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宴洲被反绑在椅子上,闻着那股劣质的味道,紧闭着双唇,冷冷地偏过头,将傅斯寒当成空气。 这种无视点燃了傅斯寒眼底的暗火,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虎口狠狠卡住沈宴洲的下颌骨,粗暴地将他的脸扳正,强迫他张开苍白的嘴唇,将碗抵在沈宴洲的唇间,汤汁蹭脏了他雪白的下巴。 “给我咽下去。”傅斯寒俯下身,一条腿强悍地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抵在椅背上,他紧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一会我们要在这里做极度消耗体力的事……我可不想干到一半,你就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那太扫兴了,是不是?” 沈宴洲被迫吞了一口面,生理性的反胃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泛起惹人凌虐的猩红。 看见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傅斯寒满意地扔掉手里的破碗。黑暗中,他点燃一根烟。 “让霍天在重案组翻供,在暗网放出活体实验的绝密资料……为了切断我的资金链,逼得警方下达红色通缉令,短短几天,毁了我十年的筹谋。”傅斯寒夹着烟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脖颈缓缓滑下,强迫他直视自己熬得猩红的眼睛。 “为了让我把牢做穿,我的前未婚妻,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仔细想了想,在过去近一年里,我为了能配得上你这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甚至一直在你面前试图扮演着完美未婚夫,连碰都舍不得碰你。” “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把我往死里整,到底是为了什么?”傅斯寒死死盯着沈宴洲的眼睛,“还是说,你其实是个道德高尚的人,见不得我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沈宴洲仰着头,哪怕双手被缚、下巴被掐得青紫,依然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蔑视着他。 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将傅斯寒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彻底引爆。 “呵……哈哈哈……我都忘了。”傅斯寒低低地笑了起来,“一个能够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在无数宾客眼皮子底下,出轨自己未婚夫弟弟的人,能是什么道德标兵?” 沈宴洲扬起脸,死死咬着唇,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傅斯寒像品尝到极品甘霖般,眼底的疯狂愈发病态,他猛地扯住沈宴洲的衬衫领口,用力撕开。 “嘶啦——” 沈宴洲白皙的颈侧,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傅斯寒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宴洲身上的玫瑰花香,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交错: “那天在订婚宴上,外面全港的媒体和名流都在等着敬酒,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想要提前去楼上的休息室。” “我心疼你,推掉所有应酬,端着温水,满心欢喜地去找你……结果呢?” “我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却听见你在里面发出甜腻得让人发疯的浪叫。” 沈宴洲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那里的那半个小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傅斯寒喘着粗气,强迫沈宴洲直视自己嫉妒到扭曲的眼睛,“我原以为你生来就冷酷无情。当初订婚前,我不过想亲近你,想提前标记你,你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两巴掌,骂我恶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可是面对我那个疯狗弟弟,你怎么就那么乖?还搂着他的脖子,哭着一口一个‘老公’的叫他?” 傅斯寒将那根燃烧的半截香烟,按灭在沈宴洲椅子旁的扶手上,火星迸溅,差点烫伤沈宴洲被绑住的皓腕。 “凭什么他能,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傅斯寒,扯动着苍白的嘴唇,溢出侮辱性的冷笑: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偷窥的癖好。” “躲在门外,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听完全程,连推门进来的胆子都没有,现在却跑来我面前发疯,搞得好像很爱我一样。” 傅斯寒掐在沈宴洲下颌上的手指骤然僵住,随后,他缓缓松开手,不笑了。 “是,我就是爱你。” “哪怕你心里装的是那只疯狗,哪怕你连正眼都不屑看我,我都爱你。” 傅斯寒的视线顺着沈宴洲迷人的下颌线,落在那被撕开的领口处,他的锁骨上隐约还能看见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粗暴吻痕。 “你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弟弟,你的好‘老公’来救你?” 听见那个称呼,沈宴洲的眼睫微微颤动着。 傅斯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他贴近沈宴洲的耳畔,张开嘴,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 “你这么喜欢背着人出。轨的话……在我和你老公通电话的时候,跟我出。轨怎么样?” “你配吗?”沈宴洲强忍着战栗,冷冷地回道。 “不配?” 傅斯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沈宴洲的胸腔,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沈宴洲的腰,用力向前一带,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弄得你哭着向我求饶,只能发出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浪。