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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被任何人控制，但也不想因为信息素失控而失去理智。 “活着最重要。”林砚自言自语，“活着，才有选择的权力。” 吃过简单的早餐，林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今天他要去联邦最高法院，为一件知识产权纠纷案出庭辩护。 他是律界新锐，也是Omega在法律界的代表人物。三个月前那场意外之前，他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但那场意外之后，他不得不推掉大部分工作，专心养病。 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出庭。 林砚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林砚的脚步一顿。 “早。”来人笑得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 是陆行川，联邦顶级黑客，S级Alpha，信息素是……薄荷味？这种清爽的信息素和他的职业很配。 “你怎么在这？”林砚皱眉。 “护送你出庭呀。”陆行川眨了眨眼，“顾总、楚上将、沈大影帝他们没空，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林砚：“……” 护送？监视吧？ “我不需要护送。”林砚绕过他往外走。 “诶诶诶，等等我。”陆行川追上来，“法院那边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坏人？”林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比如你这样的黑客？” “我哪能算坏人啊。”陆行川委屈道，“我好歹是你十大追求者之一，排第四名。” 林砚：“……” 你们还排名？ “谁排的？”林砚问。 “当然是广大网友啊。”陆行川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论坛，“你看，'林砚十大追求者排行榜'，顾砚清第一，楚临第二，沈辞第三，我第四，第五是商界巨鳄秦越，第六是黑道大佬赵炎，第七是联邦总统之子白修，第八是医术天才叶辰，第九是法院首席大法官宋明远，第十是……” 他顿了顿。 “第十是谁？”林砚问。 “第十是个神秘人，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也是S级Alpha，信息素特别厉害，但从来没露过面。”陆行川挠头，“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他好像跟你的童年有关。” 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童年？ “你知道他是谁吗？”林砚问。 “不太确定。”陆行川摇摇头，“只知道他的代号是'雾'。” 雾？ 林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信息素失控时会释放“迷雾”，而这个神秘人的代号也是“雾”，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别想了。”陆行川拍拍他的肩膀，“先去法院吧，晚了要被骂的。” 林砚回过神，点点头，和陆行川一起下楼。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车旁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哇，这排场。”陆行川吹了口哨，“看来楚上将真的不放心啊。” 林砚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轿车。 保镖为他打开车门，他刚坐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凛冽的松针香。 顾砚清。 林砚皱眉，转头看向驾驶座。 没有人。 “顾总没在。”后座传来一个声音。 林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坐在那里，是顾砚清的秘书。 “顾总说，今天有重要会议，不能亲自送您，让我来。”秘书微笑道。 林砚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那楚临和沈辞呢？” “楚上将在军部开会，沈大影帝在拍电影。”秘书道，“他们让我转告您，晚上他们会来接您去吃饭。” 林砚：“……” 吃饭？鸿门宴吧？ “知道了。”林砚淡淡道。 轿车启动，驶向联邦最高法院。 一路上，陆行川喋喋不休，说着网上关于林砚的传闻，还有那十个Alpha的明争暗斗。 林砚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却在想那个代号为“雾”的神秘人。 童年…… 他的童年并不幸福。 父母在他十岁时因车祸去世，他被亲戚收养，却因为Omega的身份备受冷落。十二岁那年，他的信息素第一次失控，释放出“迷雾”，让家里的几个Alpha亲戚同时失去行动力。 从那之后，他就成了家里的“怪物”，被关在阁楼里，只有在打针抑制剂时才能出来。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考上联邦最好的法学院，终于逃离了那个家。 之后，他努力学习，成为律师，靠着过硬的实力在法律界站稳脚跟。 但也因为Omega的身份，他承受了太多的歧视和偏见。很多人认为，Omega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抛头露面，跟Alpha争夺权力和地位。 但林砚从不认输。 他要用实力证明，Omega一样可以强大，一样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直到三个月前那场意外。 林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到了。”秘书的声音响起。 林砚睁开眼，看到联邦最高法院宏伟的建筑矗立在眼前。 “谢谢。”林砚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法院大门。 陆行川和保镖们跟在他后面，形成一道保护圈。 林砚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这三个月来，每次出门都有人跟着。 但他并不感激，反而觉得烦躁。 