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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夜深人静的病房,许诺在另一张病床上背对着时言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给我说?” 时言想起来车祸前的那一通电话,想起来了那晚上,想起来了许诺的那个吻,声音有点因为紧张而结巴的说“我我我想问你那晚上,那晚上你为什么要……” 时言的话还没有说完,许诺就翻身下床来到了时言的床边,用双手撑在时言的头边,盯着时言的眼睛“时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非得要我把我喜欢你说出来吗?我就跟一个傻子似的,喜好上了你,喜好上一个男人,而你呢,把我当个笑话似的,给我发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你可以不喜好我,可以不接受我,当时为什么要把我的真心抛出来扔在地上践踏?” 面对许诺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病床上活动受限的时言只能看着还用双臂环着他的许诺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和那个女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你,我想找个人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不管用,看着别人我还是想的是你”。 听到时言回答的许诺把脸又靠近了时言一点“你刚刚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这次时言结结巴巴的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许诺看着已经把自己脸憋的通红的时言,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逼你了,我们以后慢慢说”。 说完就放开了时言,躺回隔壁床上。 看着外面的月光,那些在心里理清的情绪一下子都明了了,原来,那是喜欢,那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是冲破世俗枷锁的一种喜欢…… 第二天,尴尬的事情来了,时言想尿尿,这可怎么办啊,许诺把尿壶递给时言以后,半点回避意思也没有,就那么在旁边抱拳笑着看着时言。 时言憋了半天依旧没有尿出来,许诺也不急,在旁边慢悠悠的说“你难得想找有一个护工伺候你尿?” 时言在,在别人面丢人和在许诺面前丢人,选择了后者,这种尴尬的事情,让许诺看到总比让一个陌生人看到好的多。 悉悉索索的声音结束之后,许诺问了他一句“结束了?” 时言点了点头。 许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拿走了尿壶,还故意往时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床上的时言立马又满脸通红。
第26章 约定 住院期间,时言的老爹来了一趟,时家别的人没有露面,当然他老爹被时言一顿阴阳怪气气走了。 出院的时言没有回时家,也没有回程乐那里,而是被一群跆拳道馆的兄弟们抬到了许诺的那个出租屋。 白天,许诺去学校上课上班,晚上回来照顾时言这个行动不便的人,给他做饭洗衣服,当然还包括洗澡。 不过每次洗澡的时候,时言都面红耳赤,许诺却是表现的正经的很。 时言有时候都怀疑许诺说的喜欢他是不是假的,许诺又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时言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情话。 他们两个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似的,在这个出租屋里,嬉戏打闹,好不幸福。 两个人也会在深夜里拥吻,在对方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又放开彼此,各自冷静。 在时言20岁生日的前一天,许诺约了他出去吃饭,在露天的餐厅里,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在漫天烟花的背景下,那个叫许诺的人告诉时言他获得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他要出国继续自己的学业。 在时言还没有消化完这个消息的时候,许诺告诉他,要带他一起走。 那个晚上,许诺抱着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说等时言签证办好了,就和他一起走,去那个同性恋合法的国家,去哪里也租一个小小的房子,时言语言不通他可以教他,慢慢教他,说以他的能力,养活他们两个不成问题,说不喜欢时言以后再打架,也不希望时言以后再受伤,他会心疼。 在那个夜里,那个叫时言的二十岁的少年,他答应了,他幻想了无数个他们两个人以后在一起的美好瞬间。 他们约定好,第二天,时言去和跆拳道的兄弟们道别,然后晚上他们两个一起回来给时言庆祝二十岁生日。 在跆拳道馆里时言告诉程乐他要走了,要和许诺走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程乐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说“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许诺,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一点点看着你长大,为什么是他?” 时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许诺,为什么那个人是许诺,可能是因为许诺会对着他温柔的笑,会温柔的摸他的头,会把无助他抱进怀里轻轻安慰,会细心的照顾她,或许更加早,早到他第一次见许诺的时候,他第一次听到许诺声音的时候…… 在时言还沉寂在他和许诺的点点滴滴的回忆里的时候,一个队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让他们两个看手机,时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消息席卷而来:时家,时父和各种各样女人在一起的照片,还有私生子的照片,更加炸裂的时,还有时母和他叔叔在一起的照片,还有时言的说他是叔叔和母亲乱伦生下来的孩子。 时言从小到大隐藏的事情,就那么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就这样暴露在了大众眼前,信息里还提到了,被时家逼死的许诺的姐姐,说许诺姐姐因为知道时家的丑闻,被时家一步步施压最后服药自杀。
