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敬池表情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冯屿严肃道:“你是真心的?” 圆桌下,林裕淮悄然拢住李敬池的手,说得很郑重:“是真心的。” 于是冯屿扬眉吐气,猛地拍向餐桌,又想仰天长啸,对唐忆檀竖十个中指。宋悠悠赏了他一个大耳刮子,红着脸说:“不好意思,王导、徐编,他精神不太正常,让你们见笑了。” 在座都不是见外的人,随着天色渐晚,众人聊得都很尽兴。冯屿兴冲冲地从屋里搬来一桶酒,主动为李敬池和林裕淮添上:“你追小池这事,我作为娘家人准了!这是我们家最能拿得出手的酒了,你们今天千万别客气!” 这句“娘家人”令李敬池哑口无言,但在冯屿坚定的眼神中,他还是接过瓷杯一口饮尽。这点量对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林裕淮也摇着杯子,慢慢品着喝了。 酒色橙红,气味香烈,刚入口是烧嗓子的火辣感,紧接着带来无尽的回甘。林裕淮眸如清潭,露出笑意:“一直听说春城人很会用药材煲汤做酒,今天算是尝到最正宗的了。” 王鑫眼前一亮,想讨杯酒喝,徐鸢却不动声色地拉住他的袖子,摇摇头。她笑而不语,朝冯屿道:“王导开车来的,我也不常喝酒。” 冯屿很好说话,立刻把酒桶拿下桌:“好好好,那你们多吃点,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时钟指向八点,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宋悠悠脸色亮红,显然很开心大家捧场,冯屿则拉着林裕淮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李敬池的事:“他这个人看起来脾气差,但其实嘴硬心软,你要是惹他生气,给他唱两首歌再哄一哄准就好了……” 李敬池没脸再听他说下去,反而是林裕淮听得非常认真,还时不时点头。 冯屿打了个饱嗝,胳膊肘往外拐:“小林,你们以后要是吵架了,你就来我家找他,我死也要把他拽过来!” 眼看着他连小林都叫上了,李敬池想用酒去堵他的嘴。冯屿赶紧谢绝:“我还是不喝了,悠悠这几天不太方便。” 不方便什么?所有人头顶都挂着一个问号。 没有人深究,剧组辛苦工作一整天,此时王鑫已经有了些困意,宋悠悠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口,还送上几包亲手做的桃酥,挥手道:“下次再来!” 门缓缓合上,李敬池的瞳孔被映得发亮,在暖色调的灯光中,宋悠悠插着腰指挥冯屿去洗碗,还好奇地打探着首映场发生的事。冯屿弯着腰收拾卫生,也不闲她唠叨,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电影。 这种小日子虽然简单而平淡,但却是李敬池最向往的生活。 门关上了,林裕淮拉起他的手,哈出一口热气来为他暖手,打断了胡思乱想:“想什么呢?回酒店了。” 等回到酒店,李敬池洗完澡准备歇下,才终于意识到冯屿那句“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浴室的冷水哗哗地流着,纵使是冬天,李敬池还是觉得身体滚烫。 李敬池仰起头,让冷水从额头流下。这是他今晚第三遍冲冷水澡了,即使水再冰,还是关不住心里横冲直撞的野兽。那种浮躁来势汹汹,如同一只被锁在铁笼里难耐的老虎,用利爪刮着地面,渴望去冲破某种固执。 想到晚饭的那几杯药酒,李敬池心里把冯屿骂了一万遍。 春城人爱做大补的汤汤水水也就算了,冯屿生怕火候不够旺,还特地等林裕淮说了真心话,上赶着给他们喝。 李敬池蝴蝶骨贴着冰冷的瓷砖,吐出的气都是热的。他已经自慰过两次了,下身性器却还是笔直立起,坚硬得像石头。 电话响了,李敬池裹住浴巾,仓促地接了起来。林裕淮的声线隐隐发哑:“小池,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他是唱歌的嗓子,声音颇具磁性,光是说话就能让现在的李敬池想入非非。 “小池?” 李敬池喉结滚动一瞬,道:“不只是有点奇怪,冯屿给我们喝的是药酒,照现在这么看,这酒里面估计全都是大补的东西……怪不得他不但不喝,还不给王鑫和徐鸢喝。” 那边传来水声,同样在冲澡的林裕淮道:“我试过了,最麻烦的是自己根本解决不了。” 李敬池难得骂了句脏话:“冯屿故意的。” 水声停了,林裕淮没有说话,李敬池喊了他好几声,半晌后,却是门被叩响了。林裕淮披着浴袍,脸颊发红地站在门口,发尾还滴着水珠。 李敬池道:“林——”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急切的吻打断了,林裕淮迫切地亲着他,毛躁地摔上门。空气一触即燃,两人在玄关跌跌撞撞地接吻,林裕淮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毫无章法地扫荡着李敬池的唇齿。 他们剧烈地喘息、接吻,抚摸彼此,在一个短暂的对视后,林裕淮克制地抵着他的鼻尖,嗓音沙哑:“小池,给我好不好?” 或许是药酒太过强劲,李敬池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没有思考就说:“好……” 好字还没说完,林裕淮便堵上了他的唇。腰间浴袍的系带被抽走,露出李敬池白皙的皮肤和紧绷着的腰线,地板很凉,他是光着脚跑出来的,此时更是不着寸缕。 林裕淮打横抱起他,亲了亲他的鼻尖:“去床上。”
