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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云骁的家。 而是李述安自己的公寓。 他不再和云骁一起吃饭，不再有睡前的晚安kiss。 不再等云骁一起下班，甚至很少联系云骁。 更让云骁如坠冰窟的是。 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银色玩巨，仍旧存在感强烈。 只不过李医生大发善心，从每天帶着。 变成了每晚帶着。 祂从那种令人疯狂的，持续的强力模式。 变成了更为微妙，更难以预测的存在。 有时，是几不可查的细微震动。 在云骁专注于工作时，几乎能强行忍住。 有时是毫无预兆的，中低强度的脉冲。 让他瞬间僵直，冷汗涔涔。 最折磨人的，是一种随机的极频刺激。 可能几个小时，毫无动静。 就在云骁几乎要忘记时，冷不丁来一下！ 这是一种精细冷酷的折磨。 祂剥夺了云骁的安全感。 让他无时无刻，不处于绷紧的焦虑中。 他变得神经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手机震动，电脑提示音，甚至窗外突如其来的汽车鸣笛。 都能让他惊跳起来。 睡眠，更是成了奢侈。 一点细微的刺激，就足以将他惊醒。 然后在漫漫长夜中，睁眼到天明。 李述安的拒而不见，不是物理上的不见。 而是精神上的，彻底隔绝。 云骁尝试过沟通。 在医院，在停车场，甚至是在李述安的家门口。 声音干涩地道歉，保证。 甚至再度卑微地乞求。 然而李述安只是眼神平静地，略过他。 侧身，从他旁边走过。 那个男人就像是，游走在规则之外的神明。 精准地掌控着一切，包括与他之间的距离。 而在这场恶劣的，单向的“捉迷藏”游戏里。 那看不见的锁链，从未放松。 云骁的神经，被磨成细细一条线。 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这期间，陈震岳的电话，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凌迟。 屏幕亮起，“陈大少”三个字跳跃着。 伴随着欢快的默认铃声。 在云骁听来，却不啻于催命符！ 现在，只要手机屏幕上，跳出这个名字！ 云骁就像得了严重的PTSD，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开！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云骁，看到回电话】 【你他妈到底怎么了？躲着我？】 【是兄弟就吱一声，别让我担心行不行？】 【我在你医院楼下，出来，我们谈谈】 每一条短信，都让云骁浑身发颤。 每看一次，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到后来，甚至发展成了生理性的厌恶。 偶尔听到其他同事闲聊，提起陈震岳。 或者仅仅是“陈”这个姓氏。 都会让他胃部一阵抽搐，喉头泛上恶心感。 他的身体，仿佛对“陈震岳”这个名字，这个人。 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还是三天。 云骁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这天，终于轮到云骁休息。 偌大温馨的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此刻，这里只是一处房子。 没有李医生的地方，并不能称之为家。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亮得刺眼。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丝不乱。 那是李述安喜欢的模样。 可这份秩序，却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将他困在其中。 那银色玩巨，又毫无预兆地轻轻嗡动。 很轻微，像蝴蝶煽动翅膀。 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 却成为压垮云骁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 云骁猛地转身！ 赤红的眼睛，盯住旁边光洁的墙壁。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所有的情绪汇聚到右拳。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砰——！！！” 疼痛瞬间从指关节炸开，沿着手臂蔓延！ 墙皮簌簌落下几片，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凹痕。 云骁喘着粗气，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拳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微微颤抖。 手上的剧痛，奇异地缓解了内心的狂躁。 但也带来了，更深的空虚。 他缓缓滑坐在地上，将受伤的拳头举到眼前。 指关节破了皮，渗出血丝。 红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很疼。 但这点皮肉之苦，和体内那如影随形的精神凌迟相比。 又算得了什么？！ 他低头，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赦免”！ 他得见到李述安，真正地见到。 一个念头，在他混乱的脑海中。 逐渐清晰。 他骑着摩托车，在初冬略带寒意的街道上。 漫无目的地游荡。 最终却还是被牵引一般，停在李述安公寓的楼下。 仰头望去，那扇窗户拉着白色的纱帘。 后面一片寂静，不知道人在不在。 云骁锁好车，走进电梯。 金属厢壁，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眼下浓重的青黑，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 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而疲惫。 