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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也得回去熟悉熟悉剧本。” “那好吧。”云耀也没再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季向晨站在楼下的商务套房外，久久没有进去。 直到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季向晨明显一慌，这才借口掉了房卡强笑着进去。 与此同时，云耀正一边看剧本打发时间，一边捧着手机蹲守某人的电话。 晴晴眼看已经快要两点，无奈出声提醒。 “这场戏你从昨天就开始看了，可以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早戏呢。” 云耀看了一眼手机，不会承认他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晴晴离开后，云耀就趴在床上发呆。 刚进组的前几天，他没有时间有这些小情绪，这几天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已婚和未婚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大家恋爱都那么忌讳异地，这和他在港城养伤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他深深叹了口气，就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不是说不在意的吗？”怎么那么别扭呢。 快要天亮时，云耀迷迷糊糊睡过去。 晴晴过来接他时，就见云耀整张脸都肿了一大圈。 “我天，你这脸什么情况？” 云耀还迷糊着呢，闻言这才看了一眼镜子，随即倒抽了口凉气。 “我去，你快给我弄一大杯冰美式去。” “你这胃一大清早不能喝凉的吧。”晴晴有些慌：“我先把冰箱里的面膜拿出来你敷二十分钟。” “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那么多，我自己去拿吧，你给我冲咖啡去。” 两人折腾了一个小时，云耀这脸才好了那么一些。 “好了好了，剩下的待会让化妆老师努努力就可以了。”晴晴轻呼了一口气，放心不少。 脸虽然是没问题了，但云耀此时情绪非常受挫。 并且在早上这场他准备了两天的戏上，表现得非常不如人意，导演都忍不住问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准备。 云耀无话可辩。 原来男人真能影响拔刀的速度。 于是下午他痛定思痛，把手机交给了晴晴。 “这两天戏份集中，没什么大事就不要跟我说了，你自己处理就好。” 晴晴讶异：“你确定？” 云耀摆了摆手，表示默认。 晴晴还想问些什么，远远看到季向晨过来了，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云耀，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季向晨满脸关切道。 云耀揉了揉脸，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有点没睡好，脑子懵懵的，对不起啊，你那场得多等一会了。” 季向晨把手里的咖啡递给他。 “这有什么，左右我也没什么事做，咖啡你喝两口清醒一下。” 云耀没和他客气，直接接了过去。 “害，一大早就丢了个大脸，又得让你笑话我。” 季向晨失笑：“以前你也没少笑我，好了，现在打平了。” 云耀现在可笑不出来，朝季向晨露出个苦笑就再次开拍。 季向晨此时心里确实平衡了不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云耀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的时期。 他还是需要自己照顾的那个弟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季向晨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 明明说好的一起走，他却已经因为一些阴暗的情绪提前掉了队。 这次云耀一次过，导演脸色稍微好了那么一些。 “过，都先吃个饭修整一下，下午一点南区拍下一场。” 云耀轻呼一口气，拿过晴晴递过来的水狠狠喝了一通。 “吃饭吃饭，一点就要开拍了。” “一点那场不是没有你的戏份吗？” 晴晴本来想让他喘口气再来的，下午第一场并没有他的戏份。 云耀放下水杯：“下面两场情绪是连贯的，还是去比较好。” “那好吧。”晴晴把他的健康餐拿过来：“你这几天晚上吃的有点多，长肉了，这是甄姐新配的。” 云耀打开看到餐点的同时，更难受了，但非常时期他还是忍住了。 “我知道了，以后晚上再晚都不吃了。” 晴晴：“……也不用那么苛刻。” “不苛刻我的腹肌怎么办。”现在只能靠他自己管理了。 在港城那段时间，哪怕他的腿还不能下地，郁城也能让他局部训练保持肌肉紧致的状态。 虽然不似郁城那样块块分明，但也足够让他达到上镜的程度。 如果肌肉太多，反而整体会不和谐。 晴晴觉得他仿佛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像块一点就燃的炭火。 下午，一点钟准时开拍。 季向晨作为女主的前男友出场，人设有些病态，女主也是因此和他分手回国，角色很难把控。 云耀在场外有些担心，想着要不要和他讨论一下。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晴晴说：“我听说他最近情绪很敏感，你们现在差距又有点大，所以……” 云耀一时间没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不会吧，我们昨天说话……”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季向晨呵斥助理的声音。 “没凉的你不会去买啊！” 晴晴摸了摸鼻子：“你看，他以前会这样吗？” 云耀：“…没见过。” 他突然想起上次的广告拍摄现场，犹豫再生，云耀还是没过去。 开拍前的情绪确实很重要，若真的影响到还不如不去，而且他这点半吊子经验也不一定能帮到他。 见云耀闷闷不乐，晴晴准备告诉他个好消息。 “你拍戏的时候有人给你发了消息，你要不要看看？” 云耀正要说不看。 但话到嘴边又迟疑了：“……谁啊？”
