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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别墅大门就开了。一位保养得宜、穿着旗袍的中年美妇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正是谢野的亲妈,方女士。 “知许啊!快让阿姨看看!” 方女士直接无视了驾驶座下来的亲儿子,直奔副驾驶,拉开车门,一脸心疼地看着林知许那只裹着纱布的脚。 “哎哟,怎么肿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林知许瞬间切换成了“乖巧懂事好学生”模式。 他扶着车门,露出一个虚弱但坚强的微笑:“阿姨,没事的。已经上过药了,不怎么疼。” “还说不疼?脸都白了!” 方女士转头,对着刚下车的谢野就是一顿吼:“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抱进去啊!难道让人家单脚跳进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谢野:“……”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他认命地走过去,在亲妈的注视下,再次把林知许抱了起来。 “轻点!别颠着他!”方女士在旁边指挥。 谢野咬着牙,抱着林知许走进客厅,把他放在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刚一坐下,方女士就凑过来,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检查“伤情”。 突然。 方女士的目光定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林知许衬衫的领口。 那里,一枚暗红色的、带着血痂的牙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女士指着那个牙印,声音都变了调,“这也是摔的?!谁家摔跤能摔出个牙印来?!” 谢野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忘了这茬了。 他刚想编个借口,说是虫子咬的,或者是过敏。 还没等他开口,林知许先说话了。 “这个啊……” 林知许抬手摸了摸那个牙印,眼神有些躲闪,脸颊适时地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低得像蚊子: “是……是被狗咬的。” 方女士瞪大了眼睛:“狗?!学校里哪来的恶狗?打疫苗了吗?这可不是小事!” 谢野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指桑骂槐是吧? “不是真的狗,阿姨。” 林知许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谢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包容: “是……一只很凶的大狼狗。平时看着挺威风,其实特别护食,还容易急眼。我不小心惹了他一下,他就……咬了一口。” 方女士愣了两秒。 她看看那个牙印的形状(明显是人的齿痕),又看看满脸通红、神色尴尬的儿子,再看看一脸“受了委屈但我忍着”的林知许。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脑子里的警铃大作,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牙印……位置太暧昧了。 如果是打架咬的,不应该咬胳膊或者手吗?咬脖子算怎么回事? 而且…… “咳。” 方女士干咳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谢野一眼,“那个……既然是……那什么,以后注意点。打完疫苗就行。” 她没敢深问。怕问出什么让自己血压升高的答案。 “行了,准备吃饭吧。张姨!汤好了没?” 方女士转移话题,招呼着往餐厅走。 餐桌上。 菜色丰盛,中间摆着一大砂锅炖得浓白的汤。 “来,知许,多喝点。” 方女士亲自盛了一碗,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料:海参、枸杞、还有几块看不出是什么部位的肉(疑似牛鞭)。 “这是张姨炖了一下午的大补汤,最补元气。你受了伤,一定要多补补。” 林知许看着那碗内容丰富的汤,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要是喝下去,今晚别想睡了。 他端起碗,闻了闻,然后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把这碗汤放在了谢野面前。 “阿姨,我虚不受补,喝不了这么油腻的。” 林知许笑着说,“倒是谢野,他最近训练强度大,我看他……火气特别旺,经常流鼻血(并没有)。这汤给他喝正合适。” “你看,他都需要用冷水澡降火了。” 谢野看着面前这碗补得能让人七窍流血的汤,又听着林知许那句意有所指的“火气旺”。 他想掀桌子。 “我不喝!我也怕流鼻血!”谢野抗议。 “喝了!” 方女士一拍桌子,“人家知许是为你好!看看你那黑眼圈,就是虚的!赶紧喝,一滴都不许剩!” 在太后的威压下。 谢野含泪端起碗,一口气干了那碗充满着母爱(和副作用)的大补汤。 热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还没怎么着呢,他就感觉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 他对面的林知许,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青菜,看着他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露出了一个名为“今晚有好戏看了”的微笑。 …… 晚饭后。 方女士以“不打扰你们休息”为由,早早回了房。 客厅里只剩下谢野和林知许。 “上楼。” 谢野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烟,那是补汤在起作用,也是被林知许气的。 他一把拽起林知许,把人拖进了二楼的主卧。 “咔哒。” 门被反锁。 这是谢野的私人领地。 房间很大,黑白灰的色调,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正中间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是冷灰色的。 谢野把林知许扔在床上。 “这就是你的床?” 林知许在床上弹了弹,评价道,“有点硬。” “嫌硬滚去睡地板。” 谢野解开领口的扣子,烦躁地扯了扯衣服。空调虽然开着,但他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谢野。” 