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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慕迟心一颤,所有的回忆翻涌而来。 竟真的是他! 可为什么他不早点和自己相认?为什么要佯装不认识自己? 有太多的未解之谜,压得箫慕迟胸口闷堵的厉害。 可此刻,他心里最真实的写照,依旧是,他还活着,真好。 一把将人拥入怀里,失而复得之后的珍惜,总是带着说不出口的歉疚和略带心酸的庆幸,连拥抱都小心翼翼又格外卖力。 “兰舟泊,你这个骗子!”箫慕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让我当了这么久的坏人。” “为什么不和我相认,戏耍我很好玩吗?”箫慕迟颤声质问。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对兰舟泊的各种怀疑,又自责地恨不得杀了自己。 明明存在问题的是自己,又有什么脸去质问他。 “对不起!”没等兰舟泊回应他的质问,箫慕迟主动认错。 兰舟泊窝进他怀里,第一次哭得如此狼狈。 箫慕迟疼惜地捧起他的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眼眶里的温热一点点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兰舟泊,你惩罚我吧!” 话音未落,箫慕迟的吻就落了下去。 他无限温柔地吻住兰舟泊的双唇,轻轻地吮吸、柔柔地啃噬。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 兰舟泊勾住箫慕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唇齿交缠,兰舟泊毫无征兆地咬住他的舌尖,又温柔安抚。 血腥味点燃掠夺欲,痛感与快意交织着抚慰,理智被抽走只剩触感无限放大。 箫慕迟一手撑着兰舟泊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颈,接受他任何惩罚。 兰舟泊捧起箫慕迟的脸,描摹着他的每一处。 “我爱你!”兰舟泊带着哭腔,轻轻擦拭去他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 箫慕迟心尖儿一紧,嘴角颤了颤,额头抵靠:“声音太小,没听清!” “我爱你。”兰舟泊没有任何迟疑,“爱了你八年!” 下一秒,呼吸再次被夺。 “嗯,听到了!”箫慕迟轻咬着他的耳唇,无限温柔,“也记住了。” “兰医生,八年不够,爱我一辈子吧。” 箫慕迟将人紧紧拥入怀里,声音缱绻。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没人爱的人,却不曾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有人用心爱了自己八年。
第64章 以爱人的身份去见他! 谢御闻讯赶来,看到两人相认,替兰舟泊感到高兴。 八年等待,终成眷属。 箫慕迟扶起兰舟泊,将其拥入怀中,满眼柔情。 下一秒,再看向秦淮时,眸子里戾气几乎可以吞噬一切。 秦恩一怔,挡在秦淮面前:“有话好说,我一定会好好责罚他,还请你高抬贵手。” 箫慕迟无视秦恩的哀求,拥着兰舟泊往人群外走。 在看到谢御后,将人交给了他。 谢御没有多言,微微颔首。 “你要去哪!”察觉到箫慕迟眼底的杀意,兰舟泊有些不放心,“我没吃亏的,不要冲动。” 箫慕迟揉了揉他的脑袋:“乖乖等我回来。” “我不走!”兰舟泊抓住箫慕迟的手臂,“该出的气我自己都出了,你不用替我做任何事。” 箫慕迟心头一酸,以前只有人怂恿自己不知死活的往前冲。 如今,只有他的爱人会关心他。 所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轻吻兰舟泊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温柔:“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劳烦谢总帮我照顾好他。” 谢御郑重点头,带着兰舟泊离开。 兰舟泊趴在车窗上,视线烙在箫慕迟身上,心里万分忐忑。 箫慕迟追随着即将消失的车辆,在心里默默起誓。 往后余生,都不会再让他饱受分离之苦。 将在乎的人送走,箫慕迟彻底褪去了伪装。 一个挥手,李岸直接将秦家父子押上了车。 地下武器库内,秦家父子胆寒地盯着箫慕迟的一举一动。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两人都会止不住的颤抖。 箫慕迟的指尖划过一列列武器,最终落在一个铁棍上。 他拿起,掂了掂。 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淮吓得半死,躲在他爸后面,哀嚎不断。 箫慕迟一把将秦恩拖拽起来:“坐!” 秦淮欲要抓住他爸,直接被箫慕迟一个眼神吓到尿了裤子。 秦恩隐忍着,不敢反抗。 双手放在腿上,却依旧按不住发抖的双腿。 “箫总,只要你放了我们,任何要求你随便提。” “你想要哪块地,又或者你想要哪个投标方案,我都可以给你。” 箫慕迟双眼眯成细缝,一丝阴冷的笑容在他嘴角一闪而逝,快得像暗夜中掠过的蝙蝠,只留下满心惊悸。 “我的爱人,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秦恩慌了,自己能给的都给了,可箫慕迟却依旧不满意,这明显就是要弄死他们爷俩。 “爸!救我!”秦淮哀嚎着,“我不想死。” 秦恩恨铁不成钢地咬紧后槽牙,一时间竟无计可施。 “没话说了?那我可就要开始了!”箫慕迟露出一抹极有礼貌的笑。 下一秒,铁棍直直砸向秦淮。 秦淮双眼因剧痛挤得眯成一条缝,嘴巴大张着。 喉咙里发出压抑又嘶哑的痛呼,鼻子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秦恩死死攥紧座椅扶手,不忍看。 箫慕迟抬手示意,李岸直接掰过秦恩的脸,强行让他看着。 