第27章 他欠他的 程乐说这些信息是许诺发出去的,许诺只是为了给他姐姐报仇,时言不相信,他疯了似地跑去学校找许诺,导师说他今天的飞机已经走了,去留学了,他跑去他们两个住的那个小房子里,里面空荡荡的,为数不多的许诺的东西都不见了,他一遍遍拨打许诺的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一遍又一遍不死心的打,从白天打到了天黑,今天是他的生日,那个人明明答应他今晚上要和他一起过生日的,明明答应他要带他一起走的,他们明明今天以前还那样要好,在一起吃饭打闹,一起拥抱,一起欢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一下子就变了。 失魂落魄的时言回到了家里,他走上了楼上的露台,他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情,许诺的姐姐,他的那个小婶婶,那时候的他五岁,婶婶没有来之前,他大部份时间都是和保姆在一起的,这个家里,没有人在意他,只到他的那个小婶婶来了之后,她会在他害怕的夜里,温柔的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说她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弟弟,说以后把他弟弟带过来和他一起做朋友,会在他早上送他去幼儿园,会在放学的门口等着他回来,可是忽然有一天,那个小婶婶变得不爱笑了,变得看他得眼神复杂,而他也长大了,不在是那个需要人抱抱得五岁小孩了。他不再是那个粘在他婶婶屁股后面得小孩了。 有一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婶婶把他叫到了旁边,像以前那样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说“时言,如果可能,离开这个家吧,离开这个家去别的地方开开心心的长大,如果有一天,你见到我的弟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告诉他,要他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让他忘记姐姐,好好生活。”然后他看见婶婶吃了好多好多的白色药片,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从早上到傍晚,家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回来,时言慌了,他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可是救护车还不来,他小小的身体,抱着他婶婶想要去路上找车送他婶婶去医院,可是他太小了,他抱不动婶婶,就那样,感受着婶婶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凉,后来他发烧了,烧了好多天。没有遇到独自来他家带走姐姐骨灰的十岁的许诺。醒了之后他忘记好多事情,只迷迷糊糊记得他曾经有一个婶婶,后来去世了。 原来,这些都是他们时家欠许诺的,是他欠许诺的,所以他活该,他当时救不了许诺的姐姐,如今谁也救不了他,他不知道他以后出门应该怎么样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别人会怎么说他,还有他们时家,这个骄傲的少年,在这一晚上,心碎了,也死了。许诺走了,就那样没有跟他道别的走了,他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或许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拿着刀片,毫不犹豫的划向了自己的手腕,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许诺对不起,许诺对不起,许诺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你先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明明是你说要带我走的,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第二卷:我叫许诺】
第28章 许诺 我叫许诺,言午许,诺言的诺。 我从小父母早逝,和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在我六岁的那一年,在京城打工的姐姐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嫁给京城一户条件还不错的人家。 她把我寄养在了大伯家,说等以后在京城站稳脚跟了,就把我接过去一起生活。 我小时候最开心的日子,就是等着姐姐回家看我的日子。每到那一天我就会早早的到村口等着姐姐。姐姐会给我买好多好多的好吃的,还有玩具,我会窝在姐姐怀里听姐姐讲她在京城的事情。 姐姐总是会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和我讲她丈夫的哥哥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小男孩,说这个小男孩虽然看着调皮,但是是他一直陪着姐姐在那个大部分时间空无一人的家里。他会在做噩梦的时候跑到姐姐房间要抱抱,会把幼儿园里做的手工拿回来送给姐姐,说姐姐比她妈妈对他好。说我要是去了,可以和他做朋友。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最开始是嫉妒那个小男孩的,在我见不到姐姐的日子里,姐姐都是在和那个小男孩在一起吗?姐姐会不会也把那个小男孩抱在怀里,会不会也温柔的摸那个小男孩的头。想到这些,我就嫉妒的要发疯了。 在我八岁那一年,我能感觉到姐姐回来的时候,是越来越不开心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夫对她不好吗?姐姐每次还是强装笑脸的安慰我说姐姐没事的,姐姐就是有点累,等着过几年,姐姐就把你接走,我们两姐弟再也不分开了。 姐姐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憔悴了,在我十岁那一年,姐姐那次突然就回来了,没有提前通知,就那么来到我的学校,把我接回以前有父母在的老房子里,姐姐抱了我好久好久,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好多好多钱,那是我小小年纪见过的最多的钱,姐姐一遍遍叮嘱我,说我是个乖孩子,从小就聪明,让我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这一笔钱能留在差不多供我我上完大学,说这一笔钱要我藏好,不要让照顾我的大伯一家知道。 我从小到大确实聪明,次次都能考年级第一,还懂得察言观色,在大伯一家里过的小心翼翼,大伯一家之所以照顾我,并不是念什么兄弟情谊,而是因为我姐姐每一都会给他们一笔钱,那比钱比大伯出去打工一年赚的还要多,所以他们才愿意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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