周砚梨的声音由略带哭腔的推拒变作情不自禁的轻吟,柏里便看准时机瞄准了最终目的地。 “嗯啊——” 周砚梨的意识随着柏里加剧的动作和疯狂的试探而逐渐涣散,等一切风平浪静后,他已经被柏里清晰干净裹紧了主卧柔软的被窝里。 柏里固执地伸长了手臂把周砚梨搂在怀里,两个人距离近到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 恢复意识的周砚梨一声不吭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柏里侧躺,柏里觉察到怀中不安分的动静和刻意的拉远距离,不甘心地抬手玩起了周砚梨的长发,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的似是很委屈。 “你有心事。” 柏里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周砚梨身后传来,虽然方才柏里在两个人的欢爱中无法自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全然忽视了周砚梨的反常。 面对柏里的询问,周砚梨只是一动不动又默不作声,但柏里却知道怎样让他开口,一只手直接滑到了周砚梨身前,语气极具威胁性:“看来得做点什么来转移你的注意力了。” “不要了……” 周砚梨求饶似的半扭过头来,眼底里含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柏里。 “明天是你爸爸百日祭,你能不能……” “怕他孤单,今晚特地回来陪他啊。”柏里只微怔了一瞬,眼底的诧异瞬间变成了嘴角的冷笑,自认为对周砚梨今晚的异常有了答案,一双清澈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停,言语间略带讽刺,“我爸要是泉下有知,得有多感动啊。” 周砚梨自然是听出柏里是误会了自己今晚主动提出回柏宅的用意,看着柏里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间竟然有一丝害怕,下意识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舆论攻击我忘恩负义,再影响了乐队的形象。” 可是柏里却已经听不进周砚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小妈你知道吗?我最喜欢每次把你做到哭,眼角先泛起微红,再是鼻尖,然后是不甘心的眼神被迫盈满泪水,顺着你的轮廓不住滑落……实在太美了。”柏里的手勾起周砚梨的下巴,细细摩挲着他的下颚线,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只是跟你现在眼泪先夺眶而出很不一样——小妈,我了解你,别装给我看。” 周砚梨的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诧异,他没想到柏里竟然已经可以观察自己的表情判断自己的真实情绪细致到如此地步。 “看来是我没有伺候到位,没能让你尽兴。” 还不待周砚梨辩驳,下一瞬,柏里已经直接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又开始新一轮掠夺。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强势索取中,被折腾得混乱不堪的周砚梨已经红了眼角,在柏里的身下不住啜泣着。 每次周砚梨被柏里搞得乱七八糟后,柏里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般不为所动,也不立刻替周砚梨做任何清理,直到入睡前,才恋恋不舍地将他抱去浴室,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会放过周砚梨。 不是不够爱,而是太爱了——那是柏里对自己占有欲的满足,越**他越喜欢。 等周砚梨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可是双腿打着颤,连下床都困难,最后还是被昨晚吃饱喝足精力更甚的柏里抱起来去梳洗了一番,吃过早餐后,柏里亲自开车送周砚梨回宿舍,结果刚出柏宅,果然碰上了八卦记者来蹲点,看看周砚梨之前在恩人柏望葬礼上的悲痛,是不是为了立人设的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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