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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旧机房!”谢铭强装镇定,但闪躲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恐慌。 “是不是胡说,等会儿到了会议桌上,你自己看。” 谢野冷嗤一声,肩膀猛地向前一撞,直接将挡在门口的谢铭撞得一个趔趄,跌撞在轿厢的金属壁上。 他护着林知许走进电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铭:“你最好祈祷等会儿你的腿别发软。” 电梯门在谢铭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合拢。 轿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金属面板隔绝了外界的杂音,只有电梯高速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入目是铺着厚重消音地毯的宽敞走廊。走廊尽头,那扇象征着谢氏集团最高权力核心的红木双开大门紧紧闭合着。门外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以及谢老爷子的贴身助理。 “谢少,林先生。董事长和各位董事已经等候多时了。”助理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野没有说话,他转过头,与林知许交换了一个极具默契的眼神。 随后,谢野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宽敞的环形会议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一张长达十米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神色各异的中年男女。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昨晚在寿宴上大发雷霆的谢老爷子。 而谢铭,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站在会议桌的最末端,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纸质报告,正试图向董事会辩解着什么。 “爷爷,各位董事。” 谢野大步流星地走入会议室,林知许落后他半个身位,从容不迫地跟了进来。 “关于昨天晚上,谢铭在寿宴上指控我带不明身份人员入场,以及今天凌晨,集团内部网络遭受恶意流量攻击的事情。” 谢野站在会议桌的前端,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我已经查清楚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林知许。 林知许没有丝毫怯场。在十几位商界大佬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神色清冷地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全息投影幕布旁。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在旧图书馆机房拔下来的黑色微型U盘,直接插入了总控台的接口。 “各位董事,上午好。我是南大经管系大二学生,林知许。” 林知许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会议室内回荡,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感,“今天凌晨四点五十分,谢氏集团海外服务器遭遇了DDOS流量攻击。由于防火墙报警及时,没有造成实质性数据损毁。” 他修长的手指在总控台的触摸屏上快速滑动。 巨大的幕布上,瞬间跳出了一份极其详尽的网络路径追踪图。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黑客攻击。这是一场为了掩盖内部资金转移而制造的‘声东击西’。” 林知许点击鼠标,将地图上的一条红色虚线放大。 “攻击的源头,虽然经过了多层海外IP的伪装,但其底层物理地址的信号发射塔,却被锁定在了南城大学旧图书馆的地下机房。”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谢老爷子浑浊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双手交叠拄着拐杖,沉声问道:“年轻人,你的意思是,攻击我们集团服务器的,是你们学校里的学生?” “不,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工具。” 林知许的目光越过长长的会议桌,犹如实质般地钉在了站在末端、此刻已经面如土色的谢铭身上。 “真正的主使者,此刻就站在这间会议室里。”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弹出来的是一份极其清晰的、带有银行公章水印的海外账户流水明细。 “这是我今早六点,通过逆向追踪那个地下机房的控制中枢,提取到的一份资金往来记录。” 林知许点着屏幕上的几条标红数据,声音冷得像冰: “过去半个月内,有一个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分七次,向南城一个地下钱庄转入了总计一千五百万的资金。而这个离岸账户的实际控制人……” 林知许顿了顿,薄唇轻启,吐出了那个让全场震惊的名字: “是瑞辉集团的副总裁,盛海的独生子,盛辉。” “而这笔钱最终流入的国内账户……” 林知许的视线像是一把剖开真相的手术刀,死死地锁定着谢铭,“正是谢铭先生,在南城注册的一家空壳传媒公司。” “轰——”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位核心董事满脸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交头接耳。 联合外敌,攻击自家集团的服务器,这在任何一个家族企业里,都是绝对不可饶恕的背叛! “你血口喷人!” 谢铭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他指着林知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劈叉:“你这是伪造证据!你一个大二的学生,怎么可能弄到开曼群岛的流水单?!爷爷!他这是在陷害我!他跟谢野串通好了要整死我!” 谢铭跌跌撞撞地跑到谢老爷子面前,几乎要跪下来,“爷爷,您别信这个外人的话!他懂什么金融?他就是个被谢野包养的……” “砰!” 谢铭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装满热茶的紫砂杯,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谢铭的头皮飞过,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谢铭一身,茶叶渣糊在了他那张精致的脸上。 