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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的水果气息在口腔里爆汁,江落明朗起来,他抢过江缓手里的勺子,要喂江缓:“啊——” 江缓配合地张嘴,小块的西瓜肉被他用舌尖卷起,嘴角沾着淡淡的红色果汁。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徘徊,江缓刚吞咽完,一抬头,视野忽地暗了,随后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双重的黏腻甜味。 沉闷的‘噗通’声在脚下响起,江落的脚腕被汁水溅到,他离开江缓的唇,愣愣地蹲在地上捡果皮:“裂了,坏掉了。” 江缓的脸烧得慌,他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拎起江落的后衣领,张了张嘴,带着闷闷的击打心跳声,咬牙问:“谁让你亲我的。” 这又不是普通的亲亲脸。 江缓的语气有点重,江落红着眼抬头,眼神干净赤诚:“亲亲,喜欢哥,我喜欢。” “你不在家,我、我好想你。” 说着说着,江落又在他面前掉眼泪。 天真的话语像是撕开江缓心口的一道符,他松开江落,揉了揉自己的脸,郑重道:“那也不可以亲嘴,这样不对,知道吗?” “为什么?”江落不明白:“喜欢,不可以、这样吗?” 江缓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解释,也许对江落来说,这只是一种很纯粹表达喜欢的方式,但他却莫名紧张,只觉得四肢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对着江落哭花的那张脸,江缓也实在忍不下心去说狠话,他滚了滚喉结,慌乱地往后,快步走到了洗手间。 饭桌上,江落情绪不高,平常能吃两大碗的他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江缓跟他说话,他也只是低着头小声回答。 “还生气呢?” 碗里蹦出一粒米,江落捡起来塞进嘴里,哭腔很浓地说:“我,我有,一点点、伤心。” 江缓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摸到一手水,他无奈道:“先别哭了,行吗?” “我,忍不住。”江落的声调越说越小,到最后,他直接把筷子一扔,抽抽噎噎的:“我要哥哥,哥哥、亲我。” 江缓的神经抽着疼,他此刻只庆幸,阿姨做完饭就下班了,家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 江落这副好皮囊,即使哭成这样也不觉得是在无理取闹,他哭得一抖一抖的,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迹。江缓捏了捏眉心,在震耳欲聋的哭声中,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他走到江落的身边,拿纸巾擦干他脸上的泪痕,哄着:“知道了,别哭了。” 看到江缓来了,江落稍微止住了哭声,他睁着一双委屈通红的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亲一下,好不好?哥,我、我喜欢你,好、好想你。” 沾着泪水的纸巾在指尖揉成团,江缓甚至在耳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可以不顺着江落,甚至于可以教他,怎样才是正确的。 可最后,江缓还是妥协了。 他闭着眼,快速地在江落的嘴角亲了一口,他把纸巾攥在手里,语气生硬道:“好了,吃饭。” 这一招果然有用,江落渐渐停止哭泣,他捧着碗,时不时就要伸出舌头去舔一下江缓亲过的地方。江缓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力道不重,只是作为提醒。 可惜江落没懂,他还以为江缓喜欢踢,美滋滋地又把腿伸过去,卡在江缓的双腿之间。 这下江缓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放下碗,绷着脸说:“快点,要出门了。” 江落对人多的地方还是保持着戒备,随时随地像只会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江缓不可能在外面和他牵手,拒绝了好几次。 江落哭丧着脸,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 购物旅程不算太愉快,但好在江落现在是小孩子心性,江缓带他去了玩具店,没一会他就把自己哄好了,指着橱柜上最大的一只傻白鹅,说:“哥,要。” 目测来看,这只鹅约为一米八,和江缓的身高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买回家要放在哪,没成想在映在江落眼里,以为他不愿意买,顿时瘪着嘴又要哭。江缓一看情势不对,立马扯着鹅的一条腿拉下来,塞进他怀里,拿出手机就去扫码。 一路上江落都很高兴,江缓却差点要被他吓死。 江落学会了自己洗澡,江缓就在卧室帮他摆弄这只大白鹅,但是从外面买回来,江缓总觉得有螨虫,得先洗洗晒个太阳再说,最起码不能直接从商场的货架带上床,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他把大白鹅放在客厅,等江落出来了,跟他解释:“明天让阿姨给它洗个澡,洗完再陪你睡觉,好不好?” 江落不舍地看了看大鹅,他揉揉眼睛,听江缓的话:“好,好的。” 房间里冷气很足,江缓渐渐习惯身边有江落的存在,他关掉最后一盏小夜灯,在黑夜里蒙住头。身后的被子被拽了下,江缓迷糊地转过身,睁不开眼:“落落,早点睡觉。” 江落很轻地又动了两下,夜很黑,江缓看不清,他把脑袋往枕头上移,感受到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身体陷入僵直,江缓想要转过去,一只手却突然搭上了他的腰侧,把他往另一边的方向带。 鼻尖撞到胸膛,江缓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江落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他把江缓紧紧抱在怀里,嘴里不清不楚地咕哝着:“抱抱,喜欢哥。”
