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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别哭了。” 时砚洲大手在沈惑单薄的后背上轻轻顺着,声音里的冰冷和危险早已荡然无存: “我不会让你坐牢、倾家荡产的。” 沈惑的哭声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可是……可是你刚才说……” “我刚才逗你的。” 时砚洲动作轻柔地擦去沈惑脸上的泪痕。 “你……” 沈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沈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时砚洲做过的事,从来不需要遮遮掩掩。既然有人想帮我们公开,那我为什么不大方地接受?” “再说了,那个视频拍得挺好。至少证明了,我这个免费劳动力,确实物超所值。” 沈惑张着嘴巴,彻底傻眼了。 “可是……可是网上的舆论……”沈惑还是不敢相信。 “网络上的事,陈叙已经在处理了。” 时砚洲揉了揉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卷毛,语气平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绝对安全感: “热搜我没让他们撤。但是,我已经让整个集团的信息安全团队下场了。” “他们切断了所有试图人肉你信息的渠道。网上只会知道有一个管得严的老板娘,但不会有任何人查出‘沈惑’的名字,更不会有人知道你在Éclat酒店上班。” “那个擅自爆料的狗仔和富婆,我也已经让陈叙去问候他们了。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多管闲事付出代价。” 时砚洲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惑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 “所以,沈老板,把心放回肚子里。” “你不用去坐牢,你赚来的那些钱,也一分都不会少。你还可以继续攒钱,买你想要的带阳台的房子。” 听着这一句句犹如定海神针般的承诺。 沈惑紧绷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 经历了刚刚那仿佛过山车般的大悲大喜,沈惑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连带着平时死守的“上下级”界限感也跟着被炸得粉碎。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眼前抱着他的男人,不是太子爷时砚洲,而是那个在出租屋里会给他煮姜汤、替他出头的阿州。 经过昨晚那场抵死缠绵的疯狂,以及现在怀里温软的身体,让他暂时将那些关于谎言的芥蒂抛之脑后,只想顺从本能地宠着他。 “阿州……” 沈惑吸了吸鼻子,搂住时砚洲的脖子,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用力地蹭了蹭。 “你这个大坏蛋……你吓死我了……” 沈惑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破涕为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时砚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时砚洲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收紧了揽着他腰的手臂。 “咬轻点。” 时砚洲低声笑着,大掌顺着沈惑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停在那,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暧昧: “毕竟,沈老板昨晚才刚把嗓子哭哑,今天要是再把牙给磕坏了……” “我还怎么听沈老板叫我名字?” 沈惑身体一颤,刚才的感动瞬间被这句不要脸的流氓话击得粉碎。 “你滚啊!禽兽!” 沈惑红着脸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晚了。” 时砚洲一个翻身,再次将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阳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今天不用去上班了,陈叙已经替你请了假。” 时砚洲低下头,精准封住了那张还要骂人的红唇,含糊不清的声音消失在唇齿交缠的缝隙中: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有老板娘了。” “那老板娘,是不是该继续履行一下你的义务了?” 那场荒唐的“晨间运动”,最终以沈惑彻底哭哑了嗓子、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而告终。 时砚洲让陈叙把所有的会议和行程都推了,就这么在总统套房里陪了他一整天。 期间除了叫了两次客房服务的清淡饮食,剩下的时间,男人就像是一头终于圈占了领地的猛兽,将沈惑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视线和怀抱里。 哪怕是沈惑累得昏睡过去,只要稍微翻个身,腰间那强有力的手臂也会立刻收紧,将他重新按回滚烫的胸膛。 这一天一夜的放纵,让沈惑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仿佛,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阿州”,真的短暂地回来了。 可是。 梦总是要醒的。 第二天清晨。 当沈惑拖着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过八百遍的身体,站在酒店员工更衣室的镜子前时,那种被粉红泡泡包裹的幻觉,被现实击得粉碎。 镜子里,青年白皙的脖颈、锁骨、甚至是一路向下蔓延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青紫痕迹。 这些痕迹昭示着昨晚和前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也像是一个个烙印,刺眼地提醒着沈惑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情侣? 还是金主和被包养的小金丝雀? 沈惑脑子里刚冒出这个词,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虽然爱钱,做梦都想发财,但他沈惑好歹也是个有手有脚、靠自己本事拿下万盛集团大单的营销部总经理! 