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附院。”蒋真说。 “回医院?”唐祟愣了愣,“刚下飞机就回去上班吗?不回家休息?” “请了好几天假,该回去了。”蒋真说。 唐祟对他竖起大拇指,拍了拍驾驶位的靠背,“老高,去医附院。” “好的。”司机说。 “嗡嗡。” 蒋真手机震动一下,刚要掏出来看看,唐祟凑过脑袋,“我发的,修哥专辑,记得听哦。” 他要拿手机的手放了回去,淡淡嗯了一声。 车子里暖气很足,空间又小,蒋真觉得有些憋,他把窗户降下一丝缝隙,就这么一丝缝隙,外面的冷空气钻了进来,他深呼吸一口,舒服多了。 “好冷,”唐祟打了个冷颤,“老高,你是不是窗户没关好。” “我开的。”蒋真说,“不好意思,我再关上。” 蒋真将窗户又关上了。 “你是不是晕车?”唐祟看着他。 蒋真沉默几秒钟,顺着他说的点头,“有点。” “那你开,”唐祟戴上羽绒服兜帽,“开吧,晕车很难受的我知道,我以前也晕车,后来长大了就好了。” 蒋真重新给窗户开了一丝小缝,很是感激唐祟的好相处。 好在医院离机场不算远,没让车里其他两个人冻太久。 蒋真拿着行李下了车,唐祟从窗户伸出脑袋和他摆手,“下回录制再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蒋真说。 拉着行李走到办公室,一路上都有医生护士好奇问他,是不是去哪旅游回来了,蒋真点头回应。 刚换上白大褂,办公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柯栋端着保温杯靠在门边,对着杯子吹了口气,“活儿都丢给我,出去这么些天,哪里浪去了?” 蒋真放到行李箱,拉开,拿出一个袋子扔给他,“礼物。” 柯栋眼疾手快接到了袋子,看了眼外包装logo,笑了,“破费破费了。” 他坐到桌前,打开袋子,是个墨镜,柯栋戴上墨镜,对着手机摄像头照着,“酷!你眼光可以。” 蒋真在柜子上挤了点免洗消毒液搓着手,说,“这阵子你可能要辛苦一些了,我还得请个几次假。” 柯栋摘下墨镜扔到桌上,“什么意思。” “还会给你带礼物的,不会亏待你。” 柯栋又把墨镜拿回去了,“咱俩什么关系,一切都好说。” 蒋真拉开窗户,柯栋还想说什么蹭的站了起来,“你真是…我和你共事这么多年都搞不懂你脑子在想什么,大冬天的开窗户,走了。” 他走到门边,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语气急促,“什么事…好好,我马上来。” 柯栋转头看着蒋真,“急诊!” 蒋真拿起桌上的口罩,和柯栋出了办公室,边跑边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急诊室里哀嚎一片,断腿断胳膊的不在少数。 是一出连环车祸,原因是因为大雪导致的,这种情况在冬天里非常常见,这也是蒋真不喜欢冬天的原因之一。 等一切忙的差不多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蒋真昨夜没怎么睡,加上一天没怎么吃饭,他累到虚脱,澡都不想洗了,不过身上沾染了太多脏污,他随便冲了个澡就躺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连柯栋的呼噜声都没影响到他的入睡节奏,跟昏迷了似的。 雪飘飘然然下了一整夜。 蒋真是被憋醒的,坐起床发现窗户是关着的,大概是半夜太冷柯栋给关了。 捞过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他起床洗漱,柯栋还趴在枕头上睡的呼噜声一串一串的。 穿上白大褂扎上头发,蒋真出了休息室。 踩着厚厚的积雪往食堂走,雪太大了,饶是清洁工不停地忙碌,没一会儿路面又会被积雪覆盖。 食堂人很多,下雪导致外卖不方便,很多店铺关闭了外卖服务,食堂人就多了起来。 食堂人满为患,蒋真不喜欢拥挤,点了两份炒饭打包带回去。 “砰!”一声。 有个人撞到了蒋真胳膊,蒋真身子不受控往一边歪了过去。 “哎哎!”那人眼疾手快抓住了蒋真的胳膊。 蒋真站稳身子,吓了一跳,这要是摔下去,两份炒面必会浪费掉。 “不好意思啊,”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你没事吧。” 蒋真摇摇头,“没事。” 男人松开手,瞥了眼蒋真的衣服,问道,“你是医生是吧,我想问一下,外科住院部怎么去。” 蒋真指了个位置,“那栋。” 男人看向蒋真白大褂的胸前,笑了笑,“多谢蒋医生。” 蒋真拎着炒饭回休息室,柯栋还在呼呼大睡。 蒋真摇醒柯栋,柯栋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你怎么醒这么早。” “不早了,”蒋真坐到桌前,“快十二点了,给你买两份炒饭,快起来吧。” 柯栋噌地就起了床,跑进卫生间洗漱。 蒋真细嚼慢咽地吃着饭,才吃三四口,柯栋便坐到了蒋真隔壁打开了炒饭。 狼吞虎咽地扒拉一口,“咳!是食堂那家炒饭吧,味道是真不咋地。” 大概是饿狠了,虽然不好吃,柯栋还是一粒饭都没剩地吃光了。 蒋真才吃完三分之一。 柯栋笑了笑,将饭盒扔进垃圾桶里,“我们的蒋大医生呐,真是比女人还细致。” 蒋真扭头,柯栋拿上挂着的白大褂一溜烟跑出去,“嘿嘿,我去查房!” 蒋真细嚼慢咽吃完一盒炒饭,饭盒扔进垃圾桶,将垃圾袋拎起来出门离开。 到住院部挨个查房。 推开一间单人病房,便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我和凌缙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 话音被开门打断,病床里有两个人,床上靠着一个,床边坐着一个。 两个人都是男人,坐着的男人手牵着床上的病人,看见他们来了,坐着的男人收回手低下了头赶紧戴上口罩。 “查房。”护士提醒道。 “好。”床上的病人点点头。 病人叫韩英良,22岁,上周车祸导致腿和脖子骨折。 “今天感觉怎么样。”蒋真问道。 “左边胳膊酸。”韩英良说。 蒋真看了看,说,“你是太害怕了重心都放在了左边,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就行。” 韩英良点点头,“好,谢谢蒋医生。” “下午的时候打几瓶消炎水。”蒋真和护士吩咐道。 查房结束,蒋真和护士走出病房,关门时,蒋真看了眼坐在病床前的男人。 男人从他们进去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戴着帽子口罩让人看不见脸,但蒋真从男人的衣服认出了是刚刚在外面差点撞到他的男人。 凌缙? 蒋真对凌缙两个字非常之敏感,他确定刚刚是从男人嘴里听见了这个名字。 ---- 后天见。
第12章 再次见到凌缙是十一天后,《我们的婚姻》第二次录制时。 这次录制是在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J市,两人见面是在J市的机场贵宾休息室。 凌缙先到的,蒋真到的时候凌缙在休息室睡着了。 贵宾单独休息室里,凌缙睡得很沉,下巴冒着青茬。 五天没见期间也没联系过,但蒋真知道他一定是很忙。 时间尚早,蒋真没有喊醒他,坐在凌缙身边。 蒋真喜欢这样,没有外人,只有他和凌缙。 凌缙睡得很香,蒋真也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着他,如果可以,蒋真很希望能多看一会儿。 这样的机会以往很少有。 帽檐挡住了凌缙的上半张脸,嘴唇抿的很紧。 一半脸侧着压在椅背里,硬朗的下颌线上是很短的胡茬。 蒋真手心微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 短短的胡茬有着轻微剌手的感觉,有些痒,又有些好摸。 蒋真嘴唇轻轻勾起,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不敢再过分。 坐到凌缙隔壁椅子上,侧头盯着他看。 不知看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 凌缙的手机震动吵醒了他,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嗯?嗯,我在……”凌缙睁开眼,看了看室内环境,扭头看见左手边低头玩手机的蒋真,他笑了一下,“看见我老婆了。” 换乱之中拿出手机装样子的蒋真听见这句话更是愣在当场。 他耳朵发麻,凌缙对着电话又说了什么蒋真一个字儿都听不见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蒋真抬头,凌缙笑看着他,“什么时候到的?” 好帅。 这是蒋真脑子里第一反应,以至于没有回答凌缙的问题。 “怎么不喊醒我?”凌缙继续笑着问他。 蒋真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笑脸,脑子里完全不知道凌缙到底说了什么。 凌缙揉了揉蒋真的头发,“这次也要辛苦你了。” 他拿过自己和蒋真的行李箱,两个箱子背靠背合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将自己头上的帽子盖在蒋真头上。 手牵起蒋真的手。 蒋真一顿,下意识往回抽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轻轻回握住了凌缙。 “很冷吗?”凌缙问,“手怎么这么冰。” 蒋真摇头,注意力全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凌缙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手。 两人走出休息室,不出意外地,接机处有很多凌缙的粉丝。 他们真的很厉害,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准确知道凌缙的行程的。 粉丝们很热情,挤着两人。 蒋真被凌缙牵着,他低着头,用帽檐压住大半张脸。 怎么走出的机场蒋真没什么印象,他全程低着头,紧紧贴着凌缙。 坐上节目组的车时,蒋真才呼出一口气。 原本冰冷的手心被牵的一手心的汗。 蒋真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凌缙很自然地拿过放在他腿上的湿纸巾也抽了一张。 “我老婆真细心。”凌缙擦着手对蒋真眨了一下眼睛。 蒋真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垂眸拿过湿纸巾放回包里。 扭头看向窗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缙哥、蒋医生,我来跟两位说一下本期录制内容。”坐在商务车最后一排的女编导突然说话。 蒋真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维,认真聆听编导的话。 这次录制和第一次不一样。 这次比较简单,几对夫妻会分别住在不同的房子里,住上三天两夜,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脚本,随意发挥,会尽量拍摄出真实夫妻之间的生活。 随意发挥。 这四个字让蒋真有些紧张。 这要怎么办?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4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