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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墓碑笑了笑，在心里轻声说： 爸，妈，我走了。 你们看，我找到光了。 以后，我会带着你们的爱，好好生活，好好幸福。 顾淮握紧了他的手，硝烟味与雪松味在阳光下温柔地纠缠，像首无声的歌。
第38章 “一起” 林砚是被痒醒的。 后颈的终身标记还带着点温热的酥麻，顾淮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在那片皮肤上打圈，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落在男人专注的侧脸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倒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柔和。 “别闹……”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痒。” 顾淮低笑一声，收回手，却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林砚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埋在对方颈窝猛吸一口——硝烟味信息素比平时浓了些，却温和得像晒过太阳的被子，“就是有点饿。”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沈辞的哀嚎：“陆承宇你赔我限量版模型！这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林砚和顾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等两人披衣下楼，客厅已经一片狼藉。沈辞心爱的机甲模型摔在地上，一条机械臂“壮烈牺牲”，而罪魁祸首陆承宇正淡定地收拾着散落的文件，脚边还躺着个翻倒的咖啡杯——显然是拿文件时不小心带倒了模型。 “我说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沈辞心疼地捡起模型残骸，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模型全球就三百个！” “我赔你十个。”陆承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午让助理去办。” “你这是钱多烧的？”沈辞气得跳脚，“这是钱的事吗？这是情怀！情怀懂不懂？” “哦，”陆承宇从文件堆里抬头，认真反问，“那你要我给你磕一个？” “你——”沈辞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看见站在楼梯口的两人，立刻切换委屈模式，“小砚砚你看他！他欺负人！” 林砚正想开口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格外响亮。 顾淮低笑出声，揉了把他的头发：“先吃饭。” 早餐是顾淮做的，煎蛋的边缘焦得恰到好处，吐司抹了林砚喜欢的草莓酱，牛奶温得不烫嘴。林砚刚拿起叉子，就见沈辞端着自己的那份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小砚砚，你跟顾淮说说，是不是他也觉得陆承宇过分了？” 顾淮正给林砚剥鸡蛋，闻言头也不抬：“是过分，回头让他把你那模型粘好，粘不好不准吃饭。” 陆承宇挑眉：“我没胶水。” “我有！502强力胶，保证粘完比原装还结实！”沈辞立刻接话，转头又觉得不对，“不对啊顾淮，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他是我标记的人，”顾淮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林砚碗里，语气理所当然，“我不护着他护着你？” 沈辞：“……”行吧，终身标记了不起是吧。 林砚被他们逗得笑出声，刚咬了口吐司，后颈突然又是一阵痒。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顾淮的目光立刻就黏了过来：“怎么了？标记不舒服？” “不是，”林砚含糊道，“好像是信息素在……互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雪松味正和顾淮的硝烟味在血液里慢悠悠地“串门”，像两只初次见面的小狗，好奇地互相嗅闻试探，暖融融的很舒服。 “正常反应，”陆承宇推了推眼镜，科普模式自动开启，“终身标记后七十二小时内，双方信息素会完成深度融合，可能会有轻微的酥麻或发热感，属于……” “属于小情侣的情趣时间？”沈辞冲他挤眉弄眼，“陆大总裁懂的还挺多。” 陆承宇没理他，只是看向林砚：“如果觉得难受，随时告诉我，我带了抑制剂。” “知道啦陆学霸。”林砚笑着应下，心里却暖烘烘的。 吃完早餐，顾淮要去趟部队销假，临走前反复叮嘱林砚：“别乱摸后颈，别吃辛辣的，渴了喝温水，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找他们俩……” “知道啦顾妈妈！”林砚笑着推他出门，“快去快回。” 顾淮一走，沈辞立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小砚砚，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银色的戒指，戒面是镂空的星图，正是顾淮吊坠上的图案。 “这是……”林砚愣住了。 “顾淮那家伙上周偷偷找我定制的，”沈辞笑得一脸“我懂”，“说终身标记太私密，得补个能戴在手上的信物，还嘴硬说怕你被别的Alpha惦记。” 林砚的指尖抚过冰凉的戒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这时陆承宇突然开口：“他还托我查了民政局的预约流程，说等你腺体稳定了，就……” “陆承宇你个大嘴巴！”沈辞一把捂住他的嘴，“要你多嘴！” …… 后颈的标记又开始微微发热，这次林砚没有躲。他知道，这是顾淮的信息素在说“我在想你”。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茶几上的星图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林砚拿起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他拿出手机，给顾淮发了条消息：【戒指很好看。