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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 “我就是要犯罪。”郁词勾勾唇角,笑得渗人。 手放在他脖子上,指腹危险地划过那些凸起的筋脉,“对哥哥犯罪。” 沈栩然似笑非笑,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更没有一点受制于人的自觉。 郁词很不满意,神色冷了下去。指尖如同打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移至他的下巴,用了点力,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那眼神带着股隐晦难言的意味。 语气里似在冒冷气,贴着他的侧颈和耳后,毒蛇一般缠绕上来,“哥哥,你知道吗?” 他压低声音,讲着什么亲密的悄悄话一般。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绑起来,就应该被我关起来……让所有人都再也看不见你!” 他用牙齿咬住沈栩然的耳朵,在上面厮磨,将那柔腻的又湿又热地包裹住,“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看见……” 沈栩然勾住他领带的手忽地一松,丝质的触感从食指间滑掠而过。 郁词垂眸看过来的偏执眼神,闪过一瞬的疯狂。再次肯定地重复,“只有我能。” 听了这样的疯话,沈栩然也忍不住笑起来,在他手里颤着。无法停止地耸动。 他笑了好一会,笑到最后眼角都湿了。 狗崽子。真是只不听话的疯狗。 这反而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征服欲,他看向郁词的眼神冰冷刺痛:“我吗?是你才对吧。” 他眯起眼,仰起下巴。挑衅般拍了拍郁词的脸。 “像你这样的*狗,是不是一定要用链子锁起来,狠狠拔掉你的犬牙,真正成为我的宠物,毫无尊严地跪在脚边才会学乖?” 郁词看着他,却是瞳色渐深。若有似无,弯了弯唇角,居然像是给他爽到了。 “主人,”郁词笑容恶劣,“你现在什么都没了。”变本加厉地靠近,恶狠狠贴在耳边,“你看啊,只有我在你身边……” “除了我,你还可以去找谁?” 沈栩然一瞬间只觉得如堕冰窟。 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是什么意思。 他被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击中大脑,浑身发麻。猛然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家里公司的那些危机还没有解决。而现在——此刻,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应该还没有多久吧? 他不可能昏睡太多天。 脸颊的吃痛叫断了他的走神,郁词毫无怜惜地捏紧他的脸,他的嘴唇被迫张开。 牙齿磕到口腔内的软肉,沈栩然眉头一皱,第一反应是要拍开他的手。然而下一秒,一股猛力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 反剪着双手,如同押解犯人般,不容反抗地禁锢在冰冷硌人的水泥墙面上。 他们不像是曾经的爱人,反而像是仇人。 沈栩然只觉得荒唐可笑。 他的胸膛被迫贴在坚硬的水泥墙上,不仅墙面硌人,身后的西装也硌人。 紧接着,他感觉到什么在向他逼近,听见那人在耳边压低声音,湿湿的热气扑过来。 “哥哥,说不爱就不爱了吗?” 那双饱含恨意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仿佛那个被伤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郁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逃不掉的。”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第86章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 黑暗的房间里,除了混乱的喘息,再无旁的声息。 身后的人力气太大,沈栩然挣扎不能,只能被动承受,心里的怒意如同闷烧的炭火一样烈烈升温。 要死的狗崽子……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 啊,他敢。一条犯浑的疯狗他有什么不敢。 周围过于安静,整个世界除了他们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生物。皮带扣“咔哒”响了一声。 那人放慢了动作,几乎是一种刻意的折磨。再接着是卡齿摩擦的声音,砂纸一般刮过耳膜,郁词“唰”得拉开拉链。 露出那个凶悍的枪管。 他没有做任何的前戏。 干涩的、疼痛的。如同一根带刺烧灼的箭,凶狠、残忍,携着血腥味贯穿了他的身体。 甚至连身上那件西装也完好无损。 但沈栩然不能。他不能再完好无损——他要他完全的,被自己摧毁,被自己撕烂。 他要他疼,要他记住这一刻。 西装布料一下又一下,硌人地擦过后背,腰wo的皮肤。不间断的接触涩得发疼。 压在身上的人如同猛兽,丧失理智般撕开了他的衣料,一层又一层,被扯开,被撕坏——全部烂掉了、烂透了,变成天空中纷飞的碎屑。 似同那些满地枯萎了的,曾经鲜活过的,秋叶。那些叶片也曾自漫长夏季走来,被阳光眷顾时,也会闪闪散发着光亮。 可现在都变成一碰就碎掉的渣。 郁词不知从哪拆了块生日蛋糕,他不用刀,也不用叉。更没有点蜡烛叫他许愿。 直接用手m在了他身上。 奶油滑腻腻的,带着甜香,让人感觉强烈。 (……) “嗯……” 沈栩然没忍住,漏出一段音节。 他在朦胧里看见那人的唇边,沾着些残余的奶油。太刺激,他有点受不了了。 恨意在拉拽,叫他不要沉沦,但身体还眷恋着。把灵魂生生撕拽成两瓣。 最原始的感觉认出了那个人,无论意识愿不愿意,身体仍旧不可控地在为他产生变化。 可是后面太…… (……) 沈栩然疼得出汗,生生忍了下来,咬着牙:“放开。” “你给我放开……” 郁词当然不会听话。 从后面扳过他的脸,还要他看着自己,把手指s了进去——他带着小痣的指节。 (……) 他强迫着沈栩然吃掉,还问他:“好不好吃?” “特意为你买的蛋糕,喜欢吗?” 