第34章 角色扮演 “能让你高兴的人。”晴晴说。 云耀的脸顿时一板：“不看。” “哎？知道我说的是谁吗你就不看。”晴晴被云耀翻脸的速度惊呆了。 “不知道也不看。”云耀说：“我突然有点冷, 你回去给我拿件衣服。” 晴晴：“……”看来是真的闹别扭了，晴晴确定。 晴晴回去拿衣服的时间，片场又热闹了起来。 她回来时, 看到很多工作人员都集中在场边。 “怎么了这是？” 晴晴经常和云耀一起对戏，记得第一场两人总共都没几句台词。 不能够发生什么事啊…… 难不成是突发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她立马拉着一个眼熟的工作人员问。 “怎么了这是？” “导演发了大火了, 让副导把季向晨给换了。”对方小声道。 “啊？”晴晴震惊：“不能够吧？” 她记得季向晨是上过很多表演课的, 不能太拉胯吧？ 仔细了解了才知道，他不是演技问题，是态度问题。 “总共两句台词, 就错了三次，一次台词，两次走位, 简直在挑战导演的极限。” 晴晴震惊, 她怀疑季向晨被人夺舍了。 与此同时，云耀和晴晴是一样的表情。 他想上去给季向晨说两句话, 可细想他的表现, 他也实在说不出口。 季向晨临走前, 云耀去送他。 季向晨脸色依旧很难看。 “云耀,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云耀有些懵了：“你说什么？”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 你比我晚进圈这么多年, 现在我却连给你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季向晨语气中满是自嘲。 “向晨,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其实没有……”云耀试图解释，可还没说完就被季向晨打断。 “不要说那些安慰的话, 你说了我只会更难受。”季向晨说。 云耀一时间无话可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冠冕堂皇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的。 “以后我们可能很难做朋友了，保重吧。” 这是季向晨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直到当天拍完夜戏云耀还是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我就说他最近奇奇怪怪吧, 我觉得你应该觉得庆幸，不然以后被他重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晴晴试着开导他。 云耀听了却更加无法接受。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可能要起晚一些。” 晴晴点点头：“好，那早饭我给你放门口吧。” 云耀无力地朝她摆摆手，完事却发现晴晴好半天还站在原地扒拉头发。 “……你怎么还不走，站桩呢？” “我明明还有什么事情要说来着？”晴晴心急如焚。 云耀扶额：“不重要不重要，快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晴晴终于走了。 云耀长长叹了口气，最近总是有这么多让人如鲠在喉的事情。 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一开始不建立这些联系就好了，不建立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 季向晨是这样，郁城也是。 他就歪倒在沙发上，一直把午夜频道看到结束，把神经都累得麻木了才合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云耀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梦里回到了还没进组时的日子。 郁城就坐在不远处处理工作。 那会儿他经常睡醒都能看到郁城，这人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永远都不用睡觉。 云耀睁着眼睛看了郁城一会，又重新闭上再次进入睡眠。 再次有意识，是他听到晴晴进门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翻动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后知后觉昨晚自己好像是在沙发睡的。 然后就听到晴晴压低了声音在和谁说话。 “云耀还没醒吗？” 郁城放下手里的电脑：“还没有。” 云耀：“！！！” 他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时间晴晴和郁城都愣了。 “…做噩梦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晴晴捂着自己的心脏，有点被吓到了。 云耀看着面前的两人，瞬间意识到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几点了？”他只扫了一眼郁城，便语气不善的问晴晴。 “已经要十二点了。”晴晴回答。 郁城挑眉，瞬间意识到云耀这是生气了。 “那你起来吧，我去准备午饭。”晴晴说完就赶紧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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