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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平很想一拳砸上那一张笑眯眯的脸，奈何他没有陆清高，也没有陆清强壮，感觉这事不太现实：“就冲你这句话，我立刻就可以开除你。” “我后悔了。” “后悔在我手下工作？” 陆清凑近他的耳边：“后悔那天晚上没有答应你的邀请。” 李安平气急了，“啪”一巴掌扇在陆清脸上，发出好大一声响。他甩手就要走，却被陆清拉住了手腕。 “干什么？” “别生气，李总监。只是一个玩笑。” “你把这个当作玩笑？！” 陆清打开他的手机文件夹，展示给李安平看，录音这个文件夹下边已经被清空。 李安平多少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拿过他的手机反反复复看了几次，确认文件已经被删除了。“别开这种玩笑，”他说，“很恶心。”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哭？”陆清忽然问道。 李安平把手机还给他：“不关你的事。” “我想知道。” “我先回去了。”李安平说着就要走。 “我现在对你有点感兴趣。”陆清说。 李安平愣住了，脚步也停下了。 “如果你有什么时候心情不好，都可以找我出来喝酒。我觉得我能做得比那个渣男更好。” “我不是随便约炮的人。” “我也不是，我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 李安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走得很快，差点撞到了服务生。 他心情很复杂，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陆清的这句话。陆清看上去太轻浮了，他说他是认真的，他还真的不太相信。 他回到酒桌上，看着许睿跟在方和身后，方和在向在场的人介绍他。 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如果有机会，他还想再争取。 ---- 他好骚啊.jpg
第217章 方谦（一） === 一月十七日 星期四 办公的地点改在方氏了，这几天做了很多事情，认识了很多人，但是关于卧底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 还有229天。 * 午休的时候，许睿刚刚写完这篇简短的日记，就接到方和的电话，他的老板需要一杯咖啡。 这是这几天许睿在这里最大的收获，他终于会使用茶水间的咖啡机了。他小心的端着那杯咖啡走进办公室，放在方和的桌子上。方和在看着电脑，没有瞧他一眼，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下周的行程做出来了吗？”他问。 “还没有。” “今晚之前发过来给我。” “好。” “这几天在这里感觉怎么样？”方和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奴隶。 许睿低头看着办公桌：“还好。” “只有这两个字？” “关于那个卧底……我还没什么头绪，这几天接触了很多人，但看起来好像都……” “先对那个卧底有个大概的猜想。是职员还是管理层，官职的高低，他需要精通什么样的技能……我之前跟你说过先做一个人物描绘。” “这几天一直在熟悉助理的工作，所以没有做。我回去会做一个的。” “奴隶。” “嗯？” “过来，跪下。” 许睿跪下了，膝行到方和脚边。方和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脸靠在自己的腿上，揉乱了许睿的头发。 “你是不是在猜测我为什么让你到公司来？” “是。但我大概有了些想法。” “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在训练我新的项目，比如使用咖啡机。” 方和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说：“这整个方氏，就是一个新的训练项目。我不会再给你增加更多的调教项目，也不会再限制你做太多事情，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许睿有点迷糊，这些事项为什么又被刻意强调了一遍？他隐约觉得方和话里有话，但他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一直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做他想做的事情？他想做的就是尽一切力量打败方和，他是常说等着被打败，但这么拐弯抹角的鼓励还真是第一次。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许睿接起电话：“您好，这里是方和的助理许睿。” “我是方谦。” 许睿愣了愣：“……您好，方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有空吗？” “现在？……啊，有的。” “午饭吃了吗？” “吃了。” “那好。我在十五层的办公室里，我有点事想找你，能来一趟吗？” 许睿想起方和警告他的那句话，尽可能的不要和方谦有接触。 但他同时想起来的还有他说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他可以理解为他拥有了更多的自由权，可以不完全听从他的命令了吗？ “可以。”许睿说，“我现在过去找您。” “好的，我等你。” 许睿挂了电话后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他对十五层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一间间的找方谦的办公室。 * 方和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屏幕里，许睿敲了方谦办公室的门，随后走了进去。他沉思良久，关掉了手机屏幕，继续工作。 他不会干涉太多，在他做出带许睿来到这个地方的决定前，他就清楚了。这里会发生很多事情，有很多不同的人，许睿选择相信谁、做什么事情，他不给予干涉。 这是训练项目之一。
