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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在一起的男朋友还是程泊介绍的,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自己有工作,但实习工资在他们眼里跟闹着玩似的。 跟程泊喝酒的时候他主动给傅晚司敬了杯酒,温温柔柔地说“哥,我特别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 傅晚司让他逗笑了,说“行,那你就过来喜欢吧”。 小男生白白净净,娃娃脸眼睛大个子高,说话办事都温温和和的,乖巧懂事放得开,说实话傅晚司这段时间挺满意的。 关系保持了快一年。 是傅晚司提出的结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倦了。 分了有两个月了,莫名其妙今天突然想起来了,他可能也有点酒精上头。 手机里给程泊发了条消息,告诉对方他回去了,傅晚司随便拐进了一条人很少的走廊,闷头往前走。 “左池,405包厢,你还在这抽烟!” “嗯……我困了。” “哎,那你也快点过去啊。” “知道了。” 突然闯进耳朵里的声线清澈透亮,沾染了疲倦,尾音沙沙的,显出几分似有若无的慵懒。 很简单易懂的好听。 傅晚司抬起头。 个子很高的男生侧对着傅晚司,懒洋洋地倚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微微仰着头。皮肤很白,侧脸能看见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殷红的嘴唇轻轻抿着。 普通的员工衬衫穿在身上像是小了半号,勾勒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衬衫下摆从小腹卷进裤子里,往下看两条腿很长,也很直。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偏头,略带好奇地看向傅晚司。 四目相对,傅晚司才注意到他嘴里还咬着一支女士细烟,和一双微弯的桃花眼不那么匹配。 对方安静几秒,明显不认得他。 沉默片刻,男生对傅晚司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您好,要抽烟吗?” 作者有话说: ------ 专栏预收《挖墙脚失败反被X[穿书]》求收藏鸭~ 文案: 二十岁的谢寻穿书了。 他一个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带着群小弟到处帮人收债、打架打得浑身是疤的“大哥”,穿成了一本校园恋爱文的弱鸡男二。 男二没什么,关键这男二是个学霸。 谢寻:“哈哈,可怜大哥没文化,提笔忘字真尴尬。” 开学第一次月考,谢寻就以年级倒数第一的身份,光荣地被请出了实验班。 原著里的主角受带着小蛋糕来安慰他,谢寻想起来这段剧情。 他收下小蛋糕后,在回家路上被主角攻截住揍一顿然后抢走小蛋糕,到家又被酗酒的爹暴揍一顿,金贵的弟弟阴阳怪气一遍,然后一个人默默emo拿小刀自残—— 大哥能受这气吗?大哥必打得他跪下叫爸爸。 月黑风高小胡同。 谢寻见到了这本书的主角攻,沈方怜。 谢寻就是个混不吝,沈方怜那张脸在他眼里太漂亮了,不是个男人的样儿。 他靠着墙笑得不行:“哎!你要不叫声哥哥给我听听,好听就让你走!” 沈方怜一挑眉,一个过肩摔给他按在地上,靠在他耳边吹着气说了句“哥哥”。 然后笑着把哥哥肩膀关节卸了。 谢寻:“……大哥现在这个身体怎么跟白切鸡一样!” - 教育改革,今后不允许分实验班和普通班。 谢寻上课睡得正香,天降同桌沈方怜。 而后桌,就是本书另一位主角,沈方怜的官配,宋藏风。 谢寻已经准备好近距离欣赏这段美好的爱情了,但姓沈的那小子为什么老盯着他看。 怕他抢老婆? 哦吼。 大哥不怕事,大哥爱惹事儿。 谢寻怀着膈应沈方怜的心情,帮宋藏风赶跑欺负他的混混,陪宋藏风一起吃饭,带宋藏风飙车……还给宋藏风送玫瑰花! 直到有一天,宋藏风把他喊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 谢寻心想:坏了,这是爱上我了。 宋藏风崩溃地说:“寻哥,沈方怜吃醋吃得天天威胁我离你远点儿,你啥时候跟他和好啊?!我太恐惧了!” 谢寻:……? 谢寻:卧槽,冲我来的。 *强强甜饼,双处双初恋,整碗小甜水儿喝 *文案写于2024.10.9,已截图
第3章 被人盯着是一件挺不舒坦的事儿,傅晚司尤其膈应有人从上到下地打量他,好像人都不是人了,变成展柜里的物件儿,让人带价挑。 男生就是这么看傅晚司的,只不过多了个动作。 他把嘴里的烟拿了出来,问的是“要抽烟吗”,手却自然地背到了后面,让烟味远离傅晚司。 “不了。”傅晚司收回目光,因着这个动作,他多说了一句话。 “衣服小了,在这儿别这么穿。” 长得太好,容易被人盯上。 “他们没有我的尺码,”左池夹着烟的手按了按后颈,眼底几分疲惫,显得有点儿可怜,“我太高了。” 傅晚司不是话多爱管闲事的人,这句就没接,也没像那些“好叔叔”似的温声安慰小可怜,冷酷无情地转头直接走了。 也就错过了小可怜饶有兴致,从后颈顺着脊背一路打量到他小腿的赤|裸眼神。 后来傅晚司又去过两回意荼俱乐部,但都没再跟那个男孩遇见过,想着没有缘分,也没跟程泊提这事。 