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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李北要根香烟。 “贺大老板,你昨天刚取了留置针。”李北不肯给,也不想得罪人,“苏亚要知道我给你烟,得怎么想我。” “你很在意自己在阿亚心里的形象?” 这是重点吗?李北心里叫屈,猛然想起什么,收敛调侃的心态,告诉贺至明:“被关在村里的时候,我劝苏亚逃走,他不肯,坚持认为你会来。一直没等到你,他们就要把苏亚送给马马杜,当时……” 李北停顿一下。 “当时苏亚的第一反应是撞墙自伤,我阻止了他。”又怕贺至明误会,李北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回去之后,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感觉他一直有点儿自毁倾向,不单单是这次。” “我知道。” 贺至明一直知道,就差把苏亚十二岁时的心理诊疗记录翻出来了。 “那你……”李北要骂,想到贺至明的身份,刹住舌头。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苏亚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而是不离不弃的绝对的爱。 贺至明会给,给得起。 如果那点儿所谓的自毁倾向让苏亚一次次靠近危险和死亡。那么,贺至明会踏破危险,击溃死亡。 上穷碧落下黄泉,苏亚想去,贺至明就陪他去。 旁人不会理解贺至明的想法,李北抽完烟,默默地离开。 但是,打算自伤这件事,贺至明一定会和苏亚算账,在床上。 湾流飞机机舱内部按贺至明的使用习惯分成好几个区域,有吧台的娱乐区后方,是颇具空间私密感的卧室。 卧室里横一张床,尺寸大小跟苏亚公寓里那张差不多,这完全不是重点。 苏亚趴在床上,塌腰抬臀,一丝不挂。平日里衣服遮住的地方,没被近赤道的紫外线舔过,仍白得晃眼。脖子下方,有条泾渭分明的界线,界线之上,是小麦色皮肤。 皮肤上每一颗毛孔都颤抖着,叫嚣着。 “阿亚,叫出来。”贺至明在苏亚的身体里缓而重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要点。 苏亚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尽情喘息——就在外面,两米之隔的地方,李北和乘务员在聊天。 羞耻让快感变得更猛烈,更难以抵抗,苏亚撑不住,手肘软下去,整个身体向下坠,又被贺至明拦腰捞起。 “阿亚,我身上还有伤。”贺至明故意说,“你来动,好不好。” 过去的性事里,苏亚总是被动承受贺至明的侵略。现在被哄着,跨坐到贺至明身上,一手扶着贺至明的阴茎,一手撑在床头,想要一鼓作气地将那根巨大的东西吞吃进去。 “别这么急。”贺至明轻笑,“坐坏了你以后吃什么。” 无力细想调侃的荤话,苏亚在alpha的引导下,缓慢而郑重地用后穴一点点吞食alpha壮观的性器。 “动一动。”贺至明用手轻轻拍了拍苏亚的后腰,“像骑马一样。” 像骑马一样在alpha身上驰骋,摇曳,纤韧的身体如深海中的水草,长在名为爱欲的海底,飘荡,起伏。 清潮一浪高过一浪,后穴的饱胀满足,带动着前面的柱体,挺立,膨胀。 即将喷薄而出,贺至明突然伸手握住苏亚前面那根,大拇指指腹抵住翕张的小孔。 “我……啊!”苏亚刚一张口,alpha就坏心眼地往上猛顶一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浪荡的叫喊。 苏亚用双手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氤氲着淫艳,哀哀地看着贺至明,乞求贺至明放过自己。 “阿亚,你记住。”贺至明一边顶弄苏亚,一边在苏亚耳边呢喃,“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可以伤害自己。” 浅褐色的眼睛,满是疑惑。 “你伤害自己,我就会惩罚你。”贺至明用双手捏住苏亚的两只手腕,与苏亚接吻的同时,不忘用另一只手抚弄苏亚的前端。 想要射出来,想要到情欲的最顶点,想要发泄,但贺至明不允许。 飞机一阵颠簸,贺至明深埋在苏亚体内的东西无规律地顶撞生殖腔腔口,就是不肯彻底进去,隔靴搔痒。 苏亚拼命地接吻,几乎使呼吸中断。 “别那么急,听话。”贺至明见苏亚已在快感的边缘迷失,急急地索求到达,又柔声安抚,“我会给你,会让你快乐。但你要先回答我,刚才的话,你有没有记住?” 点头,急切地慌乱地点头。 alpha心满意足地挺进苏亚的生殖腔,用浓稠的精液灌满久旷的腔体,成结的同时,松开掌握着苏亚前端的手。 白色的液体喷涌出来,洒在贺至明腰间缠裹的纱布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迹。 并不满足,alpha抱着苏亚放纵了好几次,搞得伤口裂开,从纱布里渗出血来。 苏亚清醒之后,既羞又悔地替贺至明清洗伤口,换好纱布。 “拆线之前……伤口完全长好之前,不准……”苏亚低声嗫嚅着。 “不准什么?”贺至明故意问。 “不准再这么没节制了。” “阿亚真坏啊。”贺至明搂住苏亚,“看得到,吃不到,很难受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贺至明这么重欲,苏亚想。 好在他们没有时间再胡天胡地一回了,飞机降落,滑行,停稳。 李北会直接在机场转乘其他航班,回到他原来的城市,他扫一眼贺至明搂在苏亚腰上的手,大致明白两口子都在飞机上干了什么。小别胜新婚,也不能开口劝人悠着点,只得赶紧挥手告别。 从机场到达大厅出来,刘秘书早已等在一旁。 “贺先生。”刘秘书欣喜地迎上去,见到苏亚,犹疑几秒,才据实以告,“苏医生,夫人想见你们。” “没空。”贺至明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只想赶紧带着苏亚回家休息。 回他们自己的家。 “等你的伤养好,我们一起去见你父母吧。”苏亚提议。 贺至明看着苏亚的眼睛,心里翻江倒海,沉默片刻,郑重道:“好。” ---- 完结倒计时,正文还有一章。 生子详情在番外。 番外也会尽快更新。
