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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看傅斯舟患得患失的模样,因为他觉得,很难再找到和他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因为他一人而来的人了。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故意在傅斯舟的唇边蹭了蹭,反问:“如果有,你会怎么做?” “会放弃我吗?” “放弃?”傅斯舟喉咙里溢出阴鸷的冷笑,他顺着沈宴洲优美的脊柱沟滑落,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的耳廓。 “我说过,我是个道德沦丧的人,对你,更是没有底线。” “就算你心里真装了别人,我也只会亲手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剜出来,我会…开…” “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要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傅斯舟的呼吸滚烫,张开嘴,尖锐的犬齿轻轻磨咬着沈宴洲后颈,声音里的病态占有欲浓郁得化不开: “我要让你发。情期的时候,再怎么想他,身体也只能闻着我的味道颤抖。” “我要让你洗澡的时候,水顺着你的腿流下来……脑子里想到的,全都是……” 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粗。暴,面目可憎,龌龊不堪。 可是,抱着怀里的妻子,感受着鼻尖萦绕的玫瑰香。 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又怎么可能真的去伤害他? 半年前,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嫌弃他,还帮助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易感期,半年前,他知道舆论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是不得已才推开了他,还有他的生日……这么多年来,只有他的妻子,给了他最有温度的生日。 他的妻子总说自己是冷血的资本家,却有着极高的法律准则,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呵护着他人的自尊心…… 他爱上的,是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再也找不到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 不是对于那些在暗处觊觎他妻子的情敌们,而是面对这样的妻子,他很难不自卑。 傅斯舟将眼底逐渐湿润,沈宴洲被的信息素逼得浑身发软,明明难受得眼角都在飙泪,但心底那种隐秘的满足感却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疯狗,就该是这个样子。 哪怕是强迫,也要把他死死咬住不放,绝不放手。 但他又知道,傅斯舟再怎么疯,也舍不得真对他这么做。 “既然这么不安的话。”沈宴洲仰起头,银灰色的发丝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而晃动着。 “那你凿啊。” “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就只能和你在一起了。” “除了你,谁都没办法再标记我。” 傅斯舟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这么想的吗? 沈宴洲见他不说话,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轻轻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但是,我是第一次。” “听说你一次很疼。” 说着,勾人的丹凤眼微微抬起,眼尾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傅斯舟望着他,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把他抱进卧室里,两人躺在床上,亲的难舍难分,唇瓣相贴,舌尖不断纠缠,沈宴洲的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吻里,傅斯舟一口吻住了那滴泪。 他继续用牙齿轻轻磨咬他的脸颊,沈宴洲被弄得哭哭啼啼,却又主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断释放着玫瑰花味的信息素。 心跳疯狂的跳动着,直到两人都快被逼到发疯时,傅斯舟抱着他问。 “我,真的可以完全拥有你吗?”(审核您好,这段就是接吻,为什么反复锁了十几次,请是故意的吗?) 沈宴洲抬起被汗水打湿的手臂,紧紧抱住傅斯舟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男人同样湿热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 “刚才在镜子前放下狠话的是谁?” 傅斯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人抱得更紧更紧,想要把自己的心跳全部传给他。 沈宴洲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在不安。” 傅斯舟眼眶瞬间红了,他低头吻了吻沈宴洲的掌心,滚烫的泪水想忍却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汗水里。 “我是不安。”他声音低哑,“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我害怕你心里,其实是一直有别人。明明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伤害你一点,但是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抱着沈宴洲,肩膀微微颤抖,汗水、泪水、玫瑰与薄荷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一起,湿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别看。”傅斯舟把脸埋得更深了,“除了你,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别看这样的我。我怕你觉得我很没用,我怕你看到我这副样子,会讨厌我。” 沈宴洲轻轻抱紧傅斯舟,把下巴搁在男人汗湿的头顶,声音又软又温柔,“除了在你面前,我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因为某只坏狗,总喜欢在床上弄哭我。” “我哭的越大声,某只坏狗越兴奋。” 傅斯舟从他的颈上抬起来,蹭了蹭他漂亮的鼻尖,“因为你哭起来的声音,太好听了。” 见沈宴洲想要张口被亲的粉粉的嘴巴,反驳时,傅斯舟立即堵住了他的唇,“比起不安,其实我最怕的,是你会后悔。” “你再废话,我就要后悔了。” 