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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隐舟侧过身，看着他，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司北屿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然后他低头，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司北屿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话已经到了舌尖，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后只“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厉隐舟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暖，他凑过去，在司北屿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退回驾驶座，重新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车子继续往前开，雪还在下。 司北屿想起什么，侧过头看着他：“厉医生，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厉隐舟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从前，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记得，怎么不记得。”他趁红绿灯转头看了司北屿一眼。 眼底都是笑意，“哪天你穿着衬衣，堵在病房门口，一脸天真，都不让我进去。” 听见他的笑声，司北屿就知道他是故意取笑自己，他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我那是在堵你吗？我那是看着你这么一位高冷又帅气的医生，移不开脚了。” 厉隐舟含笑，眼睛看向前方，分神看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带着宠溺。 还带着故意逗他的坏：“移不开脚？”他挑眉，“我看你是移不开眼睛吧?” 司北屿被他逗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漾过脸颊，漾进眼底，他笑着笑着。 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调子，又带着藏不住的认真：“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把厉隐舟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声音又软又温柔:“现在成真了。” 他想了想，一边笑着一边嘟囔着：“你那时候多高冷啊，看人都不拿正眼的。” “全靠我脸皮厚，你推都推不开。” 厉隐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我确实得谢谢你，不然我可要和你错过了。” 司北屿看着他，那副得意的表情很是可爱：“那当然，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厉隐舟宠溺地笑了，他把车慢慢靠边停下，然后倾身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好，”他的声音低低的，贴在他耳边，“小予乐。” 司北屿愣了一下，耳尖瞬间泛红，蔓延到脸颊，他第一次听厉隐舟这么叫自己。 那个从小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叫的小名，从厉隐舟嘴里说出来，烫得人心口发烫。 他轻咳两声，耳根发烫，不自然地别开眼，转移了话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厉隐舟等着他说，司北屿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其实……” “从第一次初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只是看了一眼。” “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厉隐舟愣了一下，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蹭了蹭“那以后，”他声音又轻又低。 “我用一辈子让你看，够不够？” 司北屿伸手戳了戳厉隐舟的胸口，那动作轻轻的，却带着一点不讲理的霸道： “够不够我说了算，反正你已经被我盖章了，这辈子，想跑也跑不掉了。” 厉隐舟笑了，他扣住司北屿的后颈，把他拉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谁说我要跑了？”他声音压得更低，“是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跑掉。” 司北屿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把脸埋进厉隐舟的颈窝里：“这还差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厉医生，以后的每场雪，我都要和你一起看。” 厉隐舟看着他，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他低下头，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慢慢加深，纠缠，很久后，他才放开司北屿，喘着气说：“都依你。” 司北屿被吻得身体有些发软，声音带着撒娇的调子：“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厉隐舟看着他那副又乖又赖的小模样，在他眼睛上轻轻亲了一下:“不反悔。” 司北屿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小指翘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盖章。” 厉隐舟看着他幼稚又认真的模样，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他，他伸出小指勾住他的。 司北屿满意地松开他，坐回副驾驶，但他没放手，还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又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道水痕。 快过年了，街上的年味儿越来越浓了，商店门口挂着红灯笼，橱窗里贴着福字。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走出来，脸上带着节日的喜气。 司北屿看着那些人，转过头，眼睛亮亮地望着厉隐舟：“厉医生，你说以后咱们每年过年，都像这样过，好不好？” 厉隐舟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一愣，侧过脸看他：“像什么样？” 司北屿又看了看窗外纷扬的雪，想了想，声音慢慢软下来：“就一起回家。” 