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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狰狞的家伙随着柏里的操控无情地变换着,将被动承受着的周砚梨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发不可收拾,而柏里却依然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冷漠地睥睨着这一切,眼底未染上一分一毫的情欲。 周砚梨的脑袋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不同的姿势、使用了多少他自己都完全没有印象的家伙,他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隐隐约约听着自己实实在在发出来的动静,与不远处从屏幕里传来的自己以前或逢场作戏或情不自禁发出的令人羞耻的声音重叠,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厌恶的余韵后,又被柏里强迫着被下一波巨浪吞噬。 地下室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周砚梨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在的时间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肚子也有些饿了,柏里似乎也觉得这样折腾周砚梨有些不忍,趁着取外卖的功夫,让周砚梨稍微得到了暂时的休息。 柏里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床边,机械性地给柏里喂水喂食,不得不承认,柏里是知道周砚梨的喜好的,在周砚梨没什么胃口的时候,柏里还能精准地挑出几样他不排斥的食物。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这场惩罚结束了。 碍于周砚梨刚刚吃过东西,柏里再次开始的动作幅度并不大,挑选的也是一些不太刺激的道具,但等周砚梨慢慢适应后,熟悉的感觉又再度出现了。 影片的日期渐渐接近柏望的祭日。 周砚梨在无力的期盼中竟然眼睁睁看着柏里拿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机器,而操作台上的屏幕也在此时熄灭了。 地下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周砚梨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东西,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呢?” 柏里慢条斯理地解开对周砚梨手脚的束缚,即便不禁锢着周砚梨,此时的他也全然没有反抗和逃跑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里肆无忌惮且毫不费力地摆弄着自己。 柏里微微俯下身来,轻而易举地单手一把将周砚梨打横抱起,另一只手则拨弄起机器上的配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周砚梨安安稳稳地放在了上面。 从外表看,它似乎只是一张普通的牙科椅,但其中却暗藏玄机。 周砚梨不明白柏里又在搞什么名堂,只是战战兢兢地望着他半跪在自己身旁,一边固定着绑带,一边波澜不惊地解释着。 “我找到了购买记录——这是我爸死的那天新到货的,看来他应该是在对你试用这个玩具的幻想中,幸福地在车祸的爆炸中死去的。” 柏里轻松地拉开周砚梨的双腿,将其分别固定在椅子的两侧,然后抬头、用一双冷漠的眼睛静静望他。 “可惜啊,他是看不到你在这玩意下销魂的模样了,不如便宜便宜我吧?你说好吗,小妈?” 话已至此,周砚梨已经能猜测到柏里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只能试图并拢双腿,摇着头推拒着。 “柏里,你别这样……” 可柏里却已经站起身来,根本不理会周砚梨的任何反应,只是一把将自己早就汗湿的背心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单手滑至自己的裤腰,只听得一道清脆的拉链声,大战一触即发。 “我爸还真是贪心啊,既舍不得跟别人分享你,又想看看你被这样玩弄的反应,居然还特地跑去定制了这东西。” 柏里单手擦过周砚梨的左耳,撑在他脑后的牙科椅枕头上,整个人已经在刹那间压了上来,巨大的身形直接覆盖住无助的周砚梨,让被困在柏里身下并被固定在牙科椅上的周砚梨完全无处可逃。 “不要……柏里,我不要……” 柏里低下头来,眼睛里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周砚梨,一字一句极具压迫感。 “我再问你一次,我出差这些天,你让谁碰过你?”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周砚梨不懂柏里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坚持又确信,但他此时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零碎的拼凑或许会越描越黑也不一定,于是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然而柏里的偏执还在句句逼近。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我爸对你的身体为所欲为?喜欢配合着这些玩具做游戏?” “不喜欢……我不喜欢……” 周砚梨的眼眶里又再度盈满了泪水,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柏里,希望他此时此刻能恢复一点理智,像从前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粘着自己撒娇也好,他再也不想见到柏里的这副面孔了。 “从前强行占有你的人已经死了,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你只能有我,明白吗?” 周砚梨下意识地点点头,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眼前的雾气也已经完全遮挡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本能地啜泣着回应柏里:“嗯……只要你……” “小妈,我不需要你虚情假意的附和,我要你情不自禁的迎合。” 柏里静静地看向周砚梨,然后视线向下瞧了一眼,再不紧不慢地再次抬眸望着周砚梨,迟迟没有行动。 周砚梨当然明白他的暗示,几乎颤抖着唇齿张开了嘴巴,他的四肢被固定在牙科椅上,只能勉强直起上半身来凑近柏里,然后一点点将柏里等候已久的家伙吞入喉中。 