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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对方面色低沉,他又继续刺激:“你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我说你把人家宝贝儿子,从小喊你哥哥的宝贝给绑起来锁了几个月,直到人家受不了了想要自杀把医疗队找来了才让我和你母亲知道,白知鹤,脸还疼吗?” 当时他母亲气的直接过来,见面就先给了两巴掌。 “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那是你弟弟!翅膀硬了不归我管了?” 白知鹤敛眸微抿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件事任你怎么胡闹,到最后还是要结婚生子,白知鹤,你觉得他能接受?或者说他会陪你闹下去吗,岁安那个孩子单纯听话,可不见得会喜欢男人。” 白父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回来吧,躲了这么多天你也该休息好了。” “我不同意。” 白知鹤直接挂了电话。 你妈最近也要来找你。 白父发来最后一个消息便不再多说话。 金星西升,流理台上方的冷光明晃晃的照着垃圾桶里的带血酒精棉,后面两个人隐匿在黑暗里看着白知鹤的背影,心脏高高提起来,甚至不敢互相看一眼。 他们跟着白知鹤的时间长,需事物巨细的将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记录下来供给老板查看,白知鹤对此从未说过什么,这次却难得动了气。 他们等着悬在头顶的那把刀落在脖子上。 白知鹤像是长呼一口气:“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这是放过他们了? 二人利落的收拾完垃圾,一溜烟逃走了,临走时还顺便把门口的垫子摆正,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明明早有准备心里还是升起一团无名火,这股火憋了15年,无时不刻不在磨砺他的耐性,将之蚕食殆尽不得复生。 手机又传了提示音。 他看到手机上发过去的照片隔了一会才被别别扭扭的回复,没事就行。 心里突然打开一个豁口,流出滚烫的岩浆迫切的想要将纪岁安填进去。 只有他会这样,只有他能帮我。 现在的白知鹤迫切的需要接触纪岁安,哪怕只是一个呼吸也好,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他发泄出来就行。 就这这时他想起昨天晚上纪岁安穿过的睡衣。 那件睡衣是他准备的,本来是打算洗了好好放起来,而此时他顾不得别的,急切的冲到卧室浴室,看见垃圾桶里放着那套原木色蚕丝睡衣。 正好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白知鹤拿出那身衣服,有些庆幸垃圾桶里是干净的,除了纪岁安的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杂物。 他把上衣罩在头上,感觉就像是钻到纪岁安的衣服里,头一低就能含住他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能感受到他颤栗的身体。 衣服本身没什么味道,但因为是纪岁安穿过的反而有一种温暖而又柔软的感觉,像一层用太阳光织成的纱。 电话铃声断了,他终于撑起一口气,将衣服挂在肩膀上出去拿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纪岁安打来的。 他立马回拨过去。 铃声不急不缓的循环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挂断时才被对方接通。 接通后却迟迟不说话。 “岁安,怎么了?”白知鹤嗅着他的衣服,坐在高脚凳上几乎要缩进一件薄衬衫里。 “不是你让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刚才才想起来。”纪岁安说的不情不愿,说着就要给他挂了:“现在你知道了,挂了。” “岁安。”白知鹤突然出声打断他,情绪不太对:“我好想你。” 明明这些话说过无数遍,纪岁安却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对劲,本想直接把电话挂了,可现在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犹豫不决,他能明显感觉到白知鹤此时非常舍不得他挂电话。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岁安恨他,不想理他,却迟迟没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要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白知鹤头埋在衣服里,说话也有点不清楚,纪岁安脑子过了一遍才知道他说的什么。 “那难道不是一次性的?” “傻子。”白知鹤懒散的笑了一声:“一次性的哪有这么干净。” 纪岁安直接挂他电话,想想又气不过发消息骂他有病。 再一想我跟他计较什么,他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恶劣,从他那是不会讨到好果子吃的。 我以后不会结婚。 微信消息提示了一声 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冷不丁的发了这两条语音,突然向他保证以后的事,这是向他表忠心? 纪岁安不理解,两个月时间还没到呢。 我是认真的。 白知鹤又发了一条。 灵光乍现,激的纪岁安瞬间清醒,这是想说话不算数,怒气直冲大脑,来不及思考就先开炮: 你敢骗我? 对方发过来一个问号,又随之跟着一句:我骗你什么了? 你想毁约? 刚要发出去纪岁安又感觉不对,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返回去看着消息琢磨了一会试探性的发了一条消息。 你喝醉了? 