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楼下,时砚洲先把车停稳,长腿撑地。 他低头,解开两人腰间紧扣的皮带。 束缚解开,但沈惑依然像块年糕一样黏在他背上,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 “到了,下车。” 时砚洲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无奈又宠溺。 “不……不下去……” 沈惑闭着眼哼哼,脸颊在他背上蹭来蹭去,“腿软……走不动……” 时砚洲叹了口气。 他干脆反手把人捞过来,像抱小孩一样,单臂托着沈惑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娇气。” 嘴上嫌弃着,动作却稳得不行。 沈惑顺势双腿盘在他腰上,脑袋耷拉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回到家。 时砚洲把人塞进被窝里。 沈惑一沾枕头就想睡,但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儿还没过,眉头一直紧紧皱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难受……”他蜷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嘟囔。 时砚洲看得心头火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他伸手探了探沈惑的额头,没发烧,但这脸色白得吓人。 “等着。” 时砚洲给他掖好被角,转身大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冷锅冷灶。 时砚洲站在流理台前,拿出手机,眉头紧锁地在搜索框里输入:【醉酒胃疼喝什么缓解?】 跳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 他筛选了一下,最后锁定了【蜂蜜姜汤】。 “姜……蜂蜜……” 时砚洲在橱柜里翻找。 好在他平时虽然不怎么做饭,但沈惑是个囤货小能手,东西倒是齐全。 他拿出一块生姜,有些生疏地放在案板上。 拿起菜刀。 面对这一块奇形怪状的生姜,显得有些笨拙。 “笃、笃、笃。” 切出来的姜片厚薄不一,甚至有的还连着丝。 时砚洲抿着唇,神情专注。 烧水,放姜片。 水开后,热气蒸腾上来。 他有些急切地去揭锅盖,想看看好了没有。 “嘶——” 指尖被滚烫的蒸汽燎了一下,瞬间红了一片。 时砚洲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顾着把煮好的姜水倒进碗里,又挖了两大勺蜂蜜搅拌均匀。 尝了一口。 甜的,带着姜的辛辣,应该管用。 …… 卧室里。 时砚洲端着碗进来的时候,沈惑正把头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 “起来,把汤喝了。” 时砚洲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捞人。 沈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扶着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什么味儿啊……” 沈惑吸了吸鼻子,闻到那股冲鼻的姜味,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把脸往时砚洲怀里一埋,死活不肯抬头。 “不喝……难闻死了……”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时砚洲耐着性子哄他,端起碗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加了蜂蜜,是甜的。” “不要……” 沈惑耍起酒疯来简直就是个三岁小孩,晃着脑袋躲避: “我不喝姜!那是毒药!” “苦……我要吃糖……” 时砚洲被他气笑了。 平时为了赚钱精明得跟猴儿似的,喝醉了怎么变得这么娇气? “沈惑。” 时砚洲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警告: “张嘴。” “就不!” 沈惑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着,理直气壮地撒娇: “除非……除非你要亲亲才能喝。” 时砚洲端着碗的手一顿。 看着怀里人那张染着酒气、红润得像果冻一样的嘴唇,还要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快来亲我”的眼睛。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时砚洲眸色一暗。 他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姜汤。 然后,捏住沈惑的下巴,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沈惑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液体就顺着相贴的唇齿渡了过来。 带着蜂蜜的甜,还有姜的辣。 更多的是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气息。 “咕咚。” 沈惑被迫吞咽下去。 一口喂完。 时砚洲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含着他的嘴唇又吮了一下,把嘴角溢出的一点汤汁卷走。 “还要亲吗?” 时砚洲稍微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带着钩子。 沈惑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颊通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甜的……” “还要。” 于是,一碗醒酒汤,就在这种极其暧昧、极其黏糊的方式下,一口一口地喂完了。 第66章 连本带利讨回来 …… 喝完汤,胃里的灼烧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里升腾起的一股燥热。 酒精加上姜汤,还有……身边这个像火炉一样的男人。 沈惑觉得热。 “好热……” 他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手也不老实地去扯自己的领口。 “热死了……脱掉……” 本来就只穿了件衬衫,扣子被他胡乱扯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粉色。 “别闹。” 时砚洲按住他的手,想给他把被子盖好,“刚发了汗,别着凉。” “不要被子!” 沈惑一脚把被子蹬开,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时砚洲。 他把时砚洲当成了大型的人形抱枕。 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脸还在时砚洲的胸口蹭来蹭去,寻找着凉快的地方。 “阿州身上凉快……抱抱……” 他的腿毫无章法地蹭着时砚洲的大腿,直到。 时砚洲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且是个刚开了荤、正处于食髓知味阶段的男人。 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对方还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蹭来蹭去。 这谁能忍? “沈惑。” 时砚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抓住沈惑乱摸的手,试图让他安分点: “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 沈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冲他傻笑,手还挣脱了他的束缚,摸上了他的喉结: “你是阿州……我的阿州……” “只有你能碰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时砚洲心底那堆积压已久的干柴。 只有我能碰。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时砚洲眼底的理智瞬间崩塌,那一丝仅存的“照顾醉鬼”的耐心也宣告售罄。 “沈惑,这是你自找的。” 时砚洲眼神晦暗,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小醉鬼死死压在了身下。 “唔?” 沈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既然热,那就做点更热的事。” 时砚洲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惹祸的小嘴,将所有的抗议和呜咽都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 他的手顺着沈惑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了温热的被子里。 粗糙的指腹划过腰侧敏感的皮肤。 沈惑打了个哆嗦,发出又娇又软的哼唧。 但这并没有让时砚洲停下来。 相反,男人的吻变得更加凶狠,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衣服成了最大的阻碍。 时砚洲有些烦躁地扯开那些碍事的布料,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急促呼吸。 时砚洲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惑的颈窝。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理智在警告他这是乘人之危,而本能却在叫嚣着将这只毫无防备的小羊羔拆吃入腹。 沈惑的体温,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时砚洲牢牢困住。 他闭上眼,极力想要在这个失控的边缘找回一丝清明,但手指触及到沈惑细腻肌肤的瞬间,那点可怜的理智又碎成了一地。 “阿州….” 沈惑被亲得迷迷糊糊,双手无助地攀着时砚洲的肩膀,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化开的水: “阿州……抱抱……”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把更烈的火。 时砚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沈惑还在醉着,满脸的潮红,眼神虽然看着他,却没有焦距,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迎合。 他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毫无防备。 时砚洲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在极力忍耐。 现在要是真做了,虽然沈惑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哭着求他,但……这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更希望沈惑是在清醒的时候,是在心甘情愿、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真能折磨人。” 时砚洲咬着牙,低骂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探进被子深处的那只手抽了回来,但也仅仅是退了一步。 时砚洲重新压下来,把头埋在沈惑的颈窝里,声音哑着,带着满满的欲求不满: “那你得负责灭火。” “唔?” 沈惑脑子转不过弯来,傻乎乎地看着他。 时砚洲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刚才不是说只有我能碰吗?” 时砚洲在他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 “现在给你碰,帮帮我。” 沈惑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 时砚洲也没闲着。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沈惑的眉眼、鼻尖、嘴唇上,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时砚洲喘息着,在他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真软……” 沈惑被他弄得羞耻得不行,哪怕脑子不清醒,脸也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想躲,却被时砚洲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8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