起初,柏里还冷漠地看着周砚梨笨拙地在自己身前动作着,后来,终于忍无可忍的柏里直接解开了柏里四肢的束缚,一把将人捞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将人直接悬空抱着反反复复几个回合,两个人在那间阴暗的地下室内颠倒了日夜,谁也分不清、也没心思去追究那些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 而对于周砚梨而言,这更是一场浓缩了十余年的更为残酷的噩梦,短短一天时间,就让周砚梨将过去的痛苦全部变本加厉感受了一遭。 夜里,周砚梨被柏里抱出地下室时,就发了一场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 柏里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能学着小时候被周砚梨照顾时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守在他旁边,可是记忆里那些办法似乎对此时的周砚梨都不奏效,瞧着周砚梨苍白憔悴的模样,那症状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后知后觉的柏里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对周砚梨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整个人瞬间没了在琴房和地下室时那副强势的模样,耷拉着耳朵开始寸步不离地试图为身心都受了伤的周砚梨弥补些什么。 “不要……我不要……” 周砚梨泛白的嘴唇发着抖,反复重复着那几个字,每次额头上都会随之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柏里一边握着周砚梨冰凉的手安抚他,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帮他擦拭着,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得到多少缓解。 柏里实在担心周砚梨的状况,赶紧给许以打了电话,什么前情都没有交代,便直接让许以找个嘴严医术高的家庭医生来瞧瞧。 电话那边许以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柏里就已经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 许以盘腿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了三秒呆,正好闻昭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 “柏里打来的?” 许以接过闻昭递来的马克杯,轻“嗯”了一声,没跟他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还有点良心吗?把你直接扔在港口不闻不问,现在打电话来一句抱歉都没有,直接命令你做事啊。” 闻昭靠着许以旁边坐了一来,抱着相机翻看着自己这几天的成果。 许以撇撇嘴:“你少挑拨离间。” “你还骂我?要不是我把你捡了回来,你现在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扔进海里喂鱼了。” 许以自知理亏,只是安静地喝着牛奶不再出声。 而闻昭懒得跟许以计较,瞧了他一眼,问道:“现在什么情况?柏里又想干嘛?” 许以简单答道:“他让我找个家庭医生。” “他生病了?”闻昭想了想,又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应该啊,他没那么娇气……难不成是周砚梨病了?” 许以抱着马克杯,幽怨地抬头瞧了许以一眼,酸溜溜道:“周先生病了,你这么着急啊?” “……不是。”闻昭莫名被许以那一瞥瞧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那赶紧的吧,回头医生去晚了,又要怪在你头上。” 许以瞪了闻昭一眼,便埋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 一个小时后,柏宅的门铃响了。 柏里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比起医院的消毒水味,眼前的男人浑身都喷了略微刺鼻的男士香水,打扮得很是精致,跟柏里印象中的医生形象大相径庭。 对方倒是自在地先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李南承,是许以请我来帮忙看病的。” 柏里带着迟疑的目光飞快打量了下李南承,然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医生?” “是啊,我可是在京安市医院挂牌的专家号,平常可没有做家庭医生的服务,只是顺手帮朋友的忙——比起询问我的资历,我觉得还是先进去瞧瞧病人的情况更实际些吧。” 李南承对于柏里的质疑倒是没有生气,似乎他早已经习惯了因为太过华丽帅气的外表,而被第一次见面的人怀疑他的专业度。 柏里也没有揪着这一点不放,毕竟现在周砚梨的状况才更重要。 柏里带着李南承一路来到了主卧,周砚梨正被柏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促,泛白的嘴唇明明刚用棉签点湿润,就在柏里开个门的功夫又干裂了。周砚梨在床上躺得并不安分,似乎是因为感知到身旁空无一人,他又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柏里见状,没心思管身后紧跟着的李南承,便直接绕到了床边,将手探进被子里,紧紧地握住了周砚梨的,试图将自己炽热的温度传递给他。 李南承似乎早就对这副场景见惯不惯了,淡定自若地走到床边,大概瞧了眼周砚梨的状况,就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检查完毕后,李南承帮周砚梨把被子掖好,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柏里语重心长道:“悠着点吧年轻人,不知节制可是会跑了老婆的。” 虽然李南承没有直接道破,但也跟完全捅破窗户纸差不多了,柏里听了倒是有些害羞,全然没了昨天一整天的气势,顾左右而言他:“听起来,李医生很有经验?” 李南承扬了扬下巴,很得意道:“那是当然,我疼老婆可是出了名的。” 柏里半信半疑地瞧了李南承一眼,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满心满眼就只有周砚梨而已。 李南承瞧着柏里那一脸的痴汉模样,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糖尿病了,掏出随手携带的记事本,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医嘱,然后撕下那一页,用药膏压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喏,把药膏涂在伤口处消炎,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乱来,好好让人家休息休息,不然旧伤复发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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