雪珠不满的蹭着他的手,被敷衍的摸了两下后绕到后面观测了一下,用力一蹬跳到他背上,抓着衣服往肩膀上爬。 纪岁安疼的一激灵,手机一甩就先去抓猫,雪珠的爪子正好卡在肩膀被咬的那一块,疼的惨叫一声,引的陈姨一把年纪吓得从一楼跑到二楼只用了五秒钟。 “哎呦这是怎么了呦,咬到了是要打针的啊。” “没事。”纪岁安强忍着泪花揪着雪珠的后颈皮提起来教训它:“谁让你乱抓人的!” 雪珠眯着眼睛表示听不懂,尾巴勾到两腿之间。 “哎呀,没抓坏吧,要不我帮你看看,抓坏了可不行呐。” 陈姨在一旁操着心,就要进来帮他好好看看。 纪岁安猛的站起来因为太快带倒了椅子,乒铃乓啷一阵响整个人都呆滞了,雪珠趁机从他手上逃走。 “没事,也不是很严重,我都被抓好几次了。”他将陈姨送出去:“等会我自己看看就行了,您先去忙吧。” 陈姨不放心,继续劝说着:“严重了要打针呐,这可千万不能忘了。” 纪岁安应着,关门后就先到卫生间拖衣服对着镜子查看后背,雪珠抓着他的后脚跟,当成玩具一路追到卫生间,纪岁安把它踢开,它又跑过去抓拖鞋,再踢开,它就过去咬着鞋面呜呜的威胁,把拖鞋当成猎物撕咬。 纪岁安没办法,把那只鞋让给他玩,一只脚踩在地上被冰的缩了一下,最终只能两只脚踩在一只拖鞋上查看自己的后背。 后面除了白知鹤留下的痕迹还添了几道白色的抓痕,幸好穿的毛衣没这么严重,如果这些印子被陈姨看见那就彻底完了,明天就能看到父母出现在楼下客厅。 雪珠咬了一会拖鞋感觉没劲,突然窜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纪岁安捡回那个可怜的拖鞋,回到卧室才想起来看白知鹤的回复。 “我没喝酒” “你也不许结婚” “也不能喜欢其他男人。” 过了一会似乎觉得不妥。 “算了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已经不能撤回了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五分钟后…… “在这两个月里先不要给其他人机会可以吗?” “岁安你睡了吗” 接着发来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点开一看好像在床上,还没等看清楚照片就撤回了。 算了就这样吧,纪岁安关了手机打算就装已经睡着了。 他换了衣服关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睡意,雪珠过来想钻被窝被他无情的拒绝了,白知鹤也没再发消息。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这个时候即使身体很累还是睡不着,雪珠打着呼噜过来咪咪的叫再次被拒绝。 黑暗之中它那两眼睛像两个电灯泡,不让它进去就一直在旁边骚扰。 纪岁安翻了个身继续不理他,下定决心要给它一个教训。 那好像是我的衣服…… 这一下睡意彻底没了,越想越觉得是,白知鹤好像抱着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还专门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不然干嘛撤回这么快。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身衣服给扔到垃圾桶里,这是又捡回来了?洗了吗? 应该是没洗,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抱到床上了。 纪岁安彻底受不了了,大半夜的生出一口气没办法发泄,气的想把白知鹤的脑袋剖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雪珠在咬他的头发,刚撤两下又停住,接着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跳下去窜到沙发底下。 纪岁安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没事又躺下,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就当做没看见,就当做不知道。 窗玻璃那一个红点闪过,白知鹤看着成功截下来的正脸抱着衣服独自品鉴。 ---- 大家能猜到是怎么截图的吗?没错就是标题无人机! 求大家的评论砸向我(⌯︎¤̴̶̷̀ω¤̴̶̷́)✧︎
第24章 二十四 在这待了没几天纪岁安就准备准备回去一起过年,临走时陈姨还给他塞了一袋黏黏糍,一包油炸小黄鱼让他在路上吃。 来这边陈姨天天给雪珠加餐,担心它太小不会挑刺还专门把鱼肉打成糊糊,惯的它越来越淘气,硬生生在几天之内长大了一整圈。 上了车雪珠就围绕着那包小黄鱼叫,看纪岁安不理它直接伸爪子去掏,弄的后面噼里啪啦的一直响。 “咪咪~过来~”纪岁安掐着嗓子哄着它过来,等雪珠一过去就一把抓住后颈皮塞到怀里。 口袋已经装不下它了。 雪珠在他怀里呆的不安分,挣扎着要跑,纪岁安只好在路边停车,把他塞到猫箱里,还在里面放了一个小黄鱼终于让它安分下来能够专心开车。 开到半路累了找了一个服务区停下来休息,他吃着陈姨给的黏黏糍下去买了一杯奶茶,回来给雪珠套上工字牵引绳带下去溜了一圈后继续开车回家。 半路上白知鹤给他打来电话,正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又挂了,随即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个定制的皮质项圈。放在木托盘上泛着暗哑的光泽,像是与之前那根皮鞭是同样的材质。 岁安你觉得那个颜色更配一点? 下面又跟着几张图,一个银色的铃铛一个金色的铃铛一个铜制铃铛。 纪岁安脸腾一下烧起来不敢再看,等了一会找个地方停车之后将那几条消息全部删掉,并直接警告:你要是再发这些东西我就立马拉黑。 真的吗? 你不想看吗? 我只会带上给你看。 上面还刻的字你想看吗? 人怎么能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纪岁安反反复复打了好几遍字,最终全部删除发过去一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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