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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陆知衍这个疯子说到做到,绝对不是开玩笑。 “谁……谁要一箱了!”周叙白结结巴巴地伸手推他胸口,想挽回点气势,“我那是怕游轮上风大,冻着腿!” 陆知衍低低笑了一声,没拆穿他毫无说服力的狡辩,只是宠溺地在那张泛红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才把人从桌上抱下来。 三天后的下午,半山别墅。 一辆很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喷泉雕塑前。几个金发碧眼、穿着考究的法国顶级裁缝,提着装满布料和工具的箱子,在管家带领下战战兢兢地走进客厅。 他们是接到陆氏集团欧洲总部的死命令,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到临江市的。据说,是为了给那位让陆总把霍家说灭就灭的“神秘伴侣”量身定做晚宴礼服。 周叙白刚午睡醒,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揉着眼睛慢吞吞地从二楼走下来。左脚踝上的银链在安静的别墅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一下就把所有裁缝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看清少年的长相后,那位年过半百、见惯了欧洲皇室的首席老裁缝,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艳。那种揉合了底层野性和被顶级财富养出来的张扬,在周叙白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老裁缝立刻上前,绅士地鞠了个躬,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您好,周先生。我是路易,负责为您量尺寸。请您站好,我现在为您量体。” 说着,他专业地从脖子上拿下软尺,伸手准备去碰周叙白的肩膀和腰。 手还没碰到衣角,一股能把人冻住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把尺子放下。” 陆知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他穿着一件居家的深灰色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但眼睛里透着让人发毛的占有欲和杀气。 老裁缝手一抖,软尺差点掉地上。 陆知衍大步走过去,把水杯塞进周叙白手里,然后冷着脸从老裁缝手里抽走了软尺。 “我的助理,不需要别人碰。怎么量我来,你们只负责记数据。”他用流利又冰冷的法语下了命令。 几个法国裁缝面面相觑,赶紧低头拿出记录本,大气都不敢出。 周叙白捧着水杯,看着眼前这个连量个尺寸都要吃醋的疯子,桃花眼里全是忍不住的笑。他配合地张开双臂,像个乖娃娃一样站在原地,让陆知衍拿着软尺靠近。 陆知衍的动作很专业,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软尺绕过少年单薄的脊背,在胸前收紧。他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刻度,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喷在周叙白敞开的睡袍领口,惹得少年一阵轻颤。 “胸围,八十六。”陆知衍报了个数字。 接着是腰围。他的手直接贴上周叙白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用力按了一下。那个他掐过无数次的地方,尺寸他比谁都清楚。 量到腿长和裤脚时,陆知衍单膝跪在了周叙白面前。 这个臣服的姿势,把几个法国裁缝惊得差点连笔都握不住。在欧洲上流社会,这可是骑士对国王才有的礼仪。 陆知衍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他强势地掀开周叙白睡袍的下摆,露出那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左脚踝上那条镶着碎钻的银链。 他拿着软尺在脚踝处仔细比对,指腹刻意在那冰冷的金属锁扣上摩挲,用法语交代老裁缝:“西装裤的裤管在传统版型基础上再收紧一公分。脚踝处的布料必须贴合,要刚好能容纳这条链子的厚度,走动时不能有太大晃动。” 老裁缝一边擦冷汗一边飞快记录。他做了一辈子衣服,头一次听到这种近乎病态的要求。 等所有尺寸量完,几个裁缝如蒙大赦,带着数据匆匆离开别墅,保证三天内把三套高定礼服赶制出来。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叙白刚想转身上楼继续睡回笼觉,被陆知衍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怀里。 “尺寸量完了,现在是不是该验收一下你前几天主动讨要的东西了?”陆知衍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慵懒。 他拉着周叙白走到沙发旁,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放着一个精致的纯黑色大密码箱。 修长的手指拨弄了几下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周叙白扫了一眼,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抹绯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尖。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甚至带各种隐秘蕾丝花边的……防磨袜。白丝、黑丝、吊带款、绝对领域款……甚至还有几双脚踝处特意开了孔、用来穿过那条银链的定制款。 “陆知衍!你……你个变态!”周叙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当时在办公室真的只是随口撩拨一句啊! “我不是变态。”陆知衍从容地从里面挑出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袜,镜片后面的黑眸里翻涌着把人拆吃入腹的疯狂,“游轮上风浪大,周助理,今晚我们就先在卧室里,提前适应一下这些防磨袜的保暖效果,如何?”
