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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跟在娄烨身后上了楼，娄烨在上了最后一梯楼梯时，转身看着洛云月，眼底带着疯狂，他伸手将洛云月推下了楼梯，他就那么站在上面静静的看着她滚下去。 后来，洛云月双腿残废，娄烨被娄啸保释，又将洛云月送进了疗养院，那种压在娄烨身上的窒息感才少了些许。 洛云月在清醒后撤销了对娄烨的指控，只是要求娄烨每月必须去疗养院见她一面。 今天，方航再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这种情绪，心底的心慌遮盖不住。 “娄烨...你做了什么？”
第13章 喜欢是真的吗？ “我能做什么？” 迷茫无助的语气，搭配上黑眸里无尽黑暗的孤独和疯狂，让娄烨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可怜。 “是你家那个‘小黄人’做了什么？”方航试探开口，眼睛紧紧盯着娄烨。 只见他在听到小黄人的那一刻，眼神里才透出一丝光线，方航想，那就是了，也就只有那个小黄人会让他崩溃又不敢过分，那种想要靠近又害怕失去的感觉，让人头疼。 “起来，先带你去包扎。” 娄烨没有反抗，借用方航的力量站了起来，因为两日的不眠不休，娄烨的身体有些虚弱，只得靠在方航的肩上。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太过熟悉，娄烨才如此放任。 然而世事总是在这些巧合里有诸多变换。 娄烨所在的拳击馆是在一个大型商场的顶楼，商场有一共有五层，下面几层楼就是一些卖衣服和吃东西的店铺。 盛孟函跟美美约的周日晚餐，因为那个时候美美的男朋友回外地去工作，就有时间让盛孟函将欠的请客补上。 周日晚上的商场无比的热闹，两人坐在一家火锅店门口等待着叫号，盛孟函却在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楼上两个贴得很近的人，那个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人很熟悉，是周五让自己欠下一顿饭的‘罪魁祸首’。 盛孟函惊讶的起身，身边的美美疑惑抬眸问道：“怎么了？” 摇了摇头，盛孟函又坐了回去，再次抬眸，楼上的人已经不在，他想，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又或许是自己心中有些期盼。 “美美，你说一个人留着你亲手做的东西很多年，是什么意思？”盛孟函靠近美美问道。 美美叫刘歆媚，盛孟函一直都叫她美美，因为她长得很温柔，小家碧玉般的五官，看起来秀气灵透。 “嗯，我男朋友也会将我几年前的头绳留在身边，应该是喜欢吧。”美美思索片刻后，挑眉看向盛孟函：“怎么？小孟有情况了？” “没有，我就是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是发现有人将你的东西留很久吗？”美美皱了皱眉头，又道：“小孟，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吧，从没听你说过你的私事，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应该没有就是有，是谁？” “小时候认识的哥哥....” 盛孟函刚开口，就听到叫他们的号，于是两人起身进了火锅店，没有发现楼上刚刚离开的位置站着两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娄烨？那个就是你的心上人？我去叫他。”方航本来已经将娄烨扶到电梯口了，结果娄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转身就走到这里，眼睛一直盯着下面那两个靠得很近的男女。 “不是，走吧。”娄烨轻声开口，然后转身就走，方航感觉他身体里透出来的冰冷感愈发强烈了。 火锅店里，盛孟函一直有些魂不守舍，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随意吃了点，就放下了筷子。 “小孟，你跟新来那个总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嗯？怎么了？” “周五那天你不是让我给你开出外务的条子吗？拿去给他签字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机屏保是你的照片。” “不可能，你应该是看错了。” “不会，我对你这张脸，即便是化成灰都认识，何况是总监那个大屏幕手机的屏保，只是应该是你读书时候的照片，看起来很嫩。” “什么形容词？” “就像这个牛肉，很嫩。” “去你的。” 盛孟函现在脑子里只有刚刚看到的场景，娄烨靠在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怀里，一副柔弱的样子，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何会靠在一起？他还看见那个男人的手环在娄烨的腰上.... “你在想什么，小孟。”美美拍了拍盛孟函的肩膀，大声问道。 回过神，盛孟函才发现自己将油碟倒在了饮料里，端起来正准备喝一口，要不是美美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放下饮料，将面前的东西都推开，盛孟函开口：“还吃吗？” “不吃了，这家火锅店估计有夺舍的法力，都让你魂不守舍了，以后不来了。”美美玩笑的开口。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付完钱后，两人缓缓走出商场，因为住的地方完全相反，于是在地铁口就分开了。 从商场的温暖里走出来，盛孟函瞬间感觉身体有一些颤抖，他退出地铁口，靠在旁边的路灯上，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 纠结着要不要给娄烨发个信息，那天自己落荒而逃后，一直在逃避。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虽然中途有一些矛盾，但到底无法磨灭年少的情感。 只是，盛孟函不知道自己现在跟娄烨是处于什么关系，如果那天娄烨亲口说的喜欢，他不信的话，那，那个陈旧的水杯，是否也在透露他说的事实呢？ 