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百年老宅的下马威与毫无尊严的父权 陆氏本家的百年老宅,坐落在临江市的深山处。 今天是祭祖大典,老宅挂满了白灯笼,几百名穿着统一黑色唐装的保镖和佣人屏息凝神,连走路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黑色的迈巴赫车队直接无视了“老宅门前百米必须步行”的古老家规,嚣张地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地停在了陆氏的祖宗祠堂门前。 车门打开,陆知衍从容地迈下车。他今天穿着一身纯黑色正装,胸口依然别着那枚惹眼的“Z”字粉钻胸针。 他转过身,自然地朝车厢内伸出手。 周叙白懒散地将手搭在陆知衍掌心,借着男人的力道下了车,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随意地打量着这栋阴森的老宅。 两人十指紧扣,在林助理和两排顶级保镖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跨过了祠堂高高的门槛。 祠堂宽敞的正厅里,此刻坐满了陆氏家族年长的宗亲元老。 而坐在主位左侧第一把太师椅上的,正是陆知衍的亲生父亲——陆利诚。 自从陆知衍发动家族内部清洗、以残暴的手段夺走陆氏财阀的绝对控制权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陆老董事长,就被架空了所有的实权,只能在这座老宅里苟延残喘。 当陆振远看到被陆知衍护在怀里走进来的周叙白时,他布满皱纹的脸剧烈抽搐了一下,眼底涌起一股浓烈的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妖孽的少年。 “知衍,你终于来了。”一位拄着拐杖的陆家太爷爷打破了死寂,他忌惮地看了一眼陆知衍,又不悦地扫过周叙白,“今天是祭祖大典。按照陆家森严的规矩,外姓人,尤其是……尤其是没有名分的玩物,是绝对不准踏入祠堂正厅半步的。让忠叔带他去偏房安静地候着吧。” 这句倚老卖老的话一出,整个正厅里的空气凝固了。站在陆利诚身后的管家忠叔,更是吓得冷汗直冒,连头都不敢抬。 陆利诚紧张地握紧了太师椅的扶手。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有多狠,他再清楚不过,今天只能试着让这些家族长老去施压。 陆知衍停下脚步,眼睛缓慢地眯了起来。 他没有松开周叙白的手,反而用力地将人揽进怀里。眼睛缓慢地扫过在场所有端着架子的宗亲长老,最后落在了刚才说话的那位太爷爷身上。 “外姓人?没有名分?” 陆知衍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突然牵起周叙白的左手,将那枚代表着陆氏最高权力的黑钻戒指明晃晃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看清楚了。这枚戒指,稳当地戴在他的手上。在陆氏,他的话等同于我的话。甚至,只要他不高兴了,你们这群老东西今天连坐在这里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陆知衍逼近一步靠近了那个太爷爷:“谁给你的胆子,让他去偏房候着?” 太爷爷被这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龙头拐杖“当啷”一声敲击在青砖上,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知衍!你……你大逆不道!”太爷爷又愤怒又恐惧地指着陆知衍,“你为了这么一个……” “砰!” 太爷爷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陆知衍抬起脚,一脚踹翻了太爷爷面前的茶几。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溅了那个老头子一身。 “我耐心有限。”陆知衍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宗亲们,语气残忍,“谁再敢多说一个我不爱听的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集体的忌日。” 全场死寂。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陆利诚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他堂堂陆家前一任总裁,在这个妖孽的男孩面前,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种被踩在脚底的父权,让他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被陆知衍护在怀里看戏的周叙白,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学长,你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吓坏了这些脆弱的老人家可怎么好。” 周叙白慵懒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挑起桃花眼,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脸色铁青的陆利诚,以及他身后那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管家忠叔身上。 他故意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陆知衍领口那枚粉钻领带夹,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恶劣的嘲弄: “陆老先生,忠叔,好久不见啊。我可一直记着咱们上次见面的场景呢。” 周叙白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陆利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半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您老人家派忠叔带人把我们的车堵在半路上。当时忠叔可是告诉我,只要我识相,陆家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永远消失;如果不识抬举,就要对我用‘非常规’的手段。” 他一边说着,一边嚣张地从贴身的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了那张代表着陆氏海外核心资金盘、毫无上限的顶级黑卡,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两圈。 “陆老先生,您当初想拿钱砸我,想让我消失。可惜啊,风水轮流转。” 周叙白挑衅地冲着快要心梗的陆利诚眨了眨眼,字字诛心:“现在您儿子不仅把整个陆氏的命脉都交到了我手里,还求着我做他唯一的私产。不知道您老现在看着我这张拿着您陆家全部身家的脸,心脏还受得住吗?今天这祠堂的大门,我还就非得正大光明地走进来,您要是看不惯,不如……您出去?” ** 小剧场:陆氏祠堂·午休时间 周叙白(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翻着族谱):哇,学长你看,你们家祖训第三条写的是“不得宠妾灭妻”——那我是你的“妾”吗? 陆知衍(认真思索):不,你是我的“命”。 周叙白(翻到第四十七条):等等,“外姓人不得碰祠堂金器”……那我刚才摸的那个香炉值多少钱? 林助理(小声):那是明朝的,估价两千万。 周叙白(立刻拿起手机拍照):那我要发个朋友圈,配文“陆家祠堂一日游,摸了不赔”。 远处太爷爷气得拐杖都敲断了,陆利诚默默把速效救心丸倒了一手心。