第50章 公海游轮启航 纯黑色的密码箱在客厅灯光下,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周叙白看着陆知衍手里那双薄如蝉翼、脚踝处还做了精巧镂空设计的白色蕾丝袜,头皮一阵发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别去挑衅一个偏执又掌控欲强的疯子。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用什么离谱的方式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我突然有点困了,张妈炖的汤还没喝,我先去厨房……” 周叙白想溜,刚转身,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陆知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给,单臂一收,直接把他扛上了肩膀。 “现在想跑?晚了。” 陆知衍另一只手拎着那双“防磨袜”,大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陆知衍!放我下来!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周叙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扑腾,拳头砸在他背上,换来腰侧被狠狠捏了一把。 主卧的门被一脚踹开,“砰”地反锁。 周叙白被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还没爬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压了上来。陆知衍单膝跪在床沿,握住他戴着银链的左脚踝,把人一点点拖向自己。 “叙白,自己说过的话,要负责到底。” 陆知衍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一样,缓慢又耐心地把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顺着周叙白纤细的脚尖一点点往上推。 那种触感让周叙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蕾丝经过脚踝时,陆知衍精准地把那条镶着碎钻的银链从特意留的镂空孔里挑了出来。冰冷的金属扣压在纯白的蕾丝网眼上,形成了一种充满禁忌和掌控感的画面。 “你看,多合适。”陆知衍呼吸重了几分,指腹在那截被蕾丝裹住的脚踝上用力摩挲,“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第二层皮肤。这条链子,还有你这个人,天生就该这么被我锁着。” 周叙白被迫仰躺在被褥里,看着眼前这个撕下斯文伪装的暴君,骨子里的反骨和被极度偏爱养出来的顺从,诡异地搅在一起。 他突然不挣扎了。反而大胆地抬起另一只脚,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踩在陆知衍跳动着的心脏位置。 “变态。”周叙白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娇嗔,“既然尺寸这么合适,那陆总可要亲自检查仔细了。万一游轮上磨破了皮,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陆知衍一把扯下领带,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张嚣张的嘴。主卧里所有的声音都被厚重的窗帘和隔音门封死,只剩下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在这座半山别墅里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 三天后,周五傍晚。 临江市深水港的私人码头被彻底封锁。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这个隐秘的港口里,停着一艘宛如海上巨兽般的顶级豪华游轮——“维多利亚号”。它今天不对公众开放,能拿到黑金入场券的,全是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地下寡头,甚至还有某些国家的隐秘皇室成员。 八辆黑色迈巴赫嚣张地驶入码头,在游轮的登船舷梯前平稳停下。 两排黑衣保镖迅速拉开警戒线,隔绝了所有探寻和敬畏的目光。 车门打开,陆知衍率先迈出车厢。 他转过身,极其绅士又极具占有欲地向车厢内伸出手。 一只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的手,搭在了他掌心里。 周叙白从车里走下来。 那一刻,连周围训练有素的保镖,呼吸都停了一瞬。 法国老裁缝连夜赶制的高定白色礼服,完美贴合着少年柔韧单薄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装饰,光是那种把野性和矜贵揉在一起的气质,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最要命的是那条西装裤。裤管果然如陆知衍所要求的那样,在传统版型上收紧了一公分,服帖地包裹着少年笔直修长的双腿。 “冷不冷?”陆知衍自然地把人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他挡着海风。 “不冷。”周叙白摇头,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艘奢靡的海上巨兽。他凑近陆知衍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咬耳朵,“我里面可是穿着陆总亲自挑的‘防磨袜’呢,保暖效果好得很。” 陆知衍脚步一顿,大掌在周叙白腰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声音低哑:“等上了船,进了房间,我再收拾你。” 两人在保镖簇拥下,沿着铺满红毯的舷梯,缓缓登上这艘即将驶入公海的欲望之舟。 游轮内部的奢华程度,远远超出周叙白的想象。巨大的水晶吊顶、金碧辉煌的穹顶壁画、连扶手都镶着宝石。空气里混着顶级雪茄和名贵香水的味道。 今晚在这里,权势是唯一的通行证,金钱不过是最廉价的数字。 当陆知衍牵着周叙白踏入主宴会厅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各国财阀大亨们,默契地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 在这个充斥着老谋深算和利益交换的名利场里,陆知衍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强势和不留活口。 而现在,他不仅破天荒地出席了这种地下拍卖会,手里,竟然还牵着一个长相漂亮得近乎妖孽的少年。 一场属于全球顶级权贵的修罗场,在这片没有法律约束的公海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 小剧场:登船前的“防磨检查” 周叙白在卧室里折腾了半小时还没下楼。 陆知衍推门进去,就看见某个人正对着落地镜,艰难地弯着腰,试图检查自己脚踝后面那层薄薄的蕾丝有没有勾丝。 “看什么看?”周叙白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他,“你买的这玩意儿,我自己根本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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