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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洛感激的看了眼袁烈,转身去后台,男人见状,彻底火了,想上前去抓小洛,袁烈伸出胳膊推了他一下,男人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小刀,突然朝袁烈一挥,袁烈不妨,裸露的手臂被划了道口子。 鲜血顿时涌出来,袁烈目光一狠,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 这一脚踹中了男人的肚子,男人趴在地上一边吐一边痛苦呻吟。 袁烈看了下自己的伤口,不算太深,他抽了两张纸压住伤口,正准备让服务员报警,张荃回来了。 “怎么回事?”张荃从门口急步走来,旁边的服务员见他,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荃听完,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没去管他,而是先关注袁烈的胳膊:“伤口深不深?走,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袁烈不当回事:“没事,我随便找家药店包扎一下就行,剩下的你处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你……” 不等张荃开口拦,袁烈迈着长腿出了酒店。 血染红了纸巾,他酒还没彻底醒,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代驾来了后,袁烈先去诊所包扎伤口,紧接着往公寓赶。 客厅灯光明亮,裴书屿正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嘴里正啃着苹果,听见门响,抬头看到袁烈,咽下口中的苹果,可怜兮兮道:“袁烈,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本来说半个小时,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抱歉,路上堵车,”袁烈身上有酒味,不想裴书屿闻见,就站在玄关处:“苹果别吃了,晚上吃苹果不好消化,我不是跟你说过?” “哦,我忘了。”裴书屿默默放下苹果。 袁烈问:“你想吃什么?” 裴书屿想了想,饿的什么都想吃,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什么都行,你看着做吧,越快越好。” “好,很快就好。” 这是饿得狠了,袁烈赶紧去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青菜鸡蛋面被端到餐桌。 “这么快?” 裴书屿兴冲冲的跑过来,正想夸袁烈,却忽然瞥见他手臂处,卡其色的夹克服上渗透着鲜红的污渍,好像是血迹。 裴书屿顿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袁烈的胳膊问:“你手臂怎么回事?这是血吧?” 袁烈还没说话,裴书屿直接强势的脱下他的外套,立刻看到被血染红的纱布。 裴书屿第一次见袁烈受伤流血,表情严肃:“这是怎么回事?胳膊怎么会受伤?” 袁烈包扎伤口时,医生建议他缝针,不过他着急回来,就先让医生先包扎了下,刚才忙着做饭,没注意应该是伤口裂开了。 袁烈解释:“有人在酒吧闹事,不小心被弄伤的,没事。” 裴书屿原本温和的眉眼变得锐利:“是谁胆子这么大?人处理了没有?” “荃哥处理了。” 裴书屿脸色严峻,快速翻出医药箱找到干净的纱布帮袁烈压在伤口处:“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麻烦,我压一会就行,你先吃饭。” 裴书屿哪还吃得进饭,他态度强硬:“饭等会再吃,你这伤口得缝针,先去医院看伤口。” 袁烈说了个折中的办法:“你吃饭,我自己去医院。” “……” 裴书屿充耳不闻,直接拉着人拿起车钥匙出门。 进入电梯,两人挨得近,裴书屿闻到了袁烈身上的酒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过他知道袁烈不抽烟,应该是在酒吧染上的。 他没多问,亲自开车往附近的一家高级私立医院赶。 一个多小时后,伤口被医生重新处理好了,一共缝了十几针,裴书屿心疼不已。 他们从医院走出来。 袁烈惦记裴书屿还没吃晚餐,提议说先去吃饭。 裴书屿刚才一直担心袁烈的伤口,早就把吃饭抛到了脑后,这会儿才又觉得饿了。 袁烈的手臂最近都不能用力,裴书屿不让他碰车,继续揽下司机的活。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高档西餐厅,吃过饭回到公寓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裴书屿明天要上班,周一还是最忙碌的一天,袁烈让他赶紧洗漱睡觉。 裴书屿虽然很困,听见洗漱二字想到什么,立马问:“对了,你受伤怎么洗澡?医生交代了伤口不能碰水。” 袁烈思索了下:“我等会儿找东西包一下就行。” 裴书屿问:“用什么包?” 袁烈想了想:“保鲜膜?” 裴书屿认可的点点头,贴心道:“你一个人不好弄,我帮你包。” 袁烈知道拒绝没用,只好依他。 在袁烈的指挥下,裴书屿跑进厨房,将柜子里的一卷保鲜膜拿出来,又找出一把剪刀。 两人往沙发上一坐,裴书屿有些笨拙的将保鲜膜拉出来,剪下一段,小心翼翼的缠在袁烈伤口处。 两人挨的近,裴书屿又闻到了酒味,随口问:“你下午是去喝酒了?” 袁烈“嗯”了声。 裴书屿边忙活边看了袁烈一眼,袁烈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臂,面容是一日既往的冷峻。 