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你切菜我捣乱，然后一起吃热腾腾的团圆饭，吃完饭咱们出来走走，看看雪，看看街上挂的红灯笼。” 他转回头看着厉隐舟，眼神很认真:“每年都这样，一直一直这样，行不行？” 厉隐舟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小小的期待，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司北屿的脸，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贝。 “好。”每个字都像是刻在心里，“以后每年的雪，每年的年，都和你一起过。” 司北屿满意的弯了弯嘴角，松开了厉隐舟的手:“快开车吧，我们回家。” 车子缓慢的往前开，驶入那片无边无际的雪夜里，驶入他们一起的未来里。 很久后，车子拐进老小区，停在了楼下，厉隐舟熄了火，车窗外的雪还在下。 厉隐舟抬起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走吧，回家，妈还等着我们。” 司北屿点头，握紧他的手，两人一起爬上了楼，厉隐舟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客厅里开着暖气，灯亮着，电视开着，声音不大。 厉母躺在躺椅上，听见开门声，转过头看过来，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 厉隐舟换完拖鞋走过去，在躺椅边蹲下，握住母亲的手：“妈，今天怎么样？” 厉母拍了拍他的手说：“好着呢，你妹妹给做了好吃的，我吃了小半碗呢。” 厉隐舟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历瑾舟，笑着说：“有小瑾陪着妈，我也放心。” 第118章:我们是娘家人? 司北屿换完拖鞋也走过来，挨着厉隐舟，他弯下腰，叫了一声：“阿姨。” 厉母看见司北屿，眼睛更亮了，伸出手来拉他：“小北快过来，让阿姨看看。” 司北屿蹲下身，让她拉着自己的手。 厉母拉着司北屿的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来，眼里全是心疼： “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还是没好好吃饭？” 司北屿赶紧摇头，看着厉母眼里那藏都藏不住的疼惜，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 “阿姨，我没瘦，真的，我吃得可多了，每天都撑得不行，您别老担心我。” 厉母哪里肯信，她转过头，瞪了厉隐舟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责怪他的意思： “小隐，是不是你，你是不是没好好盯着他吃饭？怎么我每次见都瘦一点？” 厉隐舟被突如其来的锅砸得措手不及，他无奈的叹气，语气里全是纵容和认命： “妈，我真尽力了，我每天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他吃不完我还得帮他吃。” “就差喂到他嘴里了，他要是不长肉，那肯定是他自己代谢太好，跟我没关系。” 司北屿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戳了戳厉隐舟的手臂，那动作里全是得意。 厉母看着他们俩的互动，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笼着整个空间，历瑾舟窝在沙发，怀里抱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手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却遮不住那越来越弯的嘴角，脸都快笑烂了。 「下雪了，你那边呢？」消息刚发出去，她眼睛盯着屏幕，连水果都忘了嚼。 对方很快回复：「等这场大雪，等了两个月，总算可以借着雪拍这场雪中戏了。」 历瑾舟看着那条消息:「大导演真忙，再过几天就过年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把手机捂在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她立刻拿起来。 「这场戏要拍一个月，吃不上年夜饭了，某些人心真狠，也不来陪我？」 历瑾舟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字： 「我家肯定要吃团圆饭的，我哥和嫂子都回来了。」发完，又补了发一条消息。 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皮：「这么惨？」 她又吃了一口水果，等着回复，那边很快回：「真热闹，不像我，孤家寡人。」 历瑾舟愣了一下又回复:「大美人追求者能从这儿排到护城河，还会缺人陪？」 那边很快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这话听着……我们的小白兔，是在吃醋？」 历瑾舟盯着那个表情，耳尖泛红，过了一会，才重新拿起手机:「不跟你说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前，眼睛盯着天花板，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手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只扫了一眼消息，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定住:「过完年，来找我。] [我这边走不开，吃喝。」两秒后，下一条弹出，「住……全包，我亲自接你。」 末尾还带着一颗小小的爱心，历瑾舟盯着那个爱心，她整个人窝进沙发里。 笑得像个傻子，窗外的雪还在下，客厅里暖融融的，她的脸却比暖气还要烫。 历允舟从房间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姐姐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 他轻手轻脚摸过去，脑袋越来越近，还没看清，历瑾舟就跟装了警报器似的。 猛地转过身拍他脑袋：“看什么看。” 历允舟捂着脑袋，一点也不生气，眼睛亮得发光：“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历瑾舟瞪他一眼，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耳朵却红得滴血：“跟你没关系。” 历允舟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抱着手臂，歪着头看她，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让我猜猜……”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往她脸上飘，“是不是跟哥那个朋友？” 历瑾舟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她抄起抱枕就砸过去:：“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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