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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1:守宫哥平时不是装得很吗?感觉穷人经过他身边他都要拍拍灰尘,怎么也当众为贫民窟美男子出头了 回复:错误的,不只是穷人经过会拍灰尘,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回复:说实话我以为他的性取向是壁虎,怎么看上我们学校的美人蛇了 回复:呵呵在现场,蛇学长这次的小心思藏都不藏了,算盘珠子差点崩我脸上 回复:纳闷了,这么浅显的手段守宫都看不出来 回复:学到了 回复:学到个屁,你真以为建模怪很有操作啊? 评论2:到底发生了什么,各种小道消息一个比一个逆天 回复:没什么大事,要真这么香艳,视频早就满天飞了,而且姓卢的哪里敢惹姓崔的。 回复:他不是不敢惹,是没打过,没被整之前叫得比谁都大声,一旦跟守宫面对面碰了,裤子都差点吓尿 评论3:该说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吗,让两个豪门少爷争抢得这么难看 回复:我还以为你们学校全是书呆子,什么时候评的校草?我们都没评过 回复:你们学校还用评嘛,不是公认的守宫哥吗 回复:那确实,虽然他人挺装的,脸是没话说。 斐然发现,比起风流成性的卢月,这些匿名树洞的人似乎对崔词意的恶意更大些,看来他的乖僻还真是美名远扬,而且这个外号——怎么谁都知道他爱盘壁虎。 树洞里对卢月的花心甚至是调侃性质的“月男郎”,他算什么东西敢让别人冠他的字,专业水平平平无奇,家族事业也不是他说了算,只在乱搞男男关系上颇有建树,势力在崔词意面前更是排不上号,又爱叫又没本事,人品上也堪称低劣,那杯加料的酒他一闻就闻出来了。 第二性别真不愧被生物界称为返祖现象,不仅有不受控制的易感期要定期打抑制剂,还有不少常见的能诱发信息素的成分,出于掌控和了解自身的目的,他自然是看过很多第二性别的研究,也知道哪一类成分有诱发作用,他还一一找来做过实验,所以马上分辨了出来,老实说,就算没闻出来,看卢月的脸色也能知道,这人真是蠢得挂相。 说到崔词意,斐然不由得想起了昨晚。 面对崔词意的恶作剧,他只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酒有问题,帮我。” 一段关系的开始总是始于恰当的麻烦,即使是顽劣如他,面对被自己恶作剧牵连进来的人求救也不会见死不救,崔词意听着一顿,原本欲放下的手还是继续揽住他的肩,然后微笑着对卢月说了声“生日快乐”,无视周遭人惊叹异样的目光,堂而皇之地揽着斐然走了。 一到外面崔词意就放开了斐然,斐然不安地抓住他的外套。 崔词意见他像害怕被丢下,便说:“我叫人送抑制剂过来,等你打了我再走。” 说完一秒他就等得无聊了,侧身单手点了根烟,动作行云流水自成一派。 有人一直在后方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崔词意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用脚尖踏着地板,又在悠哉地听夜店里传来的歌。 不知谁在小声说:“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开一局……” 窃窃私语和崔词意身上的香味让斐然的脸色越来越红,几乎要贴在崔词意身上,崔词意不习惯这样,一面推搡他时不时要贴近的身体,一边打电话吩咐手下送抑制剂。 外边风大,斐然只感觉又冷又热,忍不住别过脸去打了个喷嚏,两只手还死死抓着崔词意不放。 根据斐然恶补的豪门少爷爱上灰姑娘的小短文,此刻崔词意该奉献他的外套了。 果然。 崔词意似乎觉得这样拉拉扯扯不好看,干脆脱下自己被他一直扯着的外套,把斐然整个包住,连他不安分的两只手也困在外套里,然后把拉链唰得一拉,两边袖子就空唠唠地垂在身体两边,让斐然远远看上去像个没手的。 给他防寒的同时也防住了他的身体接触,崔词意看他这副直上直下的蛹状还笑了一声,似乎有些得意自己的天才做法。 斐然深吸一口气,卢月再怎么也不敢做太过分,药效并不强劲,他也没有失去太多理智,装的成分居多,现在只觉得无语,怎么会有人当绅士也当的这么不解风情,他挺大个男人这样穿衣服好看吗?! 被包住的手动了动,崔词意还懒洋洋地警告他,“不准动。” 斐然不动弹了,抬起眼,只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崔词意本来还默默地抽着烟,不一会儿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让他这副样子站在街上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我带你去车上。” 可还没走到他车前,抑制剂就已经送到了,崔词意把抑制剂往他的口袋里一塞,“打吧。打完我走了。” 看来是不打算送他回宿舍,斐然也不意外,他一向是有点绅士风度但不多。 斐然伸出手,再次扯住他的手臂,主动出击,“加个微信吧,我把外套洗了还你。” 有人嗤笑一声,“好老土的加微信手法,这衣服他可以送你的其实。” 斐然回头看,是崔词意的跟班陈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崔词意头也不回,一边随手掏出手机跟他加了微信,一边回:“你的衣服还是我的衣服你就送?” 