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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枕头上小人人轻轻地捧了起来。 祝清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用手捂着自己下面，两条小短腿紧紧并拢，整个人缩成一团，又羞又窘。 全身粉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沈约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娃娃白里透红的脸颊。 那触感软得像棉花糖，又嫩得像豆腐，指腹贴上去就不想拿开。 祝清砚生气了。 他偏过头，小小白皙的脸气得鼓了起来，像一只包子。 腮帮子圆滚滚的，眼睛瞪得溜圆，自以为很凶，可在沈约眼里，可爱得要命。 “你还玩！我要穿衣服！” 发出的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小铃铛在响。 “好好好！”沈约嘴上应着，手指却意犹未尽地又戳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好不容易看到老婆变小，像手办一样精致可爱，他实在忍不住想多逗弄几下。 他翻遍了抽屉，找出一方柔软的素色手帕，把小小的祝清砚包裹起来。 又翻箱倒柜找到一条细手链，勉强把手帕固定住，裹住那具小小的身体。 小娃娃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和一头到肩膀的长发，整个人被裹成了一颗白白软软的团子。 沈约把娃娃捧在掌心，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祝清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过头不理他。 早饭的时候，沈约特意煮了粥。 他把米粒煮得稀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盛在小碗里晾凉，用最小的勺子舀起一点，送到祝清砚嘴边。 小小的娃娃就坐在手机壳上，沈约把手机平放在桌上，让祝清砚坐在上面，高度刚好合适。 他捧着那粒米都数得清的粥，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嚼东西的时候一动一动，像一只小仓鼠。 沈约手掌支着下巴，嘴角弯着，眼底漫出了笑意。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吃完饭，沈约特地换了一件前胸有口袋的衬衫。 他把裹着手帕的小娃娃轻轻放进口袋里，圆圆的脑袋刚好露出来，长发从口袋边缘垂下来，像一株从口袋里长出来的花。 沈约心情愉悦地开着车，哼着不成调的口哨，方向盘在手里转得轻快。 终于有一天，老婆变小了，他可以放到口袋里，去哪里都带着。
第116章 番外：变小纪2 沈约VS祝清砚 车子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沈约下了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这是城里最大的一家BJD娃娃专卖店，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从素体到成品，从衣服到配件，应有尽有。 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戴着白手套，正在整理货架，看见沈约进来，微笑着迎上去。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看看衣服。”沈约说。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来到一面巨大的货架前。 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 日常装、西装、礼服、骑士装、公主裙、汉服、洛丽塔、JK、和服…… 每一种款式都有好几种颜色，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约的眼睛亮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终于走进糖果店的小孩，恨不得把整个货架都搬回家。 他拿起一套粉红色的洛丽塔。 裙子上缀着白色的蕾丝边，领口系着蝴蝶结，还配了一对粉红色的猫耳朵和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粉粉嫩嫩的，可爱得要命。 “清砚，你好适合穿这个呀！”沈约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口袋里的小娃娃仰起瓷白的脸颊，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看了一眼那套衣服，又看了一眼沈约亮晶晶的眼睛，立刻大声抗议：“我不要！！” 声音又急又脆，像小鞭炮在炸。 “你要是买了，我一个星期都不理你！” 眼看着沈约已经把衣服往购物篮里丢了，祝清砚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沈约！你要是敢买，一个星期都不要上床睡觉！” 沈约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口袋里那颗气得鼓鼓的小脑袋，犹豫了一秒。 然后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把那套粉红色的洛丽塔放回了货架上。 “好吧好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遗憾，眼睛却还在货架上扫来扫去。 祝清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沈约的目光又落在了一套新的衣服上。 一套女王风格的长裙，洁白的布料裹着身躯，腰间挂着几根细细的银链，脖子上也有精致的链子搭配。 裙摆从大腿处开了一道很高的叉，露出修长的腿线。整个设计又纯又欲，又高贵又撩人。 沈约的目光在那套衣服上停了一秒，眸子暗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套衣服放进了篮子里。 祝清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约已经转身走向了另一面墙。 他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货架间穿梭，把看得上眼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篮子里扔。 日常装、睡衣、西装、古风、现代、甚至还有一套小婚纱——通通拿下。 结账的时候，两大袋衣服，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祝清砚从口袋边缘露出半张脸，看着那两袋衣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回家之后，沈约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摊在沙发上，像皇帝翻牌子一样，仔细端详。 祝清砚被从口袋里请出来，放在铺了软垫的桌面上。 沈约不厌其烦地抓着小娃娃试衣服，一套一套地换，每一套都要拍照留念。 第一套是可可爱爱的女仆装。 黑色的裙身，白色的蕾丝边，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发箍。 沈约还特意给了一块小帕子，让他跪在地上擦地板。 祝清砚红着脸，塌着腰，举着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桌面，像一只被迫营业的小猫。 沈约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 第二套是猫耳朵加猫尾巴的套装。 祝清砚挥舞着小短腿和小短手，拼命挣扎，坚决不肯戴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 可他巴掌大的身体哪里挣得过沈约的手指？ 最终还是被强制按上了耳朵，尾巴也被别在了腰后。 沈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手掌上趴着的小娃娃，香肩半露，修长的双腿只有很少的布料遮住，小裙子堪堪盖住大腿根。 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上是一层诱人的薄红，整个人又纯又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沈约看着看着，小腹忽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邪火。 火烧得又急又烈，从脊椎尾端往上窜，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不能对一个巴掌大的小娃娃干出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把小娃娃轻轻地放在刚买的精致的公主床上。 床是BJD娃娃专用的，雕花的床头，粉色的床单，还有一床小被子。 祝清砚躺在上面，小小的一个，像童话里睡在豌豆上的公主。 沈约给他盖好小被子，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地冲下来。 他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出来的时候，浑身还带着凉气。 他擦干头发，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小床。 祝清砚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而绵长，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小小的拳头攥着被角，睡相乖巧得不像话。 沈约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手太小了，只有他的指甲盖那么大。 祝清砚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指尖。 沈约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趴在床边，脸贴着手臂，距离那张小床只有几厘米。 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很近，很近。 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了。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晚安，乖乖。”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张小床上，落在小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也落在床边那个趴着睡着的男人的侧脸上。 这一夜，很安静。 也很甜。
第117章 番外：女装 沈约VS祝清砚 祝清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长发散在枕边，手指恢复了修长，腿也变回了原来的长度。 他动了动，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他愣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确认自己真的变回来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水声。 沈约在洗漱。 祝清砚披上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刮胡子的男人。 “我变回来了。”他说。 沈约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 从头发到脚踝，一寸都没有放过。他弯起嘴角，眼底漫出笑意。 “可惜了。”他说。 祝清砚挑眉：“可惜什么？” “可惜那两袋衣服。”沈约放下剃须刀，洗掉脸上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脸，走过来，伸手揽住祝清砚的腰。 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才穿了几套，还有那么多没来得及试。” 祝清砚想起昨天被摆弄着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的经历，耳根微微发烫。 他伸手抵住沈约的胸膛，把人推开一点距离。 “那些衣服，”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温柔，“锁起来。不许再拿出来。” 沈约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箱子。 把两大袋BJD娃娃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码进去，盖上盖子，又找了一把小锁。 他还把钥匙举到祝清砚面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锁好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多听话”的乖巧。 祝清砚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天相安无事。 沈约去公司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务，祝清砚在家里看书、浇花、晒太阳。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 晚上，祝清砚洗完澡，换上睡衣，准备上床睡觉。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沈约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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