他怎么能堕落到去搞这种潜规则的戏码? “不行,绝对不行!” 沈惑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沈惑啊沈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人家大总裁可能就是一时兴起,或者单纯觉得你身体契合,把你当成了个不用花钱的高级泄欲工具。你还真以为睡了两觉,就能上演豪门霸总爱上我的戏码了?” 那些豪门圈子里的手段,他也算是见识过了。 如果自己真的稀里糊涂地陷进去,等到哪天时砚洲对他这具身体失去了新鲜感,拍拍屁股走人。 那他不仅会丢了心,连现在好不容易拼来的事业和尊严,都会赔得干干净净。 沈惑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外面又罩上了一件板正的深黑色职业西装。 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将那些暧昧的痕迹遮挡得严严实实。 …… 上午十点。 顶层总裁办。 时砚洲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从海外发来的并购案进度报告。 然而,这份平时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看完的报告,今天他却看了整整半个小时,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这个时候,沈惑应该已经端着黑咖啡,进来汇报营销部的工作。 可是今天,十分钟过去了,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砚洲眉头微蹙,指尖在红木桌面上烦躁地敲击了两下。 待会儿沈惑进来时,如果说自己腰酸背痛,那他要不要大发慈悲地免了对方站着汇报的规矩,让人坐到自己腿上来。 时砚洲想的有些心猿意马,连呼吸都莫名有些发热。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时砚洲收起眼底的期待,正了正神色,恢复总裁做派: “进。” 门被推开。 沈惑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 青年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领口的高领毛衣将脖子捂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没露出来。 他走到距离办公桌还有一米半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 “时总,早上好。” “这是营销部今天上午汇总的价目表。请您过目。” 这声“时总”,配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站姿,像是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时砚洲的心尖上。 时砚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着站在一米开外的青年。 什么意思? 昨晚在床上哭着喊着叫“老公”,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要他慢一点,今天穿上裤子,就又跟他玩这套“上下级”的把戏? 这小骗子的翻脸速度,是学过川剧变脸吗? “拿过来。” 时砚洲强压着心底蹿腾起来的邪火,声音沉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 “好的,时总。” 沈惑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AI助理,往前走了两步,将文件恭恭敬敬地放在办公桌的边缘。 然后,又迅速退回了一米半开外的“安全距离”。 这一退,彻底点燃了时砚洲脑子里的那根引线。 他时砚洲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执行总裁,这辈子还没被谁这么用完就甩过! 这小东西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冷漠做派给谁看? 哪怕他失去了那三个月的记忆,但那种属于时砚洲本能里的霸道和占有欲,却在这种强烈的反差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恋爱脑”复发症状。 “沈经理,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时砚洲身体微微向后靠,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 “怎么?是我身上有病毒,还是我这总裁办的地毯烫脚?” 第187章 这不是故意勾引是什么? 沈惑听出了时砚洲语气里的不爽,但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悬崖勒马,绝对不能再给这个男人任何释放魅力的机会。 “时总您误会了。” 沈惑低着头,语速飞快地胡扯:“我是觉得,保持适当的职场距离,是对您作为集团最高领导的尊重。也是为了体现我们Éclat酒店员工的专业素养。” “专业素养?” 时砚洲气极反笑,好一个专业素养。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被他弄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怎么不提专业素养? 时砚洲懒得再听他满嘴跑火车,直接翻开桌上的文件,扫了两眼,然后“啪”地一声合上,砸在桌面上。 “既然沈经理这么专业,那这份报表里的数据,酒水预算为什么突然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啊?增加了吗?” 沈惑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文件上的数据。 “我前天核对的时候明明是没问题的,我看看……” 就在沈惑快走到办公桌前,想要弯腰去拿那份文件的时候。 “啪嗒”一声轻响。 夹在文件夹里的一支水性笔,因为他动作的幅度,从桌面上滚落,掉在了时砚洲老板椅旁边的地毯上。 “哎,笔掉了。” 沈惑想都没想,顺势弯下腰去捡。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装长裤。 这一弯腰,原本就被西装包裹得紧致圆润的臀部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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