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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的视线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喉结滚了滚，突然低头咬住他的指尖——不是刚才受伤的那根，而是没沾过血的食指，轻轻碾着，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别分心。”他含糊地说，气息烫得林砚指尖发麻。 “唔……”林砚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只能任由那点酥麻顺着手臂往上爬，爬到心口时，像被羽毛搔了下，痒得他想笑又想躲。 “月圆时……”顾淮终于松开他的手，指尖划过照片上的字迹，“联盟大会开幕正好是满月，‘骨生花’应该是指他们的仪式，至于‘十七人’……”他突然看向林砚，“去年基地失踪的十七个Omega，你还记得吗？” 林砚的后背瞬间窜起寒意。那十七人失踪案当时闹得很大，最后以“集体叛逃”结案，现在想来疑点重重。“你是说……” “他们要拿Omega的信息素做祭品。”顾淮的声音冷得像冰，“暗夜组织一直信奉‘信息素献祭’，认为纯度高的Omega信息素能让Alpha获得永生。”他突然攥住林砚的手腕，指腹按在对方脉搏上，“你的信息素纯度在基地排第一，他们不会放过你。” 林砚心跳漏了一拍，却反而笑了：“那正好，我去当诱饵，引他们出来。” “不行！”顾淮想都没想就否决，冷松味的信息素骤然变得凌厉，“你以为他们会跟你讲规矩？上次柏林事件，被当诱饵的Omega最后连信息素都被抽干了，只剩个空壳子。” “可这是最快找到他们老巢的办法。”林砚直视着他，“难道看着他们在大会上乱来？”他抽出被攥疼的手，反过来握住顾淮的，掌心相贴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你放心，我带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银哨，“这是傅医生给的，紧急时一吹，能让方圆十里的Alpha信息素暂时紊乱。” 顾淮盯着那哨子，又看向林砚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盆冷水，却又腾起股更烈的劲儿——这小家伙总是这样，看着软乎乎的，骨子里比谁都倔。 “跟我来。”他突然拽着林砚往训练场走，冷松味的信息素里掺了点妥协的暖意。 训练场的靶场旁，顾淮突然把林砚按在墙上，膝盖抵在对方两腿之间，声音低得像耳语：“想当诱饵可以，但得先过我这关。”他抬手解下自己的战术腰带，扣在林砚腰上，“这上面有三个按钮，红色是定位，蓝色是电击，黑色……”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林砚的后颈腺体，感受到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出声，“是我给你的‘特权’，按下去，不管我在哪，十分钟内一定到。” 林砚的脸又红了，尤其是听到“特权”两个字时，耳廓烫得能煎鸡蛋。“谁要你的特权……”他嘟囔着，手却诚实地抓住腰带扣，摸索着熟悉按钮的位置。 “别嘴硬。”顾淮低头吻他，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所有担忧和不舍都揉进这个吻里。冷松的清冽与柑橘的甜香在舌尖缠绕，像极了冰与火的共舞。 林砚被吻得腿软，只能攀着顾淮的肩膀，感觉对方的手顺着腰带往下滑，停在臀侧轻轻捏了把，惹得他闷哼一声，在对方背上狠狠掐了下。 “轻点，”顾淮笑着躲开，额头抵着他的，“把力气留着对付坏人。”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子，倒出颗银色的药丸，“含着，能暂时掩盖你的Omega信息素，必要时再吐出来。” 林砚乖乖含住，药丸在舌尖化开，带着点薄荷的清凉，果然感觉身上的柑橘香淡了许多。“这什么做的？挺管用啊。” “秘密。”顾淮刮了下他的鼻子，“对了，刚才那暗语，‘祭晚霞’应该是指仪式在日落时开始。”他看了眼腕表，“离满月还有三天，我们还有时间布控。” 林砚突然想起个事，从铁盒里翻出张暗网聊天记录截图：“你看这个，有人说‘蚀骨’的首领怕猫，每次行动都要清场方圆百米的猫。” 顾淮愣了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冷松味的信息素都笑得发颤：“怕猫？这算什么弱点，比苏明远怕香菜还离谱。”他笑着揉乱林砚的头发，“行，那我多安排几队‘猫特工’，到时候让全城的流浪猫都去堵他。” 林砚也跟着笑，看着顾淮难得失态的样子，心里那点对危险的恐惧淡了许多。阳光透过训练场的天窗照下来，把两人交握的手镀上层金边，腰带扣的金属反光晃了眼，像颗埋在掌心的星星。 “对了，”林砚突然想起什么，踮脚在顾淮耳边说，“昨晚你咬我腺体的时候，力道再轻点行不行？现在碰着还疼呢。” 顾淮的耳尖瞬间红了，轻咳一声转过头：“谁让你乱动……” 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连冷松味的信息素都甜了几分。 远处传来傅景深的呼喊声，大概是查到了新线索。顾淮最后捏了把林砚的脸，低声说：“记住，别逞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砚看着他跑向主控室的背影，摸了摸腰上的战术腰带，指尖按在黑色按钮上，感受着那点冰凉的金属触感……
