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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解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怕什么,你怕我跟黎簇一个样,拿到证据就会把你抹灭,别担心,我们坏人审判法庭向来公平公正,还有在坏人审判法庭里面不存在任何最高掌权者,在坏人审判法庭里的掌权者永远只有公平。” 沈解看着他还是有一些不信任自己,又做出了一些承诺:“如果黎簇真的监守自盗,那么我当然会给他定罪,可我要先看到证据。” 李沧听到这里,才将自己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沈解,毕竟他想了想如今自己身在狼穴,给不给似乎都没有什么后路了。 沈解拿到证据以后,没有着急着打开而是转头看向黎簇半开玩笑的说:“审判长如果你真的做的那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的话,我可是要给你定罪的哟。” 黎簇那不帶怕的:“当然,我黎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怕你查。” 沈解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坏人审犯法庭总部这边热闹了一晚上,而白无忧回到自己的小诊所,却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近期的变化,就像某一种不可控的因素一样,他生活的枯燥被沈解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白无忧带着这是多多的疑惑,迎接了第二天的阳光。 早上6点,白无忧起来给小诊所开了门,虽然小诊所还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一天来看病的人也不会少。 这一天,他刚开门没多久诊所的门便被人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一阵风吹入诊所里,还带着樱花的香。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手挽着一篮子的花,走进了小小的诊所里。 白无忧站在药柜前打理药,他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 老者看着忙碌的白无忧,眼里蓄满了泪:“白医生,好久不见,您还是当年那副样子。” 听到这话,白无忧手里的动作停了片刻,接着又恢复了原样:“实在是抱歉,医治的病人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您是哪一位了。”
第38章 哥哥把他带回来,做家人 白无憂话虽然是这么说着, 但也很快停下手中的事情,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干净漂亮的布衣, 上面还用着苏绣绣着桃花。 举手抬足之间也能看出这位老人身上自帶的贵气。 老者满含泪像看着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没想到多年未见, 先生还是这副年輕的模样。” 白无憂从药台走出来, 接过她手中的花篮伸出一只胳膊示意她搭上来。 老奶奶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由着他扶着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白无憂将花篮放在茶几上, 接着端来一壶刚切好的清茶。 老奶奶接过茶, 道了一声谢:“真没想到先生果真如当年所说的那样,守着这里这么久。” 白无憂在她的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仔细端详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老者,看着实在是有一些面熟, 但依旧想不起来。 白无忧有些歉意的说:“实在是抱歉, 实在是记不起来您是哪一位了。” 老者也并不怪白无忧不记得自己,她从怀里摸出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我知道先生救了很多人, 记不清我也很正常, 时光如岁月, 又帶走了我当年的样子,我自然不会怪先生。” 她碎碎念念的说着,白无忧也就那么坐在那里听她念着,老奶奶小心翼翼的打开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 她说:“虽然先生不记得了,但是先生看到这样东西, 我想先生自然也就记起来了。” 被包裹着的东西竟然是一朵绒花, 是手工做的绒花,是可以佩戴在衣服上的绒花饰品。 这个绒花太精致了,从远处看仿佛是真正盛开的鲜花。 白无忧看着她手中捧着的绒花饰品, 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五六个稚嫩孩童的模样在白无忧的脑海中浮现,那时的他是学堂中教书的先生,有一日他在给学生们上課时发现了几个孩童趴在学堂窗邊,眼睛亮亮的,听着他讲課入了迷。 但他们胆子很小,只敢小心翼翼的趴在窗邊,他一旦回头朝窗邊看去,他们立马缩回自己的小脑袋。 他覺得有趣极了,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在上完课以后,走到窗边问他们:“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啊?” 他们不敢出声,可他们也没有低下头,而是用那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白无忧被他们这副模样逗乐了,于是他又说:“如果你们喜歡听课,可以每日都来听,我不收你们的钱。” 其中一个小女孩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充满了欣喜: “先生我们日后可以来你这里念书嘛,我们每日都可以来吗?” 小女孩这么一问她的小夥伴们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要被他们的童真给萌化了。 白无忧笑得一脸宠溺: “好学是好事,你们既然愿意来听我教书,我自然也愿意教给你们。” “先生可真好,我们日后一定天天来,我们要读尽那万卷书,我们喜歡念书。” “再送你们一个礼物吧,这是我自己做的绒花就送给你们吧,希望你们能平安健康的长大。” 