第24章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贺至明突然跑去战火连天的西非小国,贺氏集团内部,再是信任贺至明,也终究坐不住,纷纷到贺凤姿那里告状。 话里话外,就差明着说苏亚是祸国妖妃了。 刘秘书各方斡旋,极尽长袖善舞之能势,到底无法直接跟贺凤姿较劲。 老板的家庭矛盾是冰冷的,但老板给的奖金和福利待遇是温暖的。刘秘书在机场接到老板和老板娘后,又绞尽脑汁拖延了一整月。 直到贺至明的伤口彻底长好,只剩下一条浅淡的白色疤痕。直到苏亚脸上褪去沙漠的痕迹,恢复过去的模样,回到医院上班。 直到贺凤姿本就不多的耐心消耗到极限。 贺至明才不慌不忙地从苏亚的假期里,精挑细选出一天,带苏亚回贺家老宅。 老宅在郊区,贺至明的外曾祖父特地找了个群山环抱的风水宝地,修了偌大的庄园,盼着子孙后代,济济一堂。 到贺凤姿这代,贺家旁支大都移居海外,或是帮着打理海外的生意,或是拿着少量的股份做个饱食终日的富贵闲人。整座庄园,只剩下老仆和佣工,贺凤姿也是退位让贤后,才搬过来,长久居住。 贺至明本就不爱到老宅去,何况如今,他在苏亚工作的医院附近添置了一套大平层,拉着苏亚挑选家具,梁燕筑巢般搭建起属于他们的家。 “待会儿他们要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你不必给他们面子。”贺至明拉着苏亚的手,交代,“我们吃过午饭,待一会儿就离开。不用住在那里。” 这些天,苏亚逐渐理解了贺至明的处境,知道贺至明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苏亚一个人,感动之余,不免心疼。 抬头亲吻贺至明的下巴,浅褐色的眼睛温情又坦率地望着alpha,说:“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因为,苏亚舍不得让贺至明心疼,尤其是不舍得贺至明为自己心疼。 贺凤姿果然没有好脸色,一见面就指责苏亚任性妄为,连累整个贺氏,不配成为贺氏继承人的配偶。 不待她把话说完,贺至明淡淡地打断:“如果您只是想跟我们说这些,那就此打住吧。” 母慈子孝的场面是别想有了,贺至明起身,拉起苏亚,要离开。 “等一下。”苏亚握着贺至明的手,看向端坐的贺凤姿,“贺夫人,我承认您的话有道理,是我的任性让心爱之人涉险,还差点牵动整个贺氏,所以我今天就是来道歉的。” “但是。”苏亚继续不卑不亢地说,“您关心的是您的儿子,还是家族的利益,或者只是您个人没有被满足的掌控欲。我要做的,从来不是什么贺氏继承人的配偶,我只是贺至明的妻子。往后,我会爱我的丈夫,把他没有得到的东西,全都补偿给他。” 苏亚总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爱贺至明,总想每天都多爱一点,明天比今天多一点,后天比明天多一点。等到一生结束,或许,苏亚给贺至明的爱,就能与贺至明给苏亚的爱,等量齐观。 宽阔的会客厅一片寂静,一直沉默着的邱维钧叹口气,不误感慨地劝说:“凤姿,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阻拦过你,眼看着你把所有责任强加给至明,要求至明按你的想法生活。或许你是为了他好,但我们两个人的悲剧,还不够吗?事到如今,你也该是时候尊重至明的选择了。” 贺凤姿不语。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邱维钧看向苏亚,“这次过后,你们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贺凤姿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真听进去邱维钧的劝告,还是单纯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 反正也没人在意了,邱维钧偶尔询问苏亚几句,苏亚有礼有节地回答。 得知两人早就做了结婚登记,邱维钧公事公办地询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等阿亚的父亲下次归航。”贺至明替苏亚回答,“阿亚不喜欢热闹,想简单一点,到时候,只会邀请几个相对亲近的朋友。” 度尽劫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早就不重要。 佣工从厨房端来清蒸的东星斑,摆在每一个人面前,青翠的葱丝点缀在绯红的鱼肉上,垂涎欲滴。 苏亚先是闻见一股浓烈的鲜味,正要动叉子,鲜味瞬间变得腥膻无比,碍于礼仪,他放下叉子,想勉强忍耐,却对抗不了胃部翻涌出的酸意。 扯了餐巾,捂住口鼻,来不及解释,直直冲向餐厅另一头的洗手间。 贺至明以为苏亚是情绪性呕吐发作,丢下刀叉,慌忙跟过去。 宽大的长条形餐桌边,贺凤姿和邱维钧没有动弹,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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