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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知鹤!”纪岁安反应剧烈,抖着身体扭的厉害:“…等一下。” 白知鹤立刻收手,冷静地看他要干什么。 即将高潮突然被打断,腿缝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进一根滚热的棒子抽插磨蹭,大腿也被夹着让大腿肉挤起来按压着那根肉棒,蹭的时候还会被磨到敏感的会阴,让前面越来越硬,下面从内往前渗着一种痒。 纪岁安从被子底下摸到他的手,颤抖着拉着他往自己下面摸。 “安安,是还要继续吗?”白知鹤故意问。 纪岁安不说话,攥着他的手放到湿热的腿根,不再动作。 白知鹤插着他的腿缝顶了一下:“是这样吗?” 纪岁安不语,自己摸到上面试探撸动,可怎么都感觉不对,比起白知鹤的总差这么一点,迟迟达不到临界点,下面白知鹤恶意顶他,烫的腿心收缩,一只大一号的手穿过他的手掌心摸到根部,轻轻搔刮两下饱涨的囊袋。 !! 纪岁安马上就要射了对方又不动,临近的高潮硬生生被憋回去,憋的下面又涨又痛,白知鹤握着自己的阴茎刻意去挤纪岁安的囊袋,下面像是被无数小针扎了一样叫嚣着往外冲,前面流出不少腺液就是射不出来。 “啊…啊……”纪岁安哭叫着缩着身体,按着白知鹤的胯部不让他动,自己忍不住挨着白知鹤的肉棍开始蹭,被子里的空间有限,又被白知鹤压着腿按着背动不了太大幅度,他急切的胡乱吻着白知鹤,下面蹭来蹭去找不到方法。 “白…知鹤…帮我…帮我…” 白知鹤狠厉的艹着他的阴茎根部,蹭着他的脸摸到屁股上揉了两下。 “…不是那里!”纪岁安抓着他的手放到前面,晃腰蹭他的手。 白知鹤抓住他的肉柱狠狠攥住,疼的纪岁安叫了一声打了个激灵,心里一股火窜上来想骂他,结果一睁开眼就被白知鹤阴沉的眼神吓住了。 “岁安,你爱我吗?”白知鹤死死盯着他,手里还攥着他的命根子,纪岁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微微缩着脖子。 “岁安”白知鹤柔和了语气:“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呀。”纪岁安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爱你为什么接吻?” 白知鹤在他嘴上咬了一下猛地钻到被子里含住他的性器用喉咙挤压着。 一瞬间,纪岁安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知鹤快一步先咽下去,钻出来亲他的耳朵,下面一下一下地蹭着纪岁安,丝毫没有消下去一点。 纪岁安腿心被蹭的一塌糊涂,磨的通红的皮肤上闪着盈盈水光,既湿又疼,他本身才刚射过还有些敏感,现在被蹭着感觉又要硬了。 “别弄了…”纪岁安抓着他的阴茎被烫的缩了一下手,接着又毫不犹豫的握住:“我……来……帮你。” 他一只手勉勉强强才能握住一圈,白知鹤呼吸猛然变得急促,动作开始变得急切,一边在他手心里顶一边嘴硬:“不用你做这种事,一会儿就好了。” 鬼来的一会就好了…… 纪岁安被他箍着腰被迫仰着头接吻,白知鹤疯狂的撞击他的手心,亲的他喘不过气,纪岁安停下拍他的胯骨让停下来,谁知白知鹤突然翻身一把将他按着床上,不停的艹他刚射过的阴茎。 “宝宝…宝宝…我想进去。” “啊…进哪?”纪岁安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瞪瞪的 。 白知鹤转换角度,穿过腿缝用力顶他屁股。 纪岁安瞬间明白了,脖子耳朵爆红,说话也磕磕绊绊:“那儿……那……你……我……” “不可以吗?”白知鹤蹭着他耳后临近脖子最敏感的皮肤委屈巴巴的:“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相爱对不对?” “不是的!”纪岁安隐约感觉他今天晚上不对劲,想着可能是因为丢下他一个人回去跟别人聚会弄他的委屈吃醋了,急着安慰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只是有点阴影,每次过于亲密总能想起以前被抓在床上干,疼的快死了还跑不掉,他本能的对这种事情感到害怕。 “宝宝对不起”白知鹤胡乱亲他的脸,逼的纪岁安眼睛半睁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轻轻地,不做也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 他抬着纪岁安的腿合拢起来搁在肩膀上,用力艹他的腿缝,猩红硕大的龟头快速在腿间进出着,白知鹤的囊袋沉重而巨大,不停的拍打在腿根,时不时还会压迫的刚射过还在休息的囊球,他前面流的腺液全部抹在腿心肉上,进出越来越顺畅。 “啊,宝宝腿夹紧点。”白知鹤干的越来越狠,神情越来越痴:“岁安已经很棒了,用腿也很厉害,宝宝我硬的好疼。” 纪岁安听不下去了,身体也跟着燥热,像是飘着炎炎夏日的白云上一样飘飘然,他腿被拍的疼,突然间就松口:“你进…进来吧。” 白知鹤怀疑自己听错了,又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沾着他腿根的水插进后穴里。 “疼!疼!你别这么急!” 白知鹤反应过来,越过他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管润肤霜,又拿出一盒鱼油胶囊,掏出几粒掐破把里面的油滴在纪岁安后穴上,挤了大半管润肤霜后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抽插几下刚较为顺畅就慌不迭得插第二根进去,上下左右都按了一遍,还微微张开手指扩开肠肉,他对纪岁安的身体极为了解,明知敏感点在哪就是不去碰,顶多只在周围扫一下,搞的每次纪岁安的从尾椎骨连到侧后腰都若有若无的发痒,他侧头不想看白知鹤的动作,感受到第三根手指的加入,上来就在敏感点狠狠揉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纪岁安没忍住哼了一声,腰瞬间弹起来。 “对不起安安,你好可爱,我要受不了了。”白知鹤抽出手指扒开屁股直接干进去。 刚才还没彻底扩张好,草进去的时候被咬的死紧没办法再往里进,纪岁安下面涨的厉害,浑身紧绷着微微地抖。 “你这么急干什么!”纪岁安噙着泪怒骂他,白知鹤不要脸的凑过去亲他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里蹭,挠他后腰那一块让他放松。 涨痛的阴茎被紧缠着,肠肉随着呼吸收缩像是在小口吮吸顶端,白知鹤没忍住,趁他刚放松一点就猛地全艹进去,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着吸吮,爽的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抽出来一点又狠力干到底。 “啊!!”纪岁安弹起来又倒下去,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你别急…” “不行啊安安。”白知鹤亲着他的唇肉小幅度的摆动腰腹,细密而又快速的干他:“这些还不够,你再等等。” 似乎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掐着纪岁安的腿根用力掰开,全部退出来顶端轻轻戳弄张开一个小口的穴口,戳进去一点挑着肠肉退出来,再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好像刚才性急的不是他,玩了几次他又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一把攥住纪岁安的阴茎,笑着说:“安安你又硬了。” “滚开!”纪岁安气恼地要踢他,有些后悔答应了,这个人骨子里还是很恶劣,怎么被他哄两句就忘了呢。 白知鹤抓着他的腿猛地全干进去,突然被紧紧包裹,爽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纪岁安张开嘴说不出话,眼角滑着泪不断抽搐着,他腿根肉那块原本就被磨红了一大片,现下抖的像刚做好草莓奶冻,颤颤的,让白知鹤忍不住想咬一口。 “……唔”纪岁安终于顺过来气,委屈的直流眼泪:“你太过分了…” 哪过分了? 白知鹤一只手握不住他的大腿根,抓住之后还能从指缝中露出不少肉,白嫩嫩的看的牙痒痒。他怀念纪岁安的身体,恨不得咬碎了吞进去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的碾过敏感点,抽出来时带着些透明的粘液。纪岁安不好意思听到那些淫乱的动静,甚至也羞于自己的反应,咬着牙不肯出声,白知鹤不乐意了,把食指插进他嘴里捣开紧闭的牙关,故意专心艹他敏感点,顶端的马眼狠狠亲吻那块微小的凸起,每回离开的时候还要被嘬一下,既敏感又淫荡。 “啊!不……”纪岁安被自己的声音惊到,想着怎么会这么缠人,咬着白知鹤的手指不愿再张开嘴。 他腰腹紧绷颤栗着,难耐无助时忍不住蹬腿,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泄出来声音,前面的乳尖被粗暴的掐着,火辣辣的疼,下面的敏感点被恶意抵着磨蹭,既麻又痒,一时脑子搞不清楚改怎么反应,只能勾紧脚尖来缓解这种感觉,但这种方法好像适得其反,绷的越紧身体从内部的肠肉穿过尾椎脊骨到全身越是酥痒,好像刻意在逼着自己高潮。 但是他没有其他缓解的方法,白知鹤肏的太重,每回都故意顶着敏感点擦过去,引的他不得不勾着脚来尽量远离白知鹤。 当然这种方法是无用的,白知鹤恨不得每下都往死里艹。 “唔…白…知鹤…你别…啊!” 白知鹤突然加快速度,手指压着他的舌头,纪岁安不会真使劲咬他,用牙齿磨着像调情一样,嘴里泄出的声音也被撞到不成调子,痛苦又难耐。 他的嘴半张着合不上,唾液也存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白知鹤坏的要命,全部肏进去了还硬要往里顶,手上也不闲着夹着他的舌根拉出来一小节诱红的舌头,红着脸俯下身轻轻地舔,外露的一小截红舌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微凉,咂一舔上去只感觉软弹又刺激,心里瞬间被充满又瞬间豁口,白知鹤浑身的血冲到大脑,按着他疯狂往里肏不断舔他的柔软的唇珠,口腔,舌头,像一条疯犬!恶狼! “宝宝,我好爱你!好喜欢你!”白知鹤痴痴的猛烈而又疯狂的操弄脆弱的肠道,不断地舔干净他的眼泪,放在纪岁安嘴里的手指已经转换阵地扣他的乳头,现在纪岁安根本不需要忍,他脑子迷糊的想不到那节,一直哭着说不要。 前面的阴茎高高竖起,顶端不断摩擦在白知鹤的肌肉上,刺激的浑身哆嗦,白知鹤的手摸他的后腰,舌头重重的舔他耳后脖子那块,刺激的腰抖,下面已经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疼了,他挺着腰想射,嘴里呜呜的哭着去搂白知鹤的脖子。 “不要了知鹤,你亲亲我,慢一点。” 白知鹤停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慢慢晃动着腰轻声说:“宝宝说爱我。” “爱你。” “你爱谁?纪岁安说清楚你到底爱谁!”白知鹤突然冲到最深处,掐着他的腰让他清醒。 “爱你!白知鹤我爱你!”纪岁安崩溃地哭出来:“你到底怎么了,再这样就我就生气了。” “没事的安安。”白知鹤忽然变了个人,把他抱起来坐自己的鸡巴上低声哄着他:“我害怕你不爱我,对不起安安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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