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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安下意识伸出手,本想轻轻碰一碰他,却被范安澜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 “离我远点,可以吗?” 范安澜愿意跟陈槐安走,并非心软,只是单纯不想见到郑鹤。 他早已经想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默认的事情。 陈槐安默默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烦躁地抬手抓了抓头发。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前的他本就是被人惯得无法无天的性子,可如今在范安澜面前,他跟条狗似的。 只不过这俩者的区别,就是陈槐安只差在范安澜面前趴下来乖乖学叫了。 一回到住处,范安澜就被陈槐安狠狠按在了墙上。 陈槐安的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 他伸手将手指抵在范安澜的唇齿间,强硬地逼着他微微张开嘴,又迫使他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生理性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范安澜微张的唇角缓缓滑落,沾湿了下颌的线条。 范安澜抬手死死抓着陈槐安的头发,用力将人推开,胸口剧烈起伏着,微微喘着气。 这条。 贱狗 陈槐安再次用力将他按住,半扶半拽地带着范安澜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这里曾经是他们两人一起窝着看电视、依偎说笑的地方。 可眼下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看上去竟像是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一般。 范安澜被陈槐安死死按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屈着,脊背抵在冰凉的沙发垫上。 他抬眼盯着陈槐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恨,一字一句砸得又冷又硬:“你能不能别发疯。” 话音刚落,大腿就结结实实挨了陈槐安一巴掌,力道有些重,逼迫着范安澜不得不收起腿。 陈槐安俯身卡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整个人压过来,随即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能标记他。 不能标记他。 医生说得清清楚楚。 范安澜现在是是劣质Omega,根本扛不住短时间内过多不同Alpha的信息素侵袭。 而他身上现如今还沾着郑鹤残留的信息素,如果两者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足以让他失控难受。 所以陈槐安只能忍。 “你根本就不想我,对吧。” 陈槐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唇瓣蹭着范安澜泛红的锁骨,牙齿还轻轻抵着那片发烫的肌肤。 范安澜抬手用力推他的脑袋,结果没推动。 他的锁骨处被陈槐安咬得通红,疼意混着莫名的躁意窜上来。 范安澜猛地偏头躲开,陈槐安却又凑过来要亲,他抬手扬手,几巴掌狠狠扇在陈槐安脸上,力道重得震得自己手腕发麻。 “两周。”陈槐安抬手抹了下唇角,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两周,你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过。” “对啊。” 范安澜支起身子,语气冰冷又刻薄,“我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妄图奢求他的半点爱意,就必须咬牙承受他源源不断的憎恨与厌恶。 这一点,陈槐安早在心底认清了,也早该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那我得活得好好的。” 陈槐安喉结滚动,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范安澜压制得更紧,一只手紧紧勒着他的肋骨,力道重得让范安澜微微发疼。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范安澜暴露在外的肌肤上。 那里好红。 甚至都微微肿了起来。 不是他弄的。 陈槐安缓缓抬起头,对上范安澜满是怒火的眼眸,轻声开口:“你也没有过得有多好嘛。” “滚” 察觉到陈槐安正准备低着头做什么,范安澜用尽全身力气抬腿狠狠踹着他。 那些在郑鹤面前不敢发泄、无处宣泄的怨恨与憋屈,此刻一股脑全都倾泻在了陈槐安身上。 踹不动,范安澜到最后只好忍耐着。 范安澜躺着,嘴里不停的喘息着。 “陈槐安” “你贱死了” 被润湿了,顺着范安澜大腿的裤子一直㓎到范安澜的肉里面。 不止是口水,还有眼泪。 又在哭。 第110章 其实就是在搞h 不受控地微微抽搐着。 范安澜的后脑被陈槐安稳稳按在沙发绒面上,双手也被从身侧扣住,手腕交叠着禁锢在掌心之下。 紧接着,***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太过用力,范安澜倒吸一口凉气。 去死。 范安澜侧过脸,眼尾微微挑着,忽然扯出一抹笑,猝不及防开口:“亲亲我。” 这话一出,陈槐安瞬间就僵住了。 陈槐安扯了扯嘴角,他原本紧绷着、透着强硬力道的身躯骤然松垮下来。 他低下头,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条件反射般俯身凑了过去,近乎带着几分急切的啃咬,狠狠咬上范安澜的舌头。 可就是这一瞬的松懈、这一个姿势的变换,范安澜抓住了空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发力,猛地将陈槐安往身后的沙发上推去。 力道又急又猛,陈槐安全然没防备,整个人被狠狠推搡着,重重跌坐在沙发上,甚至半个身子都往下滑,险些被直接摁在地板上。 不等陈槐安反应过来,范安澜抬手利落抽出自己腰间的白色皮带。 范安澜动作飞快,直接将皮带绕上陈槐安的脖颈,指尖猛地收紧,皮带瞬间勒紧,牢牢锁住了对方。 