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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爷爷说的话?”林泽反问。 是“修谨没和我提过你们”还是那句“完成他提出的条件就会离开”。 很快林泽反应过来应该是后一句。 傅智看他失神,继续说:“您应该也知道上将和他爷爷的关系不好,上将的爷爷知道你们结婚是因为钱和权后,便说了刺激他的话。” “什么刺激的话?” “说他很可悲,一辈子都得不到渴求的东西。” “其实上将不是生气,他是恐惧。” 自己只是随口打发人的话,却成了攻击他的利器。 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孙子说这么残忍的话。 傅智走后,林泽怔怔地站在原地。 渴求的东西是什么? 家庭?还是爱? 佣人在进行大扫除,林泽不知道厉修谨什么时候回来,便没有做饭,因为心思太过于纷乱,便提出和她一起。 佣人连连摆手,林泽:“我也算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做这种事情是应该的。” 佣人也不敢让他做太重的活,只让他去整理房间的杂物,趁此,林泽也好好看了看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地警惕的熟睡。 所有的房间都整理完了,只剩下最后衣帽间。 林濯送他西装那天,佣人和他说,厉修谨其实给他买了很多衣服,但因为自己的衣服够穿,所以林泽一次都没进来过。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着排列整齐的衬衣和西装,随意拿下一件试了试,正好贴合他的身材,不会显得宽松,也不会让他觉得紧绷。 放回去的时候,林泽忽然发现后面还隐匿地放着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纱,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怜的睡衣。 尺码是他的尺码,林泽脸颊微微发烫,是买来让他穿的吗? 他喜欢自己穿这样衣服吗? 如果穿这样的衣服,他会开心吗? 晚上十一点,林泽听见外面车响,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 厉修谨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进被子抱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林泽颤抖睁开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别处,不自在地问:“修谨,你还生气吗?” 原来是为了让他消气,厉修谨眸色晦涩,筋脉紧绷着,微微发疼。 “生。” 林泽变得无措:“我那些话只是随口说的,我没想到……” “嗯。”厉修谨点头。 “转过去。” 林泽微微怔过后,以为他打算从后面,温顺羞耻地转过身。 林泽感觉自己的后颈正在注视着,强烈到彷佛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是想咬吗? 林泽攥紧枕头。 很快,林泽被人抱住,脖颈被一个脑袋蹭着,头发扎着他,后颈的腺体也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以为他会咬下去的林泽五指攥得发白。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吻了上去…… “疼吗?”
第29章 腺体的位置敏感到即使这样的亲吻也会让他产生颤栗,连带着生殖腔也微微酸楚起来。 “修谨,你是觉得咬我会弄疼我吗?”林泽觉得他有些奇怪,轻声道:“不会弄疼我……” 厉修谨呼吸一顿,脸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将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 “修谨,你……”林泽声音有些羞涩,“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 林泽脸颊酡红:“那你怎么……你不想吗?” 厉修谨小腹紧绷起来,故意问:“怎么?想要了?” 林泽抖颤地摇头,“我只是怕你……” “真骚。” 厉修谨咬住他的耳垂,掌心扣住他的脸,两根粗粝的指头揉了揉他的唇瓣,粗暴地顶-插进去,“舔湿。” “用它喂你。” 男人一只手掌可以盖住林泽整张脸,手指骨节粗大,两根指头便塞满了林泽的口腔。 林泽羞耻地去舔他的指腹和骨节,用津液润湿。 忽然抽离时,林泽还呆呆地大张着嘴。 很快他脸上便涌起两团晕红。 指头塞进去了…… * 前段时候厉修谨吩咐的事情,傅智出了一点小纰漏,心惊胆战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硬着头皮和厉修谨汇报,没想到厉修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智有些不可置信,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傅智福至心灵,想起昨天晚上林泽问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主子开心,他们这些人也好过,傅智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因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还等了一会儿才接,等挂完,他立即去找厉修谨汇报。 “刚才李继舟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李继舟神智恢复了一些。” 厉修谨披衣:“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李继舟的别墅。 “这几年他一直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排泄物到处乱抹,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让我给他打开电视,要看医科频道。” 女看护领他们到李继舟的房间,房间内,李继舟入神地看着一个有关医学的纪录片,时不时地点头,沉思。 “李先生,有人过来看望您。”女看护道。 