箫慕迟褪去外套,双手握紧铁棍,这一下直直地朝着秦淮的颈椎砸去。 秦淮蜷缩在地,血水掺杂着白沫从嘴里涌出。 秦恩终究按耐不住嘶吼着:“箫慕迟,你这是在犯法!” 箫慕迟轻蔑地扯了扯嘴角:“知法犯法的事你做得还少吗?” 秦恩一怔,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秦淮憋了半天的气,好不容易续上来。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搁浅的鱼。 太聒噪! 箫慕迟烦躁地按揉着太阳穴,握紧铁棍戳进秦淮的喉咙。 秦淮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秦恩彻底崩不住了。 他冲上前,跪在箫慕迟面前,双手不停作揖:“箫……箫总,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箫慕迟居高临下,看狗一样的眼神睨着他:“可我也就这么一个爱人。” 一脚踹开秦恩,箫慕迟病态地拍了拍脖子。 一脚踩在秦淮的脸上,声音阴鸷瘆人:“你用哪只手碰了他?” 此时的秦淮瞳孔失焦,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不回答,那我只能自己看着办了。” 挥挥手,刑具抬上。 秦淮的双手被禁锢,箫慕迟拿着工具一个一个拔掉了他的指甲。 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秦淮虚弱地喘息。 秦恩惨叫不断,彻底陷入疯癫。 他冲过去抱住秦淮,撕心裂肺地呼喊。 “箫慕迟,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箫慕迟丢掉手中的刑具,擦拭着手上的血,桀骜地点了点头。 “希望你有这个机会。” 将带着血的手帕丢掉,箫慕迟转身离开:“把他犯罪的证据交上去。” “哦,对了,别让秦淮死了,我要让他痛苦的活着。” 驱车赶往家里,箫慕迟里里外外将自己收拾干净。 衣柜前,犹豫该穿哪一件去见兰舟泊。 站在镜子前,箫慕迟整理着着装,总觉得哪里还没有收拾妥当。 本想再捯饬捯饬,抬腕看了看时间,又迫不及待想去见老婆只能作罢。 谢家,谢御将兰舟泊安顿好,两人难得有时间这么安静地待一会儿。 “替你高兴。” 兰舟泊抿着嘴轻笑,到现在还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谢御一顿,片刻后苦涩一笑:“我……我尝试过,可他的反应告诉我,没有可能。” 兰舟泊无力地轻叹一声,这个局似乎真的很难破。 “不用为我忧心,我很好。”谢御拍了拍兰舟泊的肩膀宽慰,“我已经习惯了。” 兰舟泊心头一涩。 习惯了,多无助的一句话。 在外鬼混了一天的谢卿刚到家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箫慕迟站在车旁,对着镜子各种摆弄。 这家伙跑他家来做什么? “你他妈的来找我,至于打扮得跟个开屏孔雀似的吗?”谢卿眼底的嫌弃藏不住,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箫慕迟斜眼睨着他,傲娇地抬起下颚:“我来接我老婆。” “兰医生怎么会在我家?”谢卿不解。 箫慕迟懒得搭理他,着急见老婆,径直往里走。 谢卿一头雾水跟上去,只见某人定住脚,不断地深呼吸。 “你没事吧?”谢卿伸长脖子,一脸茫然。 这货到底怎么了,哪根筋又搭错了。 “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的地方?”箫慕迟板正站好。 谢卿绕着他转了一圈,清澈愚蠢的眼神里,带着各种迷茫:“哪里都好,就是脑袋好像有点问题。” “你他妈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兰医生,这么紧张做什么?” 一把推开某人,箫慕迟深吸一口气,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爱意。 第一次以爱人身份来见他,自然要收拾妥当一些。
第65章 是你不要我啊! 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箫慕迟指节猛地收紧,又倏地松开。 脚步不受控制地加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兰舟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拥入怀中。 箫慕迟的怀抱很暖,踏实得要命。 兰舟泊聆听着他的心跳,八年的等待和委屈,值了。 箫慕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老婆,我好想你。” 谢卿嫌弃地别开视线,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箫慕迟吗? 这语气,这神情,哪里还有半点霸总的形象。 活脱脱一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一个。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谢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刚要跟谢御调侃,就看到他哥一脸欣慰的眸子里,噙着难以掩饰的凄凉。 谢卿心头猛地一揪,胸腔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很是磨人。 “多谢。”箫慕迟冲着谢御真诚致谢。 牵起兰舟泊的手,拇指摸索着他的手背:“回家。” 兰舟泊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家! 他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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