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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此时留意克莱西泽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异样,但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床上那个正在分娩的产夫身上。 提尔腿间的胎儿在接着几次用力后慢慢露出头来,这情形带给克莱希泽强烈的暗示,令他无法克制地推挤胎儿。他紧握着斗篷的边角,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 “你还好吗,克莱西泽大人?” 梅尔斯在身后悄声问道。 而克莱西泽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胎头正试图通过他最狭窄的地方,而他甚至不能分开双腿。 “梅尔斯……帮我……托着肚子……”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克莱西泽希望梅尔斯能帮他减轻一些下坠的力度,然而却似乎弄巧成拙。 梅尔斯的双手从身后托住他的肚子,而那里就不可避免的顶到他。 觉察到这尴尬的姿态,梅尔斯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克莱西泽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正绷紧身体感受着身下再次高涨的欲望。张开嘴巴,他尽量平和的吞吐气息,但无休止的阵痛轻易地打破他的努力。 梅尔斯只觉得他双手托举的重物狠狠一坠,紧接着克莱西泽的身体向他倒下来,吓得他赶紧抱住他的腰腹。 克莱西泽摇摇晃晃地竭力找回平衡,艰难地直立起来,他的双腿已经不得不分开成微微弯曲的姿态。如果不是在这里,他会立刻跪下来用力把孩子生出来,但王后的分娩还没有结束,他还不能离开。 产床上,提尔的产程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他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筋肉凸起,头向后仰至最大的弧度,痛苦而迷乱。 这副克莱西泽往日最喜爱的场景此时却给了他最强的暗示。 他微屈的双腿给胎儿让出了通路,在狭窄的甬道里,胎儿正在奋力向外挤出,而本该尽力阻止他的克莱西泽却忍不住跟着阵痛用力。 当提尔发出一声前所未有拖长的惨叫后,他的孩子落入医生的双手——是个正常的男孩儿。 整个产室的人为此欢呼起来,祝贺新王。 但克莱西泽却说不出话来——他的产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胎儿的头顶露出来了。 备受瞩目的王储被新王抱在怀里,高举到众人面前。忽然,他停下动作,望向产室的一角。众人的目光追随他而去,于是看到一向高傲的克莱西泽侯爵此时正搂着他的情人,满头大汗地做着亲昵的动作。 对此司空见惯的贵族们发出哄笑声,并暗暗纳闷克莱西泽这一次竟然罕见地没有出言嘲弄。 亨利笑着对克莱希泽说:“你可以先在这里把事情办完。” 克莱希泽睁开迷离的双眼,低声一笑,发出一声带着欲望的微吟。 只有被他抱在怀里挡在身前的梅尔斯知道,克莱希泽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肚子刚刚又一次用力地耸动。 人们渐渐从产室散去,前往宴会厅参加庆祝酒会。王后被送回他的卧室,直到那些医护人员离开后,产室里只剩下克莱希泽和他的男宠。 克莱西泽已经一刻都无法多等,在梅尔斯的搀扶下,他走向产床,肚子下坠的程度令他完全无法直立,只能捧着肚子岔开腿一步步腾挪。 阵痛又一次发作,克莱希泽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用力。 “嗯呃————”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低闷的呻吟。 克莱西泽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梅尔斯担心他会摔倒在地上,走到他的面前搀住胁下。 又僵持了一会儿,克莱西泽扶着梅尔斯的肩膀勉强站起一些,继续走向产床。一直这样反复了数次,他才抵达产床。 欠身坐在边缘,梅尔斯帮他脱下裤子,夜明珠从裤子里掉落出来。就在刚才观看提尔分娩的时候,它已经从克莱西泽的产穴中坠落出来,只是因为裤管的缘故,才没有掉在地上引起注意。 打开双腿,克莱西泽的产穴早已经开全,胎头也露出了很大一部分,但是湿答答的毛发随着喘息还有些回缩。 梅尔斯扶着他的双腿,帮他尽力向外打开。克莱西泽的穴口已经被胎头撑到最大的尺寸,看得出弹性很好,并没有什么裂伤。屏住呼吸,感受着又一波阵痛,克莱希泽用力的挺要,胎发从穴口露出的更多了些。 “唔嗯——” 他的双手支撑在身后,死死攥着床铺。当梅尔斯告诉他胎头不再缩回的时候,克莱西泽随着阵痛再次用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溢出断续的嘶哑呻吟。 “克莱西泽大人,再坚持一下!” 只要头出来,肩膀会容易一些,然后他就可以把孩子拖出来了,对此梅尔斯已经很有经验。 克莱西泽躺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他的下身几乎毫无知觉。这个时候,他甚至有些羡慕休琍尔那样纯种的月人,至少在分娩的时候,他还能够感到欢愉。 疼痛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回现实。 梅尔斯满头大汗地跪在身前,这情形令克莱西泽突然产生了一点兴趣。 “梅尔斯……” “什么?” 年轻人抬起头,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我想要你。