第31章 番外·第三个月 刚入秋,天气有点冷。 南方城市的温度降得快,江缓连着几天嗓子不舒服,最后去医院说是扁桃体发炎,让挂个水。 反正他是老板,缺席两天也没什么事,阿姨做好晚饭摆在桌子上,和江缓打过招呼就先离开了。江落跪坐在地毯上,紧紧握住江缓垂在身侧的手腕,点着脑袋睡着了。 卧室里晕着淡黄的光,江缓放下书,手指微微往上抬,鬼使神差地摸上了江落的嘴唇,他的视线没有焦点,仿佛只是在单纯的欣赏一件艺术品。 江落的童年他参与了一半,之后便是两人漫无止境的冷战和争吵,这三个月给了江缓一种错觉,一种时空割裂,让江落有在他身边好好长大的错觉。 天色不早了,要让江落继续睡的话,那他晚上又要闹着看偶像剧了。江缓想要把手抽出来,无奈江落抓得太紧,连胳膊都被扯痛,他只好用指尖去戳江落的脸,喊他:“醒醒。” 一开口,江缓的嗓子就像吞了沙,他的喉咙干涩,只要说话就很难受。 江落对他的声音很敏感,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巴也比眼睛先醒来:“哥,醒了,醒了。” 地上的身体动了动,江落牵着他的手,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江缓在对他笑,顿时就脸红了。他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撑着手把头埋在江缓的大腿上,跪着说:“哥,喝水。” 江缓拍拍他的脑袋:“嗯,喝完水去吃饭。” 阿姨做的饭很好吃,不过江缓没什么胃口,连自己碗里的都没吃完,他神色恹恹,白皙的手臂上凸出青筋,上面还有这两天挂水时留下的针孔。 江落一边吃一边看他,眉毛皱得能拧成结,他也不想吃了:“哥,睡觉吗?” “等会吧,我先去洗个澡。”江缓起身,指了指自己的碗:“别偷吃我的饭,锅里还有很多,我生病了,这碗里的别吃。” 江落匆忙地把头低下来,他是想陪江缓一起不吃的,可是他的肚子还很饿,没有饱。江缓见他的神情,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怎么想的,所以临去浴室前,他把碗里的饭倒进垃圾桶,然后倒扣着举起来给江落展示:“没了,记得洗碗。” 红红的眼眶里闪过失落,江落‘哦’了声,埋头不香的吃饭。 江缓笑着摇头,对他的行为宠溺地看着。 浴室里的水温刚刚好,江缓贪恋热气多淋了会,他的胸口很闷,估计是刚刚忘记打开换气开关的缘故,卧室的门关着,索性江落还在外面吃饭,不会进来,江缓就打开浴室的门,准备通通风。 在家的穿着没那么讲究,江缓的睡衣因为出了汗而丢进了洗衣机,他从柜子里找出舒适的棉质长袖和长裤,刚在床边把内裤套上,眼角的余光就被黑影占满,他回头,只见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的江落。 对方的视线太过直白,江缓没办法忽略。他刚洗完澡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红,两条腿很长,又直,白色内裤套上的臀部微微翘着,看起来浑圆有弹性,他和江落对视,被水汽湿润的眼慢慢眨着,碎发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顺着侧脸从下巴滴落,显得好看又性感。 江缓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卡在内裤边缘的手指拿出来,随后才动作焦急地拿起衣服和裤子胡乱套上,他的脸发烫,没什么威慑力瞪着江落:“怎么不敲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浴室里的灯亮着,照在脚下的一片角落,很淡薄。 江落堵在他面前,脸红得彻底:“敲,敲了。” “哦。”江缓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打算绕着走:“让开。” “哥。” 江缓看他,肢体很不自然:“干嘛?” “亲,亲一下。”江落垂下眼睫,凑近,语调很快:“我亲了哦。” 几乎没给江缓反应的时间,江落就这样亲了下来,他笨拙地用嘴唇贴着江缓,像好奇宝宝似的连啄了好几下,江缓被他嗑得牙疼,后背贴着衣柜,攥着他的衣服说:“伸舌头。” 是疯了吧,江缓想,不要紧,就这一次。 他抖着睫毛,手心出汗,江落的脸猛地被捧住,江缓踮起脚,小心地将江落的舌头含进嘴里,软滑的触感在口腔搅弄着,发出黏腻羞人的口水声。 潮湿的吻越来越重,江落渐渐主动,唇齿分开,舌根被吮吸得发酸。江缓呼吸不畅,整个人被江落圈在怀里,湿漉漉的口水溢在嘴角,没一会就被江落舔着吃干净,他咬在江缓的下唇和喉结,毛茸茸的头发蹭得江缓发痒,江落一脸食髓知味,还要进攻:“好舒服,甜甜的。” 江落的声音很低,在暗淡的空间里增添了几分蛊惑,江缓不想承认自己被亲到腿发软。这样的亲吻够了,不该再有下次,他小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江落的胸膛,嗓音很哑地说:“够了,出去。” “哥,痛、痛痛的。”江落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身下的部位:“疼。” 大脑轰地一声,江缓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他用力推开江落,手心还有残留的余温。身体烫得怕人,像在烈日下灼烧,江缓往后退,想跑:“没事,一会就好了,你冷静就行。” 脑子不好使,但眼神很好使,江落吸着鼻子,一把揽过江缓的腰,把他丢进床里。大床弹跳了几下,江缓一下发晕,江落欺身上前,无师自通地将硬起来的性器抵在江缓的双腿间,他哭得很小声,还很委屈:“痛,痛死了。” 眼泪流进江缓的颈窝,他的双腿被迫分开,江落男人的天性使然,直接隔着裤子对江缓蹭了起来。酥麻的电流感沿着脊柱上升,江缓猛地发出一声呻吟,他拽着江落的头发,极力避开那股湿热的呼吸:“江落,从我身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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