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倾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他好像受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攻击。 俞斯年除了不好好吃饭,怎么什么都吃啊!变态!大变态! 俞斯年却受到鼓舞,吃得更开心。 他的卿卿,哪里都是甜的。 …… 被反扣在头顶的双手获得自由,云倾却还维持胳膊举高的姿势。 一双水灵灵的茶眸完全失焦,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俞斯年天口干净,又顺着推往下擒,软乎乎的膝窝都没被放过。 像一种神奇的图画游戏,嘴唇经过的地方会自动变成粉色。 很快,云倾全身都粉了。 “卿卿,宝贝,怎么这么漂亮。”俞斯年说着,又凑上来吻他的唇。 一股奇怪的味道侵.入口腔,云倾不适地用舌头推,却被缠住。 “自己的味道,不喜欢吗?”俞斯年察觉到他的抗议,退出解释。 “不喜——唔!” 男人脸上写着“我不信”,再次掐住他的下巴吻了进去。 云倾毫无接吻经验,俞斯年又不懂引导,全凭本能横冲直撞掠夺。 云倾为了好受些,只能被动承受同时摸索让自己舒服的呼吸节奏。 可男人亲得实在太凶了…… 云倾忍无可忍,喉咙再次被欺负时,牙齿用力咬了下去。 腥甜迅速在口腔中弥漫。 俞斯年无奈退出,裹了裹舌尖的铁锈味,蹙眉吞下血水。 云倾见他沉着脸有些怕,下意识想抓住什么防身,可床上只有被子。 他只得示弱:“我不是故意的,你亲得太凶了,我喘不上气,难受。” 俞斯年爽快认错,略带粗糙感的指腹搓了搓他的唇,“我的错,这次慢点好吗?不舒服卿卿再咬我。” 云倾没同意却也没反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羞涩地眨了眨。 俞斯年低笑,再次俯身。 这个吻很温情,就像平时男人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温柔、包容、克制。 云倾感觉到舒服,便忍不住回应,笨拙又青涩,还发出好听的哼哼。 男人呼吸骤然变重,大手毫无章法,像失控的墨水在纸面放肆晕染。 好听的哼哼越来越多。 终于,毫无章法中的墨水碰到一处低洼一股脑想要全部沁进去。 然后,又被咬了一口。 只是这次的疼痛不仅没有起到暂停作用,反而刺激得男人更加凶猛。 混乱中,云倾听到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湿漉漉的凉让他打了个激灵。 “什么东西?!” “树孚德。” 云倾想要起身查看,却被男人凑上来吻住,温柔地喊着宝贝放送。 云倾的身体和他一样好哄。 就像小卿和卿卿一样好懂。 喜欢不喜欢都摆在了面上,口是心非挡不住眼睛里跑出来的真情流露。 俞斯年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对云倾,他却总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终于,云倾被亲得意乱情迷,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害怕和紧张都消散了,完全沉浸在和男人缠绵的热吻中。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啊,像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嘴巴湿漉漉,唇角和下巴也变得湿漉漉。 晕乎乎间又听到男人温柔喊他宝贝,后面还接了一句什么话没听清。 似乎是让你更舒芙蕾好不相信我之类的话,云倾迷迷糊糊答应了。 “卿卿,我的宝贝,好乖。” 男人边夸边扣紧他的腰,这个动作霸道又危险,像防止逃脱的锁定动作。 “俞斯年!” 云倾很灵敏,就算上一秒很舒服,下一秒他也会被危险唤醒理智。 “是我。卿卿,别紧张,我爱你。”男人为了一只继续亲他。 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摇头。 “卿卿好棒,喜欢我这样亲你是吗?宝宝,嘴巴张开一点,好乖。” 俞斯年学习能力强,一只顺入,很快就掌握了边亲边喂的诀窍。 又哄又骗,浑浑噩噩迟了泗跟。 大骗子! 云倾眼睛哭红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云倾泪眼朦胧地想起初见俞斯年,那双手很大,手指很长。 他梦到过被这双手欺负。 可梦终究是梦。 现实真的发生后,他才知道,原来梦里的双手竟然称得上温柔。 眼泪被人温柔擦掉,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俞斯年笑得很温柔,但跳动的青筋让他看起来更像施暴的野兽。 “卿卿,我是谁?” 云倾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信号,抿唇瞪大眼睛装聋作哑。 男人踌躇常德让人做噩梦的手指。 “卿卿,再问一遍,我是谁?” 身体骤然放松,云倾的心紧绷。 俞斯年是个温柔的人,但有些时候,俞斯年一点都不温柔。 就像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表情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黑眸盛满上位者的霸道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云倾不敢忽视第二次提问,语调很软,带着颤音:“俞斯年。” 俞斯年无声地勾唇,继续:“只问一遍,俞斯年是你的谁?” “是……” 云倾声音猛颤,似是突然被利刃抵住了死穴,回答错误有被捅风险。 “回答正确有奖励哦。” 奖励是什么? 回答正确,俞斯年会放开他吗? 云倾带着微茫的希冀,羞耻得又要哭出来,小声喊:“老公……” 泪水瞬间汹涌夺眶。 云倾表情茫然:答错了吗? “回答正确。”俞斯年劝着他的推王后劳,嗓音沙哑,“卿卿,我的宝贝,我的老婆,老公爱你。” 所以…… 这是奖励? 云倾理智濒临溃散,泪水又模糊了视线,红唇微张却只可怜吐出单音节。 俞斯年又俯下身吻他。 嘴巴被强行打开,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连单音节都被堵进喉咙。 云倾别无他法双手抱紧宽实肩膀,像落水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 长时间接吻让他脑袋发晕,漂亮的脸颊烫红一片,茶眸蓄满生理性泪水。 “我害怕,俞斯年。” 唇被放开,他倏地搂紧男人的脖子,把脸藏在男人肩窝里不让亲,小声告饶,祈祷对方能像平日一样放过他。 俞斯年这样放过他很多次…… 云倾骨子里信任俞斯年,怕又忍不住依赖,因为每次他说害怕的时候,男人都会很温柔地停下哄他。 “不怕,宝贝,你可以的。”男人嘴上哄着他,一丝一毫都没停下。 甚至更加过分。 云倾从没有过这样艰难的体验。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眼睁睁看自己被一寸寸碾平,看不到头的绝望使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我害怕。”云倾以为是称呼问题连忙改口,嗓音甜软沙哑。 不知求了多少遍,倏地。 世界静止。 云倾像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张大嘴,泪水放肆汹涌,濡湿了一片。 俞斯年长舒一口气,爱怜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宝贝好棒。” 他边夸边握住云倾的手去摸。 云倾从小到大不管吃多少东西,肚皮总是薄薄的,因此爱美又爱美食的云倾完全没有过身材焦虑。 “卿卿,你是我的人了。” 云倾害怕想抽回手被男人强行按住。 云倾突然想起幼年贪嘴吃撑的囧事,可就算撑得想吐肚皮也没有。 遮阳骨气。 “宝贝,卿卿,你怎么这么棒,厉害死了,宝宝,老婆,卿卿,我爱你。”俞斯年近乎癫狂地舔他的脸。 边亲边按稳他的手不让移开。 …… 这是一场胜负分明的战争。 小俞将军从南城往北一路高歌猛进,虽初出茅庐,却骁勇善战。 云倾一介文弱工师,哪里是武将的对手,节节失守,溃败投降。 胜利者嚣张霸道,单是攻城略池还不满足,非要看失败者哭着求饶归顺。 说了不知道多少清醒时听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最后他已经完全听不清男人说些什么,只剩本能落泪。 男人不知何时放开他的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傻傻捂着肚皮哭。 突然,肩膀传来刺疼。 云倾浑浑噩噩中生出一丝理智,继而巨大委屈爬上心头,已经把他欺负得这么过分了,竟然还咬他! “卿卿喊我什么?”男人舔着他脆弱的侧颈,大手再次覆上他的手背,抓他的手朋句猎欺负底校服。 “老公……老公……啊!” 一声尖叫,所有狂风暴雨平息。 胜利的武将生出怜爱之心,决定好好安抚攻陷的城池,引导民心。 云倾被人搂在怀里亲,温柔的吻如滋养的春雨落在额头、眼尾、耳畔。 他浑身无力,全靠腰间大手支撑,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身体发抖。 男人边亲边从上往下抚摸他的后背,浑身散发着让他安心的温柔气息。 “宝宝,好点了吗?” 男人声音温柔,又和平时的温柔不一样,带着一丝试探的餍足。 云倾渐渐缓过来,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闭着眼睛不回话。 俞斯年也不强求,垂眸看着怀里浑身布满自己气息的漂亮人儿,胸腔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充盈。 他真的拥有了这个人。 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卿卿,每一寸皮肤都有他亲过的痕迹。 里面也有他造访的痕迹。 他喟叹一声,手指顺着漂亮的锁骨往下画圈:“卿卿,舒服吗?” 这句话云倾方才听了无数遍。 俞斯年根本就是钓鱼执法! 因为不管他说舒服还是不舒服,换来的结果只是更神和更筷的区别。 云倾闭着眼睛装睡。 睡着就不用再听奇奇怪怪的话了。 男人的手滑到腰间,时轻时重地给他按摩,还……挺舒服。 云倾便没有理会。 只是越按越…… 终于,云倾装不下去了,他倏地睁开眼睛,抱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拿开。 却被反扣双手,他气呼呼抬眸瞪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宝贝,我又想了。” 俞斯年眉眼带笑,柔声说。 云倾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被带着收王夏。 怪物! 云倾不死心,低头。 吓得立刻闭上眼。 这是人的东西吗?! 他竟然把这个庞然大物…… 这不是真的! 云倾试图催眠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梦,醒来后他还是不知人事不用面对怪物的小处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7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