每每回想起来,傅晚司自己还觉得有点可惜。 他连个名字都没问,那小孩不像他会感兴趣的类型,但就是莫名有点喜欢。 可能是长得好吧,还可怜巴巴儿的。 换个人可能当时就递名片了,“英雄救美”什么的,也就是跟程泊说一声的事儿。 但傅晚司干不出来,他这人挺“钝”的,干什么都带着股懒劲儿。像座大山,往地上一躺,全等着别人来就他。 不过话又拿回来,傅晚司又矫情,当时左池要是主动找他要联系方式,傅晚司大概就觉得没意思了,太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倒是不好珍惜。 没几天要春节了,最近雪下的勤,傅大作家很有情调地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像模像样地找灵感——发呆。 晚上是个奇妙的时间,傅晚司这种文人雅士见着天黑了,脑海里就爱往外窜些有的没的。 过去快俩月了,他今天突然就想起来程泊二叔的那场葬礼。 由着这条线,记忆缠着绕着,从眼前的灯火通明坠进了模糊泛黄的时候。 那年傅晚司和傅婉初刚五岁,宋炆和傅衔云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离婚官司,两个屁大点的孩子直接扔给了住在农村的远房亲戚。 “房”远的挺多,细说其实连表亲都算不上——傅衔云的奶娘家。 宋炆这一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傅衔云有娘生没娘养,没良心的东西,生你的死了你也不去上坟,奶你的住在山沟里你也不管。 傅衔云没良心,宋炆也够狠,孩子和钱一起扔下的,话没说几句就走了,倒给朴实的农村老两口吓住了,抱着俩娃娃不知道咋办。 两个小的不知道这些弯弯绕,妈走了也不追,一口一个奶奶叫着。 程泊的二叔家就在奶奶家后院,程泊大他们一岁,是傅晚司六岁时忽然被二叔带回来的。 说是出了场车祸,大人没抢救过来,孩子也没人认领,二叔那时候在城里打几份工,白天当木匠盖楼房,晚上去医院打扫卫生,看孩子一个人太可怜,心一软就给带回来了。 家里还两个小子得养呢,因为这个二婶跟他大吵一架。 但最终程泊还是留了下来。 不识字的二叔亲自去的警局,折腾了小半年才把手续办全,给程泊登记在自家户口本上,认了这个儿子。 二叔人好,傅晚司跟傅婉初天天去蹭饭,哪回来都给揣点糖块带回去。 他俩跟程泊一起滚泥堆儿,忒不要脸,动手就合着伙欺负程泊,程泊跟二叔一个脾气,被欺负了也不生气,总笑嘻嘻地跑到前院找他俩玩。 那几年快乐得不像傅晚司的记忆。 可惜上天就见不得人好,变故无声无息,又惊天动地。 爷爷奶奶干活遇上大雨,过河的时候被山洪一起卷走,傅晚司兄妹连哭丧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傅衔云接了回去。 回家的那天程泊抱着傅晚司裤腿哭,哭也没个动静,傅婉初说他哭的像他家里死人了。 程泊也不反驳,死抓着不撒手。 傅衔云干脆把他也带回来了,扔给二叔几万块钱,把程泊丢给个熟人养着,说是给他俩培养个伴读。 这么多年过去,伴读手里买卖经营的不少,两个亲生的反倒个个“不务正业”,一个写一个画,没有文学世家的命,倒得了文艺青年的病。 傅晚司从很小的时候就爱写东西,他嘴硬,很多说不出来的话喜欢写下来,从小诗到故事再变成一本不长不短的小说,写着写着就开始发。 别人要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发,出版社一看这位是傅家大少爷,上赶着给发。 不了解的都说傅晚司是个“水货”,捧他的那群人看中的是他的身份,捧的是“资本”,他的作品全是矫情和虚假,他根本不懂,不懂普通人,不懂生活,在乱写,在找代笔。 话说的一板一眼的,殊不知傅晚司是让人把钱喂到嘴边都懒得张嘴的人。 讲一个词,他就是“清高”。 说起来也挺抽象的,傅晚司这么又犟又操蛋的人,写的东西却很温暖,字里行间的烟火气伴着娓娓道来的故事,连悲剧都显得平和温柔。 老读者说过一句被点赞很多的书评:傅老师的书像柴火烧得很旺的灶,猛地掀开锅盖,蒸汽隔老远冲在脸上,眼睛都是热的。 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冥想”完毕的傅大作家走回电脑前,随便敲了两下,又都删了。 四个月了,上边的字儿还是那一个。 “序”。 “续一杯!来来来!”郑玉喆喝的有点高,脾气也跟着高了,冲着角落里走神的服务生喊,“叫你呢小白脸!倒酒!” 包厢很大,坐满了十来个人,里里外外一直有服务生进出拿酒。 今儿个是郑大少爷生日,人说了,酒随便开。 被叫小白脸的服务生还在发呆,另一个送酒的男生路过他的时候拽了他一把,低声喊:“左池!郑少爷喊你倒酒呢!” 左池歪了歪脑袋,回神了似的,从他手里接过酒,板板正正地走到郑玉喆跟前,弯腰开酒,托着瓶身倒了半杯,没什么感情地笑着说:“您的酒。” 郑玉喆不好男色,自己长得俊,总让漂亮小gay盯上,落下看见好看的男人就膈应的毛病。 这么多人里就左池最好看,稍紧的工作服把腰背勒出性感有力的弧度,年轻的身体没被烟酒浸透,处处透着活力,皮肤白得连一丝瑕疵都没有,唇角天生带着几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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