陈衡探究地看一眼斐然又看一眼崔词意,倒也没再置喙。 看来在他们那里,游戏还没结束,很好,斐然心想。 他的微信头像是那只黑色小守宫。 让斐然加微信的手抖了抖。 加完微信,三个人站着,不说话,斐然不解,刚要问就刹住了嘴巴,掏出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 好险,差点忘了。 斐然打完抑制剂,崔词意的迈巴赫也扬长而去,徒留他在原地吃车尾气。 是崔词意开的车,看来他有驾驶证。 斐然再一想,未必。 斐然打车回来的,回来就把崔词意微信头像的守宫打印出来,贴在了书桌靠着的墙上,给自己进行一个脱敏训练。 守宫差不多能活15年呢。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雨天出行注意安全 斐然想的倒没错,这场游戏还未结束,在斐然不知道的角落里,一张陈衡的朋友圈截图,又引发了富二代圈子新一轮的乐子。 陈衡发了一张图片,两只手举着手机互扫微信的图片,并配文:不会有人追了半年都没加上微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下气得卢月在家里大喊大叫,当时那种情况带那个学霸美人去开房都成,结果崔词意这家伙还帮人打抑制剂,当晚只加了个微信,然后就傻不愣登地自己打台球去了,简直暴殄天物,姓崔的山猪就是吃不了细糠!这辈子就跟你的壁虎过去吧! 旁边的朋友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叫道:“邱月,你就这么算了?不整一下那小子?” 卢月看了他一眼,旧的左右护法昨晚跟着他一起丢大脸,自然不在一块儿玩了,新的朋友一个叫任天,一个叫邱为,这个叫邱为的是外地刚来的,尤其年轻气盛还不了解情况,正好,跟崔词意碰一下。 卢月叹一口气,“我不好出手,爸妈都互相认识。” 邱为呵呵一笑,“听说崔词意过几周要去米兰演出,以他的作风应该不会跟乐团行动吧,那在路上遇到磕大了的小混混也很正常吧?” 任天接话:“有意思,不过他身边那个陈衡看起来挺能打的,估计他吃不了太大的亏。” 邱为:“那就多叫几个人。” 卢月装模作样地嘱咐了几句:“你们神仙打架,我就不参与了,注意点,别闹太大,不然也不好收场。” 即使加上了微信,崔词意也只是在他的朋友列表存在着,斐然没有贸然进攻——在他摸清崔词意的所有喜好之前,说是这么说,但工作之余他也还是时不时点开崔词意微信看,什么也没看出来,就跟头像上那只守宫大大的眼睛对视一秒又移开目光,脱敏了好久还是刺挠。 他的微信朋友圈不是表演宣传信息就是守宫吃饭睡觉眨眼睛。 斐然强行给自己灌输他所喜爱的一切,其他都还好,但听古典乐的后果就是,每听五分钟要暂停两小时,不仅如此,还要开门透一下气,把古典高雅的气味散一散才能呼吸。 李田田好不容易从失恋的花臂哥那里脱身,见斐然终于开门,就探头进来,看着斐然墙上的守宫照片欲言又止。 这一个两个都是中了邪吧,刚才在隔壁听花臂哥的暗恋史简直了,崔词意被他描述成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孤傲天才,被蒙蔽的天真无邪的小少爷,以及被斐然这个野心勃勃的凤凰男预备役算计的可怜小男孩。 听了这么一长串的不知形容谁反正不可能是崔词意的形容词和代词,他对花臂说:“有个伟大的文学家说,爱情可真是不长眼睛。”只有盲目的人才会陷入热恋。 花臂回答:“是的,爱情对我们这样的丑人一向是视而不见的——以为只有你读过莎士比亚吗。” 什么叫对我们这样的丑人,李田田力竭了,爱情还使你攻击性很强。 这边斐然也不遑多让,天天搁这听古典乐锯木头就算了,连崔词意养的宠物都要贴在墙上! 他忍不住又重复感叹:“爱情真是使人盲目啊!” “什么?”斐然有些不解。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斐然竟否认了这个说法,“爱情?首先,我并不爱崔词意,甚至谈不上喜欢。” 李田田看看墙上照片再看看他,直言不讳地问:“你在搞抽象吗?” 斐然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逻辑谬误,“爱情是有文学和艺术以来的最大骗局,是不事生产无所事事才会产生的空想美谈,都说有,但有谁见过?尤其在互联网时代,穷人富人、美的丑的、好人坏人一应俱全,有对比就有伤害,谁又真正看得上谁?谁第一眼看的是爱而不是条件?谁愿意付出而不是被付出?不过是天性中的欲望和孤独让我们不得不付出代价来换取陪伴和合作,我只是足够诚实。” 李田田:“那我向诚实的你发问,如果以后崔词意问你爱不爱他,你会怎么向他描述这一堆理论?你是诚实还是撒谎?” 斐然说:“他不是会问这种话的人,而且如果有一样东西看起来是爱,表现得像爱,描述出来也像爱,那谁能否认这是爱呢?” 李田田心想,一个比一个抽象,我瞎操心啥呀,还不如多赚点米。 如雷的掌声响起,斐然在最后一排座位上惊醒,这是他第三次来看崔词意所在乐团的表演,第一次是在第一排,脑壳疼,第二次是在中间位置,脑壳疼,这次选了最后一排,脑壳不疼了,但睡得很香,他对音乐的鉴赏力仅限于和崔词意有链接的时候,在台下当他的观众看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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