记忆中那小女孩的模样与眼前的老者重合,白无忧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小姑娘啊,没想到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老奶奶激动的点了点头:“先生,您想起来了,是我啊,那个受您恩惠的小姑娘如今也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了。” 白无忧想了想:“你叫程锦良,对嘛。” 程锦良点了点头:“是我。” 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记得他这个人的存在。 白无忧放下手中那边茶,问她:“没想到这些年你还能记得我,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还能找到这里。” 他记得那些与自己接触过的人,都已经被他淡忘了记忆,那么眼前这个老人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 真是奇怪啊。 程锦良被问的有一些忐忑不安,她握紧手中的茶杯,良久才说:“其实先生当年离开塘厦的时候,我们去送过先生,可还是没有赶上,我发现先生离开塘厦后,我对你的记忆便慢慢的消散,于是我每日都在笔记本上记下先生在塘厦的那些日子。” 程锦良回忆着,那时候她的记忆一直在消散,先生的模样和痕迹都在慢慢的模糊,于是她全都记了下,要是忘了就拿出来看看。 她想着自己接受了先生的恩惠,将来有了作为,自然是要回报先生的,可这一辈子人生过了大半,她也未能寻到先生。 直到前些日子,她意外接触到了方夏,远远的瞧见了白无忧。 她在周围打听了一圈,才找到了藏在偏僻角落里的这个小小的診所,她之前站在树后面观察着診所里的一切,直到看清白无忧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是他们的那位先生。 她说:“虽然不知道先生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模样,但学生很高兴先生过得很好,学生这次来是想求先生一件事情。” 白无忧没有询问,也没有打斷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完。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收养的一个孩子,他病的很重,我听说先生是这一帶最好的医生,所以能否求先生给我那重病的孩子看上一看。” 白无忧没有接话,这时诊所里陆续来了一些患者,挂在门上的風铃随着开门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响着。 白无忧歉意得笑了笑:“抱歉,我会去的但现在有些忙,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带着那生了病的孩子来这里。”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程锦良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白无忧,给病人们把脉开药,脸上分明帶着笑,可她却覺得如今的先生没了当年的模样。 诊所里渐渐的忙碌起来,挂在门上的風铃随着风的摇摆清脆的响着,白无忧忙得差不多时候,程锦良早已离开了。 空下来,白无忧才想起来这一整日他似乎都没有见到沈解。 见不着他人,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人还真是奇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觉得他烦,可不在的时候,你反而念着他了。 白无忧走出诊所,透过树枝看着那逐渐落山的太阳想,现在的沈解在干什么呢。 而此时此刻白无忧心里想着的某人,才刚刚回到家中。 沈解拿着李沧收集来的证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一进门便听到他那威武的母亲在训斥他耙耳朵的父亲:“沈安!你是不是把我的口红给摔斷了!” 而他那非常怕老婆的父亲,正在为自己辩解: “没有,没有,老婆你听我说你那口红不是我摔断的,我进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掉在地上了,我给你捡起来而已,真不是我摔断的。” 而他那可爱的妹妹听到门口有动静,便抱着她那娃娃兴奋的跑了过来。 边跑还边喊:“哥哥回来了,是哥哥回来了。” 沈解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来双开手臂迎接着自家妹妹的拥抱:“这么久没见到哥哥,有没有想哥哥啊。” 沈加安用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当然想哥哥了,哥哥这次怎么有时间回家呀,是学校放假了嘛。” 听到动静的两夫妻,也下楼来看。 沈安看到自家儿子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跑过来:“哎呦,儿子你回来了太好了,我跟你说我老想你了走走走出去喝一杯。” 说着便想带着沈解夺门而去,而他们身后的漆与墨咳嗽了两声:“你真是老家夥,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儿子,不许去,你弄坏我口红这件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安听到老婆这话立马就慫了:“老婆,口红真的不是我弄坏的,我再给老婆买个新的口红,好不好,不要生气了,老婆。” 沈解和妹妹站在一旁看着老爸这副慫样,两人相视一笑。 沈解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老沈,你怎么又把媽惹生气了。” 沈安回头给这家儿子一个警告的眼神:“沈解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屋去。” 沈解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刚还不是叫我跟你喝酒去,现在又是这副样子,真是善变,媽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这么輕易的放过他啊,不然他可不长记性,下次再把你房间里那些化妆品给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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