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折磨着沈栩然。就连自己也在忍着痛,忍受着共同的折磨。 沈栩然恍惚地看着他。一滴汗从鬓角滑落下来。郁词的温度很烫。弄得他也好热…… 整个人似被雨淋过,汗水打湿脊背,贴着一对蝴蝶骨。就连撕裂的疼痛也变得模糊。 只余下生命里孤注一掷燃烧的焰火,迎着风,脆弱又固执。 蓬勃得好像只为他一人存在。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全程冷冷的面无表情,仿佛冷漠才是他与生俱来的样子。 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几分,甚至还能腾出手,去够旁边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 让人怀疑他从前的青涩、害羞、敏感,还有那些难以克制的急躁都是假的。 他想要表演什么,就能表演什么。 没有抽离,没有片刻停止。 音响的开关被打开,有什么播放出来,像那片海水潮汐昼夜起伏穿入耳畔。 沈栩然意识模糊,看见了那个唱片机。在黑暗房间散发着淡淡光芒,竟然有些梦幻。 他是在做梦吗? 漂亮得接近透明的蓝色和小鱼,在眼前慢慢旋转,宛如一片蔚蓝大海,又似一整片星河倒转。 是在做梦吧?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从前那段最好最相爱的时光。 他听见那时的郁词问他—— “哥哥,你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只是很喜欢海。蓝蓝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颜色……” 可是现在那个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不顾他的意愿,做着混账的、不堪的事情,声音冷冷落在他耳边,含讥似讽,“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 那指节从他的嘴里抽离,又强硬地扳过他的脸。 问他:“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沈栩然紧紧攀着墙壁,不回答。 他就恶狠狠压在他耳边,“快说喜欢啊。” 音响里传来带着钢琴曲的录音。郁词的声音清清冷冷很好听,但却有着温度。 “今天天气很好……” “我想你了,哥哥。” 墙壁内像是撞击着回音,充斥着他们的呼吸,还有唱片机运转的细微声响,那些不知何时,怀着什么样心情录制的话语声。 从前与此刻堆叠。 交替,交替……不断地交替。 “下雨天,总让我想起你丢掉我的那一天。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丢掉我了。” 那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来快要溢出的幸福。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他的表情。 “哥哥要把我牵好哦!” “我爱你哥哥,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啊?” 唱片机被按停。 沈栩然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两条腿也软得撑不住往下滑。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折腾这么久,这么久的…… “好不好啊?” 郁词的手在他脖颈间收紧,迫使他仰着头,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问你呢,哥哥?” “我问你好不好。” 沈栩然不吭声,只时不时漏出一点音节。他就冷着脸用力地顶。太热了。哥哥额头侧脸都是薄汗,打湿了几缕发丝。 郁词用指腹抹掉,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一边动一边单手解扣子,脱掉外套。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到地上。 他的白衬衫已经半湿,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勾勒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腹肌,再往下…… 他衣装整齐,只有拉开拉链的地方 (……) 一边狠狠*,一边可怜地乞求。 又像是发狠的命令,他说:“不要离开我……哥哥,听见了没有?你不准,不准离开我……” 一下。 又一下。 他手指从后面掐住沈栩然的脖颈,压抑的低喊夹杂着凌乱的c息,“别、走。” 沈栩然强忍着,手掌按在冰冷硌人的墙面。 他能感觉到沈栩然是真的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猛地一用力,将人抱起带到床上。 眼前冰蓝色的光点一晃。 有什么凉凉的圈住了脖子,沈栩然抖了一下,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在颈后折腾着什么。 “送给你的东西,就要戴好。” 是什么,是项链吗…… 沈栩然背对着,没有片刻停顿,一阵疾风骤雨。 温热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似夏季倾泻的雨点,却是浊的,热的。 郁词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又怔怔盯着那牙印看,仍在温存。 沈栩然缓过些劲儿来,去推他的脸,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耐烦地说,“死狗崽子,舒服了?爽了?满意了?可以放开了吧。” 郁词却怕他跑了似的,把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鼻梁上、侧颈上轻轻地蹭。 明明动作是温存眷恋的,似在撒娇,似在讨爱,可语气依然那么冷,“你以为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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