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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温棠礼又拿出几张照片,是厉雯和江青松抱在一起拥吻的照片,说:“这是当年被人拍下来的,应该是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本来是准备曝光,不过被厉辛给买下来了,没爆出来。” 江清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下来,厉辛,是江清雾的姥爷,敢情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段奸情,就是瞒着他的母亲。 “厉辛。”江清雾缓缓开口,原本的柔和的声音变得冷漠。 温棠礼听完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这个不用担心,厉辛和他的妻子已经都死掉了,他们家没人了,后代也都是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江清雾:...... 说完,温棠礼眨巴了两下眼睛。 话是这么说没问题,但是这会儿回味儿起来又不那么对劲儿。 他轻咳一声又说,“呃,这回也不包括你哦雾哥。” 江清雾本来很生气的,听完这话气顿时消散了一半儿。 “还有呢?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江清雾问。 “之后就是吕录了,吕录确实是厉雯第一次结婚时生的,但是从DNA鉴定上来说,他确实是江青松的孩子,也就是说厉雯的第一个丈夫只是一个接盘侠。”说着温棠礼皱起眉头,说:“不过这个男的到现在都不知道吕录不是他的孩子,而且还每个月都给吕录打个几十万的零花钱,完全把他当亲生的。” 听完此话,江清雾眉头轻挑。 还在打款?可真是个好父亲,只不过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想着江清雾突然笑了,说:“你帮我个忙吧,把那份亲子鉴定书给吕强送过去。” “什么时候?”温棠礼问。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让吕强看到。”江清雾说。 现在江青松为了这个项目贷了不少款,正是缺钱的时候,到时候钱不够了,肯定会去找吕录要钱,虽然说不准吕录到底会不会给钱,但还是应该做好完全准备。 把吕录的钱也给断了。 江清雾垂下眼眸,眼神中闪过阴寒,既然那么喜欢投机取巧,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不要害怕会有这样的后果。 * 远在公司的时澜坐在坐在沙发上,看着吊儿郎当半靠在桌子上的贺君澈,淡淡开口,“先前让你办的事情干好了吗?” 贺君澈笑了笑,说:“早就办好了,我的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了,你说你们医院为什么要接那个小三?”贺君澈不理解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不接?”时澜笑着说,“他们自己凑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个人真是恶毒啊,哈哈哈哈,一想到你在医院演的那出戏我就想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江青松准备卖孩子筹钱?” “对啊,早就知道,所以我就要让他们卖不成。”时澜开口。 “既然那么喜欢下药,那就好好吃点儿药。”时澜沉声说。 “啧啧啧,你瞧瞧你,还是和这样的你待在一起舒服啊,上回去你家,你看看你那样儿,我都以为你被鬼上身了。”贺君澈扯出一个笑,拿眼神上下扫在时澜身上。 “我妻子不喜欢这个样子。”时澜说,“他喜欢什么样子,那我就是什么样子。” 听完这话贺君澈又笑了,“在家也是当上演员了,时总副业挺多的。” 时澜没理他,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 温棠礼在和江清雾商量完事情之后就离开了,只不过人还没走上半天,晚上就又跑过来了,他兴高采烈往头上戴了一个棒球帽,还戴着口罩,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清雾满是疑惑,“怎么了这是?” 温棠礼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嘿嘿嘿,走走走,去你家医院去,今天能看好戏了!” “好戏?”江清雾瞬间会意,穿上外套戴上棒球帽。 温棠礼着急忙慌,给江清雾戴上一个黑色口罩,两个人匆匆忙忙就出发了,生怕晚一秒就错过了。 虽说这次温棠礼比较急躁,但是开车却意外地稳,车上还放了了一个小靠垫。 说实话,江清雾在看到这个靠垫的时候脸是黑的,不过那舒服的触感让江清雾没一会儿就消气了,美滋滋地靠了上去。 他还准备回家后也从网上下单一个同款,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江清雾和温棠礼轻车熟路地走进住院部,两人全副武装,准备好好看上一场大戏。 一开始,江清雾还算对这个和自己母亲拥有同样血脉的小姨留有一丝温情,不过现在江清雾不再对这个小姨有任何同情心。 毕竟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她自作自受。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到三楼,远远的,就听到争吵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嘈杂的声音被揉成一团,远听就像是运行中的机器,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江清雾趴在墙沿上往外探头,竖起耳朵努力听着。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人身上,几个人挤成一团,扭打在一起。 