第63章 药酒 李敬池被抱到床上,却见林裕淮亲了亲他的唇:“等一下。” 等他再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浅蓝的盒子。李敬池的脸颊顿时如火烧般滚烫,而林裕淮取出避孕套,用牙齿咬开塑封的包装,再以下身坚硬的性器抵住他:“乖,帮我戴上。” 他的腹肌结实,小臂青筋清晰可见,就连突出的喉结都带着性感。林裕淮俯了俯身,叼着的小正方体的虎牙一松,让那个有些冰凉的包装正好落到李敬池乳尖上。突如其来的刺感让李敬池乳珠一颤,林裕淮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生疏地取出套,试图往他阴茎上戴。 “有点小了。”林裕淮阻止他想往下套的动作,伸手捏掉顶部的空气,“不过勉强能用。” 李敬池这才注意到他的尺寸,眼前的性器很粗很长,末端微微翘着,略微能见到一些因为情动溢出的黏液。 李敬池尝试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一阵,随后果断道:“不行,进不去的。” 林裕淮抚摸着他的后穴,插入一根手指扩张:“进得去。” 长时间没有做爱,李敬池花了半晌才适应体内的异物感。林裕淮扩张得很到位,几乎是把肠壁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了,但他越是耐心,李敬池就越是难以忍受。林裕淮的指节因为常年弹奏乐器,早已带上厚薄不一的茧,此时那些茧化身为最好的性爱玩具,反反复复摩擦着他的敏感点。 第三根手指了,李敬池趴在床头颤栗。他的唇因为药性变得很红,眼尾带着水迹,薄薄的肩胛骨随着林裕淮抽插的频率抖动。 “林…林裕淮。”李敬池小声道,“进来。” 林裕淮扳起他的腿,性器抵着他湿滑的穴口,慢慢进了个头。这一举动让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李敬池瞳孔骤然缩小,臀部忍不住向前挪动,贪心地再吃下一部分阴茎。 血液在沸腾,极致的感官刺激中,他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疯狂渴求。 见他主动,林裕淮推着他的肩,一寸寸进入他的身体。肉体的契合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喟叹,林裕淮吻着他的耳垂,开始迅速抽插。 房内很快响起淫靡的水声,阴茎的尺寸很粗,将李敬池后穴撑得发涨。他先是小声叫着林裕淮的名字,随着性器在体内又大了几分,那种呼唤转成近乎崩溃的呻吟,像被操狠了后的哭泣。 林裕淮呼吸急促,他单手揉捏着李敬池的乳尖,又用牙在另一只硬得发红的乳珠上留下浅浅的咬痕。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令李敬池几乎要死在床上,他胡乱推着林裕淮的胸肌,断断续续道:“不行……慢一点。” 林裕淮停住了,很坏地用右耳凑近他湿红的唇:“你说什么?” 李敬池在疯狂的性爱中找到了片刻宁静,他把手轻轻放在林裕淮锁骨上:“……慢一点。” 回答他的是急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抵着他的敏感点,进行猛烈的撞击。肉体交合的声音掩盖了李敬池啜泣的呻吟,林裕淮低沉地喘息着,捏住他的下巴,落下重重一吻:“耳朵不好,听不到。” 又是几十次抽插,李敬池体内的快感汹涌堆叠,在快要到达高潮时,林裕淮却停在原地。在迷乱的情欲中,李敬池艰难地睁开半只眼,却被林裕淮托着腰线,强行看向下身的交合之处。 那根粗长的阴茎虽然已经涨到最大,但还有一部分留在体外。 林裕淮按着他的手,让他摸向两人交接的地方:“还差一点没有进去。” 李敬池摇头,想要移开手,但林裕淮却把他摁在剩余的性器上。那根让他生不如死的东西鲜活地涨着,跳跃的青筋都在暗示着即将进行的色欲行径。李敬池虽然是在拒绝,但他后穴的媚肉却不断收缩着,仿佛不舍地挽留着林裕淮。 林裕淮托起他的腰,让他折成一道惊人的弧线,用悦耳的声线说着不容抗拒的话:“小池,让我进去。” 李敬池发出呜咽声,无力地揽着他的脖颈。 林裕淮缓缓压下身体:“看,快到头了。” ——那处淡粉色的穴口湿滑而软腻,隐约被操得带出了部分媚肉。它贪得无厌地吞吐着,此时正一点点吃入粗长的阴茎。 李敬池脸色绯红,双腿张到最大,随着林裕淮一个挺身,性器被完整送入穴口。在这个瞬间,极致的快感奔袭而来,李敬池脑中理智的弦也终于断了,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前段持续射出白色的精液。 酥麻感包裹了全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敬池强烈地喘息着,脑海一片空白。林裕淮低头吻他,与他唇舌交缠,在抽送了十余下后,体内那根性器抖了抖,射出源源不断的精液。 李敬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李良栋在昏暗的灯光下画着设计图,他的皮肤黝黑,手很粗糙,侧脸也已经模糊。小敬池懵懂地站在父亲身边:“爸爸,我想去读影视学校。” 李良栋停了手上的动作,摸摸儿子的头:“你们有想干的事情,我和你妈自然是支持的。” 钟秋颖端来果盘,瞪他一眼:“允江还病着呢,怎么说这么不切实际的话。” 李良栋转过头,那模糊的五官早已从李敬池的记忆中消失,但他并不害怕,只从中感觉到一丝血缘带来的亲近。 “家里有我顶着,敬池想读就去读吧,影视学校也花不了多少钱。要是家里出了个大明星,爸爸高兴还来不及。” 梦醒了,春城的冬日阳光正好,照得一室通透。李敬池慢慢睁开眼,右手无意识地摸索着床头柜,正好摸到一杯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0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