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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沈烬野就想去抢陆寒手里的棉签。 陆寒躲了一下，没让他得逞，“你又看不见，还是我来吧。” “我上次脸上受伤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帮我上药？”沈烬野玩笑道。 “我弄得我负责行了吧，”陆寒嘴上说着，手下的功夫却一点没停，说完手上的棉签早已沾满了酒精。 “脸侧过来。” 沈烬野往前凑了凑，将右脸递了上去。 陆寒简单的帮他处理了下，打算给他贴创可贴的时候被沈烬野拦下了。 “不想贴。” “嗯。” 陆寒没强求，又将创可贴放了回去。 “饭都凉了，我今天带你出去吃吧。”陆寒边收拾手头上的东西边道。 “热热不就好了？”沈烬野看着那一桌子的饭菜道。 “放冰箱可以明天吃，你来这之后，还没带你出去吃过，今天有时间，带你出去吃。” 陆寒说完，起身，便往桌边走，去收拾那一桌子的饭菜。 “行，”沈烬野也没拒绝，“我去洗个澡，你等会。” “好。” …… 沈烬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他的衣服有简便的有潮的，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的确挺好的。 陆寒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将饭菜收了，将腿上的药换了，顺便也换了身衣服。 陆寒还将垃圾给收了，放在了门口，一会出去顺便给扔了。 见沈烬野出来了，两人一起出了门。 路上。 “你要带我去哪？” “周边的小摊可以接受吗？” “什么是小摊？” 沈烬野只知道出去吃饭要在饭店吃饭。 他的环境让他对这些实在是接触不到，更何谈知道呢。 陆寒不想跟他过多解释，“去了就知道了。” 小巷里多的是路边的小摊，可若说大点的饭店，恐怕要出小巷了。 两人走了十多分钟，便到了。 “李叔，”陆寒走近道。 “小寒来啦，有一阵不见你了，还以为你忙着学业，这段时间不来了呢。” 差不多有五十来岁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背有点驼，头发有点白，脸上有皱纹。 在陆寒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人。 李叔都难免盯着看了几眼，才说道：“小寒，这是你朋友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是，他最近刚来这里。” “我说呢，以前不是你一个人来，就是带着同学来，今天想吃点什么，李叔给你烤。” 陆寒对旁边的沈烬野道：“你先坐，我进去点东西。” 陆寒跟着李叔进去了。 “你今天怎么跟平常不太一样啊。” 李叔看着独自翻菜单的陆寒道。 “嗯？” “你平时都是让朋友来点，你吃啥都行，今天怎么连让你外面那朋友看都不看，自己点上了。” “他？”陆寒笑了笑，“算了吧。” 李叔不懂，但是也没多问。 “要不要辣？” “要辣，他能吃。” 陆寒点完菜，出来的时候看见沈烬野还没坐。 陆寒弯腰抽了桌上两张纸递给他，“小巷里的人晚上睡觉早，所以店铺关门的也早，这时候也只有李叔这开着门，凑合着吃点吧。” 沈烬野也没说什么，接过了纸，擦了擦凳子。 没一会，李叔便将烤串给端了上来，还赠了几瓶啤酒。 “小寒，你还是学生，少喝点，但是看你这朋友不像是，应该能喝，李叔送你几瓶啤酒，烧烤配啤酒才是绝配。” “好，谢谢李叔。” “没事没事，你们吃。” 陆寒拿起一串，“尝尝。” 沈烬野盯着面前的那一串看起来就不干净卫生的肉，面色阴沉，“陆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烬野想到了可能会不如意，毕竟他真的没在外面吃过饭，点外卖也只点过早餐，平时都是吃陆寒做的。 “什么？”陆寒没懂他的意思。 “你确定这能吃？我家狗都不吃这玩意。”沈烬野脸上嫌弃的表情很明显。 他一点也不想接过来，哪怕他在陆寒的手里。 这下陆寒懂了，但是没生气。 而是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又拿起了一串，重新递给了他，“要不要尝尝？” 见沈烬野脸上为难，陆寒没再逼他，将东西给放了回去。 “晚点回去给你热饭。” 沈烬野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是极其不情愿和抵触的，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陌生和嫌弃，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一样。 但是看陆寒在吃，沈烬野终是拿起了一串。 沈烬野尝了一口，脸上表情没那么难看，“能吃，但没你做的好吃。” 陆寒觉得他味蕾是不是坏了，明明手里的烤串更香。 沈烬野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一口啤酒。 的确，烤串配啤酒，也没想象的那么难吃，只是真不知道这肉干不干净，新不新鲜。 他不是过度追求价格贵不贵，只是比较注重生活的品质和舒适度。 为了这些，多花点钱又如何。 陆寒没想到他吃了，不是很不想吃吗？ 吃了这么多天他做的饭，也该吃腻了，而且他也有一阵子没来了，原以为这里至少比他做的好，但是没想到…… 陆寒无法想象他平时吃的都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这些。 