第89章 “猫特工” 林砚蹲在训练场角落，指尖戳了戳脚边那只三花猫的下巴。猫主子舒服地眯起眼，尾巴卷住他的手腕，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不远处，顾淮正指挥着队员给几十只流浪猫戴定位项圈，场面堪称离谱——有的猫炸毛挠人，有的抱着队员的胳膊啃，还有的直接跳上监控设备，尾巴扫得屏幕花花绿绿。 “我说，”林砚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你确定这些‘猫特工’能派上用场？我看它们更像来拆基地的。” 顾淮刚按住一只试图咬他靴子的橘猫，闻言回头瞪他：“总比你上次提议用仓鼠强。”他拎着橘猫后颈肉转了个圈，那猫在空中蹬了蹬腿，居然乖了，“再说，蚀骨首领怕猫是暗网铁证，连他童年被猫追三条街的视频都有，可信度99%。” “那1%呢？”林砚逗着三花猫，忽然被猫爪轻轻拍了下手背，像在撒娇。 “怕他进化了。”顾淮把橘猫塞进特制的猫包，转身时没注意，被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绊了个趔趄，差点撞上铁架。 “噗——”林砚笑得直不起腰，“看来‘猫特工’先给你来了个下马威。” 顾淮黑着脸拍掉身上的猫毛，走过来一把拽起林砚，指腹故意在他腰侧挠了下：“再笑？信不信今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下马威’？”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刚要反驳，通讯器突然响起，是傅景深的声音：“顾队，查到蚀骨的临时据点了，在城西废弃的罐头厂，监控显示他们正往里面运大型设备，估计在搭祭坛。” “知道了。”顾淮的语气瞬间沉下来，指尖在通讯器上敲了敲，“让陆承宇带一队人先去外围布控，别打草惊蛇。”他低头看林砚，冷松味的信息素裹着点担忧，“你留在基地，别跟来。” “凭什么？”林砚皱眉，“我是诱饵，不在场怎么引他们出来？” “太危险。”顾淮的手指按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着那处还泛着粉的腺体，“上次你腺体红肿了三天，忘了？” “那是意外。”林砚拍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银哨，“我有这个，而且‘猫特工’不是到时候会冲进去吗？有它们捣乱，我肯定安全。”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顾淮，我不想只躲在你身后。” 顾淮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心里那点硬气瞬间软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林砚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戴好这个。”他从战术包里拿出个微型耳坠，上面镶着颗碎钻，“既是监听器，也是炸弹——别紧张，威力只够炸开手铐。” 林砚刚把耳坠戴上，就被一只白猫跳上肩头，爪子勾住了他的衣领。顾淮眼疾手快地把猫拎下来，语气酸溜溜的：“看来我们的‘诱饵’很受欢迎。” “那是，”林砚笑着顺了顺白猫的毛，“毕竟我信息素甜，招猫喜欢。” 出发前，林砚去看了眼被关在禁闭室的温然。隔着铁栏，对方脸色苍白，茉莉味的信息素像蔫了的花。“为什么帮蚀骨？”林砚问。 温然抬头，眼底是化不开的灰：“我弟弟……他们抓了我弟弟，说不配合就抽干他的信息素。”他苦笑一声，“我知道错了，但我没办法。” 林砚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递过去：“顾淮已经让人去救你弟弟了，你好好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温然愣住，接过巧克力时指尖都在抖：“谢……谢谢。” 林砚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撕开糖纸的声音，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些被裹挟进阴谋里的人，或许都有自己的无奈。 傍晚，夕阳把罐头厂的铁皮屋顶染成金红色。林砚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故意没喷信息素掩盖剂，让柑橘香悠悠地飘向厂区深处。他按照计划，沿着围墙慢慢走，耳坠里传来顾淮的声音：“左前方第三个窗口有动静，别回头。” 林砚脚步不停，指尖悄悄摸向腰间的战术腰带——黑色按钮的位置，被他按出了点温度。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要吹哨，就被人捂住嘴拽进了阴影里。 “找到你了，小甜心。”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股腐烂的草木味信息素，“首领要的‘祭品’，果然够纯。” 林砚挣扎着踩了对方一脚，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猛地吹了声哨子！ 尖锐的哨声刺破黄昏，下一秒，罐头厂里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猫叫声。几十只“猫特工”不知从哪窜出来，有的扑向守卫的腿，有的跳上设备乱抓，还有的直接撞翻了祭坛上的蜡烛，吓得几个蚀骨成员手忙脚乱。 “该死的猫！”沙哑声音的主人——也就是蚀骨首领，气得脸色铁青，他果然怕猫，后退时不小心撞翻了供桌，香炉砸在地上，火星溅到了他的斗篷。 混乱中，林砚趁机按下了黑色按钮。 十分钟后，顾淮带着人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蚀骨成员被猫追得满地跑，首领缩在角落发抖，而林砚正蹲在一堆猫中间，给那只三花猫顺毛，衬衫上还沾着几根猫毛。 “看来‘猫特工’比我们管用。”顾淮走过去，把林砚从猫堆里拉起来，指尖擦掉他脸上的灰尘，“没受伤吧？” “没有，”林砚笑着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下，“不过你的‘猫特工’好像把祭坛的布抓烂了，上面的花纹看不清了。” 顾淮低笑，低头吻住他，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淡淡的猫毛味，意外地让人安心。“没关系，”他咬了咬林砚的下唇，“重要的人没事就好。” 收队时，队员们手里都抱着一两只猫，有的还在给猫喂罐头。陆承宇抱着那只绊倒顾淮的奶牛猫，一脸无奈：“顾队，这些‘功臣’怎么办？总不能全带回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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