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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一刻都没有偏离。” 箫慕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平日里冷硬寡淡的声音,在面对他时,总会不自觉放软,裹着一层漫出来的温柔。 “许是我太贪婪,总想占有你的全部,哪怕是一点点,都不想与人分享。” 兰舟泊抱紧他,声音缱绻又温存,像晚风拂过耳畔,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爱死了你的贪婪,恨不得时时刻刻让你将我霸占。” “老公,我说过,我存在的意义皆是你。” 兰舟泊捧起他的脸,用吻代替一切言语。 箫慕迟闭着眼,褪去了所有棱角,只剩满腔滚烫的爱意。 唇齿间的触碰轻柔缠绵,每一下都藏着说不尽的深情。 只想就这样静静抱着他的爱人,把所有温柔都倾注在这一吻里,久久不愿分开。 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懂这种感觉,自从将心交给了兰舟泊,箫慕迟就无比珍惜每一天。 以往是活一天是一天,而如今,爱人在侧,他想将每天都过得很好。 他想和爱人长长久久,甚至有种想和他归隐山林的冲动。 没人打扰,整个世界只有彼此。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盖住最后一缕天光时,墙根的缝隙里最先有了动静。 会所内,沈榷隐藏于黑暗中,目光紧盯着一处。 陈玉果然没让自己失望,短短几日而已,就能留在沈阔身边。 看来自己确实捡到了一块宝。 陈玉佯装无意地抬眸看去,沈榷向他举杯。 他勾唇一笑,不动声色地举杯示意。 他现在是林希,一个全新的自己。 “沈总,我想去趟卫生间。”林希温柔地伏在沈阔身侧。 沈阔挑起他的下巴,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反差出乎他的预料。 明明是一张人畜无害的长相,可到了床上却异常的疯狂。 不管什么姿势,什么语言,都能承受得了。 虽然他身份很可疑,不过蝼蚁一只,不足为惧。 走进角落里,林希毕恭毕敬走到沈榷面前。 沈榷捏着他的下巴,细细打量:“底子好,果然不一样。” 林希陪着笑:“都是沈总的人手艺高超,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沈榷弹开他的脸,咬着烟吐向他。 “你觉得此刻你在我弟弟心中有几分重量。” 林希身体一僵:“他心思深沉,对什么都抱有怀疑的态度。” “我虽然成功留在了他身边,但还没……还没能让他对我彻底相信。” 林希偷偷打量着沈榷,被他的狠折磨到有了心理阴影。 本以为沈榷会大发雷霆,不料,他竟阴森森地笑出了声。 “如果他此刻信了你,才有问题。” 沈榷深吸一口烟,眼底狠戾剧增:“我这个弟弟可不好对付,你最好在他发现你身份之前,做好你该做的事。” 林希重重点头,决心依旧:“你放心,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兰舟泊死!” 沈榷拍了拍林希的肩膀,欣赏他的狠劲。 不过他深深地明白,这种人最靠不住。 永远的自私主义。 背叛,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永远改不掉。 所以,事成之日,也就是他亡命之时。 “我弟弟在床上温柔吗?”沈榷饶有兴致地问。 林希周身一僵,温柔? 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个手段毒辣的变态。 看着他被折磨到死去活来,兴奋到不能自已。 林希垂眸,故作柔弱。 沈榷讥讽一笑,捏住他的下巴:“不要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毕竟你应该习惯了别人这么对你。” 林希神情一僵,攀附上沈榷的手臂。 下一秒,脖子就被扼制住,沈榷眼底憎恶横生:“你这招对我没用。” 甩开他,擦了擦手,沈榷轻嗤一声。 林希捂着脖子,不敢在轻举妄动。 沈榷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如果此刻换做是兰舟泊该有多好。 “别让我提醒你该怎么做!”沈榷冷眼睨着林希。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弟弟伺候得好好的。”林希保证。 “去吧!”沈榷揉了揉他的脸,像在逗一条听话的狗。 转身的那一刻,林希脸上的讨好尽数散去。 沈榷眼底摧毁一切的欲望太明显,他岂会看不出。 不过没关系,他就需要这样疯魔的人好,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助他除掉万恶之源——兰舟泊。
第102章 生长在骨血里的占有! 林希回到沈阔身边,微微欠了欠身子。 沈阔玩味地睨着他,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会所外,沈阔瞥见沈榷,挑衅上前。 “这不是我送上门,去给箫慕迟当狗的哥哥吗?”沈阔鄙夷地打量着沈榷,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榷不怒,陪着笑:“我们是兄弟,我是狗,你是什么?” 沈阔笑容一僵:“我和你可不一样,你妈是个死脑筋,才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任人拿捏的废物。” 沈榷紧抿着唇,眼神阴戾:“那也总好过一个只会爬床勾引的女人强。” 沈阔丝毫不受影响,癫笑着:“各凭本事。” “我只知道,如今在沈家,我比你更站得住脚。” “连爸都偏向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沈榷吃瘪,默默攥紧拳头。 没关系,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林希微微后退,看着两兄弟你来我往,诡异一笑。 什么狗屁的上流社会,实则比所有人都肮脏。 