第218章 方谦（二） === 许睿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传出了方谦的声音：“进来。” 他按下门把手，门开了。方谦坐在办公桌后边，桌上放着切好片的水果，似乎正在午休。 “方董事长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谦步移到前边的沙发，伸出了手指着对面：“坐。” 许睿坐在他的对面，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着方谦。方谦的眉毛和眼睛都很像方和，但是没有方和那么有棱角，面部相对柔和很多。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彼此增进一些了解，对工作也有好处。” “方董事长想知道我什么？” “你和方和是怎么认识的？” 许睿笑了一下，说：“有些话可以直说吗？这里应该没有被监听吧？” 方谦爽朗的笑了几声：“说吧。如果这里能被监听，方氏的商业机密就都已经被听出去了。” “我两年前就参与了方氏的涉黑项目。”许睿说，“一直接触对日走私军火方面的项目，您应该有听说，上个月对日走私的时候被敌对方设伏了。我和李总监一起想办法把货物安全送到的港口。可能因为这件事方总对我有一点赏识提拔我做了助理，我也是最近才认识他的。” 方谦不动声色，这和他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许睿确实和李安平一起去押货了。 他说：“那么你和方总其实没有认识很久？” “一个月，从押货回来到现在。” 方谦摇了摇头，忽然叹了口气。 许睿警觉起来，他不知道方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 “传闻我和方总的关系不是很好，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许睿点头。 “方和的父亲在一次任务中去世，那时候姨夫手上有公司不少股份，全作为遗产移到了方和名下。我那时候确实提出过向他购买股份，一方面是因为他那时还年轻，大学刚刚毕业不久，我不认为他能担得起董事的职责，一方面是因为他那时候状态很差，我想帮助他减轻他的负担。但从此传出了风声，说我与他不和，想要争CEO的位置。” “那这件事情和我……” 方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说：“他性格一直比较冷漠孤僻，这个风声传出来后我和他的关系一直处于冰点，他和小姨——也就是方母的关系也一直不好。我想帮他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您是想让我帮忙牵线搭桥？” “是的。” 许睿说：“我可以直说吗？董事长，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您，您或许直接和方总说一下更好。” “不会很麻烦你，也不需要你做太多东西。今天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以后我会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传达或者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会被外边的风言风语影响了你的判断，任何消息传达不到位。” 许睿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这是一个圈套。但对方已经想尽办法让自己跳进来了，从他的职责上来说，他还没有办法跳出去。 “好的，董事长放心。” 这个太极打了那么久，到底就是忽悠自己倒戈。许睿心里有了个数。 * 许睿走后，方谦坐回了他的位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摘掉文件夹。 文件上有许睿的照片，学历、年龄、出生日期和经历写得一清二楚，和许睿刚才说的无异。只是有一句话被划了出来“12.18日押货时佩枪，但对敌时无一人遭枪击”。 “有意思。”
第219章 工作（一） === 间谍身份素描： 性别未知，年龄未知。 职位类型1：出于管理层，高层、中层未知，所处位置能够接触到高层领导。类型2：公司内网管理人员。 性格类型1：交际面广，比较开朗，能够尽可能接触到不同部门不同职位的人。类型2：内向，存在感低，不引起多人注意。 工作时间：经常性早到或者加班。 补充…… 许睿一边盯着自己做的这一份人物素描，一边翻来覆去的看他通过方和的名义问人事部要来的近期人事调动、新入职员名单。人事部发来了好几十份档案，他一个个对照着看，记下了一些有嫌疑的人的名字。 没人知道间谍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等他一个个对照完毕，名单上已经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了。他看着这长长的名单，只觉得头疼，难不成他要对这些人实时监控？ 又一通电话打进来，是其他公司预约与方和的见面时间。许睿在文件乱堆的桌上一阵乱翻，终于翻出了这一周和下一周方和的行程表，他约好时间后，毕恭毕敬的挂了电话。 所谓助理，就是处理一堆关于方和的琐碎杂事，安排行程、核定时间、定机票酒店、端茶倒水……他十分讨厌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公司、岗位上的人发消息打电话过来之后，他都会用小本子把有用的信息记下来。久而久之上面的信息已经不少了。 * 午餐时间他到公司食堂吃饭，今天食堂的人异常的多，他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到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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