第67章 祠堂前的并肩敬香与毫无尊严的妥协 陆利诚坐在那把象征辈分与威望的太师椅上,胸膛因为愤怒和屈辱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周叙白手里那张漫不经心转着的黑卡,脸色从铁青变成紫红,连呼吸都带上了嘶哑声。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利诚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周叙白的鼻子,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拼凑不出来。 他想大吼着让门外的保镖把这个混账东西乱棍打出去,但他悲哀地发现,周围那几百名穿着黑色唐装的精锐保镖,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犹如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在这个百年老宅里,他陆利诚说话已经彻底不管用了。所有人都清楚,现在握着他们生杀大权、发着他们天价薪水的,是那个站在周叙白身后的人。 “老爷……”管家忠叔在一旁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看着陆知衍眼底越来越浓重的杀意,赶紧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试图打圆场,“大少爷,周少爷,今天毕竟是祭祖的庄重日子,列祖列宗都在上面看着,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 陆知衍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忠叔,“叙白在问父亲话。既然父亲心脏还受得住,那就乖乖坐在那把椅子上闭嘴。要是受不住,忠叔,你现在就叫救护车,把他抬出这扇大门。” 这句话,等同于当着全族元老的面,将陆利诚仅剩的那一点老脸撕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陆利诚浑身猛地一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但他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那根指着周叙白的手指。 他不敢赌。他知道自己这个疯子儿子是真的干得出在祭祖大典上把他扫地出门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已经失去了集团,绝不能再失去在陆家宗族里最后的一点体面。 “好……好……”陆利诚闭上眼睛,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那股腥甜,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既然你一定要把他带进来,那就依你。祭祖……开始吧。” 随着陆利诚这句毫无尊严的妥协,周围那些原本还想倚老卖老的宗亲们,也全都纷纷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看周叙白一眼。 司仪战战兢兢地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里放着特制的祭祖长香。 按照陆家百年的规矩,这第一炷香,必须由家主独自上香,以告慰列祖列宗。 陆知衍迈开长腿,走到供桌前。他没有只拿三根,而是从托盘里抽出了六根长香,在旁边的红烛上点燃。 接着,他在全族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过身,将其中三根燃烧着的长香,递到了周叙白的面前。 “拿着。”陆知衍的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透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陆知衍!你简直疯了!”一位老学究模样的长辈终于还是没忍住,悲愤地捶着胸口,“外姓人怎么能给陆家的祖宗上香!这会惊动地下亡魂的!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陆家的百年气运啊!” “百年气运?” 陆知衍冷笑了一声,他单手揽住周叙白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边,与自己并肩站在那无数块祖宗牌位前。 “今天我带他来,不是为了守你们那些迂腐的规矩,而是来通知他们......” 陆知衍郑重地握住周叙白拿香的手。 “从今天起,陆家的族谱上,家主陆知衍的旁边,必须且只能刻上周叙白的名字。如果有哪位祖宗觉得不满意……”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我不介意把这间祠堂烧了,让他们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全场一片死寂,那些宗亲们被吓得面如土色,甚至有人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周叙白拿着那三根香,听着耳边这个男人疯狂的话。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威严的牌位,又偏过头,看着陆知衍冷峻的侧脸。 他以前在南城的烂泥里打滚时,从来不信什么神佛祖宗,只信自己手里的拳头和兜里的钞票。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如果身边一直有这个疯子陪着,哪怕是被刻在一块木头牌子上,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别吓唬他们了,赶紧拜完回家吧,这屋子里全是香灰味,呛得我难受。”周叙白娇气地皱了皱鼻子,桃花眼里却满是笑意。 “好,听你的。” 陆知衍身上的戾气在听到周叙白声音的瞬间奇迹般地消散。 他温柔地看着少年,然后带着他,在陆家几百名保镖和全族元老复杂的注视下,对着供桌,微微躬身。
第68章 老公,你可真变态 三炷长香插进香炉,青烟袅袅地在陆家先祖牌位前散开。 这场碾压式的祭祖仪式,就在全族的恐惧里草草收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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