现在……” 梅尔斯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可是,克莱西泽大人你正在分娩。” “舔我——嗯——” 克莱西泽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得不弓着身子发出一声长长地呻吟。 梅尔斯扶着他的腿,发觉他一直疲软的身下竟然有了反应。惊讶地看向呻吟中的克莱西泽,梅尔斯忽然产生了怜惜的心情。 “好吧,如你所愿,我的大人。” 说着,他跪下来,伸出舌头,缓缓靠近克莱西泽。 对于这种侍奉克莱西泽的方式梅尔斯还不太熟练,但青涩的技巧却令分娩中的克莱西泽感觉好了很多,他的呻吟渐渐带上情欲的味道。 可是好景不长,阵痛打断了他的享受,克莱西泽挺动着身体试图把孩子向下推,但胎儿依然卡在那里。 他知道这很危险。 “梅尔斯……继续……我必须——尽快——” 克莱西泽吃力地告诉梅尔斯他的状况,梅尔斯更加地卖力了。 情欲高涨的克莱西泽挺动身体,摩擦着梅尔斯的口腔。他的肚子不断碰撞着梅尔斯的额头和鼻子,那奇异的触感令他更加难耐。 感受到就要释放的快感,克莱西泽急速从梅尔斯口中抽回。 “握紧它——快——” 他需要像当初他对待休琍尔那样对待自己,这样可以帮助分娩。 梅尔斯心领神会地钳住克莱西泽身下喷薄欲出的地方。 克莱西泽紧绷的身体细微抖动了两下,仰起颈子奋力地推挤胎儿。 梅尔斯看到头露出得更多了些,激动地叫道。 “他要出来了!” 克莱西泽用力地挺起腰,几乎坐起来。他像只雌兽一样,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嘶吼。 直到胎儿的头整个露了出来,他的前端也将欲液尽数喷在梅尔斯的手中。 梅尔斯告诉他胎头已经完全出来。但克莱西泽虚脱地躺在床上,渐渐有些恍惚。 他并不是纯种的月人,所以分娩不像月人那么快,一个纯种月人的初产从开始阵痛到娩出通常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一旦超过,发生危险的几率会大大增加。而克莱西泽从下午就开始阵痛持续到现在,已经过去八个小时,更接近普通人分娩的时长。对于拥有月人血统的克莱西泽来说,这时间稍微长了点,他有些筋疲力尽。 “克莱西泽大人?” 梅尔斯担忧地唤醒昏昏欲睡的产夫。 克莱西泽攒着力气再次挺腰,已经开始减弱的产力不足以娩出胎儿的肩膀。低声呻吟着,克莱希泽尽力令自己保持清醒。 “还不够梅尔斯……再来一次……我需要——再一次——” 梅尔斯脸红地点了点头。 “我想……我们最好换个姿势,克莱西泽大人,您必须尽快生下这个孩子。” 对于接生已经很有经验的梅尔斯明白潜在的危险。 克莱西泽被梅尔斯拖下床,背对着他跪在床前。他的双手撑在床上,分开腿压低自己的腰胯。 梅尔斯从后面抱着他,试图进去,但克莱西泽的身后被下沉的胎儿挤压无法进入。尝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梅尔斯沮丧地低下头。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努力的时候,产室的大门哐啷一声被人推开。 梅尔斯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惊恐地扭过头,但还没看清对方的脸,那人便急忙捂住眼睛转开了脸。 “诶呀,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还没结束,真是太抱歉了!” 那声音竟然是亨利的。 “你们继续。” 他一面说着,一面退到产室外,反手带上了门。 “我会叮嘱他们别进来,放心。” 隔着门,亨利高声地说。不知道是因为撞破了别人好事,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愉悦。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梅尔斯呆呆地抱着克莱西泽不知所措。直到克莱西泽梗着颈子全身紧绷着发出压抑的呻吟,胎儿的肩膀终于被他娩出。 梅尔斯慌张地接住已经出来的半个身体。 “再来一次,克莱西泽大人,最后一次!” 克莱西泽大口喘息着,好像他的肺部是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直到梅尔斯拖着婴儿的肩膀再次鼓励他,他颤抖着身体最后一次拼劲全力。 胎儿的肩膀整个娩出,梅尔斯熟练地将他拖出母体。 克莱西泽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是个女孩儿,克莱西泽大人。” 婴儿的哭声表示他很健康,并没有因为产程过长受到什么损害。 克莱西泽勉强挤出笑容,但旋即皱起眉头,毕竟,他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可是你还没有分娩完?” “来不及了……必须——现在离开……他恐怕……已经发现了……” 克莱西泽费力地解释。 他说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梅尔斯总算听懂了——亨利刚才或许并不是什么也没看清 “梅尔斯,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儿——嗯——” “可是还有一个孩子——” “绝对——不能呆在这里,梅尔斯——带我去马车上——要快——” “好、好的,我们这就动身。” 梅尔斯撕下床单把婴儿包裹起来背在身上,然后勉强帮克莱西泽穿好裤子。稍稍平复一些的肚子令他的衣服显得有些松垮,但一向注重仪容的克莱西泽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细节了。 在梅尔斯的搀扶下,他们从落地窗翻出去,向着马车而去。 克莱希泽靠在枕头上,他的肚子依旧像个小山丘一样高高鼓起,并不时因为宫缩有力的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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