荡声音……然后,我再开着视频通话,让我那个疯狗弟弟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宝贝的,是怎么被我弄脏,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哭喊着我的名字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 港岛的夜,被几场淅沥的冷雨浇得透湿。 从昨天傍晚,沈宴洲在苏慕然的私人医院地下车库失踪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八个小时。 这二十八个小时里,傅斯舟没有合过一次眼,他像坐在顶层的监控室里,将整个港岛的黑白两道翻了个底朝天。 地下车库被砸碎的手机是第一时间就找到的,但由于遭到重击和碾压,在技术人员抢修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傅斯舟带人,顺着车库里的套牌车,一路咬死了赖爷在九龙的五个地下盘口。 “老大——” 江旭推开门,眼底全是熬夜的红血丝,他手里拿着破损的手机,声音紧绷:“手机暂时修好了,可以开机了。” 傅斯舟抬起头,一把夺过手机,那双布满密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亮起的屏幕。 半个月前的深夜,沈宴洲洗完澡,穿着睡袍靠在床头回邮件,傅斯舟厚颜无耻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着他颈窝里好闻的味道。 沈宴洲当时嫌他烦,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推他,就在那个欲拒还迎的拉扯间,手机屏幕熄灭,沈宴洲重新输入了锁屏密码。 傅斯舟的视力极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那串数字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前半段,是沈宴洲的生日。 后半段,是倒过来的,沈宴洲的生日。 手机解锁成功后,他翻开沈宴洲被绑架前,最后发给他信息的微信界面上。 微信的置顶,是他。 他想过沈宴洲会给他怎样的备注:傅斯舟?疯狗?痴线?或者根本不会给他备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给他的备注居然是—— 【三千万】。 傅斯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尽手段褪去那一身烂泥,只为了能以另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站在沈宴洲身边。 原来……他全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沈宴洲什么都知道。那个永远冷眼看着名利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还纵容了这只疯狗的放肆。 傅斯舟的眼眶红了,视线控制不住地模糊,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一条发送失败,打着红色惊叹号的短信。 【三千万】:傅斯舟,我怀孕了。[难受瘫倒] 文字的最后,是一个三花猫瘫倒在地的表情包。 “我怀孕了。” 他的宝宝,有小宝宝了。 难怪……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沈宴洲总是食欲不振,明明最爱吃的私厨海鲜,闻到味道就会微微蹙眉;难怪他总是显得有些倦怠,偶尔在车上都会靠着车窗睡着;难怪他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连信息素都带着极淡的奶香味…… 而他做了什么?几天前,他还因为占有欲,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折腾,逼着对方咽下那些粗鄙下流的荤话。 “啪嗒。”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屏幕裂纹渗进去,扭曲了那只瘫倒的三花猫表情包。 极度的悔恨,心疼与无法遏制的自我厌恶,将他的理智生生撕成了碎片。 “砰!”监控室的门再次被粗暴推开。 “老大!沿海基站查到了,盲区最后停在西贡北侧的废弃海岸!” 傅斯舟撑着桌沿,一点点站直身体。他将那部碎裂的手机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进离心脏最近的口袋,接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拇指利落地下压,推弹上膛。 “叫上九龙所有的车。” “封死西贡的山路和码头。今晚,就算是一条野狗,也别放它活着走出去。”
第98章 傅斯寒眼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他扣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西裤拉链,抵到他面前。 “吃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抿起的薄唇,想象着那唇被自己撑开,想象着沈宴洲清冷的眉眼因难受而微微蹙起,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他想看这张清冷绝艳的脸,为他低下头,为他张开嘴,被自己弄得泪水打转,却还是强忍着厌恶乖乖吞进去,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嫉妒得要疯了,却又爱得要死。 沈宴洲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下垂,只淡淡扫过去,薄唇勾起,嗓音清冽又毫不掩饰厌恶: “真丑。” “丑?呵……丑不丑,今晚你也得给我吞下去!” “你要是敢放……”沈宴洲声音低哑。 “我就敢把它咬下来。傅斯寒……我说到做到。”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不起半点波澜的眼睛,咬牙切齿,扣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能给我弟弟,为什么不能给我?跟我装什么清高?” “你搞错了。”沈宴洲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你弟弟可不会像你这样侮辱我。每天晚上,都是他自觉地跪在床上,给我口。我可从来都没给他做过这种事。” “他不可能,你更不可能。” 表面上字字如刀,可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他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双手正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从昨天傍晚被从医院门口被带走,他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比饥饿更可怕的,是孕初期极其脆弱的生理反应和隐隐作痛的小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2 首页 上一页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