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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运着球，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更衣室看到的画面，还有……之前在宿舍，林知许那句“上来摸一下”。 “那地方……到底有没有反应？” 谢野心里那根刺还在。 如果不搞清楚林知许是不是也对他有反应，他觉得自己今晚肯定又要失眠。 “想个办法……” 谢野眯了眯眼，看着手里的篮球。 这时候，老师吹响了哨子：“集合！接下来分组对抗！林知许！别在那看书了，人不够，你上来凑个数！” 林知许合上书，一脸不情愿地站起来。 他把眼镜摘了放在椅子上（怕被打碎），那一瞬间，他原本清冷的气质因为微微眯起的眼睛而多了一丝迷离和无辜。 “我不打主力。”林知许走到场上，淡淡地说。 “行行行，你站那当个桩子就行。”老师挥挥手。 好巧不巧。 林知许被分到了谢野的对手组。 而且，正好是跟谢野对位。 谢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显得有些单薄的林知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机会来了。 既然你不让我摸，那我就用正当理由“撞”一下。 如果是身体对抗产生的接触，那总不能说是变态吧？ “喂，林学霸。” 谢野拍着球，压低重心，眼神极具侵略性，“小心点，球场如战场，待会儿撞疼了可别哭。” 林知许眯着眼（看不清），神色依旧冷淡：“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断球。” “呵。” 谢野冷笑一声，猛地启动。 他像是一辆重型坦克，带着一阵风冲向林知许。 按照剧本，他会做一个假动作突破，然后“不小心”用身体侧面撞击林知许的胯部，借此感受一下那里的虚实。 然而。 就在他即将撞上去的一瞬间。 林知许竟然没躲。 不但没躲，他还因为近视看不清谢野的假动作，下意识地伸手去拦球。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那是肌肉与肌肉的碰撞，骨骼与骨骼的冲击。 谢野的速度太快，冲击力太大。林知许那个小身板根本扛不住，整个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唔！” 林知许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谢野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撞，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 结果这一拉，反而把自己也带倒了。 “哗啦——” 两人纠缠着倒在地上。 谢野为了护住林知许（怕把他砸死），在落地瞬间翻了个身，让自己垫在下面。 但因为惯性，林知许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他怀里。 而且，位置极其尴尬。 林知许的一条腿跪在谢野的两腿之间，膝盖好死不死，再次顶在了那个敏感点上。 而谢野的一只手，为了稳住林知许的身体，此时正死死按在林知许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那个关键部位的侧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周围的惊呼声、哨声都远去了。 谢野只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的球裤布料，以及布料下温热的、紧致的肌肉。 还有…… 那个地方。 虽然没有完全，但那种半软.......的触感，以及随着…… 绝对不是平的。 “呃……”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喘息。 “疼……” 这声喘息就在谢野的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谢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这声音…… 这调子…… 跟昨天中午软软发的那条“听.....了”的语音…… 简直——一模一样！ 第22章 疼就叫出来，别憋着 “嘟——！” 尖锐的哨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切断了球场上那股几乎要黏稠得拉丝的暧昧气氛。 “犯规！撞人犯规！” 体育老师的大嗓门在不远处炸响。 谢野浑身一震，像是从某种深海溺水的状态中猛地惊醒。 他维持着仰躺的姿势，瞳孔还在剧烈震颤。掌心下那层薄薄的球裤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那股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收手。 直到怀里的人动了。 “松手……” 林知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痛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野，你想当着全班的面……摸到什么时候？” 谢野低头，正好对上林知许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瑞凤眼此刻泛着生理性的红，眼角湿漉漉的，那是被疼出来的泪花。但这副表情落在谢野眼里，跟昨天梦里那个勾着他脖子喊“哥哥”的林知许，简直—— 一模一样。 “操！” 谢野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触电般地松开手，整个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起得太猛，差点把自己绊个踉跄。 “谁……谁摸你了！我是怕你摔死！” 谢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跟球衣上的号码牌一个色。他掩饰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 周围确实很安静。 