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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肚脐都翻出来的肚子圆滚滚的,就像一个即将被吹爆的气球,连皮肤都被撑得半透明起来,皮肉下的血管和青筋几乎一清二楚,大腹便便的他,看起来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他都这样了,陆霆琛还不停手。企图塞入更多的麻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偶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笑容,享受着这份扭曲的成就感。 干涩的麻绳在李浩然的体内继续一点点被推进,剐蹭着娇嫩的肠道内壁,每一下与肠壁的摩擦都像是刀割般疼痛,直达灵魂深处,所到之处如同烈火灼烧,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体内肌肉痉挛,血管扭曲。肠道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刑场,肠子好似被绞成一团肉泥,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每一次肠道的抽搐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他却只能任由这股剧痛肆虐。 粗糙的麻绳在肠道内翻搅,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一并绞碎,从他的直肠一路剐蹭,很快抵达结肠。 那每寸娇嫩肠壁被撕裂的痛楚,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麻绳已经抵達了他的胃,下一秒就要从他的喉咙里钻出来。 李浩然被自己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分。 「啊啊啊——」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崩溃的哀嚎不止:「求你了!快把绳子抽出去!不如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他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非人的折磨。却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昆虫,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 他的胃部一阵阵痉挛,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干呕声。 他多想就这样昏过去,就不用清醒着承受这炼狱般的一切。 由于人体肠道天然弯曲,五米长的麻绳实在塞不进去,最终还有一大截像蛇尾一样露在后穴的外面,随着李浩然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他的无力和屈辱。 「然宝想让我把绳子抽出去?」顾霆琛见实在塞不进去了,惺惺作态的开口:「好吧,我听然宝的。」 他说的握紧手中的麻绳,猛地跳下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两步。 粗糙的麻绳快速离开李浩然的后穴,绳子上的尖刺狠狠地摩擦过对方敏感的前列腺和肠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撕裂感和绝望。 那被抽出体外的红绳吸饱了鲜血和精液,红的仿佛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 「啊啊啊——」李浩然惨叫不止,痛楚深入骨髓,身体像绷紧的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不断滚落,难以言喻的刺激从身体深处炸裂开来,如同火山喷发岩浆般灼热,痛苦又像海啸般汹涌,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无力抵抗快感和痛感,只能任由这股绝望将他吞噬。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法控制地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身下床单汇聚成一大滩水渍。 陆霆琛痴迷地看着偶像被折磨到失禁的淫乱模样,对方因为痛苦而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脸,在他眼中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他爱极了偶像此刻眼角泛红,睫毛沾泪,无助颤抖的模样,像是经历了暴风雨摧残的娇花,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变态欲望。 他仿佛拥有了掌控着对方生死的控制权,可以随意地玩弄、践踏这具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躯体和灵魂。 而对方在他身下绽放的每一丝痛苦和绝望,都仿佛是对他扭曲爱意的回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油然而生,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偶像在他面前无力挣扎的绝望。 此刻,他的神情就像一个冷血的猎人,而李浩然就是他捕获的猎物,只能任由他宰割。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属于李浩然的痛苦表情,那是他扭曲欲望的最佳养料。 「然宝······夜还很长······我们继续吧······」
第8章 万盛集团顶楼顾凌鈞的办公室,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熏香味,落地窗外东虹市繁华的景象一览无余。 顾凌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专注地审阅着手中的报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吴维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得到顾凌钧低沉的「进来」后,推开门,领着李浩然走了进去。 李浩然随着吴维走到办公桌前,垂着头不安地搓着手指。 顾凌钧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从报表上移开,落在李浩然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顾总。」李浩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努力组织着语言:「下个星期,我有一场演唱会,在港海市,是之前就定好的······」 顾凌钧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李浩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难以听清:「我不能辜负粉丝的期待,求、求您让我过去。」 顾凌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可以考虑。」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这要看你乖不乖了。」 「顾总,我每天晚上······」李浩然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很乖了······」 「我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母狗。」顾凌钧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冰冷:「只可惜,哪怕此刻你已经被达官显贵们肏烂了,竟还觉得自己是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李浩然的心脏。他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您······您要我怎么做?」李浩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顾凌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衣服脱了!」 李浩然猛地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瞪大了双眼:「现在?青天白日的······」 顾凌钧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至少······」李浩然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至少,请允许我把百叶窗关上吧······」 顾凌钧依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 李浩然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日复一日习惯了羞辱,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过往的挣扎换来的不过是更大的折磨,他知道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主动脱光衣服,或许还能去参加演唱会;要么,就等着门外的保镖冲进来,将他强行扒光。 绝望和屈辱像潮水般涌来,李浩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肌肤,上面的斑斑吻痕是他成为娼妓的证明。 他浑身发抖,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裤子的扣子,很快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顾凌钧言简意赅道:「跪下!」 李浩然双腿一软,膝盖与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无力地跪倒在顾凌钧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摔成八瓣。 顾凌钧漫不经心道:「爬过来。」 仿佛屋内的空气都被冻结,李浩然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艰难起来。他心如死灰地匍匐在地,冷硬的地板贴着他的膝盖,传来的森然寒意让他的皮肤一阵阵发紧,像一条丧失尊严的狗,屈辱地爬到顾凌钧跟前。 他不敢抬头,只能看到顾凌钧锃亮的皮鞋,以及裤脚上精致的暗纹。他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小鸟,乖顺得瑟缩在顾凌钧的脚下。 顾凌钧修长的手指玩着一只钢笔,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低垂,看着跪在脚下的人,像一个将控制欲玩弄至极的暴君。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抬起头。」说着,他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抬起李浩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李浩然颤抖着抬起头,对上顾凌钧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和戏谑,像是在欣赏一件卑微的玩物。而少年眼中的绝望和恐惧,让顾凌钧感到无比的满足。 「舔我的鞋。」顾凌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让李浩然不寒而栗,语气轻蔑,仿佛在吩咐一条狗。 舔鞋? 李浩然的身体僵住了,泪眼朦胧地望着顾凌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条任人摆布的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顾凌钧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李浩然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顾凌钧的皮鞋,冰冷的皮革带着一股刺鼻的鞋油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如同触电般瑟缩了一下。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将光洁的皮鞋舔的水光粼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顾凌钧看着李浩然卑微的样子,心中充满快感。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嘲弄和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着别人在他脚下臣服,任他摆布。 「学狗叫。」顾凌钧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浩然浑身打了个寒战,咬着发白的唇不敢应。他是一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他的喉咙曼妙,世人誉为被上帝吻过,天生为了唱歌而生,怎么能发出狗叫声来! 「怎么?不愿意?」顾凌钧眼角微弯,笑意却如刀刃般锋利,刺得人鲜血淋漓。他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马鞭,在手中轻轻挥舞,发出「啪啪」的声响。 李浩然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恐惧地看着那根皮鞭,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顾凌钧等了一分钟,李浩然也没有开口,他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李浩然的手臂上。 「啊!」李浩然发出一声惨叫,娇嫩的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皮肤都被撕裂了。 「叫!」顾凌钧再次挥舞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李浩然的身体。 「啊!好痛!」少年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声凄厉的狗叫:「汪······汪······」 他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宛如玉石相击,悦耳动听,如今却破碎得如同玻璃渣沙哑而绝望,每一声呜咽都像是在泣血。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尊严、人格,一切都被践踏得粉碎。 「不错,你的嗓音很好听,最适合狗叫。」顾凌鈞嗓音低哑,语气轻佻得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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