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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从心灵之窗烧到了心灵。 0多1少,业界常态,不算什么稀奇事。 真是不舒服,我都烧糊涂了,都没力气了,还攒着一口恶气回他一声好。 无所谓,反正我们都喜欢快乐嘛。我和周从当表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出来玩不就是为了生理需求么,要什么脸?他不过要个棍,我也是,我俩道同也不相为谋,从他身上指望什么?他又不欠我。 我贴着无辜男,很冷淡:“我不介意,就是要麻烦你了,一口气干两个。” 说的明明是快乐的事。 旁边那男人身子板都僵了,一口大气不敢出。 不怪他,这种场面少见。妖精打架,为男人争风吃醋,并不光彩,放两个男人身上更是。我和周从杠上了,就得委屈这位哥陪我们受罪。 我们是婊子啊。 不就做爱吗? 我懒得说话,软趴趴靠这位哥身上,让他带着我走。管他想不想操周从或我,反正搁这儿了,你小子已经绞进我和周从的局,不操也得操。 说来怎么搞成这局面的?是不是活该。 活该。 说来可笑,我们三人寻乐子,结果在奔往乐子途中一言不发。那哥们儿忍气吞声,把我扶上楼,我俩在前,身后脚步一下一下。周从跟上了。 楼下五颜六色的彩光依旧在闪,到楼梯中部才断层。我闭着眼还很累,突然眼前一暗,被彻底埋进了黑里。 却是被帽子罩住了。 我看去,视线恰恰捉到一只手的边界,飞鸟似的从我余光里离开,指尖红润干净。 纹身这就烫了起来。 周从没再说话,我们都不再说话。 到房间里,我被放到床上,歇出两口活气,听到解裤链的声音。 我着急忙慌地喊:“来人啊……给我搭把手。” 周从离我很远,声音像一朵漂浮的云,一会儿又从云里化出鸟,扑棱扑棱飞开了:“听不见!于小让你是不是肾虚?打看到你就没精神的。” 见到你我能精神就他妈有鬼了。 我蹭着枕头,有点舒坦了,忙里偷闲扯裤链,把鸡儿敞开。等半天没动静,我撑着起身,发现周从两只胳膊搭在那男人肩上,索吻的姿势。 我嫉恶如仇,狠狠道:“操,你俩不能偷吃!” “放心,带你一起玩。”周从笑眯眯,维密开场般走过来,他还穿着,但已经被我视线扒光。他给我脱裤子,我又喜悦又遭殃,本来以为刚开场是要我在边上歇着呢。 他半跪在我身上,和前两次一样,每次都这样。我冷眼烧成了热的,在烂熟里瞥见他腰上两只骨节分明的手。 前后夹击,不,前后夹鸡吧。 我在前面,周从中间,那位在后面。 不行啊,这样我爽不到。 我盯着他,耳边和眼睛都升起火,眼看着周从蹭上我的内裤,鼻头顶弄着那块儿。我欲火焚身,爱欲痛恨都能杀了我。他腰上那两只旁人的手也开始动,进而下沉,像一串铃铛,抖动着,解他的裤带。 横竖还是便宜了周从是不是? 凭啥啊? 我家徐传传好不容易给我钓来的男人,凭啥给你? 我说:“我先来的,你让这哥们儿干完再干你吧。” “那可不行,我们凭魅力取胜。” “知道了,你把我放边上吧,我看着。”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笑。 我来干嘛的呀? 周从:“那一起?” “我可受不了你。” 说着都想哭了。 他闷笑一声,嘴下吭哧一口,咬我。 他说:“那我操你吧,就我们俩,我把其他人撵走,反正我看这位也挺不乐意的。” 我发不出声音。 他已经舔上那块儿了。 我捂着脸翻腾,眼里蚊香圈在转,很晕很甜。 自打听到那句话起,我就快活似小神仙。 当然可以,我不就等着今天呢吗?我是真的很想要周从,好周从,你是世界第一猛1,老子才不管你被多少人干过,你就是周从啊,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来做吧,好周从。 干了我你就是最好的周从。 他身后那两只手远去了,门有轻开轻合的声响,意识到现在,就现在,那个无辜男人已经离开,此处只剩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和龙精虎猛的周从。没有泰国秘药,没有领带,没有欺骗,只能是周从上我。 我心里泛出甜蜜的微弱的幸福。 等这一刻好久好久。 周从亲亲我,冲我笑,撸下体做准备动作。 我也笑,笑着笑着,吐了。 ……我发烧啦,才知道。
