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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书在俱乐部训练这几天绝对不能喝酒,一旦被周景江发现会被驱逐出队,他不能让陈庆禹离开他。 所以,顾子书一拳打在顾莲脸上,两人扭打在一起,因为右臂的枪伤,他占了下风。 顾莲摁住顾子书的左手臂,甩动着打累的右手,他冷笑一声,舌尖顶了顶酸痛腮帮,“狗崽子,下次想挨打就把自己绑起来送到我脚下。” 顾子书喘着粗气,他虚弱地躺在地上,手臂的伤口崩开了,余光里是白狐,他又给自己重新缝合包扎,酒洒在伤口上时疼得他双目紧闭。 顾莲站起身,从吧台拎起一瓶酒,他神色阴郁,手腕反转,全倒在顾子书的脸上。 “诶,黑莲花,差不多得了。”花蝴蝶出声阻拦顾莲发疯。 顾莲冷哼一声,收了手,“你们就护着他吧。” 花蝴蝶内心腹诽:青河疯成这样还不是你逼的?现在倒像是后悔了。 顾莲确实有点后悔,因为最近顾安然把他骂了,骂得非常难听,还叫他滚回来,要打断他的腿。 顾子书坐起身,酒水顺着他的黑色短发滴落在身上,橙黄色的酒闪烁着琉璃般的色泽。他整个人狼狈不已,转身走进夜幕之中。 白狐叹了口气,不放心地多看了眼青河的背影。
第41章 一起下地狱吧 陈庆禹躺在床上,余光里是顾子书的床位,这个时间他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陈庆禹坐起身,神色犹豫地站起身,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股酒气飘进来,他看过去,顾子书就那么湿漉漉地进来。 顾子书抬眸,眼底是受挫后的受伤,他随手关上房门,走到陈庆禹身前。 陈庆禹还没说什么,顾子书就跪在了地上,他惊得半跪在地上,伸手想要扶他起来。 顾子书的眸子牢牢地看向陈庆禹的双眸,他声音沙哑地问他:“庆禹,我错了。” 陈庆禹扶不起顾子书,他干脆不再想扶起他。他神色复杂,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问道:“子书,你能告诉我,你错在哪了吗?” 顾子书的神色变得迷茫。 “子书,为什么要道歉?”陈庆禹抬手摁在顾子书已经干了的发顶,“站起来。” “那你会离开我吗?”顾子书神色紧张地问他,他不敢站起来,怕陈庆禹会不原谅他。 “你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会离开?” “那你为什么生气?” 陈庆禹沉默下来,他拉起子书的右手臂,将卫衣袖子推上去,果不其然,是医用绷带,就是今天他在街上遇上子书时闻到的消毒水味。 “什么伤?”陈庆禹边问着,边看向顾子书脸上的红肿,那是拳头打出来的。 顾子书看向手臂,又顺着庆禹的视线看向他的眼睛,那清澈的眼底倒映着他的狼狈。 “被人打了。” “怎么打的?” “拳头。” “那这里呢?”陈庆禹握住子书右手臂的手收紧。 顾子书抿住唇,不想骗他,又怕他知道会担心。 “枪伤。”陈庆禹冷着声音说。 顾子书呼吸一滞,没想到庆禹什么都知道,他浓而密的睫毛颤了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英国。”陈庆禹神色无奈又心疼地轻轻吻在子书没有血色的唇上,“每次你回来都会带一身伤,同时,还有黑帮被清剿的消息传来,想不怀疑都难。” 顾子书唇角微勾,倾身咬住庆禹的唇,他把庆禹推倒,感受指尖肌肉的鼓动,充满弹性和柔软。 二人难舍难分,脱净衣服。 顾子书神色迷茫地看向陈庆禹,发现对方热情得过头,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控不住。 “为什么停下。”陈庆禹神色难耐地看向子书,他再次吻住子书唇,引导着子书。 顾子书不敢陷进去,他推开陈庆禹,双目猩红,声音与庆禹的声音同样低沉沙哑,“庆禹,继续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回头?”陈庆禹咬住顾子书的锁骨,这里有一道很深的白色疤痕,“一起下地狱吧。” 顾子书不敢置信地掐住陈庆禹的公狗腰,他把庆禹半个身子推到床上,动作毫无章法又鲁莽。 太阳升起,陈庆禹趴在床上,整个身子就像是被坦克压过去了一样酸痛。他试图爬起身,却痛得动弹不得。 陈庆禹轻喘着气,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情会这么疼。 顾子书蜷缩在地上,是昨晚上被庆禹一脚踢下床的。 陈庆禹勉强爬起床,疼得他满头大汗,他颤颤巍巍地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麦色皮肤遍布玫红的指痕和牙咬出来的血坑,陈庆禹咬紧牙关,心底暗骂顾子书属狗的。 但让陈庆禹意外的是,身体已经清理干净,想来也知道是顾子书做的。 陈庆禹穿好衣服,背心里面穿了件短袖,短裤里面穿了运动长裤。他眉心紧蹙,害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顾子书从地上爬起来,从后面搂住庆禹的腰,他神色餍足地靠在庆禹的肩膀,“请一天病假吧。” 陈庆禹抿起唇,拍开顾子书的手,强忍着疼走出宿舍,宿舍门刚一关上他就忍不住地伸手扶墙。 “狗崽子。”陈庆禹咬牙切齿地说。 顾子书哪里肯叫别人知道他们的事,尤其是庆禹现在性感的样子,他更不会想要分享。 顾子书追上陈庆禹,训练的时候就在庆禹身边,对抗赛和陈庆禹一队,让人碰不到他。 周景江眉心微蹙,他发现今天的陈庆禹动作不太自然,而顾子书又超常发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原因在哪。 陈庆禹揩去额头的汗水,活动开了倒还行,但起跳的时候还是会疼得受不了,更是没办法坐下休息。 