只是突然从兄弟变成爱人，对盛孟函来说，是不能，至少是现在不能接受的，但他的内心又在担心，担心从此与娄烨再也见不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担心，曾经他一直很确定自己对庄禁的感情，因为看到庄禁他会开心，会满足，但....好像他不会因为庄禁靠在一个男人身上而内心不安，这说明什么.... 不敢细想，盛孟函将手机装进随身的包里，抬头准备离开，眼前却看到了刚刚还在想着的人。 “娄烨！”盛孟函惊呼出声，看向娄烨的眼神里有着惊讶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欢喜。 快步走过去，盛孟函看着他有些蜷缩的身体，低头看到他红肿的双手：“你的手怎么了？” 娄烨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鼻息间是他身体里带着火锅味，一丝一丝的钻进娄烨的感官里，浸染着他早已痛到麻木的心口，感觉那丝辣味就这样将他淹没。
第14章 庄禁是你送到我身边的，你忘了？ “小黄人，赶紧带他去医院包扎一下，要不这双手就别要了。” 娄烨没有开口，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道男声，盛孟函转头看过去，男人一身西装，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西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纯白的真丝衬衣仿佛被人抓过，皱皱巴巴的缩在胸前。 盛孟函指着自己轻声开口：“我？小黄人？” “对，就是你。”方航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脸笑意的说道：“快上车，先去医院。” “哦。”转头看向娄烨，牵起他的手说道：“娄烨，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好。”一直没有说话的娄烨，跟在盛孟函身后犹如被主人抛弃后又找回来的可怜小狗，方航看在眼里，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一物降一物。” 待两人坐好后，方航一脚油门快速滑进车流，朝最近的医院而去。 “筋有些拉伤，伤口不能沾水，年轻人，练习拳击也不要过度，身体重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最后一个胶布粘上后说道。 “这个药你们可以自己换，实在不会就拿着东西到医院来换，回去吧。” 盛孟函将一口袋的纱布，药膏接过来，朝医生道谢后，扶着娄烨走出去。 方航见两人都出来后，将手里的钥匙递给盛孟函，说道：“你送他回去，他这段时间肯定也上不了班，我得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累死我得了。” “辛苦你了。” “确实，既辛苦又命苦。” 盛孟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选择闭嘴，毕竟娄烨都没说话，方航见两人都毫无同情心，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身就走。 “娄烨，我们回家？” 黑眸在听到他说的‘我们回家’时，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似有若无的扬了扬：“嗯，我们回家。” 盛孟函一直在想娄烨的手为何会受伤，就忽略了他的语气和表情，而娄烨也很快就将脸上的表情收敛了，等到开车到家后，已经是凌晨。 扶着娄烨到楼上卧室时，盛孟函看着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床铺，和黑灰色的床上用品，脸颊不自主的红了一些。 娄烨的黑眸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到他脸颊上的红晕时，感觉自己的手都不疼了，心口那些窟窿也被填满了，不是那种透着风的凉，甚至有些温暖在里面流窜。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盛孟函放开娄烨的手，退后两步后，转身想走，却听到娄烨说道：“医生说我的手不能沾水，我想洗澡。”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倔强。 盛孟函有些糊涂，他怎么听出来的倔强，真是够了。 “我明天要上班。” “那你请假，好不好，我给你发工资。” “那你不如请护工。” “我不习惯陌生人住在我家里。” 最后，盛孟函败下阵来，甚至自己还在庆幸，幸好自己不是只有那一份工作，否则真的会两难，只是如果自己这时候离开，只是为了照顾娄烨，好像又有些亏。 算了，反正自己还有将近一个月的年假，本来是打算年底出去旅游时休的，现在就先休了吧。 盛孟函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这一次妥协意味着什么，但他一直都是跟随自己的心而动，现在自己的心在让他做这个决定，那就这样。 娄烨看到盛孟函眼底不断纠缠的思绪，最后尘埃落定后，眼里有了一些笑意。 起身走到里面的更衣室里，娄烨将自己准备了很久的卡拿出来，走到盛孟函身边，将卡递给他：“这是给你的。” “什么？” “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不要，我有钱。”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存了很久的奖励。” “什么奖励？” 娄烨黑眸沉沉地看着他，轻声开口：“你考上清市一中的奖励。” 一句话让盛孟函有些忐忑的心跳开始了急速跳动，如果之前还是在怀疑的阶段，那么娄烨此时的行为就是在告诉他，他没有撒谎，可是.... “娄烨，庄禁是你送到我身边的，你忘了？” 一句话，让娄烨眼底的光芒瞬间散去，心口被填满的窟窿再一次开始漏风，一股更加强烈的冷风吹进去，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身体最后落于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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