几个等着抢篮板的男生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几个女生更是捂着嘴，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八卦之光。 毕竟，两大校草当众“搂抱”、“压身”、“摸大腿”这种戏码，比球赛本身精彩一万倍。 “行了行了！都看什么看！” 体育老师跑过来，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林知许，“同学，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林知许皱着眉，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嘶……” 还没用力，一阵钻心的剧痛就从脚踝传了上来。 他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好像……扭到了。” 谢野闻言，下意识地看过去。 林知许的右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别着，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腕，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像个发面的馒头。 而在他的膝盖处，因为刚才的跪地摩擦，破了一大块皮，鲜红的血丝渗出来，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么严重？” 谢野心里的那点旖旎和怀疑瞬间被愧疚冲散了一半。 虽然他是想试探，但没想真的把人弄伤。这书呆子身板脆得跟纸糊似的，经得起几下撞？ “那个……老师，我送他去医务室。” 谢野还没过脑子，话已经说出口了。 “行，赶紧去。别耽误了。”老师挥挥手。 谢野走到林知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知许正咬着牙，试图单腿站起来。但他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要顾着别让走光的球裤下摆乱飞，姿势既狼狈又倔强。 “别逞强了。” 谢野啧了一声，弯下腰，那股子霸道劲儿又上来了，“上来，我背你。” “不用。”林知许冷冷拒绝，“我自己能走。胖子，扶我一把。” 正在旁边吃瓜的胖子赶紧跑过来：“哎哎！来了来了！知许你慢点……” 胖子刚伸出手。 谢野突然烦躁地把胖子往旁边一推：“你那身板，没两步就喘上了，别把他再摔一次。” 说完，他不等林知许反应，直接上前一步，一手穿过林知许的腋下，一手抄起他的膝弯。 “啊——！” 在一片惊呼声中。 谢野一咬牙，腰腹发力，直接把林知许打横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 “谢野！你疯了？！” 林知许惊慌失措地抓住谢野的球衣领口，整个人悬空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僵硬。 “闭嘴。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谢野黑着脸，大步流星地往球场外走。 怀里的人很轻。 真的很轻。 谢野掂了掂。这体重……估计也就一百二？对于一米八的个子来说，简直瘦得离谱。 这数据，跟“软软”之前说的“人家只有95斤”虽然有出入，但考虑到骨架差异……这种轻飘飘的手感，确实很像个没怎么发育完全的“软妹”。 而且。 林知许身上很烫。 刚运动完，加上受了伤，林知许浑身都在发热。那股子热气隔着薄薄的球衣传到谢野的胸口，混着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冷调薄荷香，直往谢野鼻子里钻。 谢野低头看了一眼。 林知许正紧紧抿着唇，因为羞耻，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埋在谢野的肩膀处。 从谢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脆弱脖颈。 “疼吗？” 谢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球衣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问你话呢。”谢野颠了一下。 “唔……疼。” 林知许闷闷地回了一个字。 这个“疼”字，尾音带着点颤，带着点哑。 跟刚才在地上那一声，如出一辙。 跟软软那句“听湿了”，更是像到了骨子里。 谢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他抱着林知许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勒得林知许眉头紧锁。 “林知许。” 谢野目视前方，声音有些干涩，“你这嗓子……不去配音真是可惜了。” …… 校医室在校园的另一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路上没什么人。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谢野走得很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怀里的林知许似乎放弃了挣扎，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头靠在谢野的肩膀上，呼吸声就在谢野耳边。 一下，一下。 那热气喷在谢野的脖颈皮肤上，痒得要命。 “到了没？”林知许问，声音有点虚。 “快了。娇气。”谢野嘴上嫌弃，步子却迈得更稳了。 终于到了校医室。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医生！有人受伤了！”谢野喊了一嗓子。 空荡荡的诊室里没人回应。只有里间的休息室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午休呢……冰袋在冰箱，红花油在桌上，自己弄一下，严重了再叫我。” 校医是个混日子的老头，显然不想动弹。 谢野骂了一句“庸医”，把林知许放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 “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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