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的，行尸走肉般的气息。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每上升一层，他胃里的坠胀感就沉重一分。 终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云骁走到那扇门前，站定。 抬起沉重如灌铅的手臂，用带着瘀伤的指关节。 轻轻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 门板……竟随着他敲击的力道。 向里，滑开了一条缝隙。 没锁？！ 云骁僵在门口，举着的手停在半空。 心脏在短暂的停跳后，疯狂擂鼓！ 门是虚掩的？李述安在家？ 还是……疏忽了？！ 走廊昏暗的光线，透过门缝，投入屋内更深的黑暗里。 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寂静。 带着暖意，潮湿的寂静。 混合着熟悉的。 李述安常用的那款，雪松沐浴露的清香。 丝丝缕缕飘散出来，缠绕上他的鼻尖。 那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云骁的心脏。 却又勾起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战栗。 那蛰伏的银色存在，似乎也因为这抹属于李述安的气息。 而微弱地悸动着。 这感觉让他更加羞耻，也更加恐惧—— 他的申体，竟然在如此不堪的时刻。 还对施加痛苦的对象，产生可悲的反应。 门缝更宽了一些。 云骁深吸一口气！ 那带着湿暖水汽，属于李述安的清冽。 瞬间涌入肺腑，让他一阵眩晕。 下复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惹流。 他猛地加紧褪！ 为这不合时宜的笙理凡应。 感到无比羞耻。 连续几天的禁玉，精神的高度紧张。 以及那东西，时有时无的微妙刺激。 早已将他的申体，推向了闵感混乱的临界点。 此刻，这熟悉的气息，这充满暗示的水声。 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既怕得要死！ 又无法抑制地，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期待。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浴室方向，磨砂玻璃门后。 透出橘黄色，温暖朦胧的光。 水声变得清晰了些，是浴缸放水的声音。 那暖光和水汽，像一张秀惑又危险的网。 云骁反手轻轻带上门，站在玄关的黑暗里。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透出光亮的玻璃门。 水汽氤氲，在磨砂门上蒙了一层薄雾。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修长人影，靠在浴缸边缘。 李述安在泡澡。 这个认知让云骁的呼吸，骤然急促！ 那不合时宜的热流，更明显了。 他来这里，原本是抱着被彻底拒绝，吃闭门羹。 或者，更残酷惩罚的觉悟的。 他想象过。 李述安在看书，在工作，甚至已经入睡。 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一副…… 近乎私密，毫无防备，却又充满掌控的场景。 李述安知道他会来，甚至可能……在等他。 以这样一种从容的掌控，甚至带有残忍的秀惑姿态。 云骁的膝盖，开始发软。 他没有思考，几乎是遵循着本能。 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 他没有停，用手撑着开始向前挪动。 一步，一步，诡行而去。 他垂着头，不敢看向那扇门。 只能盯着自己的影子，以卑微到极致。 却又带着吲秘兴奋，艰难前行。 在衣料的遮掩下，那秀惑可耻地苏醒了。 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 水声似乎停了。 云骁不敢靠得太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地砖。 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湿热水汽，更浓了。 包裹着他，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申体的凡应，也更加明显。 “嗒。” 一声轻响。 玻璃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 更多的温暖水汽涌出。 云骁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又强迫自己睁开，抬起头。 此刻，李述安靠在宽大的白色浴缸边缘。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 却更凸显出流畅的肩线，精致的锁骨。 和没入水下，若隐若现的清冷胸膛。 热水将他冷白的皮肤，熏出淡淡的粉色。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水珠，顺着他清冷的下颌线滑落。 滴入水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仰着头。 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热水的抚慰。 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水光在他身上荡漾，带着慵懒的，毫无防备的兴感。 却又因他那绝对的平静，充满了不容侵犯的禁玉感。 这对此刻的云骁而言，是极致的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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