林知许突然坐起来,盘着腿,看着正在满屋子找遥控器调低温度的谢野。 “你很热吗?” “废话!你喝那玩意儿试试!”谢野没好气地回过头。 这一回头,他的目光就凝固了。 床上的林知许,正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白皙的锁骨,平坦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你干什么?!”谢野喉咙发紧。 “太热了,脱衣服啊。” 林知许一脸坦荡,把衬衫脱下来扔在一边。 他上半身赤裸,只有那条受伤的腿还裹着纱布。 他对着谢野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又指了指腰侧: “过来。” “阿姨让我来赔罪,你不是要验伤吗?” 林知许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要把人吸进去的魔力: “来啊。好好检查一下……这里,还有这里……” “看看这‘劲儿’,到底有多大。” 第44章 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 “检查?” 谢野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哑得厉害。他盯着林知许赤裸的上半身,视线在那片雪白的皮肤和刺眼的红痕之间来回切割。 那碗大补汤的后劲儿上来了。 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指尖,烧得他掌心发痒,喉咙干渴。 “行啊。” 谢野冷笑一声,单膝跪在床沿,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陷了下去。 他猛地欺身而上,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留有余地,而是像一座滚烫的大山,直接压覆在林知许上方,将那具略显单薄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谢野伸出手,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林知许的侧腰。 也就是昨天他在树林里掐过的地方。 指腹按在那道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指印上。 “唔……” 林知许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虽然是旧伤,但被谢野这么滚烫的手一按,那种酸胀的痛感混杂着诡异的酥麻,瞬间沿着脊椎骨窜遍全身。 “疼吗?” 谢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林知许的鼻尖,眼神凶狠得像是在审视猎物。 “疼……”林知许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却倔强地不肯闭眼,直勾勾地盯着谢野,“怎么,心疼了?” “心疼?” 谢野嗤笑,手掌猛地往下一滑,顺着腰线滑到了胯骨,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打了个转。 “老子是想看看,这皮到底有多嫩,是不是稍微碰一下就能烂。”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鲁。 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凉,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但这块玉现在却被他捏在手里,染上了他的温度,留下了他的指纹。 这种掌控感,让谢野体内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那里…… 硬得发疼,正死死顶着裤子的拉链,甚至隔着两层布料,不知羞耻地抵在林知许的大腿根部。 “谢野……” 林知许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乱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谢野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里,“你……你身上好烫。” “嫌烫?” 谢野眼神幽暗,并没有退开,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紧。 “嫌烫你还敢给我喝那玩意儿?” 他埋下头,一口咬住了林知许脖子上那个昨天留下的牙印。 “啊——!” 林知许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这一次,谢野没有咬出血。 他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个结痂的伤口,然后伸出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重重地舔舐、吮吸。 湿热。 粗糙。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就像是一头野兽在舔舐自己的猎物,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哈……谢野……别……” 林知许的理智在这一刻有些溃散。他原本只是想撩拨一下这只傻狗,没想到这只狗吃了药之后,疯得这么彻底。 那种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着谢野身上特有的皂角味和烟草味,强势地灌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甚至有些腿软。 “这就受不了了?” 谢野松开嘴,抬起头。 看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神,红肿的嘴唇,还有那截被他吮吸得更红的脖颈。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林知许。”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大拇指按压着林知许颤抖的喉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吗?不是要看我有多少劲儿吗?” “我现在还没用力呢。” 他的手顺着喉结往下滑,滑过锁骨,停留在林知许左边的胸口。 那里,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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