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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直到恍惚听见闹钟响起,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要去上班的时间。虚弱地抬起沉重的脑袋,双手捧起一汪水,对着镜中自己那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庞拍打过去。 生活再糟糕也要继续。 况且,那条狡猾的毒蛇此刻极可能蛰伏在哪个阴暗的角落窥伺着,比起孤身一人,在人群中起码还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而只有在白天,迟兔才能获得片刻的救赎,繁忙复杂的工作使他短暂地忘却烦恼。夜晚回到家,他又不得不遵从H先生的命令,开始情色直播。 也许从没有哪一刻,他会比现在更渴望加班,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住在公司。可下班时间还是会如期而至,身边的同事相继离开。迟兔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自然地敲打着键盘,眼神完全无法聚焦。直到最后一个同事在背后关上门,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办公室只剩他一人,他又不得不面对回家这个现实。 不愿面对的,还有程虎。 他已经好多天没和程虎联系了。 但即便迟兔完全不回复,程虎依然还会发很多信息给迟兔,每天的问候、遇到了什么趣事、晚餐吃了什么、布丁又闯什么祸了。 他想也许迟兔的工作真的很忙没时间回复自己,他就发些迟兔最爱的布丁的美照,当然他也会若无其事地“偶然”一同出现在镜头中。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条信息迟兔都认真看了,将布丁和程虎的照片每一张都保存下来甚至设成了屏保,却一条都不敢回复,他怕自己开了个头,就深深陷下去。 每当他心软的时候,H先生就会提醒着他的身份。 “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获得幸福吧,照照镜子你配吗?” “不许再勾搭男人,你知道我看得到。” 迟兔想,也许自己还应该感谢那位H,一巴掌把自己从美好的幻想中扇醒。自己这样的身份又怎配站在程虎那样出色的人身边。 再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只会摔得更痛。 他算准时间故意避开程虎,路过工地时总是加快步伐、目不斜视。极力压抑着心中日益加剧的思念,因为他明白,只消一眼自己肯定又会忍不住诱惑。 “兔兔!” 就在他即将快步经过工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程虎兴奋的喊声。 好些天没有一点迟兔的消息,程虎急得都快疯了,不知在工地门口等了多久才终于见到了迟兔,欣喜得险些失控蹦起来。心里虽然想得紧,可又怕太唐突吓着兔兔,只能调整呼吸,费了很大的劲才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迟兔浑身一僵,垂着头死死盯着路面不敢回头。他心里清楚只要一丝眼神接触,苦心经营的防线就会立刻土崩瓦解。 “最近工作很忙吗?几天不见你又瘦了。” 我明明那么过分,冷落虎子哥这么久,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担心我的身体…… 迟兔越想越难受,小声地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的泪珠子憋回去,为了不让程虎听出自己的异样,换上冷冰冰的声线问道:“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即便是迟钝的程虎也终于意识到迟兔这是有意躲着自己,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就是布丁挺想你的。” 说完在心里轻轻地补了一句。 还有,我也很想你。 ---- 迟兔想象中自己冷冰冰的声线:高冷、油盐不进、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虎听到的“冷冰冰的声线”:柔软又委屈得要命,听上去像是在叫程虎哥哥快来抱抱兔兔。 凰师傅喜提2阳,本来打算本周鸽了,没想到睡了1天好了不少,爬上来更新。近期感染率又高了,大家也要小心防护哦~
第51章 痛楚 “对不起,我……我还有点事……” 清澈的眼珠表面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必须竭力克制,才能使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常。 这样也好,一切只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虽然很感谢这短暂的温存,可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迟兔没有回头,朝家的方向一路小跑。 回到家,第一时间将房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暗处监视着自己。 果不其然,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了新消息。 H先生:你做得很好,现在开始直播吧。 这几天每晚连续高强度的性爱直播,迟兔的身体早就有些吃不消了,他清楚和H这种人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就算是患上性瘾的身体,也跟不上这样每晚好几次的节奏。 他硬不起来了。 弹幕里粉丝们都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让他早些下播休息。可在暗处盯着的H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只能放弃抚慰前面,硬着头皮将假鸡巴底部的吸盘牢牢吸附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下坐,以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把坚硬的假鸡巴吃进后穴。 大龟头滑入因反复操弄而红肿不堪的小穴,如肿得高高的唇瓣艰难地吞吐着冰冷的阳具,柱身表面那些凸起不规则的凸点蹭过被日到已经有些破了皮的穴口。疼得迟兔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又怎么硬得起来,阴茎软趴趴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与其说是自慰倒更像是在惩罚。 