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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心疼得不行,却还要装得若无其事的说:“不行哦,要是留到下次就坏了,坏了就不能吃了。” 小姑娘吓得赶紧将剩下的一小半全吃了。 黎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酸,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治好绵绵的病,让她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活得张扬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黎曜在医院陪了绵绵一整天,临近夜晚了才从医院离开。 他之前租的老破小已经退了租,好不容易得来两天假,他一点都不想回季以桁的庄园别墅。 最后黎曜斥巨资去酒店开了一间房,快快乐乐的睡了个好觉。 反观另一边,因为黎曜夜不归宿,庄园别墅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季以桁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冷着脸等了很久,目光不时看向大门的方向,却依旧没等到想见到的人影。 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可怜他一大把年纪,还要在这儿担惊受怕,生怕季以桁受刺激,大晚上兴师动众的去找人。 一直等到了晚上零点黎曜也没有回来,管家已经扛不住让季以桁赶去休息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季以桁一个人枯等着。 他再次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光脑,黎曜别说跟他报备回不回家,甚至连只言片语都不舍得舍得一句。 像是确认了黎曜不会回来了,他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通讯。 “去查,黎曜今天去法院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加班加点处理完工作,刚洗漱完躺下快要睡着,却被总裁一个电话吵醒的助理:“…………” 他心里恨不得将无良老板吊在路灯上,下一秒就听季以桁说:“加奖金。” 助理瞬间鲤鱼打挺:“好的总裁!您稍等!” 半个小时不到,助理就将他要的东西都查了个底朝天。 在整理成档案时,助理越看越心惊胆战。 法院那边保隐私保密做得很好,加上季以桁给他的时间太短,他只查到了黎曜在打一场官司,但具体因为什么打官司暂时还没查到。 法院那边都算小问题,反倒是他多此一举往后查的事情给了他当头一棒。 之前可从未听说过,总裁的情人居然有个五岁的女儿! 助理战战兢兢的倒吸一口冷气,怀疑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的自己,会不会让恼羞成怒的总裁迁怒上。 但查都查到了,要是瞒着不发过去,万一哪天让总裁发现了,他恐怕就不仅仅只是丢了饭碗那么简单,可能还要要吃不了兜着走。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助理心一横,一股脑将查到的东西都发到了季以桁的光脑里。 季以桁打开了邮件,耐心的从头开始看,越看脸色越难看,当看到那几张附带的照片时彻底失了分寸。 他失控的站了起身,眼前的全息屏里,黎曜正抱着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女孩,拿着一本儿童读物,温柔的给她读着故事。 那对父女的笑容格外的明媚灿烂,扎得季以桁双目赤红。 那个小女孩肉眼可见的病得厉害,看起来不过才三四岁的样子,但资料里明晃晃的写着她今年已经五岁了。 明明黎曜和他分手才五年而已,但他却已经有个五岁多的女儿了。 无论是样貌还是年龄,这个小女孩绝对不可能是他和黎曜的孩子。 黎曜在他们还谈着恋爱的期间背叛了他,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这个认知让季以桁头疼得快要炸了,他眼前一黑,身形一晃倒坐在沙发上。 他大喘着气缓了好久才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将那封邮件扔进了回收站,然后一键删除掉。 . 黎曜一觉睡到自然醒,并不知因为他夜不归宿,自己的老底已经被季以桁查了个底朝天。 他吃了早饭以后就直接去了医院,整整一天都在陪着绵绵。 中途绵绵需要治疗的时候,黎曜不得不离开了病房。 他站在探视窗外,看着那一支支长针扎进绵绵脆弱幼小的腺体。 腺体是非常敏感的器官,哪怕是健康人的腺体,平时只是轻微的磕碰都会很疼,但绵绵却很坚强,从头到尾都没有哭一下,叫一声疼。 黎曜看着心都碎了。 主治医生在这时找到了他,告诉他绵绵目前的身体状况很好,已经具备了做腺体切除手术的条件,希望他能早点拿到绵绵生父生母的信息素提取液。 黎曜口头上答应了,但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他只希望季长均那边足够给力,能早点找到绵绵的父母。 黎曜今天还是陪着绵绵到了晚上,离开的时候绵绵十分舍不得,但怕自己哭出来的话黎曜会难过,所以都是勉强自己笑着跟黎曜说再见。 黎曜没敢回头,狠心的跑出了医院。 他眼眶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季以桁。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但还是强压着慌乱,若无其事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以桁没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仿佛将他所有的伪装都看穿了一般。 “听管家说你在看精神疾病科。” “既然你要看病,那我就不碍着你先回家了。” 黎曜说着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牵强。 他说罢强装镇定的向季以桁走去。 季以桁并未拦他,但却在擦肩而过时,突然开口道:“那个野种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绵绵的暴露来得太突然,黎曜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当听到季以桁说绵绵是野种的时候,对女儿本能的保护,和对季以桁的愤怒甚至盖过了心底的恐惧,让他敢于硬气的直接怼季以桁。 “她叫绵绵,不是野种。” “季大家主,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仅此而已。至于我有没有孩子,孩子是谁的,与你都不相干。” 黎曜的眼神瞬间冰冷,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字字句句都扎人。 是啊,他们早就分手了,如今不过是金钱和皮肉上的交易关系,季以桁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黎曜想通了,之前瞒着就怕季以桁这个疯狗知道以后会发疯,如今既然已经瞒不下去了,那就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是啊,我是有个女儿怎么了?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季以桁愤怒得红了双眼:“她今年五岁多了!我们分手也才五年而已!难道你要告诉我她是我的女儿吗?” 两人分手是在五年前的夏天,黎曜的女儿却有五岁,哪怕是早产,时间也根本对不上。 季以桁真的很想知道黎曜到底有没有心,五年前一走了之毫无音讯的人是他,给自己戴绿帽生了别人的孩子的人也是他,难道他连求一个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吗? 季以桁觉得自己真的很贱,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Omega,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分寸和理智。 季以桁像是想通了什么,他抬手狠狠的捏住黎曜的下颚,漠然的嗤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罢了,我又何必怜惜你?” Alpha平日里收敛得极好的清冷檀香骤然变得浓烈,充满尖锐的攻击性,哪怕黎曜的腺体已经残疾无法分辨出信息素之中表达的情绪,也能猜测得出此时的季以桁已经愤怒得失了控。 他听到Alpha说:“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会查个一清二楚。” “在合约结束之前,你都别想再踏出庄园一步。” 黎曜惊恐得瞪圆了双眼,脱口而出:“你疯了?你那叫非法禁锢!” 季以桁道:“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黎曜了解季以桁的性格,这些事他真的能干得出来。 不行,必须要逃,绵绵还需要他,绵绵要是联系不上他肯定会伤心的,他不能被季以桁囚禁起来。 黎曜已经顾不得愤怒惊恐,满心满眼只剩一个要逃走的念头,离季以桁越远越好。 他挣扎着,但Alpha的体质和力气天生就比Omega强壮,加上信息素在压制诱导使得他本能的体虚发软,奋力的反抗因此变得可笑起来。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人的动静早就引起了许多路人注意,但顶级Alpha充满驱逐和攻击性的信息素实在霸道,没人敢停下脚步逗留驻足。 黎曜眼见挣脱不了Alpha的钳制便想要向路人求救,只是刚张嘴,却被神色晦暗阴郁的Alpha一吻封住了嘴。 Alpha的吻凶狠又霸道,滑腻的舌尖在黎曜口腔之中空城掠地,挣扎之间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之中蔓延,但Alpha依旧不管不顾。 几乎窒息而亡之前,Alpha终于怜悯的放了他一马。 黎曜喘着粗气,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但由于提不起什么力气,Alpha哪怕不闪不躲的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也没觉得有多疼。 季以桁被打了都没有生气,他只是低下头,贴在黎曜的耳边宣布:“跟我回家,至于你的女儿……我会找人照顾好的。” 他说罢也没给黎曜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解开戴在黎曜脖颈上的颈环,俯身叼着黎曜的腺体。 这个颈环是季以桁亲自给黎曜带上的,但密码明明只有黎曜自己知道,可如今季以桁却轻而易举的将它打了开来。 直到此时,黎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季以桁耍了。 Alpha想要标记他的Omega,小小的颈环根本就阻挡不住,而他竟然还可笑的以为那是他的“护身符”。 Alpha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脆弱的后颈往肩胛滑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Omega残疾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凶狠的临时标记,注入体内后便横冲直撞的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只有极度的疼痛。 黎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此时的他就是野兽嘴里毫无反抗力的猎物,除了濒死般扬起头什么也做不了。 结束时,他双眼朦胧失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没多久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季以桁接住软绵绵滑落的黎曜,轻轻松松将人拦腰打横抱起。 他盯着即使昏睡过去依旧表现得十分抗拒的黎曜,神色之中没有半点绝对压制了Omega的畅快之意,有的只是化解不开又不易察觉的难过。 . Alpha说到做到,甚至比之更为过分。 黎曜不仅再也没能踏出庄园一步,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出不去了。 为了防止黎曜逃走或自残自杀,房内所有可能成为武器的东西都被搬走,阳台封死,连门窗也全部上了锁。 他的光脑也被收缴了,黎曜完全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更不知道季以桁对绵绵做了什么。 黎曜很焦虑,但季以桁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将近半个月,黎曜根本就见不到他人,更别说找他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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