谢野维持着扔茶杯的姿势,站在距离谢铭不到两米的地方。他眼底的杀意已经彻底压抑不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 “谢铭,你他妈再敢多吐一个字。” 谢野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子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谢老爷子看着这一地狼藉,用力地杵了一下拐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够了!” 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压下了一切骚动。他转过头,看向依然平静地站在投影幕布前的林知许,眼神中多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林知许。” 老爷子缓缓开口,“这些证据,确实能证明谢铭拿了瑞辉的钱。但是,这只能证明他贪财,并不能证明,他有能力影响谢氏集团下周一关于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 “你昨天晚上,在我的书房里说,你能用你的模型,帮谢家从瑞辉身上撕下五个亿的利润。” 谢老爷子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现在距离周一股市开盘,还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如果你拿不出一份完美的反击计划,仅仅靠揪出一个吃里扒外的谢铭……” 老爷子的目光在谢野和林知许之间扫过,声音冷酷: “谢家的门,你依然进不来。” 面对谢老爷子这极其现实且残酷的逼问。 林知许没有退缩,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转过身,面对着巨大的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的银行流水账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极其复杂、由无数根红绿曲线和庞大数据池构建而成的,实时动态金融推演模型。 这幅图一出,在座的几位谢氏集团的资深财务董事,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推开了椅子,凑近了屏幕,眼神里满是不可抑制的狂热和震惊。 “谢老先生。” 林知许转过身,双手撑在总控台上。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宿舍里被谢野逼得眼尾泛红的青年,而是一个运筹帷幄、将整个商战棋盘踩在脚底的顶级掠食者。 “谢铭拿的那一千五百万,不过是瑞辉集团用来买通他,让他泄露谢氏集团底价的诱饵。” 林知许的指尖点在屏幕最核心的一条红线上,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瑞辉集团真正的杀招,是他们联合了南城的另外两家地产大鳄,准备在明早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时,同时抛售谢氏旗下的三支核心股票,制造恐慌,逼迫谢氏抽调竞标城南地皮的备用资金去救市。” “一旦谢氏资金链断裂,城南那块地,他们就能以极低的价格收入囊中。” 全场死寂。这正是谢家高层昨晚连夜开会,最担忧的致命一击。 “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林知许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他们为了筹集抛售的筹码,通过海外的六个壳公司,进行了高倍杠杆融资。” “只要在明早九点三十分开盘的瞬间,谢氏集团不动用备用资金救市,而是将计就计……” 林知许的视线扫过那些已经完全被他折服的董事们,最后定格在谢野那张写满了震撼与骄傲的脸上: “反向买入那六个壳公司的核心做空期权。” “十分钟。” 林知许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狂妄: “只要十分钟,就能让瑞辉集团的资金链彻底爆仓,面临强行平仓的绝境。” “这五个亿的净利润,不是估算。” 林知许看着谢老爷子,一字一顿: “是我给谢野的,板上钉钉的嫁妆。” 第140章 吃软饭的校草,与南大的活阎王 “嫁妆。”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却犹如当空劈下一道闷雷,将整个谢氏集团核心董事会的肃穆气氛炸得支离破碎。 谢野站在林知许身侧,原本扣着对方手腕的五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牢牢包覆住那只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微微发凉的手掌。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年过半百的董事们是什么表情,他的视线完完全全被身边这个穿着白毛衣的青年占据了。 那是他谢野认定的人。 不是需要躲在背后寻求庇护的金丝雀,而是能在资本的绞肉机里,眼都不眨一下就生生咬下对手一块肥肉的头狼。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主位上的谢老爷子终于有了动作。 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的黄花梨拐杖龙头。老爷子没有看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资金流水,而是将浑浊却精明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林知许身上。 “年轻人,胃口挺大。” 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他苍老的指节在实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谢铭挪用资金吃里扒外,谢家法务部自然会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至于你说的反向做空……” 老爷子偏过头,看向身后的首席财务官,“周总,这套模型,十分钟内能接入集团风控系统吗?” 周总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董事长,刚才技术部已经跑过模拟盘了,这套底层逻辑极其干净利落,没有留任何后门。只要资金到位,九点三十分开盘,我们就能直接给瑞辉集团套上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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