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辞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比阁楼那次更狠,更急,带着冰与火的碰撞。泉水的清冽瞬间被雪松的温热融化,变成滚烫的浪潮,席卷着彼此的理智。林砚的指尖在他的风衣上乱抓,像只溺水的猫,只能死死攀住这唯一的浮木。 沈辞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轻轻按住他发烫的后颈,泉水味信息素温柔地注入,试图安抚那躁动的腺体。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他的呼吸更沉了,吻得也更凶了,像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林砚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沈辞的气息、他的温度,和那股既能灼伤他、又能安抚他的泉水味。后颈的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浑身发软的酥麻,让他只能靠在沈辞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沈辞的手即将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陆承宇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黑眸赤红,松烟味信息素像炸开的火山,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瞬间将两人包裹! “沈辞!”陆承宇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你敢动他!” 沈辞猛地回神,立刻将林砚护在怀里,泉水味信息素瞬间凝成冰盾,挡住陆承宇狂暴的信息素:“他不舒服,我在帮他!” “帮他?”陆承宇一步步逼近,松烟味带着滔天的怒火,“帮他就是把他按在沙发上亲?!” 林砚的意识被这狂暴的信息素惊醒,看到陆承宇赤红的眼,和沈辞紧绷的侧脸,后颈的腺体再次剧痛起来,雪松信息素在两种强势Alpha信息素的冲撞下,疯狂地尖叫。 “别吵……”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推开他们,却被沈辞抱得更紧。 “陆承宇,你冷静点!”沈辞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泉水味信息素冰得像刀,“他刚才信息素失控,我只是在安抚他!” “安抚?我看你是想趁人之危!”陆承宇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泉水味与松烟味在客厅里炸开,像冰与火的碰撞,家具被震得东倒西歪,墙上的挂画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砚缩在沈辞怀里,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后颈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温叙的话像诅咒般在耳边响起——“你们只会为了他,斗得更狠!”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这场脆弱的和平,终究还是被本能撕碎了。 林砚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晕过去前,他仿佛闻到了顾淮的硝烟味,像道锐利的光,劈开了松烟与泉水的混战。 他好像被人抱了起来,那股熟悉的硝烟味温柔地包裹住他,带着焦急的、几乎要碎掉的担忧。 “林砚!林砚!” 是谁在叫他? 林砚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住了,只能任由自己坠入黑暗,和那片失控的、充满信息素混战的温床,彻底隔开。 而他不知道,在他晕过去的瞬间,后颈的腺体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雪花形状的印记,像枚沉睡的封印,在三种信息素的冲撞下,轻轻颤动了一下。 温叙说的“种子”,似乎在这一刻,悄悄破土了。
第13章 对不起,昨晚…… 林砚是被后颈的灼痛惊醒的。 像有团火在皮肤底下烧,烫得他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疼。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是陆承宇别墅的主卧。 顾淮坐在床边,军靴随意地踩在地毯上,指尖正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头紧锁,硝烟味信息素沉得像要滴出水:“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砚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顾淮立刻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下,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陆承宇和沈辞呢?”林砚的声音哑得厉害,昨晚那片失控的信息素混战,像场噩梦。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在楼下。”他没多说,只是拿起旁边的药膏,“医生来看过了,说你腺体应激反应严重,需要涂药。” 林砚点点头,顺从地转过身,将后颈暴露在他面前。 布料摩擦的轻响里,顾淮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林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带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林砚的心跳开始发紧。 顾淮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后颈的皮肤。那里除了灼痛,还多了点奇异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 “你自己看。”顾淮的声音很沉,递过来一面镜子。 林砚接过镜子,颤抖着照向后颈—— 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道淡粉色的印记,形状像片展开的雪花,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光,正好覆盖在腺体的位置,像枚精致的纹身,却又带着种鲜活的、仿佛在呼吸的质感。 “这是……什么?”林砚的声音发颤,指尖不敢碰那片印记,怕一碰就碎了。 “医生也说不清楚。”顾淮的声音带着凝重,“只说这和你体内的信息素波动有关,可能……是温叙说的‘种子’。” 