我等你回来。】 没过几秒，对方回了个红着脸的小猫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遵命，我的Omega。】 林砚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39章 “标记权” …… 林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挣扎着从顾淮怀里探出头，后颈的标记还带着点宿醉般的钝痛——昨晚信息素融合到后半夜，顾淮那家伙抱着他说了半宿悄悄话，从“今天煎蛋的火候”说到“明年去冰岛看极光”，害得他现在眼皮都粘在一起。 “谁啊……”林砚揉着眼睛坐起来，身上的睡衣滑到肩膀，露出后颈那片泛着淡粉色的皮肤，上面的牙印还清晰可见，是顾淮昨晚宣告主权时留下的。 “是我！沈辞！”门外传来沈辞咋咋呼呼的声音，“快开门，有紧急情况！” 顾淮皱眉起身，随手抓过件衬衫套上，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打开门，就见沈辞抱着个巨大的购物袋站在门口，脸上还沾着点面粉。 “怎么了？”顾淮侧身让他进来，语气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出事了！”沈辞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扔，指着里面的东西哀嚎，“我本来想给你们做早餐，结果发现家里没牛奶了，去楼下超市买，碰到个不长眼的Alpha，居然敢跟我抢最后一盒有机奶！” 林砚这才彻底清醒，披着顾淮的外套走出来，好奇地探头看购物袋：“抢牛奶？” “可不是嘛！”沈辞一拍大腿，“那Alpha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跟我在冷藏柜前抢得面红耳赤，最后居然放信息素压我！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估计得去医院躺三天！” 陆承宇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本《信息素兼容性手册》，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他说的‘放信息素’，是指对方释放了等级较高的雪松味信息素，导致沈辞的薄荷味出现短暂紊乱，属于轻度信息素侵犯。” “什么轻度！那是挑衅！”沈辞瞪他，“要不是看在他身边跟着个哭鼻子的小Omega，我当场就把他按冷藏柜上了！” 林砚听得直乐，刚想说话，后颈突然一阵发烫——顾淮的硝烟味信息素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带着点危险的压迫感。 “在哪家超市？”顾淮的声音冷了好几个度，眼神里的温柔全没了，又变回那个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顾队长。 “就楼下那家‘鲜多多’啊，怎么了？”沈辞没反应过来。 “没事。”顾淮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和林砚去买牛奶，顺便……‘拜访’一下那位Alpha。” 林砚赶紧拉住他：“别去了，多大点事啊。”他知道顾淮护短，尤其是关于他的事，一点就炸。 “不是为牛奶。”顾淮握住他的手，指尖有点凉，“信息素是用来保护，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他敢用信息素压沈辞，就得知道后果。” 陆承宇在一旁点头：“从法律角度，信息素侵犯可处五百至两千元罚款，情节严重者可拘留。沈辞当时应该报警的。” “报警多麻烦，”顾淮挑眉，“我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最后还是林砚把人按住了。他把顾淮按回沙发，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谁给我剥鸡蛋啊？” 顾淮的脸色果然缓和了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猛吸一口——林砚身上的雪松味已经和他的硝烟味缠在了一起，甜丝丝的，带着点奶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顾淮闷闷地说。 “当然不能。”林砚笑了，转身从茶几底下翻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陆学长上次给我的‘信息素中和剂’，说是喷一点能让霸道的信息素暂时失效。我们去超市‘偶遇’他一下？” 沈辞眼睛一亮：“我就喜欢小砚砚你这腹黑劲儿！”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从道德层面，我不建议这么做。但从趣味性层面……算我一个。” 于是半小时后，鲜多多超市的冷藏柜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那个抢牛奶的Alpha正推着购物车，跟身边的Omega撒娇：“宝宝你看，我就说那盒有机奶最好吧，刚才跟个傻叉抢的时候，你都没看到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话音未落，一股清冽的雪松味突然飘过来，混着点淡淡的硝烟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 Alpha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个穿着米白色毛衣的Omega站在身后，后颈的皮肤白皙，隐约能看到点粉色的印记。那Omega笑盈盈地说：“先生，你刚才说谁是傻叉？” 正是林砚。 Alpha眼睛都直了，下意识释放出点雪松味信息素——比刚才对付沈辞的收敛了点，但还是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小朋友，跟你没关系，一边玩去。” 林砚没动，反而往旁边让了让。他身后的顾淮往前一站，高大的身影瞬间挡住了灯光，硝烟味信息素如同实质般压过来，带着部队里练出来的杀伐气：“我家Omega问你话呢。” 那Alpha的脸“唰”地白了，腿肚子都在打颤。他身边的Omega吓得往他身后躲，小声说：“阿峰，我们快走吧……” “走？”顾淮冷笑一声，指了指冷藏柜里的牛奶，“刚才不是挺能抢吗？再抢一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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