裴书屿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他记挂了一下午的事:“你和那个女孩,你们中午是在……” 第13章 针扎似的疼 “嗯我妈介绍的,我妈和她奶奶认识,非要让我见她一面。”袁烈不等他问完,主动坦白:“不过我对她没感觉,吃过饭顺路把她送到附近的科技馆,我就去找荃哥喝酒了。” 裴书屿弯了弯唇:“原来是袁姨介绍的,你都没跟我说这件事。” “只是小事。” 裴书屿抬眸撇了他一眼:“相亲怎么会是小事?” 袁烈沉默了。 裴书屿以为他是没相中心里失落,便劝道:“没事,这个没感觉就下个再说嘛。” 袁烈继续沉默。 手臂麻药渐渐褪去,有些针扎似的疼。 裴书屿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拿钢笔签字那是行云流水,放在生活琐事上却很笨拙。 袁烈看着手臂上里一层外一层毫无章法缠了又缠的保鲜膜,不免有些好笑。 裴书屿却不以为然,胸有成竹道:“好了,这下你洗澡的时候肯定沾不上水。” 袁烈不打击他的辛苦:“谢谢。” “客气什么!” 裴书屿不忘把保鲜膜和剪刀放回原处,打着哈欠道:“那你晚上睡觉小心一点,有需要随时喊我,我去睡啦。” 袁烈看着他眉眼柔和,嘴角漾出一抹淡笑:“好。” 裴书屿回了卧室。 袁烈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笑意很快隐去。 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半晌,摸了摸胳膊上的保鲜膜,顶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透出一丝冷寂之色。 他唇角再次微扬,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这才关灯回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一早,袁烈按点起床,遮光的窗帘没拉开,他在昏暗中来到衣橱,打开衣橱的顶灯。 单手一把褪去睡衣,露出一身强劲匀称的肌肉,在灯光的照耀下,叠峦起伏,映出优美的曲线。 袁烈找了件黑衬衫穿上,衬衫遮盖住宽阔的背肌,也遮盖了左手的伤。 接着又穿上熨帖的黑色西裤。 扣紧黑色皮带,显得身材越发笔挺,宛如幽暗的山林中,高大耸立的葱郁雪松。 袁烈很喜欢黑色,因为黑色可以很好的掩盖住一切,像是穿戴了一身盔甲,把那些凌乱不堪的脆弱束缚在里面,只能让旁人看到表面的刚硬威严。 袁烈又拉开衣橱间其中一个玻璃柜,里面放着几款腕表。 银色,黑色,蓝色,不同颜色不同款式,每款价格都不便宜,全部都是裴书屿送的。 看时间是他每天必须做的事。袁烈拿出其中一款,银色表盘黑色表针,戴在了右手腕上, 时间刚过七点,袁烈领着黑色西装外套从卧室出来,将外套搁在餐厅的椅背上,来到厨房,用完好无损的右手简单煮了鸡蛋玉米,又热了几片面包。 他几分钟先解决完自己的早餐,看了眼腕表,七点半。 袁烈推开裴书屿的卧室门,只打开了玄关的灯。 裴书屿的脸蒙在丝被里,只露个黑漆漆的头顶,柔顺的发丝铺在枕头上,看样子还在睡。 袁烈俯身拉开被子露出他过分好看的睡颜,眸色极其温柔。 袁烈拍了拍他,低低喊了声:“哥,该起床上班了。” 裴书屿动了动,毫无反应。 袁烈又喊了几声,裴书屿这才悠悠转醒,眼神迷离,看着袁烈眨了眨眼睛。 袁烈顺势坐在床边,剥开他额前挡住眼睛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醒了吗?” 裴书屿癔症几秒,坐起身,大脑还在混沌,他熟络的伸手抱住袁烈的脖子,咕哝一句:“没醒,你抱我去洗漱……” 袁烈悄悄闻着从他身上散发的香味,右手拍了拍他的背,低沉一笑:“今天抱不动你了,我左手不方便。” “……”静了几秒,裴书屿激灵了下,猛地直起身清醒过来。 揉了揉眼,速即抓过袁烈的左手,担忧的问:“你胳膊没事吧?刚才我没压到你伤口吧?” 他真是睡迷糊了,都忘记袁烈受伤的事。 袁烈感觉手腕上传来的温热,笑了下:“没压到,不用担心。” “那就好。”裴书屿松了口气,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的表情。 慢悠悠的下床去洗漱。 袁烈去他的衣橱给他找了一套褐色的西装套装和白衬衫,便先出去了。 裴书屿穿戴整齐走出来,看着餐桌上做好的早餐,忍不住说:“你胳膊受伤还做早餐?出去吃也一样的。” 袁烈把热好的牛奶端给他,笑笑:“我用的右手,不影响,就是只能做些简单的。” 裴书屿看着面前的牛奶杯,心里有些不开心:“明天开始你先别做早餐了。” 袁烈受伤了还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明明他应该照顾袁烈才对的,着实有些自愧不如。 裴书屿看袁烈已经穿戴整齐,思忖后,又说:“不光做早餐,你这一周先休假吧,先把胳膊养好再说。” 袁烈不赞同:“我休假了谁保护你安全?我胳膊只是小伤。” “不行,还是好好养伤吧,而且现在法治社会,不用天天那么紧张。” 别的事情可以,这件事袁烈却很坚持:“我不放心。” 裴书屿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别忘了,我比你还大四岁呢!” 袁烈坚持:“这与年龄无关,这件事不能马虎。” 不过他还是退了一步:“我照常跟着你,去公司你来开车。” “那好吧。”袁烈总是这样面面俱到,裴书屿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吃过饭,裴书屿开车,袁烈坐在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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