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的丈夫,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却不肯告诉他;他需要什么,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背后默默为他处理各种麻烦;只因为他无心说过的话,就换掉了自己的信息素;会为了他,不惜在易感期,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 明明什么都替他做了,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明明可以利用他的心软,明明可以利用自己作为顶级Alpha的优势。 他觉得,没了自己,这只狗,可能真的会死掉。 傅斯舟从他的唇上笑着离开,缓缓起身。 ……→ 他低头吻掉沈宴洲眼角的泪,喉结狠狠滚动着,声音发颤:“有什么感觉?”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沈宴洲泛起潮红的脸颊上。他难耐地咬着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连软枕都沾满了细碎的湿痕。 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他,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感觉会如此折磨人。他连指尖都在发颤,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被反复拉扯。 “很……”沈宴洲喘着气,带着难掩的哭腔挑衅,“你觉得呢?” 他怀里的人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露出这种泛着水光的眼神,就会彻底瓦解他所有的理智。 傅斯舟俯下身,狠狠封住沈宴洲的唇,连同他所有未尽的话语一起吞咽入腹。(审核您好,麻烦告诉我到底哪句话有问题?反复打回来这么多次我真要投诉了) “感觉好幸福。”他眷恋地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呼吸灼热。 傅斯舟的犬齿轻轻磨着沈宴洲的脸颊,“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的每次,其实都是和你。” 沈宴洲因为被他弄得太疼了,故意把脸撇到另一边,在心里小声嘀咕: 笨蛋,从头到尾,也只有你这条疯狗能入我的眼。 “老婆,我好想……,可以吗?”傅斯舟把他的脸轻轻转过来,用自己的脸颊揉着他的脸颊,“如果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 沈宴洲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第87章 昨天明明连晚饭都没怎么吃,胃里空空荡荡,可肚腹却沉甸甸,胀胀的。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此时已是几点,只有极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汽笛,那是码头货轮入港的动静,也是他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底噪,现在却遥远而失真。 傅斯舟这个疯子。 沈宴洲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他艰难地睁开漂亮的丹凤眼,眼尾残留着昨夜硬生生被逼着哭出来的红晕,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透着慵懒与矜贵,像只被打理完毛发,又满脸不爽的猫咪。 一转头,就撞上了傅斯舟在昏暗中依然亮亮的眼睛。 这混蛋显然醒了很久了,或者说,他可能一整夜根本就没合过眼。 傅斯舟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单手撑着头,像个变态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目光毫无掩饰,从沈宴洲汗湿贴在额角的碎发,一点点滑过他嫣红湿润的眼尾,扫过被反复亲吻,咬破渗血的唇,最后直白而放肆地落在他半遮半掩的小腹上。 被这样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望着,沈宴洲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他冷着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然而因为身体的虚软,眼角的潮红还没褪去,这一瞪毫无平日在谈判桌上的威慑力,反而因为眼波流转间不自觉带出的风情,像是在撒娇。 沈宴洲咬了咬牙,试图动了动身子,结果…咕噜咕噜… 沈宴洲一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气势却依然很足:“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又这样?” 他想起了半年多前,和这只疯狗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还一脸无辜地强词夺理,说什么是为了好让它自己游过去。 傅斯舟的视线黏腻地停留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吃了太多,微微鼓出点儿圆润的弧度,配合着他妻子因生气而泛红的鼻尖,他心底深处那种阴暗的,不可告人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就算他的妻子之前有喜欢的人又能怎样,那个废物能像他一样,能把他高不可攀的妻子喂成这样吗? 原始又下流的方式,确认占有的感觉,让他格外痴迷,甚至有些病态的上瘾。 沈宴洲察觉到了男人眼神里越来越危险的暗色,强撑着酸软的腰坐起一点,他眉头微挑,哪怕身体处于劣势,骨子里的傲气也没散,冷冷地审视着对方:“你在想什么?” 傅斯舟迅速收敛了眼底的阴暗,宽大粗糙的手掌捏了捏沈宴洲柔软的脸蛋,又将他散乱在枕边的银灰色长发理到耳后,轻声说:“在想,抱你去浴室。” 他轻易地将人抱起,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糖,丹凤眼半阖着,长睫毛颤颤地沾着水汽,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滚烫的皮肤,呼吸浅浅,“嗯。” 软得像羽毛似的声音,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抱着妻子走进浴室,放好热水,调好温度,再将他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他妻子纤长柔韧的身体。他再从背后跨进浴缸,将人严严实实地圈进自己的胸膛里,拿着柔软的海绵,一点点擦拭着,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人。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海绵吸水后偶尔撩起水花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昨夜实在被喂得太饱,沈宴洲还是觉得肚腹间有种难以消解的饱胀感。他微微蹙起眉,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水里抬起来,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腹顺着水流,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圈圈,试图以此来缓解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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