H先生:你这么温吞水地玩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我记得你的玩具里有根尿道针? 迟兔打了个冷战,那是买玩具时店家送的赠品,从未碰过,要是知道会被拿来玩应该早点扔掉的。但若拒绝,又不知H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只能边握着半软的性器,边颤颤巍巍地插入细长的探针。探针一寸寸将窄小的尿道撑开,没有任何快感,只有铁针插入尿道时冰冷的胀痛感。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明这种东西,那里明明是用来尿尿的地方…… H先生:谁允许你把鸡巴拔出来了?含进去一起玩。 迟兔只能认命地跪坐在地板上,用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慢慢向下坐,恍惚间竟产生一种前后同时被两人奸淫的错觉,手腕一用力探针直接插入了阴茎的最深处—— “唔……”伴着一声闷哼,脚下一软假鸡巴整个操到了宫口。冷汗打湿迟兔额前的碎发,可怕的是,他竟在这密密麻麻的痛楚中勃起了,摇着腰主动去蹭体内的大鸡巴。 直播间的观众都噤了声。 那副无助又脆弱的样子,流露着一种残破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一点。 H先生:你果然很适合被欺负,你身上每个洞都适合被操,现在一口气用力抽出探针! 如果直接拔出来的话……迟兔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迟兔垂着头,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触怒了H。 H先生:你就不怕身边的人知道你在直播间卖骚?特别是那个叫程虎的。 红着眼眶迟兔咬着下唇默不作声,他不敢赌,即便是断了联系,最后的最后他也希望在虎子哥的回忆里留个好印象。 青葱般的食指勾上探针尾端的圆环,一鼓作气使劲一抽,钝痛的触感伴着灭顶的快感从马眼喷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飞溅到了正在直播的相机镜头上。 ---- 凰师傅承诺下一话就安排程虎英雄救美,以及以后的do全是和虎子do。🥲
第52章 梦魇 揣着马克杯,迟兔从公司小小的窗户往工地眺望,即便什么都看不到,但只要知道程虎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心里仿佛安慰了一点。 最近他总是睡得不踏实,精神高度紧张,如一根绷紧的弦,稍一用力就会发出哀鸣、断裂倾塌。 H先生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工作时也无法集中精力,漏洞百出。处理完错误的代码,夜已经深了,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下班回家时的每一步路都无比沉重,也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要不再逃一次? 不……那人(H、胡晏秋)一定还会再次找到自己,本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可命运好像总是不放过自己。 沿路的路灯在他沉思的时候闪烁了一下。这条通勤路上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坏了一排,只剩寥寥数盏在夜色中挣扎。而就连这最后的两三盏也如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就在迟兔两步并作一步,快步经过的时候,又一盏路灯突然罢工,噤声般转瞬黯淡,剩下的光明也随之减弱。整条道路都被无边的黑暗吞没,周遭一片死寂。 浓重的黑暗,安静到只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和凌乱地呼吸。黑暗如一条阴湿的毒蛇,吐着信子慢慢爬上他的脚踝,如那段被胡晏秋锁在密不透光房间里的记忆,恐惧和绝望将他吞噬殆尽,使他几乎忘了呼吸。 慌乱中迟兔打开手机的照明,微弱冰冷的灯光照到水泥地上,摄像头上的灯光模模糊糊照不真切,但起码能让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 不过也只是片刻,迟兔急匆匆赶路,直到他手机微弱的光芒不小心照到了前方路人的鞋尖上。 这条路本就幽静,大半夜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迟兔并未多想,主动让开了道。没想到那人的足音也随之移动,依旧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晚上好,迟兔。”那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或者我该叫你‘垂耳咪’,你比较喜欢我怎么喊你?” “你……”迟兔吓得说不出话来,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就连口罩也是黑色,隐藏在黑夜中,仿佛本就是梦魇的一部分,只有眼睛像野兽般死死盯着迟兔。 “怎么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宝贝,真是笨得可爱啊,真按我说的那样和那个男人断了关系,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迟兔往后退了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恐。竭力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开口道:“这是犯罪,你就不怕我报警?”语气力图平稳,却仍难掩话尾的颤抖。 “你不会报警的。”迟兔这副害怕的样子很大程度地取悦了他,H摘下口罩,厚重的刘海几乎将他的眼睛全部遮住,只露出森白的牙齿瘆人地笑着,一步步朝迟兔走来,“你做这种直播不就是为了让人干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你搞错了,我不是这种人。直播也只是因为……”冷汗悄悄渗出手心,牙关也在微微打战,H若是再上前一步,他的伪装随时会土崩瓦解,“算了我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走吧,否则我真的会报警。” “不按我说的做,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我不在乎了。我做的直播本来就是合法的,但让我出卖身体,不如让我去死。” 程虎迟早会知道真相,若因此断了联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至少不用再伪装得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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