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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菜时，谢予抢过菜单，“我来我来！我知道这里的招牌菜！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海鲜粥……桑学长，小学弟有什么忌口吗？” “正常海鲜都可以，但不要油炸，少油少盐。”桑渝白说。 “明白~裴裴你呢？” “……都行。” “那就这些！再加个炒时蔬！饮料要鲜榨果汁！” 等菜时，四人聊起近况。谢予说了父亲康复的进展，裴继安说了艺术创作的近况，周羽牧说了省队训练的趣事，桑渝白则……分享了数据分析的新发现。 “根据本周的训练数据，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桑渝白调出平板，“在注意力分散训练中，当周羽牧想象具体的美好场景时——比如想象在海边散步——他的神经放松程度和技术稳定性提升最明显。” 他展示了几张图表，“看这些曲线，想象海边场景时的数据，比想象其他场景时好15%到20%。” 谢予眨眨眼，“所以……小学弟训练的时候在想我们？” 周羽牧脸一红，“是桑学长让我想的……” “这说明心理暗示的作用。”桑渝白认真地说，“积极的具体想象，能有效提升运动表现。我已经把这个发现写进了科研报告。” 裴继安突然开口：“……艺术创作也一样。” 三人都看向他。 裴继安顿了顿，“画的时候……想着具体的人或事，会更好。” 谢予眼睛一亮，“裴裴！所以你画我的那些……” “……嗯。”裴继安点头，“想着你的时候，画得比较好。” 谢予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又突然说这种话……” “……事实。”裴继安移开视线，但耳朵红了。 周羽牧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他看向桑渝白，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神很温柔。 菜上来了。果然很好吃，海鲜新鲜，调味恰到好处。四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 吃到一半时，谢予突然说：“对了，有件事……我和裴裴决定，下学期一起申请去法国交换。” 周羽牧和桑渝白都愣住了。 “法国？”周羽牧问。 “嗯。”谢予点头，“我们学校艺术系有个交换项目，去巴黎美术学院，一年。裴裴的专业成绩够了，我的……虽然休学一年，但之前的成绩也还行。我们想试试。” 他看向裴继安，“裴裴说，想带我去看真正的艺术。而且……他说，在陌生的地方一起生活一年，会是很特别的经历。” 裴继安点头，“……嗯。” 桑渝白思考了一下，“巴黎美术学院，世界顶尖艺术学府。交换项目的竞争很激烈，但你们的条件符合要求。需要我帮忙整理申请材料吗？” “真的可以吗？”谢予眼睛亮了，“我们正愁材料怎么写呢……” “可以。”桑渝白说，“我已经研究过申请流程和要求。回去后开始准备，时间来得及。” “谢谢桑学长！”谢予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羽牧看着他们，“那……你们要去一年？” “嗯，如果申请成功的话。”谢予说，“不过没关系，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我们可以视频。而且……你们也可以来看我们啊！巴黎很漂亮的！” 周羽牧点头，“嗯，一定会去看你们。” “那你呢？”谢予问，“省队训练，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后者说：“接下来的重点是全国青年锦标赛的备战。如果周羽牧能在年底前达到参赛标准，明年春季就能参加全国赛。” “全国赛！”谢予睁大眼睛，“小学弟你要参加全国比赛了？” “还早呢……”周羽牧不好意思地说，“现在成绩还不够。” “但数据预测显示，年底达标的概率是73%。”桑渝白说，“只要按计划训练，可能性很大。” “那一定要加油！”谢予举起果汁，“来，干杯！祝小学弟早日参加全国赛，祝我们申请成功，祝……我们都越来越好！” 四人碰杯。果汁很甜，像此刻的心情。 饭后，他们在海边散步。夜晚的海边很安静，只有海浪声和偶尔的海鸟鸣叫。沙滩上有人点起了篝火，远处有情侣在放烟花。 “对了，”谢予突然想起什么，“裴裴，我们买的那个……” 裴继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周羽牧和桑渝白。 “这是什么？”周羽牧接过。 “海边的纪念品。”谢予笑，“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觉得……适合你们。” 周羽牧打开，里面是两串贝壳手链。贝壳很小，形状各异，被精心打磨过，串在浅棕色的绳子上。 “好漂亮……”周羽牧小心地拿起一串。 “我们自己捡的贝壳，裴裴打磨的。”谢予说，“虽然简单，但是……独一无二。” 桑渝白拿起另一串，仔细看了看，“贝壳表面处理得很光滑，绳结打得专业。工艺水平很高。” 裴继安：“……随手做的。” “才不是随手！”谢予立刻说，“他挑了多久你知道吗？非要找到形状对称的，颜色相近的……烦死了！” “……没有。” “就有！” 周羽牧笑了，把手链戴上。尺寸刚好，贝壳在月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谢谢你们。”他认真地说，“我很喜欢。” 桑渝白也戴上了，“谢谢。我会好好保存。” 四人继续散步。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条银色的路。 