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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是是掰着手指头, “妈咪……和哥哥。” “没什么。”陆流微妙的露出一丝狞笑,上身后仰靠在椅背上,“就是妈咪和哥哥。” 司机来接小主人走了,顺带给小朋友暗示今天会有惊喜。小女孩规矩的背着小书包挎着小水壶离开,大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保姆整理完了台面,也退了出去。阳光从窗外撒进来,小藤站在沙发前借着光看最后一点复习资料。身后伸来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顺着小腹往上摸,他呼吸静了静,抓住了那张作乱的手。 颈窝里不出意外的埋进了人的气息。 “……”纸页还捏着,目光却已经停了。沉默了片刻,陆流手上的戒指硌的小藤掌心微微钝痛,小藤顿了顿,“怎么了。” “妈——咪——”陆流怪腔怪调。 比小孩还幼稚的作弄,简直比小孩还小孩。小藤领口的衬衣结被他磨开了,光滑的丝带松松的垂下去,他还没穿外套,黑外搭披在沙发背上,此刻就在手边。 陆流鼻尖蹭着他光滑细腻的后颈,一点点濡湿—— 小藤考前两个月他们就分房睡了,应该说名义上一直有两个房间,这样家里的工人不会奇怪,而面对小孩时也有一套好解释的说辞。是是年纪太小,还无法轻易理解家里发生了什么,现在的身份也更好在外界的舆论中保护她。陆流伸手贴上小藤小腹,摸到那里是平坦的。 “够了吗。”小藤抬抬下巴,微微侧脸,“困就去睡觉。” “……”陆流顿了顿,把人搂的更紧了,“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年轻了?” - 这话显得怪荒谬。 是是三岁了,而小藤三十一岁。岁月在每个人脸上都应该理所当然的留下痕迹,偏偏好像漏过了他。当初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陆流参加过一次高中同学会,聚会里摆弄欣赏着自己新美甲的孙思悦曾不屑的翻他一个白眼:“你懂什么,我搞小男生我也年轻。” 小男生。陆流想,对小藤来说还真是。 但他知道产生这种感觉的不止这一点原因,小藤的头发剪了一次,没那么长了。就像陆流当初说的,他给找了一个手艺优越的Tony,这次剪刀终于不像断头台,小藤一点点看着那些发尾落在地上。 他既然要回学校,自然不能搞得太突出,虽然陆流有时候会意犹未尽的回忆起射在他头发上把黑发搞得湿淋淋的感觉,发丝混着精液黏在皮肤上。 ……不得不承认,很香艳。 没剪到短发的程度,依旧长过了肩,只不过小藤会用皮筋把它松松盘起来。他换了男装,很多时候是衬衣长裤,在家呆的这两年洗掉了他身上曾经那种浓郁刻板的艳丽精致,反而露出点那张十九岁的照片里存在的冷静与锐意。 皮肉依旧是柔软的,或许那皮相下真正坚硬的骨头从来没变过,只是包裹的外壳从虚伪的精致变成了真正的血肉。 小藤痛叫了一声,是陆流扳着他下巴强行接吻,利齿威胁性的碾了碾那片嫩生的嘴唇。身体本能的一颤,被抓住的人面色刹那苍白。资料脱手落在沙发上,他软进身后人怀里,却在握到陆流的手的时候艰难的转过身,在迫使下也继续迎合这个吻。 “痛啊……”阳光洒落,小藤眯着眼,趴在陆流肩上懒散地说。 - 圣诞节就上半天学,双语幼儿园里人来人往,陆是是抱着一兜雪花红格子的礼物袋和新认识的好朋友换来换去。活动已经进行到尾声了,陆续有家长来接,就在她低头研究着自己礼物盒上的包装蕾丝时,班门口传来老师的声音:“林暄和。” 小女孩抬起头。高马尾和棉手套,绿毛衣和鞋呼应的很和谐,能看出来她家庭很好,任谁看了都会猜测她有一个很温柔的妈妈。 看见陆流的脸,陆是是啪嗒起身过去,和弯下腰看她的带班老师一问一答的说认识,是哥哥。礼物袋落到陆流手里,陆是是被单手抱了起来。把粉色水壶挂陆流脖子上,小女孩眼神飘忽的东看西看:“妈妈呢?” “在家等你。” …… 坐在车上的儿童座椅里,安全带拉过,挡风玻璃倒影出两个人影,陆是是又问了一遍:“妈妈呢。” “考试去了。” 陆流手撑在方向盘上,面无表情。不像小藤轻柔,他显然有点不会和小孩相处,但和本就有点早熟的陆是是处在一个空间画风倒也诡异的和谐。陆流丢给她一把钥匙,说圣诞礼物。 “?” 车开到兰庭的时候碰上小藤考完回来,红围巾在灰暗的冬日异常显眼。察觉到挡风玻璃后望向他的两道目光,刚下车的小藤笑了笑。 是是被保镖带去拆礼物了,钥匙是马厩钥匙,片刻后请来的马术师牵着匹矮脚小马走过来,小女孩在马背上耀武扬威。小藤的手指原本还在身后和陆流勾缠,此刻停了动作,都冷静的目睹着女孩过去。 陆是是兴奋的搂着马脖子,朝他们努了努嘴。 “你送礼物真是……”小藤微微挑眉笑,“没什么变化。” “不好吗。”陆流说,“我觉得她好像很喜欢。” 远处传来“嘚儿”两声。