第12章 === 预知后事如何,我晕过去了。 一切离我而去,身后是沙铸成的白塔。 周从的沙嗓子更沙了,我听到他笑,小声说着什么,竟然还叹气,大概是真打扰他雅兴了。 我很遗憾,又有报复的快意,被知觉里沙一样的洪流裹挟而去。沙在我睡梦里潺潺流着,落石子,哗啦哗啦,把我揉进更深的梦里了。 醒来身边只有徐传传。 徐传传睁两只娘P一样的眼,总之很软,莹润动人,她什么都没说,我却知道了。 我眨了眨眼睛。 惨了,讲不出话。 她很懂的,念我:“怎么就发烧了。” 我眼皮上下翻飞。 她:“您歇会儿吧。” 我就不动了。 不知道别人发烧什么样,我是眼睛疼,脑袋重,说不出话动不了。 徐传传给我掖被子,我滴溜唯二能动的一对眼珠,观察四周地形。 医院,我在小床上,左手吊着瓶。 周从这个狗逼早跑了。 说好的操我呢?骗子。 徐传传:“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我很好,不难过,光觉得不可思议。约个炮怎么会这么惨?我吐了啊?在周从说要操我的时候? 还是笑着笑着吐了的? 心理阴影又重出江湖,布阴下雨,我在乌云下湿淋淋,烧到39度。 徐传传一瞬间有笑意,伞一样张开,很快收了,离开我的势力范围。 她安慰我:“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的。” 我二十年碰不上一次周从,鸡不可失,失不再来,哪儿来的机会。 结果话音刚落,周从到了。 徐传传大抵是神婆转世。 呵,睁眼不见人怎么能算陪床,周从来太晚了。 徐传传老缺德,见有人来,自己就给自己解脱了,直接跑路,与周从来了个恬静的擦肩而过。 我赶紧闭眼装睡。 周从过来,在床头柜放下水果,放好了,顺手捞起边上的围巾,章雯送我那条。他对着笑,笑开花。 我真不知道这个逼人怎么想的,一条围巾咋那么开心了?还有他怎么这么爱笑呀? 接着他就坐我旁边凳子上了。 我屏气吞声,一口大气不敢出。 “不睁眼不给吃苹果……”周从缓缓道,恶魔一般循循善诱,“糖心的。” 我:“我不喜欢吃苹果!” 哎,奇了,我发烧好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周从又笑。他老是笑,弄得我心里乱乱的。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是苹果更好糊弄些。 我只好对着苹果说,“你给我削一个吧。” 搞得好像它能跳起来替我削一个糖心周从似的。 周从这就从了。 我有小得意。他亏欠我那么多,削个苹果便宜了他。我躺床上,他坐边上,削皮声沙沙的,听起来就很甜了。我俩不讨论床上那点皮肉勾当的时候,便各自沉寂下来了,半句话也无。 我理回头账,整理与周从有关的一切,都是烂账、坏账,尽是些搅屁股玩鸡巴的脏活累活,可离了这个我们再没关联。 我支着脑袋想,我和周从只有这个可说了吗? 我想着想着,从坐变成了倒,泥鳅一样滑进了被窝。 周从见我作妖:“干啥呢朋友?” 我在被窝里:“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不能。” “你是不是和很多人睡过?”我讷讷道,“你都记得有谁谁么?有没有一个贼高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还是只有这个可说。我太介意了,介意得寝食难安,都生病了,发烧39度。周从可怜可怜我。 我又怕他受冒犯,偷偷从被子缝里看他。 周从削苹果的动作一点不见断,轻慢地掀眼皮,嗯了下,说:“很多啊,高的很多,你是里面最矮的。” 话倒是刻薄地切下来,凉丝丝的。 气死。 我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动作豪放,态度忸怩:“那个呢,其实我有个哥哥,他呢,我亲哥……” “别乱动,挂着水呢。” “你先回答我问题!”我急了。 他似笑非笑,“你替人相亲来了?” “不是!” 这事到底怎么说?一不留神就是和嫂子搞上,差辈分了! 还没寻思怎么开口,他缓缓道,“你哥是叫于谦么?” 登时我汗毛和胸口都炸开了,血淋淋地张开,果然果然,他认识,他认识我哥。 从我哥那边知道和从他这边听到,杀伤力完全不一样。 我重新窝回去,想挂止痛的药水。 周从:“你哥德云社的?” 我:…… 别和我开玩笑了,嗷。我真的嗷拉了一嗓子。 生病的人很脆弱的啊,别闹了好不好。 猜不透,我仰望天花板,感觉两颗眼珠热热涨涨,起起伏伏,在洗咸水澡。 周从惊讶,随后笑死。他发现我哭了,放下削了半边的苹果,这时皮还连着肉,螺旋一样的卷,红皮白里,弹上弹下。 他先瞅我,给我擦眼泪,接着笑。 我哭他笑,每回都是。 我说:“我发烧就是眼睛疼,就这样的。” 他伸出沾满甜腻汁液的手指,揩我的眼睛,两相碰触,撞破了一个汪洋大海。 我索性哭个不停,像个只会流淌的水龙头。我坚持我发烧就是这样。 周从告饶:“别哭了别哭了,你倒是告诉我你哭什么?” “我没哭。”我睁眼说瞎话。 他撸我头,弹太阳穴边的纤细水鸟,耳根子软了,耳朵眼里一下空了,好像听到了鸟扑扇翅膀的声音。他收回手,指尖微热,把我的沙鸥带走。 我蹭枕头,磨去那痒。 “你……你到底怎么认识……我哥的?”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名字?” “猜的,你亲哥肯定和你一个姓,你又叫于让。” 这话倒有理。 谦让嘛。周从倒会联想组词。 我:“你不会有个哥哥叫周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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