陆寒打开了旁边的一罐啤酒，却被沈烬野拦下了，陆寒抬眼看过去。 “你少喝点，腿还伤着。” “……嗯。” 饭后。 江边台阶上。 两人席地而坐。 沈烬野喝了不知道这是第几瓶啤酒了，后仰，单手撑地，正往嘴里灌啤酒。 就算多喝了几瓶，也清醒的很，毕竟他原本酒量就还行。 说实话，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廉价，小到手里的啤酒，味道很淡，跟水一样，大到远处的建筑。 灯火斑斓，但是也就那么回事。 陆寒坐直身子，单手撑着膝盖，手上晃着半瓶啤酒。 “不喜欢这里？”迎着海风，陆寒问。 沈烬野盯着远处道：“嗯，不喜欢。” 回答的真直接真直白。 沉默了一两秒后，沈烬野继续道：“但是我更不喜欢更讨厌以前的地方。” “以前的地方……”陆寒嘴里默默念了一遍，没想着从沈烬野嘴里得到答案，只是试图去理解他说的是哪里。 “我家，”沈烬野坦诚道：“平等的不喜欢家里的每个人。”
第18章 圣人 “但我挺喜欢你那的。” “为什么？” “怎么说呢，”沈烬野起身，下了台阶，往栏杆处走去。 “你那有比这座城市的干净和有比我家的尊重。” 夜晚风不大，江也不吵，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是陆寒还是听清了。 陆寒跟着起身，在他之后倚靠在了栏杆上。 “你喜欢这吗？”沈烬野问他。 “嗯，还行。”陆寒盯着远处，似乎很认真又很敷衍回答。 沈烬野笑，“这算什么回答。” 将手里的那瓶见底，两人也一并回去了。 路上。 沈烬野胳膊搭在了陆寒的肩上。 “陆寒，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知不知道很重要吗？”陆寒歪头。 两人毕竟才认识几天，陆寒对沈烬野没有那么强的熟悉欲。 沈烬野认真想了一下，“有点。” 陆寒没回答他，先伸手将他推开，“说话便说话，别靠那么近。” “那你的答案呢？” “不知道。” 沈烬野嗤笑，“你心可真大。” “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给你个心理预期，因为不想让你把我当一个好人看待，老子不是一个圣人。”沈烬野脸色有几分认真。 陆寒停住了脚步，低垂着头，眼眸闪了闪，转身，直视过去，“所以呢，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沈烬野，“但你是个圣人。” 陆寒懂了，就如同今天的事情一样，那么赤裸裸的将人直接撞下山坡，他做不出，但是沈烬野能做出。 住在一起，难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争论是非。 可……他是圣人吗？ 陆寒还真的不知道，总觉得这个词有点大了。 “可你不是跟我说你心里有数吗？” “嗯，有数。” “那就够了。” 陆寒抬眼看向天空，夜色已经很黑了，“走吧，不早了。” …… 次日。 陆寒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见沈烬野还没起，也没去叫他。 吃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烬野起来收拾完了，便敲响了陆寒的门。 敲了一下自己便顺手开了门，似乎敲门的那下是为了告诉里面的人自己来了。 屋内桌前的陆寒眼神快速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移动，手下的速度更是快。 听见敲门声，知道是沈烬野。 “有事？”陆寒没扭头，专注手下的事，开口问。 “怎么每次你对我开口都是这句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沈烬野边走边道。 沈烬野靠在了旁边的柜子上，看着面前陆寒的动作，挑眉笑道：“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能看到你在打游戏。” “很稀奇吗？” “一直以为你是个三好学生。” “这说的也没错。” 沈烬野哼笑。 视线落在陆寒的电脑屏幕上，他玩游戏，但没玩过这个游戏，但他平时也玩过打枪类似的游戏。 只不过陆寒玩的挺好，有点水平，压枪快准狠。 眼眸一直追随，直到他一局打完。 看他打游戏居然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沈烬野走上前，弯腰，“弟弟，鼠标给我。” “干什么？”陆寒打算开下一局，听见他的话，侧眸看去，才发现沈烬野已经穿好了衣服，“你要出门？” 平时他在家很少穿的这么繁杂。 “这个一会再说，鼠标跟我。”沈烬野撑着桌子再次开口，“手痒了，想试一局。” “玩过？”陆寒问。 “没有，但看你打了一局，大差不差。” “你能赢吗？” “可以，不过非要赢吗？”沈烬野垂眸看他。 “嗯，不能输。” “这么在乎输赢？”沈烬野平时感觉他好胜心也没这么强。 “不是，在帮别人上分，输了浪费时间还没钱。”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兼职挣钱？” “算是。” “你这都快高考了吧，你父母居然还允许你打游戏赚钱，平时他们不给你生活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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