陈庆禹拿起水杯,仰头喝水,汗水顺着脖颈的皮肤滑下,流进他的衬衣里。 顾子书就守在陈庆禹身后,而他身上只有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亮光,让人想忽视都难。 周景江走到二人面前,“庆禹,你昨天没休息好吗?听说昨天你跑出去了?没受伤吧?” 陈庆禹脸颊羞得泛红,“没有。” “子书,你也没事吧?今天发挥很好,继续保持!”周景江指尖的油笔轻轻地打在记录册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陈庆禹脸颊更红了。 更衣室里有洗澡间,以往顾子书会等到人都走了再来洗澡,今天则多了一个人陪他等着。 顾子书和陈庆禹面对面而坐,他们面前摆放着咖啡,用于缓解一天的疲惫。 陈庆禹一直皱着眉,却不好一直挪动屁股,他干脆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顾子书算计了下时间,跟在陈庆禹身后走进去。 二人进入洗澡间的时候已经没人,暧昧的环境下,陈庆禹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来临,他突然转身,顾子书的双手正好扣住他的公狗腰,麦色肌理漂亮性感,配上水流更是旖旎风光。 顾子书咬住陈庆禹的唇,陈庆禹快被顾子书的行为吓死了,他试图推开子书,却更像是主动迎合。 “顾子书!”陈庆禹羞愤难堪地低吼道。 顾子书轻哼一声,抬起眸子,眼神已经迷离,“小点声,会被听到。陈庆禹咬住下唇,余光里是子书受伤的右臂,他用左手把他右臂握住拉开,担心水会感染伤口。 顾子书头一歪,咬住陈庆禹左肩。 洗澡间水流声许久不断,热气充斥着整个更衣间。 陈庆禹仰着头,光线不断转动。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颤动,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
第42章 放不下武器 陈庆禹由于未在京城就学一事,被紧急召回家里接受询问。然而,他的父母对此全然不知,更不晓得他其实是跑去参加球队训练了。这其中缘由,也无非是陈庆禹压根儿就不愿将此事告知于他们罢了。 此刻,陈庆禹坐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全程面若冰霜,那副冷漠的神情与他在学校里所展现出的热情友善简直判若两人。 “陈庆禹,你到底摆着个脸子想给谁看啊?!”陈父怒不可遏地吼道,同时猛地将手中的书籍狠狠地朝陈庆禹扔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书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你瞧瞧你自己,哪有半点像你弟弟那般乖巧懂事?整天就知道惹人生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长处可言!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这份家业,你说说看,怎么可能放心交给你来继承!” 陈庆禹生生接下那本书,一言不发地看向对面沙发的冷酷男人,余光里是乖巧懂事的弟弟,但是他知道那是他装出来的。 陈庆禹的弟弟今年十四岁,和他同父异母,早年陈父出轨的产物,但生母去世的早,后妈和弟弟便登堂入室了。 但好在的是陈父很有古时风范,长子不论何时都是长子,太子立长不立幼。 “你天天的不在学校,去哪鬼混了?我找人都找不到,你是不是不想毕业了?”陈父气得拍响茶几。 陈庆禹一言不发,他想起顾子书倔的时候,自己有时候很像他,也许就是因为顾子书像自己在家时候的样子才会忍不住地看向他。 “虽然你成年了,但是你学学你弟弟吧。小致钢琴演奏获得一等奖,刚刚告诉我考试考了年级第一!你就说你自己什么拿得出手!”陈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整天就是打球!练出肌肉脑子!” “那你就让他继承家业。”陈庆禹无所谓地说。自从妈妈将他彻底抛弃,陈家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再有,他和子书的关系,他注定不会为了家族联姻,也不会成为陈父心目中的好孩子。 既然陈庆致这么优秀就让他继承陈家不就好了? 陈父气得站起身要揍陈庆禹,身边的妻子和儿子立刻起来拉架,他们假惺惺的模样看的陈庆禹想吐。 陈庆禹冷声说:“我爸非要长子继承家业这件事你一直看不惯吧?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死了吗?你们一家三口不如就当我死了。” “看我不把你卡停了!”陈父怒吼。 陈庆禹突然笑了,“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已经有四年没刷过你的卡。” 陈父愣住,他确实不知道。 陈庆禹站起身,“打扰了。” “你敢走出这个家试试!”陈父恶狠狠地说,“你今天要是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陈庆禹走出家门,忽然松了口气。 顾子书和陈庆禹又飞到了非洲,因为周景江把第二阶段的训练搬到了沙漠。 “孩子们,我们这个月不碰球,就锻炼体能!”周景江带领球员在沙漠里奔跑。
第43章 失踪 陈庆禹睡醒后没看到顾子书,他走出帐篷,看到浑身被冻僵的顾子书,他折身又给子书拿了件外套。 “子书,”陈庆禹给顾子书肩上披上外套,“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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