如同钟越所说的。 这种方式,倒确实是能把心底那点翻涌的烦躁尽数释放出去的好法子。 范安澜垂着眼,静静看着陈槐安因窒息而脖颈绷紧、脸颊慢慢青紫。 看上去这人像是快要死掉了。 范安澜啧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收紧的指尖。 算了。 终究还是没什么意思。 可他这一松手,陈槐安几乎是立刻就撑着沙发坐起身。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掐住范安澜的腰,反应快得惊人,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愠怒。 “你他妈跟谁学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从前就算范安澜在床上跟他置气、满心不爽,也不过是抬手扇他几巴掌,用最直接的方式泄愤。 什么时候竟学会用这种法子了? 心底反倒莫名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 他生气的点太奇怪了,甚至都没有在意刚刚自己被范安澜弄的有些窒息的行为。 “关你屁事。” 范安澜抬手拍了拍陈槐安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冷淡,“放手。” “不行。” 陈槐安是真的动了气,语气沉得厉害。 “谁带着你玩这些的?” 范安澜懒得跟他多纠缠,直接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傻逼。 没等他再开口,肩膀猝不及防被陈槐安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来。 范安澜疼得眉头紧紧皱起,终于如陈槐安所愿,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钟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这人跟你一样贱,知道吗?” 范安澜甚至扯了扯嘴角,脸上却没半分笑意,冷淡淡地继续说道:“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为了给我泄愤的。” “他跟我说,心里烦躁的时候,就掐他脖子。” 范安澜抬手狠狠扯住陈槐安的头发,指尖攥紧发丝用力往上提,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开口问道:“你也能这样吗?” “真好笑啊。” 陈槐安做不到。 其实做得到的。 可他终究是不想的。 他恨极了眼前这个omega。 恨他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恨他当初那般决绝的背叛,更恨他利用完自己,就毫无留恋地转身抛弃。 察觉到握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了,范安澜便径直站起身,又慵懒地坐回沙发上。 下半身***,他却毫不在意,径直翘着二郎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摸烟,指尖落空才猛然想起,烟全都落在卡萨了。 真烦。 陈槐安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几步上前,伸手死死按住范安澜的后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沙发绒面上。 方才那点刻意收敛的力道尽数撤去了。 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全然不顾及对方感受的狠戾。 原本只是强忍着自己,在外面触碰几下就行了。 此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折腾。 原本就已经就已经红肿的肩膀(应该是),再度遭了殃,很快便添了更多红痕,狼狈得不堪入目。 范安澜疼得浑身绷紧,眼角不受控地挤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濡湿了沙发布料。 那模样瞧着竟透着几分极致的可怜,眼尾红得透亮,泪水像浸满了水,眼看就要溢出来。 尾椎骨处的钝痛一路窜到胸口,混着身上的疼与心里的闷,最终都化作了这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陈槐安抵在范安澜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戾气,一字一句道:“我倒不会下贱到这种模样。” 胸口闷得发疼,他却偏要扯着嘴角,指尖狠狠掐着范安澜的后颈,逼着他抬头:“倒是你看看自己” “现在算什么模样?” 他才不要亲范安澜了。 这都不像是做a了 这感觉,分明就是一场角力。 说穿了,其实和打架,也没什么两样。 第111章 其实和上一章是一起的 陈槐安喜欢给范安澜吹头发。 原本留在这人身上凌乱痕迹,现在又被他亲手一点点洗干净。 陈槐安一手稳稳握着吹风机,温热的风缓缓拂过,裹着发丝间淡淡的木质清香,漫过范安澜的发梢,又落在肩头。 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他柔软的发丝,指腹慢悠悠地顺着发卷打着转,看上去显得倒是耐心得很。 “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不是觉得烦躁吗? 出去走走不就行了吗? 范安澜没应声,浑身还残留着没散去的钝痛,连动一下都觉得不舒服。 陈槐安刚才还像个不管不顾的王八蛋,此刻却一副温和耐心的模样。 人模狗样的。 恶心死了。 范安澜只是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屁股下面特意垫了个软软的垫子,稍稍减轻些不适感。 范安澜没什么力气,他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力气搭理身边的人。 他的手上捏着Switch游戏机。 这款游戏他早已经打通关无数次,现在也只不过是百无聊赖地重开一遍罢了。 范安澜知道陈槐安并不是来征求自己的回答,只能算作是自顾自的来通知他而已。 果不其然,陈槐安没等他回应,便自顾自地接道:“那就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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