见沈榷不语,沈阔更是肆无忌惮。 “我的好哥哥,与其去当箫慕迟的狗,倒不如跟着我,我或许还会顾念兄弟情给你一口吃的。” 沈榷轻笑一声,笑意阴鸷而狡诈。 像毒蛇吐信,看似轻慢,实则每一寸都藏着杀机与阴谋。 “弟弟,箫慕迟可不好对付,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 沈阔冷哼:“一个毫无背景,全靠自己拼杀出来的人,也就你把他当个人物。” 沈榷喉间溢出的低笑被他阻断,他可太喜欢自己弟弟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了。 果然,被惯坏的孩子,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既然如此,那就再疯狂一些吧。 “这位看起来不错。”沈榷看着林希。 沈阔将人扯到身侧,又推向沈榷:“既然哥哥喜欢,那不如送你。” 沈榷躲闪开:“哪里的话,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我们还是兄弟。” 沈阔不屑轻哼:“一个玩物而已。” 林希隐忍着咬紧后槽牙,都该死。 沈榷摆摆手,转身离开:“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大嫂一人。” 沈阔狠戾地剜了一眼沈榷的背影:“虚伪的垃圾。” 瞥了一眼神情落寞的林希,一把扯过他:“怎么,你有情绪?” 林希握住沈阔的手臂,眼神楚楚可怜:“你当真要把我送给别人吗?” 沈阔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我哪里舍得,不过是想刺激一下,我那个虚伪的哥哥而已。” 林希伏在沈阔胸前,嘴角隐隐勾起。 这个疯癫的世界,你玩他,他玩你。 只有他才是正常人。 “不过我听说那个箫慕迟确实很厉害,尤其是他身边有个叫兰舟泊的心理医生,是出了名的不好招惹。” 沈阔凝眉,审视着他:“你对他们好像很熟悉?” 林希一惊,咬着嘴角:“之前在会所工作经常听人家说起。” “我担心你就多说了几句,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沈阔眸子里裹着一层淡淡的讥诮,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嘴角。 “一个心理医生而已,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林希诡异一笑:“可我听说他是箫慕迟的命,很多人只是多看了他一眼,都会被箫慕迟制裁。” 沈阔微眯着眸子,还能有人让箫慕迟如此珍视。 有意思。 他倒要见识见识,这个心理医生到底有什么不同。 察觉到沈阔的眼底的玩味,林希隐隐一笑。 明明笑得温和,可瞳仁深处却翻涌着阴鸷的光。 相互残杀吧,最好一个都别活。 回到别墅,箫慕迟将兰舟泊按坐在沙发上:“就在这,哪也不许去,不准忙工作,回家的时间都是我的。” 兰舟泊歪着脑袋看他:“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箫慕迟抵靠在他的肩膀:“我明天要飞趟国外,我想把你带着,可你肯定会以工作为由拒绝我。” “我好像得了分离焦虑症。” 兰舟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箫慕迟坐下,眼睛像是烙在了他身上,一刻不离。 兰舟泊跨坐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谁能想到,你竟然会有分离焦虑症。” 箫慕迟缱绻一笑,蹭着他的锁骨:“这不丢人,只能证明我对我老婆爱的太深。” 兰舟泊指尖轻揉着他的后颈,宽慰着。 箫慕迟沉沉一叹:“我大抵是病了,你不在眼前,就担心你会出事。” “老婆,我对你的依恋,超出了肉体,是生长在骨血里占有。” “你在,哪怕刀山火海也不觉得痛苦。” “可一旦你稍稍走远一点,我的心魔就会将我吞噬。” 兰舟泊很心疼,分离焦虑,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又如何不懂。 轻吻着箫慕迟的唇,给予他最大的安慰。 箫慕迟贪婪地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同时深知自己的爱,太沉重,太偏执,太窒息。 是深情,也是牢笼。 是依恋,更是禁锢。 有时候甚至会怕兰舟泊会抗拒,不过还好,他的爱人始终在给予他回应。 “老婆,我很没安全感。” 兰舟泊挑眉:“你还会没有安全感?” 箫慕迟委屈:“我是人,没有安全感很正常。”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太诱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都能招来众多目光,我能有安全感才怪。” 兰舟泊傲娇地抬起下颚:“没办法,天生媚骨。” 箫慕迟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委屈咬下去。 兰舟泊吃疼的闷哼,没有推开他,而是抬起下颚,给他留够空间。 “坏东西。”兰舟泊按住他的肩膀,“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有安全感。” 箫慕迟将他圈在怀里,望向他的眼神里,是蚀骨的深情。 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老婆,待在你……的时候,最有安全感。” 箫慕迟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尖,带着一点危险的温热。 眼底漆黑一片,没有平日的阴鸷,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又裹着一丝病态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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