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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司北屿就回了:[随意,想干嘛就干嘛,不用问我。]带着个亲亲的表情。 厉隐舟站起来,又回到二楼,从书房里拿了司北屿的笔记本电脑,回到了主卧。 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电脑打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本来想处理一点工作,但手指放在键盘上,脑子里全是那个蓝色的听读机。 他想起十岁那年夏天,想起趴在栏杆的缩小版司北屿,想起那双亮亮的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厉隐舟处理完工作,又看了一会书,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的夜空发呆。 两小时后,楼下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厉隐舟侧耳听了听,是开门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快两点了,脚步声从楼下又轻又慢上来,像是怕吵醒他。 厉隐舟没有动,还是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司北屿站在门口,看见阳台上的厉隐舟,愣了一下,他以为厉隐舟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先快速的去浴室洗了澡,水声很小,他尽量放轻动作。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一边擦着。 一边走到阳台边上,厉隐舟还维持原动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司北屿弯下腰,凑近看了看他的脸,睫毛长长的,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胸口一起一伏,他看了厉隐舟一会儿,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像微风拂过水面,刚想退开。 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扣住了他的后颈,厉隐舟睁开眼睛,眼里带着笑意。 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司北屿,嘴角微微弯起来:“偷袭?” 司北屿看着他那个笑,就知道他是装睡,他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装睡?” “嗯。”厉隐舟大大方方地承认,手上用了点力,把他拉下来,又亲了一下。 那个吻不长也不重,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司北屿被他亲得笑了。 他顺势趴在他身上,两人挤在一张躺椅上很挤,但他一点想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让你先睡吗?”司北屿嘟囔着,手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这么晚了。” “睡不着。”厉隐舟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很温柔。 司北屿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 厉隐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他往身边拉近,沉默了几秒钟:“等你。” 司北屿满意的笑了,他把脸埋进厉隐舟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椅子里,谁也没说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很安静很温馨。 阳台外面偶尔传来远处的车声,很轻,很快就被夜风吹散了,过了好一会儿。 厉隐舟感觉到司北屿一直看着自己,他低下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司北屿正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那眼神明晃晃的,什么也没藏。 厉隐舟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摸了摸:“怎么了?”他声音很低却带着笑。 司北屿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厉隐舟,目光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厉隐舟也看着他。 还没等厉隐舟开口,司北屿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他吻得很用力很急切,像是怕他跑掉。 舌尖急切地探进来,带着渴望地纠缠,像是要把分开这几个小时都补回来。 厉隐舟由着他吻,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着急的小动物。 很久后,司北屿终于抬起头,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厉隐舟,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有很浓重的渴望,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他把厉隐舟从椅子上轻轻抱起来。 厉隐舟没有挣扎,由着他,司北屿把他放到床上,眼神烫得惊人,里面烧着火。 月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俩人身上,司北屿把厉隐舟按在床上。 却没有着急继续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坏笑。 厉隐舟躺在床上,看着他:“看够了吗?”他声音带着笑意,“还满意吗?” 司北屿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混着声音一起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非常满意,”他顿了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等会也让你非常满意。” 第111章:奇迹。 话音刚落,司北屿便低下头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 像是要把厉隐舟的呼吸全部占为己有,舌尖纠缠的力道让厉隐舟有些招架不住。 司北屿的舌尖描过他的唇线,探进去,一点点地纠缠,厉隐舟的手攀上他的背。 手指微微蜷缩,司北屿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从厉隐舟的脸颊慢慢往下摸。 摸过喉结,摸过锁骨,最后停在腹部流连,指腹触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烫。 厉隐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司北屿的手往上移,一颗一颗解着他的睡衣扣子。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指尖卡在了扣眼里,索性不再跟那枚扣子较劲,用力一扯。 扣子弹开,发出轻微的声响,厉隐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襟。 他笑出声来,却让司北屿脸烫了一下:“急什么。”他说完揉了揉司北屿头发。 司北屿把脸埋进厉隐舟的颈窝里,那片皮肤温热温热的,带着他贪恋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解释,又像是撒娇:“我就是想你了。” 厉隐舟怔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司北屿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灯光下,司北屿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着很浓的欲望,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厉隐舟,这一次,吻得更深,厉隐舟的睡衣被他彻底褪下。 司北屿的嘴唇从他嘴角开始,慢慢往下移,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滑过锁骨。 在那片微微凹陷的地方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描过,厉隐舟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司北屿继续往下,他的嘴唇贴上他的胸骨,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流连很久。 他能感觉到厉隐舟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用舌尖轻轻划过胸骨,厉隐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司北屿抬起头看他,灯光下,厉隐舟的脸微微泛红,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着。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司北屿看了他一会,低下头继续吻他。 从他的胸骨到腰腹,一寸一寸,慢慢往下,司北屿的吻像是带着火,每落下一处。 那片皮肤就烫起来,厉隐舟的身体轻轻颤着,一下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松开,又抓紧,床单渐渐皱起来,皱得不成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司北屿,看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身体缓慢的移动。 那些湿漉漉的吻落在他某个地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越来越厉害。 他想叫他,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溢出一些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司北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灯光下,厉隐舟的脸红透了。 眼角沁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微张着,他就那样看着司北屿,眼神又软又烫。 司北屿弯起嘴角,他撑起身子,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舒服吗?” 厉隐舟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近,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点急切。 带着一点满足,还带着一点你别问了的羞赧,司北屿由着他吻,手在他背上摩挲。 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厉隐舟才放开他,他额头抵着司北屿的额头。 呼吸交缠在一起:“你……”厉隐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慢一点。” 司北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带着宠溺,还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好。” 他低下头,继续吻他,这一次,更慢,也更温柔,灯光静静地照在两人身上。 床单皱成一团,两人在那片凌乱里,慢慢沉溺,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很久后,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司北屿趴在厉隐舟身上。 额头和身上全是汗,亮晶晶的,他的脸埋在厉隐舟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厉隐舟躺在他下面,手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背,那动作很轻:“舒服了?” 厉隐舟笑着问,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司北屿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厉隐舟笑出声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低的,震得司北屿的脸颊发麻。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也照在凌乱又皱巴巴的床上。 司北屿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但他没有松开手,依然握着厉隐舟的手。 十指交扣,不肯放开,厉隐舟侧过身,看着他,月光下,司北屿的轮廓很柔和。 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厉隐舟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那个箱子,想起那个蓝色的听读机。 想起那年夏天,那个趴在栏杆上的男孩,那双很亮的眼睛,那个照亮过他的人。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把司北屿轻轻揽进怀里,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很久后,厉隐舟轻声说:“晚安。” 司北屿在他怀里蹭了蹭,迷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喘,软软的:“晚安。” 过了一会儿,司北屿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显然已经睡着了,厉隐舟却没有睡。 二十年的时光,足够让一个孩子长成大人,足够让一座城市面目全非。 足够让许多记忆蒙上尘埃,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场遥远的,早已散场的梦。 儿时的那张脸模糊得快要记不清,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照亮过他的那个人。 会躺在他怀里,用那双和当年一样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软,像是终于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奇迹。 司北屿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厉隐舟把他搂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还亮着,照在两个人身上。 …… 市中心华纳医院。 晚上七点半,司北屿靠在厉隐舟的办公桌边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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