他是个独立的个体，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尤其是，这种保护背后，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法庭内，气氛庄严肃穆。 林砚站在辩护席上，面对着法官和陪审团，自信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 他的声音清冷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案件的核心。 “我的当事人，作为专利的合法持有人，有权决定是否授权他人使用。”林砚盯着对方律师，“而对方公司，在明知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使用该专利，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侵权。” “对方律师，请注意你的措辞。”法官敲了敲法槌。 对方律师脸色一僵：“法官大人，我只是想说……” “不想说什么。”林砚打断他，“事实就是事实，侵权就是侵权，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对方律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法官和陪审团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砚知道，这场官司，他赢了。 庭审结束后，林砚收拾好文件，正要离开，却被一个穿着法袍的男人拦住了。 “林律师，请留步。” 林砚抬头，看到一张清冷而严肃的脸，是宋明远，联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S级Alpha，信息素是檀木香，沉稳而古老。 “宋大法官。”林砚点点头。 “我想和你谈谈。”宋明远的目光扫过林砚的身后，“私下谈谈。” 林砚回头，看到陆行川和保镖们正警惕地盯着宋明远。 “没事。”林砚对他们道，“你们在外面等我。” 陆行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砚跟着宋明远来到一间私人办公室。 “请坐。”宋明远关上门，示意林砚坐下。 “宋大法官找我，有什么事？”林砚开门见山。 宋明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想问你，”他缓缓开口，“你对那十个Alpha，是什么态度？” 林砚的眉头微蹙：“宋大法官，这是我的私事。” “不，这已经不是私事了。”宋明远道，“你的信息素，已经引起了联邦高层的注意。” 林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的信息素，”宋明远沉声道，“不仅能安抚Alpha，还能让Alpha臣服。这种能力，在联邦历史上，从未有过。” 林砚沉默。 “联邦政府希望你能配合研究。”宋明远道，“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保护，以及……” “我不能。”林砚打断他，“我不会让自己成为实验品。” “不是实验品，是合作。”宋明远道，“你的信息素如果能被复制，将造福整个联邦。” “但代价是什么？”林砚反问，“失去自由？被控制？像小白鼠一样被研究？” 宋明远沉默。 “我不会同意的。”林砚站起身，“无论你们给我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那你想怎么样？”宋明远问。 “我想做我自己。”林砚道，“一个自由的林砚，一个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林砚。” “但你有那个能力吗？”宋明远道，“十个顶级Alpha围着你，你的信息素不稳定，随时可能失控——你觉得，你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林砚怔住了。 是啊，他能吗？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被动地接受着那十个Alpha的“保护”，从未真正掌控过什么。 但现在，他必须掌控。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林砚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掌控我的命运。” 宋明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期待看到那一天。”他道，“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这十个Alpha，并不是在控制你，而是在保护你。” “保护？”林砚轻笑，“那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占有欲罢了。” “不全是。”宋明远道，“至少，我对你，没有占有欲。” 林砚愣住了。 “我只是……好奇。”宋明远道，“好奇一个Omega，是如何做到让十个顶级Alpha同时上瘾的。” 林砚：“……” 这算什么？学术研究？ “宋大法官，”林砚苦笑，“你真的很奇怪。” 宋明远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砚第一次觉得，这个严肃的大法官，也有人性化的一面。 “我也觉得我很奇怪。”他道，“但这就是我。” 林砚看着宋明远…… ………… 谢谢你的喜欢(〃ω〃)
第132章 第3章 一起在一起 夜幕降临，联邦最高的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内，灯光柔和，气氛温馨。 但林砚坐在餐桌旁，却如坐针毡。 因为，这张桌子上，坐了七个S级Alpha。 顾砚清、楚临、沈辞、陆行川，还有商界巨鳄秦越、黑道大佬赵炎、联邦总统之子白修。 除了医术天才叶辰和法院首席大法官宋明远，其他人都到齐了。 “小砚砚，多吃点。”沈辞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林砚的碗里，笑眯眯道，“你太瘦了，抱起来都硌人。” 林砚：“……” 他真的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 “别听他的。”顾砚清夹了一块青菜到林砚碗里，“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还是吃鱼吧。”楚临夹了一块鱼，“刺少，营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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