种子。 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刺进林砚的心脏。 它真的发芽了。在陆承宇和沈辞的信息素混战中,在他失控的渴求里,这枚藏在他腺体深处的“种子”,开出了雪印形状的花。 “它会……伤害我吗?”林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顾淮握住他的肩膀,硝烟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带着军人特有的笃定:“不会。有我在,不会让它伤害你。” 他的语气太认真,太坚定,让林砚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陆承宇和沈辞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伤——陆承宇的嘴角破了,沈辞的眼角泛着青,显然是刚打完架,却又在门口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你醒了。”陆承宇的声音很哑,松烟味信息素带着愧疚和担忧,落在林砚后颈的雪印上,像在小心翼翼地触碰,“感觉怎么样?” 沈辞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泉水味信息素轻轻舔过那片雪印,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这印记散发的信息素波动很奇特,既像雪松,又带着点不属于林砚的、更霸道的气息。 “这东西……”沈辞的指尖悬在雪印上方,没敢碰,“会有危险吗?” “医生说暂时不会。”顾淮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硝烟味带着警告,“但需要观察。” 陆承宇的黑眸落在林砚苍白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昨晚……” “别说了。”林砚打断他,声音疲惫,“我不想听。” 他现在没力气去追究谁对谁错。后颈的雪印像个定时炸弹,让他坐立难安。 陆承宇的话哽在喉咙里,松烟味信息素变得涩然,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我让人把温叙的资料送上来,或许能找到关于这印记的线索。” 沈辞也没再纠缠昨晚的事,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检测仪:“这是我让人做的信息素监测仪,能实时记录雪印的波动,有异常会报警。” 他把检测仪放在床头,泉水味信息素在上面轻轻打了个转,像做了个标记。 林砚看着那台银色的小机器,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们表达关心的方式吗?用资料,用仪器,用这种带着Alpha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方式。 可他偏偏……无法真的责怪他们。 顾淮留下来陪他,陆承宇和沈辞去了书房整理资料。主卧里只剩下林砚和那台嗡嗡作响的监测仪,还有顾淮身上那股沉稳的硝烟味。 林砚靠在床头,翻看着陆承宇送来的资料。里面是温叙实验室的照片和实验记录,大部分字迹潦草,却能看出“纯白”实验的可怕——他们不仅改造Omega的腺体,还试图用Alpha的信息素做催化剂,让Omega成为能控制Alpha的“武器”。 而他后颈的雪印,在资料里被称为“契印”,是实验的最终阶段——当Omega的腺体与三名以上顶级Alpha的信息素深度融合后,就会觉醒,拥有暂时压制所有Alpha信息素的能力。 “暂时压制……”林砚的指尖颤抖着划过那行字,心脏像被攥紧了,“所以,你们靠近我,刺激我,都是温叙计划的一部分?” 顾淮的呼吸一滞,黑眸沉沉地看着他:“不是。” “不是吗?”林砚笑了笑,带着点自嘲,“那这契印怎么解释?它可是因为你们的信息素混战才觉醒的。” 顾淮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林砚,我们接近你,或许一开始有目的,但后来……” “后来怎样?”林砚追问,眼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顾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说:“后来,只想护着你。” 这个答案,不算错,却也没能让林砚的心安定下来。 他放下资料,靠在床头,后颈的雪印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的痒。监测仪发出轻微的“嘀”声,屏幕上的波动曲线陡然升高。 “怎么了?”顾淮立刻凑过来,指尖悬在雪印上方,不敢碰。 林砚摇摇头,感觉那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腺体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雪印里钻出来。他的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带着种奇异的、让Alpha臣服的威压。 顾淮的身体瞬间绷紧,硝烟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收敛,像遇到了天敌。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他的信息素,竟然真的被压制了! “这……”顾淮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林砚也愣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淮的硝烟味在他的雪松信息素面前,变得温顺、臣服,像被驯服的狼。 这就是契印的能力?暂时压制Alpha的信息素? 就在这时,书房的陆承宇和沈辞冲了进来,显然是被监测仪的警报声吸引的。 “怎么回事?”陆承宇的声音带着紧张,松烟味信息素刚涌出来,就被林砚周身的雪松味压制,瞬间变得温顺。 沈辞的泉水味也一样,刚靠近就像被冻住了,浅琉璃般的眸子里写满震惊。 三个顶级Alpha,在他面前,竟然同时失去了信息素的攻击性。 林砚看着他们僵硬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恐慌。 这就是温叙想要的结果吗?让他变成一个能压制所有Alpha的“武器”? “别过来!”林砚下意识地往后缩,雪松信息素更加狂暴,将三人牢牢挡在三步之外。 陆承宇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停下了脚步:“林砚,冷静点,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们靠近就是伤害!”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后颈的雪印烫得惊人,“温叙把我变成这样,就是想让你们都臣服于我,让你们变成我的傀儡!”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