李继舟的神色微微恐惧起来,虚弱地喊:“谁都不见,让他们出去。” “李先生,您别激动,这位是我们厉修谨,厉上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厉修谨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李继舟浑浊的眼珠落在照片上,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听说你有一对儿女对吧?儿女都定居在f国。”傅智站在厉修谨身后笑眯眯地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继舟脸色灰败。 厉修谨冷冰冰地盯着他:“谁下的命令做这个研究,以及做这个研究的目的。” 李继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本能地涌起惧意,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们会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确定?”李继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 “是吴上将……” “吴上将?吴劭?”傅智皱眉。 “对。” 厉修谨再次冷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领导的指示做事……”说完,他对上厉修谨的阴沉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按命令做事。” “你不知道?”厉修谨眼神阴郁,忽然笑了一声。 “被你们做研究的少年和你自己的儿女一样大,你折磨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女如果有一天被这样折磨?” 李继舟惊恐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当时鬼迷心窍,可我们已经遭受了报应,躺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而那些给我打下手的人估计也都死了。” “死了。”厉修谨冷笑,这个吴劭原来这么只手遮天。 “移民只是对外说法而已,研究院被封锁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我变成这样也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继续说。” 李继舟吞了吞口水,如实道来:“知道他们消失之后,我就去找了吴劭的下属,喝了点酒,再醒来,就是一年后,我变成这个样子了,吴劭还来看望过我,说已经妥善安排好我的儿女了,让我放心养病。” “该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让我儿女好好平安的活下去。”李继舟哀求地厉修谨:“不然厉上将,您直接杀了我,我才是罪魁祸首,和我儿女没有关系啊。” 厉修谨拿出枪,抵在他额头上:“想死?” 李继舟害怕又期盼地点头。 厉修谨笑一声:“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傅智,明天帮李医生再请两个看护。” “是,上将。” 临走之前,傅智道:“李先生,您好好养病,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李继舟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地闭上眼。 说得没错,他这样的状态,活着比死了更折磨。 如果能回到12年前,他宁愿一直当个月薪微薄的小医生,也不会再接手那个残忍的研究了。 回到车里,傅智开始调取吴劭的资料:“吴劭,男,62岁,21岁进入军队,39岁升为上将,曾多次获得荣誉表彰,深受人们爱戴,在55岁时候,也就是五年前……” 厉修谨打断他,“不用再念,毕竟曾经是我的前领导,我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 厉修谨靠在座椅上,兜兜转转到最后,原来是他在主使,他冷声吩咐:“联系杨煜,让他派护卫过来。” 厉修谨冷笑一声:“去拜访拜访我的这位前领导。”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傅智不敢多问一句,赶忙应下照做。 * 静谧的山林中,坐落着一栋低调的院子。 院子里有山有水,十分雅致。 吴劭一边喝着茶,一边揉着旁边小美人的腰,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 这闲散的日子当真是快活,不枉他在职的时候兢兢业业地工作。 然而这快活的日子很快被人一脚踹开,几个护卫带着抢闯进他的院子,他身边的小美人见这阵仗,害怕地躲到他身后,而吴劭则是气愤不已,他曾经好歹也是上将,竟然有人敢这样带着枪直接闯进他的院子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高大阴鸷的男人走进来,认出是谁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厉上将啊,你这是干什么?” 厉修谨挥挥手,两个护卫立即别着他的胳膊,让他跪在地上,厉修谨坐在他喝茶地方,倒了一杯茶。 吴劭从来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他又气又恨,可是看着厉修谨的阴鸷的面容,又涌起一丝惧意。 这个人是个疯子。 他还没退休时候,给一批中校颁发表彰,当时他就站在中间,他和其他的中校不一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眉眼阴戾。后来他又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人专门挑那种危险的任务做,几乎全年没有休息过,每一次完成任务回来,都会受一身伤。 短短一年之后,他再见到他,他就已经升为中将了,当时他才20岁,和他只差一个级别。 对于这样天之骄子般的人物,是个人都会嫉妒,吴劭曾经偷偷让人针对过他,结果那些人很快离职,而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以前一样出各种凶险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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