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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绿豆汤，透过升腾的白气，静静地看着谢野的背影。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慌张。 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怎么？没找到？” 林知许喝了一口汤，声音懒洋洋的，“要不要我给你指条明路？” “闭嘴。” 谢野头也不回，手伸向了衣柜的最底层。 那里堆着几件冬天的厚毛衣。 谢野的手探进去，在一堆柔软的织物中摸索。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硬纸壳材质，表面摸起来有绒布的质感。 谢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胖子。胖子正戴着耳机，对着屏幕疯狂输出，完全没空搭理这边。 谢野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盒子抽了出来。 这是一个黑色的收纳盒，没有任何标签。 “这是什么？”谢野转过身，把盒子举在手里，对着林知许晃了晃。 林知许看到那个盒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随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没什么。一些……旧物。” “旧物？” 谢野冷笑，“我看是赃物吧。” 他走到林知许面前，把盒子放在桌子上，一手按住盒盖，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林知许。 “林知许，你说……我要是打开了，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谢野压低声音，“女装？假发？还是……别的什么玩具？” 林知许放下绿豆汤，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谢野的视线里，喉结微微滚动。 “你想看就开。” 林知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蛊惑，“不过，看了……可就要负责了。” “负责个屁。” 谢野骂了一句，手指一掀。 盒盖被打开了。 并没有谢野想象中的女装或者奇怪的玩具。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一条黑色的、蕾丝质地的宽丝带。 一瓶只剩下一半的身体乳（蜜桃味）。 还有一个…… 谢野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面装着一枚黑色的发圈。 这发圈他认识。 那是大一刚开学军训的时候，他随手扎头发（当时头发长），后来打球弄丢了的那个。 当时他还找了好久。 没想到……居然在林知许这里？ “这发圈……”谢野拿起那个袋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知许，“怎么在你这儿？” “捡的。” 林知许面不改色，“看它掉在地上挺可怜，就捡回来了。” “捡回来的用袋子装起来？还藏在盒子里？”谢野根本不信。 他把发圈放下，视线落在盒子底部的那叠东西上。 那是一叠照片。 像是用拍立得拍的，或者是打印出来的。 谢野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拿起那叠照片。 第一张，是他打篮球时的背影。汗水湿透了球衣，肌肉线条毕露。 第二张，是他在食堂吃饭，嘴里塞满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第三张…… 谢野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张他在睡觉的照片。 光线很暗，显然是晚上拍的。 照片里，他侧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睡颜毫无防备。而拍摄的角度…… 是从上铺俯拍下来的。 在这个角度，不仅能看清他的脸，还能看清他微敞的领口，以及……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只手入了镜。 那只手修长白皙，正虚虚地悬在他的脸颊上方，做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想要抚摸的动作。 “轰——” 谢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这张照片…… 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完全不知道！ 这意味着，在他毫无知觉的深夜里，林知许曾经无数次地从上铺探出头，用这种近乎痴迷、又带着极强窥私欲的眼神，注视着他。 甚至……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真的摸过他。 “林、知、许。” 谢野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他妈……是个变态吧？” 这种被窥视、被觊觎的感觉，让他的后背窜起一阵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兴奋。 原来，在这场名为“网恋”的游戏开始之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林学霸，早就已经在阴暗的角落里，对他虎视眈眈了。 “变态？” 林知许咀嚼着这两个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谢野面前，伸手，指尖轻轻夹住了那张照片的一角。 “谢野，你是不是忘了。” 林知许微微用力，从谢野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那张照片。 他将照片举起来，贴在谢野滚烫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正好对着心脏的位置。 “那时候，你每天晚上打游戏吵得我睡不着。” 林知许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谢野的心上： “我看着你睡着的样子，我就在想……” “如果把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上，如果把你这身躁动的精力榨干……” 他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那你……是不是就会乖一点？” 谢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榨干？ 堵上？ 这些词从林知许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所以……” 谢野抓住林知许按在他胸口的手，掌心滚烫，“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是啊。” 林知许坦然承认，身体前倾，凑到谢野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早在你第一次叫我‘死对头’的时候……” “我就在想，怎么把你变成……‘死鬼’。” 第69章 既然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死鬼？” 谢野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嗓子。 他垂下眼皮，看着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张照片，又看着面前这个哪怕被拆穿了“变态”行径、却依然一脸坦荡甚至带着挑衅的林知许。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林知许。” 谢野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林知许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滚烫、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只微凉修长的手紧紧包裹。 “你是不是觉得……” 谢野往前逼近一步，膝盖强势地顶进了林知许的两腿之间，将人死死抵在身后的衣柜门上，“只有你会意淫？” “砰”的一声闷响。 衣柜门板发出一声抗议。 “嘘——” 谢野立刻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往胖子那边扫了一眼。胖子依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对身后的修罗场一无所知。 谢野回过头，眼神幽暗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既然想把我变成死鬼……” 他抓着林知许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狠狠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肌肉上。 “那就别光说不练。” 谢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来啊。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弄死我？” 掌心下的触感坚硬、滚烫，甚至能感觉到肌肉随着呼吸在微微抽动。 林知许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谢野的力道，指尖轻轻在那块肌肉上抓挠了一下。 “急什么？” 林知许仰着头，脖颈修长，刚才被咬过的牙印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哥哥，现在是白天。胖子还在呢。” “他在又怎么样？” 谢野冷笑一声，松开林知许的手，转而从旁边的盒子里拿起了那个透明的自封袋。 那是装着他丢失发圈的袋子。 “撕拉——” 塑料袋被粗暴地撕开。 谢野拿出那枚黑色的、普普通通的黑色发圈。这原本是他随手买来扎头发的，几毛钱一个的地摊货，此刻却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被林知许藏在最私密的盒子里。 “偷我的东西，还藏这么深。” 谢野拿着发圈，在林知许眼前晃了晃，语气危险，“林知许，你这癖好……挺阴暗啊。” “喜欢就拿了。”林知许淡淡道，“上面有你的味儿。” “操。” 谢野低骂一声，感觉自己又要炸了。 这书呆子，说起骚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喜欢我的味儿是吧？” 谢野突然抓起林知许的左手。 那只手腕白皙、纤细，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谢野撑开那枚黑色的发圈，毫不温柔地套进了林知许的手腕，一直推到尺骨的位置。 黑色的发绳紧紧勒着雪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野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戴着。” 谢野命令道，手指摩挲着那枚发圈，也摩挲着林知许敏感的腕骨，“以后不许摘。洗澡也不许摘。” “这是赃物。” 谢野低下头，鼻尖蹭过林知许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是某种宣判： “也是……狗项圈。” “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了。这辈子都别想跑。” 林知许看着手腕上那枚勒紧的发圈，晃了晃手腕。 “好丑。”他嫌弃道。 “丑也得戴！”谢野霸道地按住他的手，“这是我的东西。你既然偷了，就得负责到底。” “负责？” 林知许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胸膛贴上了谢野的胸膛。 “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他抬起那只戴着发圈的手，指尖顺着谢野的胸肌中缝慢慢向下滑，“是帮你洗衣服……还是帮你洗……” 他的视线停留在谢野的小腹位置。 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和言语刺激，已经再次有了明显的反应。 “洗这里？” 谢野浑身一震。 他一把抓住林知许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腰侧。 “林知许，你别逼我。” 谢野咬着牙，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信不信我现在就拉上帘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洗不干净’？” “不信。” 林知许挑衅地看着他，“你敢吗？胖子就在两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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