走到一处无人的沙滩时，谢予突然拉着裴继安跑向海边，“裴裴！我们来踩水！” 夜晚的海水有些凉，但两人玩得很开心。谢予提着裤脚，小心地踩着浪花，裴继安在旁边看着他，眼神温柔。 周羽牧和桑渝白站在沙滩上看着他们。 “学长，”周羽牧轻声说，“这样真好。” “嗯。”桑渝白说，“朋友团聚，放松心情，对心理健康有益。数据显示，你们的快乐指数都达到了本周峰值。” 周羽牧转头看他，“学长，你呢？你快乐吗？”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数据无法准确测量我个人的情绪。但……如果快乐的定义是满足和安心，那么，是的。” 他看向周羽牧，“和你在一起，看到你进步，看到朋友幸福，我有……满足感。” 周羽牧眼眶热了。他伸手，轻轻握住桑渝白的手，“学长，我也一样。和你在一起，就很满足。”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 远处，谢予在教裴继安怎么用贝壳在沙滩上画画，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 有朋友，有爱人，有海风，有月光。 还有……无限的未来。 夜深了，四人慢慢走回民宿。在房间门口告别时，谢予抱了抱周羽牧，“小学弟，明天早上我们去看日出！一起？” 周羽牧看向桑渝白。后者点头，“可以。日出时间五点二十，我们需要四点五十起床。” “好！”谢予开心地说，“那明天见！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周羽牧还沉浸在幸福中。他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学长，今天真好。” “嗯。”桑渝白正在整理明天看日出的装备，“但现在该休息了。明天要早起。” “好。”周羽牧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学长，”他在黑暗中轻声说，“谢学长和裴学长要去法国一年……我们会想他们的。” “会。”桑渝白说，“但距离不是问题。我们可以视频，可以计划去巴黎看望他们。而且，一年的时间，足够你在全国赛上取得好成绩，足够我完成重要的科研项目。等他们回来，我们都有新的成长。” 周羽牧心里一暖，“嗯，你说得对。” “睡吧。”桑渝白说，“明天，新的一天。” “嗯。学长晚安。” “晚安。”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海边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海浪声。 而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带来新的光，新的希望。 他们也会继续前进，在自己的道路上，在彼此的生命里。 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好。
第88章 晨光与数据·海边日出后的训练突破 周六清晨四点五十，周羽牧在桑渝白轻触手臂的动作中醒来。 房间里还很暗，只有桑渝白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侧脸。“该起床了。”桑渝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清晨的宁静，“日出时间五点二十，我们需要在五点十分前到达观景点。” 周羽牧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坐起身。民宿的房间没有训练基地那么隔音，他能听到窗外隐约的海浪声，还有远处早起的海鸟鸣叫。 “学长早……”他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桑渝白递过监测手环，“晨起心率。” 戴上，读数：55次/分钟——比在训练基地时还低。 “海边环境的放松效果显著。”桑渝白记录，“负氧离子浓度高，环境噪音以自然声为主，有利于降低生理应激水平。” 周羽牧下床洗漱。冷水泼在脸上，睡意渐渐消散。换衣服时，他发现桑渝白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外套——都是轻薄的防风款，颜色一深一浅。 “海边早晨温度低，风大。”桑渝白解释道，“根据天气预报，今天日出时温度18℃，风速每秒5米，需要适当保暖。” “学长，你连这个都查了……” “基础准备。”桑渝白看了眼手表，“现在，五点整。按计划，我们应该在五分钟内出门。” 轻轻敲响隔壁房门，谢予和裴继安已经准备好了。谢予裹着厚厚的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裴继安则穿着冲锋衣，手里还拿着另一条毯子。 “好冷啊……”谢予小声抱怨，“裴裴说日出时最冷，果然……” “数据支持。”桑渝白点头，“昼夜温差最大出现在日出前后。走吧，时间不多了。” 四人沿着昨天的小路向秘密海滩走去。黎明前的黑暗很浓，只有手电筒的光在石板路上投出晃动的光圈。海风确实很凉，带着咸湿的气息，但空气异常清新。 走到海滩时，刚好五点十分。东方的海平线还是一片深蓝，只有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 裴继安带着他们来到一块视野最好的礁石上，铺上带来的防水布。四人并排坐下，谢予把毯子分了一半给周羽牧，裴继安则很自然地搂住了谢予的肩膀。 周羽牧悄悄看向桑渝白。后者正专注地看着天际，侧脸在晨光微曦中显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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