第39章 番外4 情愿 夏旭未闻先至的消息通过助理传到小藤耳朵里时,他刚刚陪着是是写完作业。 小女孩散了头发被保姆带着睡觉去了,留小藤在台灯下安静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陆流不在家,接手了宇海后经过他的整顿,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这两天他去了京德,跟几个经手合作项目的官员吃饭。 而作为他的外公,夏旭未必不知道——这老爷子年纪上去了精明程度却不改,孙子连着几年留在国内过年,他这趟不问自来,怕是意味深长。 小藤叹了口气。 - 他放下笔,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墙上的钟表轻轻走着,中间的日期也彰显着时间的距离。是是六岁了——小藤面无表情地想。前不久他刚陪陆流过了二十八岁生日。 七年——足够一对情侣从校园恋爱到修成正果,也足够一对新婚夫妻从如胶似漆到相看两厌。 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裙子了。当年的流言渐渐散去,名利场上本身就没什么人知道他的真名。加上他减少露面,深居简出,很多人都以为他差不多被陆流软禁了。 一段见不得光的往事,一桩有辱家业门楣的丑闻。 却很少有人知道,林疏藤这个名字重新在一些学术期刊上流动起来,实验、项目、文章。 昨日那些轻缓的,梦似的缠着人精致刻板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真正的,一点点减淡了。 - 车子停在机场的时候陆流刚下飞机不久,司机拿走了行李箱,他咬着根棒棒糖低头刚刚打完一个电话。黑车在前,陆流抬眼一扫,手机上是夏旭不久前同样从兰湾机场离开的消息。 他等糖化的差不多了才咯嘣一声咬碎,然后拉开车门。牙齿不甚满足的咬了咬唇肉,目光落在车里的人身上。小藤没穿襟裙,但也大差不差,柔软的毛衣包着上身,长裙垂到脚腕,时装的款式,脖子上还系着丝巾。他一声不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陆流。 毕竟在夏旭眼里,那是陆流亲爹的继室,陆是是的母亲。 服装的作用下,他眼神是清甜清润的,尽管知道内里真面目,陆流对着那眼神不日的也得栽下去。他这个小妈咪扮起人妻来向来柔情款款。陆流笑了笑,上车关门,乍然的就倒下去钻进小藤怀里磨蹭。胸前领口鼓起一大块,都要把柔软的毛衣料扯坏了——那是陆流直接钻了进去,动作把小藤都惊了一惊。 脸贴着肉,细腻,雪白,香粉似的皮肤,很久没见到过这样的小藤,陆流乍然有些野蛮。对方被他动作惊到了,一时忘了原意,小心的搂着他。挡板缓缓升起,喇叭响了一声,前座的司机盯着路面目不转睛。胸前传来闷闷的声音,是陆流蹭吸了两口,这才满足了那早就痒麻的吸吮欲,感叹起来。 “感觉要被你玩死了,妈妈。” 哼。 小藤没说话,隔着毛衣捋他的头发。心脏安静又稳定的震响,陆流耳朵贴着听了两声,舔了舔他乳肉。 “你故意的。”小藤说。 “不是我。”陆流说。 “那为什么?”小藤指的是夏旭。 “年纪大了呗。”陆流懒懒散散,声音从毛衣里透出来,“觉得自己不太稳定了,就想来见我这个孙子一趟。” “他都没见到你。”小藤说。 怀里的身体乍然停了蹭动,陆流别开话题,“怎么了……”他贴近小藤,呼吸喷着心脏,“外公给你脸色看了?” “……”隔着一层毛衣料,小藤扇了那脑袋一巴掌,把人扇移了位。力度有点火辣,陆流笑着抖起来,“别吸了,”小藤说,“都湿了。” “湿呗。”陆流说,“你还担心没衣服穿?”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说的是不是一个地方。车到兰庭,司机心惊胆战的下了车也没敢再回头看。那辆出行专用的黑车此刻带着某种剧烈的震颤,空落落的停在地上。那甚至是在减震性能滤过后的——车上人香气迷离,小藤双眼模糊的给陆流擦去脸上的水。 “陆……” “嘘。” “啪嗒”一声,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陆流叼着烟,自小藤腿间抬眼去看对方。目视着这个假妈妈被他舔的泪眼朦胧的脸,他胯下仍硬着,心头却忍不住舒畅。感觉出来对方没在这几天背着自己找人,毕竟底下都湿透了。而这是在自己没用任何手段的情况下——镣铐,定位,监控……他一个都没用,却也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套牢这个小妈咪。 多么,微妙,玄而又绝,陆齐名一辈子都没能争取到的,缠人的爱意啊。 陆流低头,状似要把烟头抵上那口湿乎乎的逼,把还发痴没缓回来的小藤吓得一跳伸手要来挡。抓了他的手,陆流干脆的掐了烟把他凭惯性单手拽到身上! 重力下小藤脸向前倒下来,正正好扣在他唇上,就像主动献吻一样。陆流抓着他后颈,一点点撬开他小妈妈的牙关。软滑殷红的舌头,珍珠似的贝齿。陆流一点点的舔舐,搂着小藤的后颈,低低问他:“想没想我?” - 夜晚,主卧内灯影沉寂,黑暗中唯一能听清的是身边规律的呼吸声。 陆流睡着了。 他这些天应该也没怎么睡觉,不知道基因里沾上的哪门子恶习,越到人生而立越摒弃了休息。小藤不在意他们家的钱,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年已经吃透了有钱没钱的苦,这两年他尽量让自己脱出去,回到那个比较纯粹的世界,连是是都说妈咪像老师。 只是陆流。只有陆流。 小藤一点点小心的把被陆流手臂环住的头发抽出去,静静的看着他轻微颤动的眼皮。夏旭来的三天他们打过电话,每晚睡前,让小藤哄他。小藤有时候烦给他挂了,然而陆流问锲而不舍拨回来,尽管小藤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多半听完过不了几个小时又会去工作、处理、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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