保安在一旁拦着,看那架势像是要把保安也给掀飞。 吕强被几个保镖围着,肥胖矮小的人此时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想拿我儿子根头发,这你拦着干嘛?” 他说得轻轻松松,好像在说要叫孩子回家吃吃饭。 江青松知道这人来者不善,说是要根头发,但是谁听完不懂这意思,连演都不演了。 江青松只能尽量拦住,说:“孩子正在给他妈妈喂饭,有点慢,等一会儿吧。” 吕强根本不吃他这套,他往椅子上一坐,手一摆弄,围在他身边的保镖便朝着江青松走去。 这些保镖人高马大,身材结实,几个人站在江青松面前,黑压压的,神色不善地瞅着面前瘦小的男人。 “先生,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不要为难我们。”话虽礼貌,但是拳头已经握好了,江青松要是再拦着,估计这拳头就要砸在他身上了。 他唯唯诺诺地把病房门让开,任凭几个人进去把儿子给就出来。 厉雯在病房里大叫,尖锐的声音贯穿耳膜,这下江清雾听清楚了。 “吕强,你个疯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儿子!你凭什么!” 吕强也不惯着厉雯,他稳步走向厉雯,说:“凭什么?凭老子百八十万砸在他身上,厉雯,我给你说清楚,要是这孩子不是我的种,你就收拾收拾把钱给筹起来,准备赔偿吧。” 厉雯听到这话愣了,她躺在床上开始哭闹,说:“你就这么对我,我跟你过了那么久,好歹做过夫妻,就算是离婚我也没要过你一分钱!” 说着厉雯大声哭喊起来,“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在外面养小的,我和你离婚了,还要被你找事!” 看到吕强进了屋子,江清雾和温棠礼,两人狗狗祟祟,朝着厉雯的病房又走进了几步。 走着走着,温棠礼拍了拍江清雾的胳膊,递给江清雾一个小广告,说:“挡着点儿。” 江清雾接过,点点脑袋,“知道了知道了。” 他现在正着急看里面情况呢,一点儿都不想耽误时间。 一会儿,又有人用手点在江清雾的肩头,江清雾正摇头晃脑找位置呢,于是就把手伸出去,等着温棠礼把遮挡物给他。 结果他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没有任何东西被放上去。 于此同时,他的肩头又被人点了点。 这惹恼了想要吃瓜的江清雾,他不耐烦地转过头,“温棠礼,你干嘛...” 话秃噜出一半儿,他才发现温棠礼早就跑没影了,而自己原本该在家里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医院。 江清雾:...... “你来干嘛?”
第44章 偶遇 时澜向外瞟了一眼, 他今天穿着一个黑色大衣,也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儿,时澜身材高大, 站到江清雾面前能把他挡得严严实实,淡淡的幽兰香气裹挟在江清雾身上。 这样子,像是蓄谋已久。 江清雾眉头轻轻挑起来, 他这回没有从时澜怀里躲开, 而是揪住时澜的衣领, 时澜常年在健身房锻炼,但是江清雾轻轻一拽,他就顺势弯下身子,顺从地低下头。 江清雾启唇道:“你也跑来看戏了?” 时澜轻轻一笑, 轻微地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 我是来找我老婆的。” 江清雾一听完, 就把时澜给推到了一旁, 瞪了他一眼,“没意思。” 不过他没有完全推开时澜,他需要一个人继续站在他身前, 好让他能看完这出戏。 江清雾拍了拍时澜的手说,“站稳了, 不许乱动。”他小心翼翼地脑袋地探出脑袋,时澜比较高,江清雾要是想看到走廊尽头的场景, 只能把手搭在时澜的胳膊上,然后惦起来脚尖来瞅。 这个姿势从背后看很是诡异,像是两个人在医院走廊抱在一起拥吻。 温棠礼捏着一个小广告, 刚走进走廊里,就看到此等画面,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手上拿着A科医院打的小广告零落飘飞,连同温棠礼的心也跟着飘到地上了。 “我...去?”他张口缓缓吐出两个字,来缓解一下目前的心情,但是很显然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发生任何变化。 江清雾东张西望,勉强能看清楚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人影杂乱,只能透过那几个人之间的缝隙来窥探一二。 走廊之上,吕录垂着脑袋被人高马大的保镖给拽到走廊之上,他眼神阴冷,头被人死死地摁住,大汉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揪出来一绺头发,用的力道很大,好端端的头发被这样揪下来,头皮也要被拽下来了。 他的头皮露出来,渗出鲜红的血液。 就这样,吕录愣是一声都没吭,他死死地盯着吕强的背影。 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俩这时候格外地相像,阴鸷的目光像是要把对方给生吞活剥,只是两个人看的人不一样,一个是看着自己先前的妻子,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看着自己先前的“父亲”。 厉雯瘫倒在病床上,妄图利用哭声吸引过来更多的人,好让人群去指责这个男人,让自己的儿子得以脱身。 她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是最大的错误就是地点不对。 医院里面谁有时间去管你这点儿事情,她这点哭诉就像是无可遏制的噪音,对方烦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过来去指责呢。 再说了,吕强带着那么多保镖,这么大阵仗,谁会闲的没事给自己过来找麻烦,都是站在远处观望看戏,不敢靠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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